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人生銳變,並非如此(三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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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得出童婭的語氣很堅決,略感驚訝的張建川也沒多想,只是皺起眉頭:

  「婭婭,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也不是一年半載既能見得到效果的,你怎麼想的?」

  怎麼想的?童婭深吸了一口氣,她需要好生籌措一下語言。

  自己之前都去見過建川的父母了,連他父母都認可了自己生孩子的事兒,但現在突然要變卦了。要搞這樣一個電器連鎖商行,如張建川所言,很不簡單,不是一兩年就能見得到效果的,自己一個人也沒這個本事,肯定需要人幫助,而且還得是有些能力本事的人。

  誰來幫自己?

  人家憑什麼來幫自己,為自己做事?

  自己又有什麼資格來讓人家心甘情願為自己做事,或者說能開出什麼樣的條件來這些人幫自己做事?這些都是擺在面前很有挑戰性,甚至相當棘手的事情。

  但她必須要去做。

  「建川,我是這樣想的,之前我也想過,這樣悠悠閒閒輕輕鬆鬆地過日子,也挺好,如果什麼時候懷上了,就先生孩子,……」

  童婭的話讓張建川也點頭:「嗯,你和我爸我媽說了,我爸我媽都同意了,如果你懷上了,我就想辦法讓你先去香港,生了孩子再說,你還有什麼擔心的不成?」

  「可我才二十七不到,如果明年生孩子,等到孩子稍微大一點兒能放手的時候,恐怕三十好幾了,那我這一輩子可能就什麼事兒都沒法做了,就只能在家裡替你把孩子帶好,當個全職主婦了,雖說這也沒啥,但我始終有點兒不甘心,…」

  張建川揚揚眉,示意童婭繼續說下去。

  「雙成水業這邊,阿衡和我都覺得,可能今年一過,到了明年,市場就開始進入一個平穩發展期,阿衡管理那幾家水站效益都挺好,穩定賺錢,現在也沒去年那麼辛苦了,…」

  張建川不動聲色,照理說這不是很好嗎?

  童婭不是一個事業心特別強的性格才對,可能也就比玉梨好一點兒,嗯,也比唐棠好一點。自己這幾個女友裡邊,好像這幾位都沒太強的事業心,就是單琳事業心最重。

  嗯,現在還要加一個姚薇,可姚薇不算自己女朋友吧,…

  張建川發現自己下意識地就想到了姚薇,臉一熱。

  怎麼和姚薇有過那種事情之後就還總是惦記著了呢?不是說好保持原來的狀態嗎?

  這段時間裡自己幾次都想給姚薇打電話,但是都克制住了,就是擔心這樣一打電話,也許就會真的讓這段感情也好,關係也好,就此終結了。

  還不如保留這樣一個懸念,也許某個時候不經意地相遇或者碰面,還能有更好的回憶。

  「雙成電器這邊,我感覺黃叔可能比較感興趣,上次你和我說了那種連鎖模式之後他就兩次和我說起,覺得可以干一干千,……」

  原來如此。

  自己就說婭婭怎麼突然對家電連鎖店感興趣起來了,看樣子是黃運成攛掇起來的。

  但黃運成就算是攛掇,婭婭自己沒興趣也沒有用處,他怎麼能說動婭婭的?

  這一點張建川很好奇,也覺得需要搞明白。

  「婭婭,你的意思是黃運成對經營這種家電連鎖很感興趣,他對水業這一塊不感興趣嗎?」張建川問道。

  童婭遲疑了一下,這才道:「姨父對水業這一塊興趣很大,現在幾乎全副身心撲在這上邊,有時候………

  「有矛盾了?」張建川猜到了。

  「嗯,有時候難免有些爭執,你上次來提到了這個VCD影碟機和內容光碟的關聯性後,黃叔心思就放在那上邊去了,他可能覺得vCD影碟機市場應該會非常好,所以水業那邊都沒怎麼管了,我感覺姨父和黃叔大概可能想要分家吧,…」

  童婭沉吟著道:「我覺得也許分開是好事,…」

  張建川默默地點點頭,「你想和黃運成合作?婭婭,你要想明白,這種合作,恐怕就不可能像現在這種你坐在辦公室里看看報表,接打電話,或者到哪個門店去走一圈看一看就行了,那可能就要親自去奔波,甚至從選址到開店到渠道倉儲運輸進貨營銷,這些業務你都得要弄明白,甚至要精通,很累的,……,甚至也有可能辛苦勞累下來,到最後虧本倒閉,負債纍纍,…」

  張建川的話讓童婭沉默了下來,好一陣後才幽幽地道:「建川,你是不是特別不希望我去闖一闖,還是只想我給你生孩子?或者怕我折本虧錢被人討債上門?」


  張建川啞然失笑,忍不住摸了摸童婭散亂蓬鬆的秀髮:

  「婭婭,你這話,我都聽樂了,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嗯,我的意思是不想你辛辛苦苦最後卻又失敗或者一無所得,太受打擊,

  至於折本虧錢,婭婭,你能虧得了多少錢,三五百萬,還是一兩千萬?怎麼,虧本負債我難道還不起嗎?你是不是太小看你男人的財力了?

  當然,生孩子也要考慮,你這一去折騰,怕是沒幾年肯定分不出心來生孩子了吧?你想清楚了?」面對男友的問話,童婭又有些猶豫了,但一想到黃運成和自己說的話,童婭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建川,我想好了,我要去試一試闖一闖,我今年二十六,反正書上也說三十三歲之前生孩子都最合適,

  我打算用五年來拚一把,不管五年裡我能拚出來一個什麼樣,我都會回來先給你生個孩子,真要虧了,我下半輩子就靠你了,做成點兒什麼,也算給孩子留點人,…」

  張建川終於聽明白了。

  這都是益豐上市帶來的後遺症之一啊。

  雖然童婭可能不清楚益豐控股裡邊玉梨或者其他女人有沒有股份,但是她知道她沒有,所以心裡多半有些不平衡。

  雖然自己在雙成水業和雙成電器上有安排給予補償,但她肯定有點兒失落感。

  如果再有其他有心人一攛掇,恐怕就會有想法了。

  當然,張建川承認就現在的安排似乎有點兒對童婭有些不公平。

  玉梨現在持有的股份已經價值數千萬元,而童婭現在雖然在雙成電器和雙成水業也有股份,但是本身就還有很多不確定性,而且今後的發展這兩家企業到底還能紅火多久也不一定,至少童婭肯定是這樣想的。但童婭卻忽略了如果她真的給自己生了孩子,自己肯定要考慮孩子今後的問題,不會就不管了,只是這種話現在說好像也沒太大意義。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自己又有什麼資格要求童婭必須要按照自己給她預定的路線來走,她想要去闖一闖,試一試,甚至可以說為她自己的孩子去掙一份兒保障有錯嗎?

  要不自己現在馬上告訴她自己會給她準備一份益豐控股的股份作為他們以後的保障?

  可就算是這樣做了,那又如何?人家就不能選擇一種更有價值意義的生活方式嗎?

  想明白這一點,張建川反而通透了,「婭婭,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全力支持你,黃運成那裡,我和他談談,至於說孩子,嗯,反正你也還年輕,你想什麼時候生都可以,都不是問題,童婭觀察著男友神色變化,確定男友是認真考慮了,並未因此而不悅或者生氣,心裡一松,但又有點兒失落,一種被排除在某些東西之外的失落。

  但張建川繼續道,語氣平靜:「益豐上市了,婭婭你也知道,益豐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我是最大股東,是董事會主席,但我不可能一直擔任董事會主席,也許有一天覺得厭倦了,或者累了,卸任,甚至大股東身份也可能變化,你,或許以後還有孩子,該有的,都會有,…」

  童婭直覺自己心臟噗噗猛跳,臉陡然發燙,只覺得口乾舌燥,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以後益豐控股的股份也會有自己或者說自己孩子的一份?

  這算是一份承諾嗎?

  雖然童婭也清楚現在肯定不可能,但是男友說話素來當真,從不虛言,他也完全沒有必要用這種話來安撫自己,尤其是在明確承諾會支持自己去「闖蕩」一番後。

  「建川,……」童婭發現自己的聲音突然有些嘶啞了,張建川笑著捂住對方的嘴:

  「我知道,我也沒別的意思,這些話其實我早就應該說,但我覺得其實沒有必要,但我還是覺得你剛才所想所說的是對的,

  你才二十六,不該就被束縛在自我封閉的某個圈子裡,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外邊世界的精彩和荊棘,不管最終結果如何,至少你可以去經歷一下,只有好處沒壞處,…」

  童婭定了定神:「可萬-……」

  「我說了,沒什麼大不了,誰也不是天生就會,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就一定成功,你就以五年為期,不管成敗,然後回家洗手作羹湯,怎麼樣?」張建川的話讓童婭忍不住撲入懷中,哽咽無語。

  在童婭這裡輕易揭過,但在黃運成這邊,張建川就要好好和他說道說道了。

  和黃運成的談話是單獨進行的。

  很顯然黃運成也料到了張建川會找他談話。

  「張董,我知道您的懷疑,其實這也很簡單,我和童婭都很贊同你對家電連鎖與上游生產廠商這種互贏共生但又博弈的關係的論斷,不瞞你說,我在廣州家電行業裡邊還是搞了十來年了,論人脈關係還是有一些,但是一方面是資本因素,一方面是一直沒有真正找准如何來讓自家企業壯大的路徑,」黃運成的坦率讓張建川略感詫異,但轉念一想,或許是看到了影碟機這個可能出現爆品的機會,才促使黃運成想要藉此搏一把。


  「嗯,你的想法我能理解,抓住一切機會嘛,不過童婭……」張建川頓了頓。

  黃運成知道這才是關鍵。

  沒有童婭,張建川根本就不會理他。

  雙成電器和雙成水業也是張建川為童婭而專門安排的。

  現在的張建川今非昔比,已經是香港上市公司的老闆,他了解過,益豐控股市值八十億港幣,而張建川是最大股東,身家至少二十億港幣!

  二十億港幣的身價,即便是在香港除了那些老牌豪門家族有這份底蘊,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也找不出一個來,更別說張建川才二十來歲。

  擱在廣州,黃運成也算是見識過有錢人的,但有幾個敢說他身家過億?

  或許有,但也絕對屈指可數。

  而這樣一個億萬富翁就在自己身邊,甚至還能和自己扯上一點兒關係,所以當童婭提及這個想法時,黃運成覺得自己如果因為顧慮或者擔心而放棄這樣一個機會,恐怕自己一輩子都別想發大財了。「張董,我不想諱言,童婭和我提到這一點時我很動心,一方面你談的那種模式我覺得機會很大,另一方面,如果沒有童婭,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在這個事情投入太多精力,你現在已經忙不過來了,所以我和童婭說,這的確是一個機遇,但如果要想成功,單憑我們現在掌握的資源成功可能性很小,而且稍有波折,可能就可能夭折了,但如果有你的支持,那就截然不同。」

  黃運成的坦率也在張建川預料之中,他沒必要在自己面前耍什麼花招,既然都把自己引到這一步了,那還不如大大方方挑明,可能還能博得自己的一份好感,也才有點兒機會。

  「你有這個想法可以理解,但童婭呢?」張建川語氣轉淡。

  「張董,童婭怎麼想的,我能猜到一些,但我並沒有明確要求他怎麼做,我只是客觀地替她分析了一下情況,嗯,大概率您和童婭很難步入婚姻狀態,那麼童婭以後怎麼辦,假設有了孩子,那麼您在香港上市這家公司替童婭和孩子考慮過股份嗎?」

  黃運成有些緊張,但他今天豁出去了,勝敗在此一搏:「也許有,也許沒有,但童婭可能不願意去等那個不確定的可能性,所以我建議可以自己去努力搏一把,而我也和她說,如果她願意參與,那麼你肯定會支持,那麼我們機會很大,…」

  張建川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說實話他對對方的印象不是很深。

  雖然雙成水業和雙成電器都是以對方為主操持起來的,自己也專門在其中為童婭安排了股份,但是沒花太多心思,成就成了,不成賺幾年快錢,關門就關門了,無所謂。

  反正就那麼回事兒,雙成水業跟隨著益豐水業掙點兒紅利錢,雙成電器則靠著自己人脈賣飲水機掙點兒吃螃蟹的錢,幾年下來掙個幾百萬應該是可以的。

  但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有點兒不滿足於這種吃穩妥飯的日子,還想搏一搏,甚至不惜把童婭拉入局。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有點兒見識和魄力的,當然也有些眼力勁兒和手段。

  他很清楚單靠他自己是無法實現他自己夢想的,沒有自己的支持,他的那些想法都是空中樓閣。同時他也抓住了童婭內心的不安全感和不平衡感,當然也清楚自己對童婭的感情,所以才敢來玩這麼一出。

  覺察到張建川神色表情的變化,黃運成穩了穩心神才繼續道:

  「張董,童婭年齡不小了,我們誰都無法預判您和她的未來,那麼我們何不抓住眼前,做一些我們可控的事情呢?

  您提及的思路,加上我的人脈關係和在家電這一行的經驗,如果再有你在資源上支持,我覺得是有機會的,

  童婭其實也很努力,讓她嘗試一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對她也是一個鍛鍊,就算是失敗了,也不影響什麼,您說呢?」

  張建川笑了笑:「老黃,你蠱惑人心的本事真不小啊,我若是不答應,還不知道童婭會怎麼想我呢,看樣子你是想利用精益影碟機的這個契機來試一試?」

  「不完全是,影碟機這個東西我的確看好,但是精益一家肯定無法掌控市場,利益太大,

  我琢磨著單單是廣東恐怕日後都得要冒出來不少搞這個的,我琢磨過這個東西,如果不談其他,只是裝配,並不難,

  甚至很簡單,廣東這邊可以輕輕鬆鬆拉出幾十家能搞這的廠子,可能就是在質量上不及,

  所以影碟機是一個爆點契機,要做成連鎖,關鍵還是在模式,當然資本支持很重要,」

  這裡邊門道黃運成在張建川面前就是班門弄斧了,張建川自然比他更清楚,「老黃,你的想法我覺得不錯,有童婭的因素在裡邊,但我要看到一個更為完整和合理的方案,咱們再來說後續,…」黃運成心中大定,只要張建川鬆口,他覺得這件事情基本上就成了。


  業內人脈和經驗他都不缺,但是業外的人脈資源乃至資金就是他的短板了,但這對於張建川來說就根本不是問題了。

  張建川現在的身份,來了廣州,連廣州的市領導區領導都要專門約飯的,至於在其他諸如上海、燕京、漢川、江蘇這些省市,那就更是一騎絕塵。

  「放心,張董,在商言商,雖然這裡邊有些婭婭的因素在裡邊讓您願意介入,或許你覺得這就是一門小生意,但對我來說,可能就是一輩子的機緣了。」黃運成鄭重其事地道。

  這一刻張建川覺得也許自己不經意間選擇對了一個人,而童婭仿佛還成了自己的一個牽線人了。接下來的話題就轉移到了光碟上。

  黃運成掌握到的情況是這邊的地下光碟生產線現在都開始看好VCD光碟並迅速轉產了,而且轉產力度相當大。

  尤其是精益已經開始在廣州這邊鋪天蓋地地做GG宣傳,三星的GG也開始出現,大家都意識到影碟機這種東西也許會像電視機一樣迅速普及開來。

  一旦家家戶戶都有了影碟的時候,那各種光碟自然就成為剛需品了。

  尤其是卡拉0K現在大行其道,對著電視機高歌一曲現在成為珠三角這邊街頭巷尾最流行的娛樂方式。可以想像得到一是卡拉0K歌碟,一是來自港歐美的故事片碟,這兩種巨大需求會席捲大江南北。應該說黃運成在這件事情上還是相當上心的,花了不少心思來打探這方面的消息。

  獲得的情況也相當詳實準確,也印證了張建川的判斷。

  目前包括漢州、上海和北方,都開始出現了較大規模的盜版光碟流動的跡象。

  這意味著珠三角這邊的光碟產出已經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向全國各地流出,這會是對影碟機需求的最大支持。

  而一旦精益乃至三星影碟機的大規模上市銷售,畢竟更加刺激對這些光碟的需求,這種相互促進和推動的潮流會迅速將整個影碟機與光碟市場推向高潮。

  看到這一點之後,張建川覺得恐怕最多明年春節之後,無論是日本企業,還是國內這些有能力生產影碟機的企業,都不可能再坐得住,一場影碟機的狂歡可能就此上演。

  但哪怕他們再是執行能力超強,沒有半年的準備時間,也不可能真正實現量產。

  等他們開始進入市場的時候,應該都是明年四季度的事情了,也許那個時候精益和三星可能都在市場上決出勝負了。

  張建川離開廣州時,同意了黃運成提出的精益將儘快發貨一萬到廣州的請求。

  當然作為交換,黃運成也會動用他自己的人脈資源在廣深佛東四地進行一次全面的預演,同時也會搞一場大規模的現場卡拉0K大獎賽,來展示精益影碟機的品牌質量,擴大影響力。

  「我想好了。」唐棠從被窩裡鑽出頭來,身子在自己身上蹭動,用嬌膩無比的語氣撒嬌時,張建川覺得自己尾椎骨都是一麻。

  賢者時間都頂不住啊,刮骨鋼刀,誠不欺我。

  微微散亂的烏髮,一抹遮掩住半邊雪膚粉頰,一抹垂落在頸項下,直接遮掩住了半邊峰巒一點,嫣紅的櫻唇和散發出情意的美眸,若隱若現的胴體在被子裡這麼左右搖晃,神仙來了都扛不住啊。「想好什麼了?」恍惚間的張建川還沒有回過神來,還沉浸在先前的無盡歡愉中。

  「咦,你不是說買房嗎?」唐棠獗起了紅唇。

  「哦,你這個時候突然說這個,我哪裡想得到?」張建川趕緊辯解。

  「那你在想什麼?」唐棠不悅。

  「除了想你,想剛才……」張建川話音未落就被氣急敗壞羞不可抑的唐棠伸手堵住嘴:「不許說!羞死人了!」

  剛才隔壁都在敲牆壁了,示意這邊小聲點兒。

  深更半夜的,聲音大了點兒,的確擾人清夢,弄得好像隔壁那對夫妻都有意見了,不過好像隔了一會兒,隔壁也開始折騰起來了,估計是被這邊給刺激到了。

  「男歡女愛,人倫大道,你聽,他們不也折騰起來了?」張建川逗著唐棠笑道。

  唐棠大羞:「人家是人家,我們是我們,以後出門碰見了,羞死個人!」

  「沒那麼誇張,都是成年人,……」張建川沉吟著道:「再說了,你不是說要買房了,馬上就能搬走,以後大家都未必還能見面呢,有什麼影響?」

  「我了解了,現在買房不划算,而且位置都不怎麼好,除了外銷房,古北那邊,但外銷房價格太貴了,根本不合適,而且我也沒資格買。」唐棠搖搖頭。


  張建川搖頭:「這裡條件太差,外銷房一般人沒法買,但是益豐控股現在是外資企業,是可以購買的,唐棠一愣,「公司買房?」

  「對啊,公司買房有什麼不行?」張建川坦然道:「益豐控股已經拍下一塊地,要在浦東那邊建設上海益豐大廈作為華東總部的辦公地,未來可能益豐和精益的研發機構都主要要集中在上海這邊或者燕京那邊,所以益豐以後會有相當一部分員工常駐上海,我這個董事局主席,難道就不配有一個居所?」益豐控股已經是典型的外資企業了,無論在上海還是燕京均可購買外銷房,當然需要以外幣購買,但這對益豐控股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張建川和晏修德也討論過,未來精益的研發部門或者市場情報部門,至少要有一部分留在燕京和上海,畢競漢州國際化的進程上和燕京上海廣州這些地方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如果未來技術研發部門要進一步吸引更多更高端的技術人才加盟,可能在燕京和上海,就會比在漢州更具有吸引力。

  在目前住房商品化進程還不明顯的時候,你提供高端居住條件,無疑能作為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條件來打動對方。

  「啊?你要長住上海嗎?」唐棠又驚又喜。

  「長住不可能,但是肯定以後在上海這邊駐留時間會多一些倒是真的。」張建川只能半真半假地回答:「益豐大廈要建,另外泰豐置業在上海也有項目要啟動,加上精益在這邊的合資項目,都丟不開,…」唐棠才懶得聽那麼多,她只知道對方會在上海呆的時間更多了,這才是最讓她高興的。

  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態,反正就是懶得去想以後的事情,現在和他在一起很快樂,這就夠了,至於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你的意思是益豐準備去買外銷公寓,然後供你使用,嗯,讓我也去住?」唐棠眼睛裡滿是情意,咬著嘴唇道:「恐怕不合適吧。」

  「公司會根據情況買一些外銷公寓,既算是一種固定資產投資吧,可供以後公司招募人才所需使用,我可以選一套合適的使用,但其實我平時並不住,你住那裡不就行了?

  至於說以後,我覺得可能還是要買房,始終得有自己的住房不是,現在沒有合適的不代表三五年後沒有,甚至泰豐置業都要在上海開發房地產,就是看好上海的房地產市場,所以棠棠你買房始終都不會虧。」張建川的話讓唐棠反而笑了起來,把臉探在張建川的面前:「那我投資你,會不會虧?」

  一句話就把張建川逼到了絕境,張建川這個時候真的是後悔自己怎麼會弄出來這麼一個話題,還覺得自己可以給唐棠科普一下未來房地產市場的發展趨勢,結果這下可好,對方直接來一個一擊必殺。但處在這種情形下,張建川也不是沒經歷過,在玉梨、童婭之間的反覆橫跳早已經讓他有了一顆大心臟和超厚臉皮以及超強應變能力。

  不管什麼要命話題,先接下來再說,至於說後邊的解釋權歸自己,總能找得出合理的理由來化險為夷。「當然不。」張建川看著女孩嘴角的笑意,迎上去親吻,「你永遠都不會失望,,…」

  「嗯,不會,永遠不會,……」嬌喘吁吁地被張建川重新攬入懷中,唐棠很快就放棄了抵抗,…對張建川來說,現在這種三城記似乎要逐漸變成常態一樣。

  他也不知道這種生活這種局面會持續多久,或者說一直這樣下去,顯然不可能。

  但從他個人來說,他覺得也許現在這種情況可能就是最優解了,除非還有什麼新的變故或者因素加入進來,破壞這種大家心照不宣的平衡。

  當然這種平衡在唐棠這邊看來,她只知道周玉梨,而周玉梨那邊只知道童婭,童婭也只知道周玉梨。像莊紅杏和許初蕊似乎正在慢慢從自己生活中淡出,連張建川自己都覺得驚訝,好像自己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長情,幾個月不見,也沒見自己有多麼難受和不適應,或許前期有點兒,但很快也就適應過來,這甚至讓他自己都覺得難堪。

  也許人生就是這樣,你以為離了誰或者有了什麼變化,什麼事情就會發生,其實不然,你想像的或者認為的某些東西很重要,其實並非如此,同樣你和你帶來的某些東西對別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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