第314章 不讓布狗過好任何一個聖誕節,全取埃及給喬治五世助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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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法海軍在尼羅河口的這最後一場掙扎,結局毫無懸念。

  在德奧海軍不惜讓老式前無畏艦戰沉後擱淺在尼羅河口的大前提下,布、法海軍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勞的。

  數十艘魚雷艇頂著敵方攔截艦隊、河口岸上的陸軍小炮陣地、空中的機炮掃射,付出了巨大代價後,倒也有一部分順利衝進了尼羅河口,然後在狹窄的河道內發射了魚雷。

  可是然後呢?

  西側從亞歷山大港出擊的魚雷艇支隊,最後拚死換掉了一艘「腓特烈三世號」(原「威廉二世號」為了避免不吉利改的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當法軍魚雷艇員們看到「腓特烈三世號」衝上河灘,繼續對岸炮擊,持續火力輸出時,魚雷艇士兵都絕望了。

  甚至有一部分丟完魚雷失去戰鬥力的小艇、眼看地形狹窄撤退無望,直接打起了白旗,選擇投降。這也是很正常的選擇,因為這些魚雷艇是不可能回到馬爾他的,在沒有補給艦半路加油的情況下,它們的續航力都不夠。

  所以當亞歷山大港和塞得港註定要淪陷、又無法開回本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投降只是早晚的事。

  現在不投降,等亞歷山大港被德瑪尼亞陸軍打下來的時候還是要投降。

  而且法軍魚雷艇員們,原本也算是足夠英勇的一群人。

  但這樣被上面當官的草菅人命,老是讓他們進行這種無意義的決死衝鋒,簡直當地球位面的扶桑回天魚雷手那種耗材一樣在用。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被這樣逼著送死,最後譁變投降也算是題中應有之義。

  陸軍可以喊出「永不進攻,只保衛國土」的旗號譁變,海軍當然也可以。

  最終,從亞歷山大港出發的魚雷艇支隊,有8艘放完魚雷後無路可逃的小艇,選擇了掛白旗臨陣投降,結束了尼羅河西口的海戰。

  而另一邊,尼羅河東口的戰場,從塞得港出發的魚雷艇隊甚至1艘前無畏艦都沒能擊沉,就在早上7點多的時候被暫時擊退了。

  隨後還是龐德少將帶著幾艘丑國前無畏艦和若干老式防巡出來、全家老小一波流決死突擊,才算是換掉了1艘「威廉一世號」。

  而丑國賣給布國的前無畏艦「奇爾沙治號」也在交戰中被奧軍的「聯合力量級」擊沉。

  另外2艘丑國外貿前無畏艦「印第安納號」和「麻薩諸塞號」也被奧艦的305主炮遠距離用穿甲彈吊射轟成大殘。

  只不過這種吊射炮彈往往是爆甲板,把主炮塔和其餘上層建築、火控觀瞄都穿爛,但位於船底的動力系統往往不容易受損。所以這些船隻是失去戰鬥力,最後還死撐著開回了塞得港。BB-3「俄勒岡號」則是三艘同型艦里唯一一艘沒有受傷的,見形勢不妙直接跑了。

  最終,12月20日的兩場河口大海戰,德方損失了最後2艘93年開工的老掉牙「腓特烈三世級」,換掉了布、法聯軍1艘「奇爾沙治號」、重創另2艘前無畏。並擊沉老式防護巡洋艦2艘、擊傷2艘,累計擊沉擊毀魚雷艇26艘,並接受8艘投降。

  交換比並不算什麼史實大捷,但此戰徹底打滅了布、法地中海艦隊最後的反撲心氣,剩下的船再也不敢有任何作為,就此回港等待戰役的結束,再也幫不上陸軍任何忙。

  而德方最大的收穫,是徹底肅清了尼羅河河口的航道,讓陸軍可以快速擴大地盤,把尼羅河三角洲防區占下來。

  尼羅河三角洲地區是一塊東西寬60公里、南北長80公里的三角形地帶。

  東西兩支河口支流,是在上游80公里處分叉開來的,而那個分叉點的所在,正是埃及首都開羅。所以20日登陸成功後,魯路修的一個加強師立刻高歌猛進,在沒有坦克的情況下,單日前進40公里,兩天就往南推了80公里,一口氣打到了開羅城外。

  之所以如此順利,一方面是因為敵人的兵力部署有問題,而且反應遲緩。

  20萬大軍都留在蘇伊士運河防線,根本沒料到德瑪尼亞人居然在這種正面對線的陸戰中,還會玩繞後登陸的把戲。

  還有幾萬人在守亞歷山大港,總之中間的尼羅河河口區被認為是很安全的,兵力很空虛。

  加上德奧軍隊有大口徑艦炮、沿著尼羅河一路火力掩護推進,只要沿河防線有敵人死守,立刻就是戰列艦主炮級別的狂轟,讓一切臨時組織的防禦都變得跟紙糊一樣脆弱。

  而即使在魯路修登陸成功後,布軍第一反應也沒料到魯路修會讓部隊直接往南插去、攻打開羅。埃德蒙.艾倫比上將在驚聞登陸消息後,第一反應是「魯路修是不是要前後夾擊蘇伊士運河防線的20萬大軍」。


  所以艾倫比的第一道命令,是讓布軍「及時加固運河防線的西側,不要只專注於東側」。

  結果耽誤了一天多的時間、原地轉身在背後挖坑,而德瑪尼亞人卻完全沒有過來腹背夾擊的意思,而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往南直插開羅。

  等艾倫比上將反應過來,要抽兵去協防開羅時,已經來不及了。

  魯路修讓隆美爾集結了60多輛坦克,近百輛半履帶車,還冒險讓少數前無畏艦沿著尼羅河一路開到開羅城外,極盡火力支援之能事。

  最終,在2天的猛攻後,魯路修於1916年12月24日下午,也就是平安夜的時候,殺進了兵力空虛的開羅城布列顛尼亞軍隊雖然還有二十好幾萬的兵力,但隨著尼羅河被掐斷、開羅被占領,東西被分割的亞歷山大守軍和塞得港-蘇伊士運河防線守軍,已然徹底人心煌煌,需要擔心逃命的問題了。

  殺進開羅之後,魯路修為了宣傳的需要,就親自開著坦克前往距離開羅市區15公里的吉薩大金字塔群。最終,在夕陽落日之前,魯路修開著他那輛帶炮塔的20毫米貝克機炮坦克,再加上隆美爾等人的兩輛坦克,在吉薩金字塔群底下擺了個陣勢,讓宣傳部派來的隨軍記者擺拍了幾張照片。

  魯路修穿著沙漠黃色的大風衣,叉著腰一隻腳踩在坦克的車體上,另一隻腳踩在炮管上,扭頭望向夕陽的方向。

  攝影師澤普.阿爾蓋爾則站在側光位,哢嚓哢嚓地瘋狂摁著快門。

  拍完坦克妝造後,魯路修又把手上的佩劍換成馬鞭,騎上高頭駿馬又來了一組,隆美爾、勒布和李斯特等人則站在他兩側靠後的位置,依次排開。

  拍這一組照片的時候,澤普.阿爾蓋爾還專門請魯路修長官配合、按他的專業建議擺造型。魯路修也懶得計較這些小事,就從諫如流了。

  拍完後,阿爾蓋爾才心滿意足地跟另一名負責文字採訪的記者同事蘭帕德.布倫德比劃著名炫耀:「怎麼樣?魯路修將軍剛才那個造型和構圖,簡直跟油畫裡的《拿破崙征服金字塔》一模一樣!」布倫德聽後,也趁熱打鐵,激動地拿出紙筆採訪魯路修:

  「將軍,攝影的同事都說您在鏡頭前的氣概,不輸於《拿破崙征服埃及》,您自己有什麼看法?」魯路修扶了扶帽子,這才不卑不亢地說:「拿破崙最偉大的功績不是武功,他自己也說過,40場戰役的勝利,被滑鐵盧一敗徹底掩埋,但他為人民帶來的法典,將永遠存續。

  我想,晚年的拿破崙,肯定也會為他自己年輕時很多孟浪情況的行為後悔吧,即使是偉人,也不是方方面面都值得後人學習的,我們只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即可。

  我沒有拿破崙的權欲,我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幫助祖國和人民。拿破崙當年雖然征服了金字塔,征服了潮水般的馬穆魯克騎兵,但也掩蓋不了他「陸勝海敗』的事實。

  他打下埃及後,就丟下了他的軍隊,他的袍澤,只帶著少數心腹坐僅存的軍艦逃回法蘭克,當他的執政。被留在埃及的數萬大軍,最後依然不免被布列顛尼亞人海路封鎖覆亡。

  我們今天可是海陸皆勝,我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士兵,打完亞歷山大港和塞得港後,我要帶著所有軍隊回到祖國。」

  蘭帕德.布倫德飛快地速記著將軍的發言,眼神中的熱忱和激動也越來越明顯。

  這是何等的胸襟,一邊說要有選擇性地取其精華學習拿破崙,一邊又低調謙卑地說拿破崙的糟粕和他沒做到的事情,要盡力去彌補。

  要趕緊把底片和文字報導用飛機送回後方,爭取趕上明天聖誕節的晚報,向國內宣傳這一捷報。恢復一下最近因為西線貿然進攻陷入泥潭帶來的民心士氣低落。

  魯路修在開羅郊外的吉薩金字塔群拍照的同時,塞得港和蘇伊士運河防線上的布加軍隊已經開始出現明顯的動搖。

  魯路修顯然又沒打算讓布列顛尼亞人過平安夜了。

  前年的平安夜,他偷襲了伊普爾突出部。

  去年的平安夜,他陰死了參加加里波利戰役的布軍。

  今年的平安夜,他就要給埃及戰區的布軍送終了。

  當天晚上,他就通過無線電,向正在蘇伊士運河防線上與敵對峙的部隊發報,告訴他們後續的宣傳口徑。

  然後半夜三更,塞得港以西20幾公里的前沿陣地上,德瑪尼亞軍隊就故技重施,又把電子擴音的大喇叭支起來了。

  「布列顛尼亞和坎拿大的將士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魯路修將軍已經在平安夜之前打進開羅城了!如今尼羅河上的水運已經徹底被掐了,你們將來就算撤到尼羅河邊,也找不到船撤退了。


  運氣好走得早的,能夠腿著去蘇丹!運氣差走得晚的,那就索性別走了!

  聽說前年在敦刻爾克,布列顛尼亞人賣了印度兵給他們斷後,換取黑格和艾倫比搶船逃命。去年在加里波利,布列顛尼亞人賣了澳新軍團給他們斷後。

  今年是會再讓印度軍團斷一次後,還是換坎拿大軍呢?好難猜啊。

  不想進戰俘營的就早點滾吧,到時候沒逃掉,勿謂言之不預也。」

  喇叭里喊話的話術,再也沒了原先的嚴肅和真誠,只剩下狂妄和嘲諷,但偏偏這種節骨眼上,這种放浪到自然本真的態度,是最能打擊守軍士氣的。

  守軍上上下下都知道,這時候敵人有狂的資本,而且越狂越說明己方處境危險。

  加上平安夜本來大家都想安安分分過個好年,有什麼悲催事過了聖誕節再說。

  偏偏德瑪尼亞人就是死死盯著瘸子那條瘸腿繼續猛踹,往死里整,很多士兵思鄉之情爆發,陣地上哭聲一片,蔓延開來不可遏制。

  綿延100多公里的蘇伊士運河防線,竟一夜之間處處楚歌。

  平安夜當晚,就有數千逃兵私自逃脫。

  次日聖誕節一早,將軍們檢查軍容,發現部分軍官約束不利,還想行軍法挽回,並且各種闢謠。但士兵們都知道,4天前德瑪尼亞人就在他們背後的尼羅河口登陸了,他們早就腹背受敵了。現在開羅淪陷,一切都是對得上的。

  而更要命的情況,發生在聖誕節中午。

  這天正午時分,防線上的布加將士們還在淒悽慘慘地吃午飯。

  德瑪尼亞人倒是沒有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進攻,但卻派出了飛機空投了一些印著照片的報紙一一這些報紙當然不是德瑪尼亞國內正規發行的報紙,而是昨天跟隨魯路修的宣傳部記者們自己緊急趕工出來的,他們估計國內的報紙也會這麼報導,而且配的照片也都是真的。

  他們用的簡易雕版油印技術,人像看起來黑乎乎的,但總算是印出來了。

  除了報紙,他們還空投了一部分實打實洗出來的照片。

  這個時代可沒有P圖的技術,當布加士兵看到那全布知名度最高的惡魔將軍魯路修、

  那策馬揚鞭、腳踩坦克炮管,在吉薩金字塔前留影的照片時。

  無數士兵的士氣都崩潰了,聖誕節的晚餐都沒人好好吃。

  當晚自行脫隊逃亡、準備徒步去上游的亞斯文,甚至將來退到蘇丹的士兵,數以萬計。武器裝備和彈藥就這麼丟在陣地上,只為了輕裝上陣多走幾十公里路。

  26日聯軍將軍們再來約束部隊時,人全都傻了。

  而德瑪尼亞人在航空偵查確認塞得港和蘇伊士運河防線敵軍士氣崩潰後,果斷髮起了全面總攻。一部分德瑪尼亞軍隊從開羅方向向伊斯梅利亞進攻,而塞得港以東的部隊也趁機尋找薄弱點渡河猛攻。在5萬多德瑪尼亞士兵和數萬奧斯曼土著士兵的夾擊下,還沒來得及跑的十幾萬布加軍隊在一天之內發生了總崩潰,處處滲漏得跟篩子一樣,撤得慢的直接就被分割包圍迫降了。

  28日,魯路修攻入伊斯梅利亞,29日,攻入塞得港,31日,攻入亞歷山大港。

  雪崩一旦形成,剩下的就是風捲殘雲,所有布加印士兵都跟行屍走肉一樣,毫無鬥志可言。尤其是那十萬阿三士兵,根本跑都懶得跑,直接就地投降認命,就當換個主子了。

  攻打塞得港的時候,魯路修還親自通過電音廣播喊話,要求塞得港內剩餘的艦隊投降。

  在勸降時,他還強調了一點國際法原則:

  「港內的水兵們!我知道你們有一部分船是拉偏架的丑國「租借』給布列顛尼亞海軍的!我不相信船上所有的士兵都是布列顛尼亞籍!

  如果有丑籍的水兵、從丑國海軍退役後以僱傭兵身份為布列顛尼亞作戰,那就不能享受戰俘待遇!而要全部按蓄意殺人的罪名接受一般的刑事審判!

  現在,德瑪尼亞帝國願意寬容一次,只要你們交出軍艦投降,不要破壞軍艦,我們可以確保不對你們使用酷刑。但如果自沉了軍艦再來投降,那所有國際法上非戰俘的人員,都會遭受最嚴厲的刑事頂格宣判!還有,之前被我們擊沉的「奇爾沙治號』前無畏艦和那2艘老式防護巡洋艦上的撈起水兵,只要是非交戰國籍的,他們已經沒有投降的機會了,我們已經按普通刑事問題從速判決了!」

  一般來說,頂格從速判決,用人話翻譯一下,就是取證留檔後直接斃了。


  魯路修的宣傳,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最終,在掙扎許久後,不想白白被酷刑擊斃的丑國船員們鬧了起來,要求帶著軍艦投降。少數布國軍官也控制不住他們,反而鬧出了內亂。

  最終,已經被轟殘毫無維修價值的3艘「印第安納級」前無畏艦,統統被德瑪尼亞海軍拉走,準備自行航行回黑海的尼古拉耶夫。

  那裡有一座魯路修去年剛投資的三相電弧爐煉鋼廠,這3艘1萬2千噸級的老破船,只配被拉去回爐煉鋼。蒸汽機動力系統倒是可以拆出來改成工廠的民用蒸汽機。

  除了3艘破爛前無畏被回爐煉鋼以外,在塞得港和亞歷山大港兩處,還有法蘭克海軍的3個魚雷艇支隊的殘部、累計21艘,向德瑪尼亞海軍投降。加上前些日子戰場投降的8艘,總計29艘。

  法蘭克海軍在開戰之前,累計造有160多艘各型魚雷艇,之前兩年的血戰也折損了近半,還剩下80多艘。因為法軍資源都要花在陸軍和飛機上,過去兩年法軍的造艦完全停了,海軍就是損失一艘少一艘。此番埃及戰役,累計29艘魚雷艇投降,還有20艘以上戰沉。

  法蘭克海軍剩餘的魚雷艇,競銳減到了33艘,也就是大西洋艦隊還剩2個魚雷艇支隊的編制。而地中海這邊,只有馬賽和土倫的個位數幾艘魚雷艇,編制已經被徹底打散沒了。

  法軍也知道地中海的海權重要,而己方的「布列塔尼級」戰列艦又藉口改造之前不給盟友用,為了平息盟友的不爽,只好裝模作樣多給點魚雷艇支援,誰知居然被端了母港團滅。

  戰爭打到現在,法蘭克海軍全軍只剩下3艘戰列艦、5艘裝甲巡洋艦、7艘輕巡洋艦、16艘驅逐艦、33艘魚雷艇。

  連積攢多年的「黃水海軍」計劃家底,也被基本清盤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次戰役法系海軍人員傷亡不大,雖然損失了5000多名水兵,但直接戰死的只有1000多人,還有4000人是被撈上來的或是直接投降、都走進了戰俘營。

  只要戰爭結束,這4000水兵還會被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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