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眾望所歸,萬分期待(二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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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這話,王勁松和曲濤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平復了一下心境。

  像晏修德這種,他們不會去羨慕嫉妒,畢竟人家是一開始就跟著大老闆創業的,你沒這個緣分運氣,沒和大老闆是是髮小,所以丟到一邊不去想。

  但有些人就不一樣了。

  哪怕他們這發財致富是隔壁的,但大家都是大老闆麾下,都相互認識,不說知根知底,但是經歷大家都清楚。

  像盧湛陽時間長一點兒,進入益豐有三年了,像宋茂林、章逆非這些,進入益豐還不到兩年呢。大家平時也有往來,偶爾還能在一起吃頓飯,關係也挺融治。

  現在驟然聽聞他們發財了,發大財了,而且還不是哪一個,而是他們都發財了!

  這種心情,這種感受,恐怕其他人都是很難體會得到的。

  就像大家都去排隊買彩票,怎麼排在前面幾個人運氣這麼好,個個都在中百萬大獎?

  自己這幾個人就眼睜睜看著,怎麼排都還沒輪到自己呢?

  這種急切熱切渴望的的心情真的太難受了。

  見王勁松和曲濤都在點頭,晏修德笑著點點頭。

  其實張建川在和他的電話里也就提了,益豐上市讓管理層一夜暴富的故事普通人可能未必清楚,但是肯定瞞不過知情人和有心人。

  但這有利有弊,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把利的一方面用到極致,弊的方面儘量控制。

  利的這一面最直觀地就是要用在精益這邊,要讓這個消息成為精益這邊團結人心的凝聚劑和振奮鬥志的催化劑,要讓大家明白益豐的今天就是精益的明天,只要堅持走下去,那就一定能等到精益的這一天。那麼適當釋放一些這類勁爆消息,自然就是有益於激發這些團隊中人的熱情鬥志。

  「盧湛陽、章逆非他們拿到的股份市值應該是有四百多萬港幣吧,折合人民幣大概不到五百萬,噢,不好像昨天股價又漲了一點兒,應該價值超過五百萬了。」

  晏修德笑著介紹道:「當然他們是比較高的,但有一點你們可以想像,今年年初這一次拿出來發放的期權現在價值1.35億港幣,而參與分享這批期權的大概有一百多號人,基本上人均都在一百萬港幣以上,王勁松和曲濤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瞳孔放大,一百多號管理層和技術骨幹,人均一百萬港幣?「而且按照建川的說法,一旦等到益豐今年三季度財報出來之後,因為包裝水這一塊的利潤率比較高,業績會非常好,目前估計大概是在19港幣左右,他預計股價還應該有一個比較大的漲幅才對,起碼應該到25港幣左右。」

  說完這話,晏修德又趕緊找補:「當然,這只是建川自己的一個預測,具體還要看三季度結束後主業的營收和利潤狀況,總之,這一次益豐上市,恐怕就造就了上百個百萬富翁了,這個消息大家知道就行了,不要亂傳,免得攪亂人心。」

  晏修德知道這種消息本來就瞞不住,年初益豐發放期權涉及到那麼多人,怎麼可能保得了密?都是我只告訴你一人,千萬保密,然後一個傳一個,自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甚至可能以訛傳訛傳得更誇張都有可能。

  他本身也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把消息傳遞給精益團隊這幫人,激發起他們的熱情鬥志,對利益的渴望能讓人忽略辛苦忘記疲憊,只想成功。

  王勁松和曲濤都還沉浸在這種無限感慨中。

  他們現在的收入也不算低了,工資基本上在他們原有基礎上翻了三倍,都在一千六七左右。然後就是績效獎,主要是根據工作進度來,當然這個評判有一個大概框架,另外就是張晏二人的評判,這一筆按照季度來發放。

  加入之後的第一個季度他們的獎金已經發放了,王勁松作為負責人拿到了一萬二,這相當於半年左右的工資收入。

  而曲濤也拿到了八千左右。

  除了季度績效,年終還有一個年終績效,這個錢有多少現在不清楚,得看年度業績,然後才是期權。如果說之前大家覺得期權雖然值得期待,但是還有點兒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益豐那些加入不過一兩年的管理層和技術骨幹,都能拿到上百萬港幣的期權,而且這是擺在面前可以直接變現的,這種刺激感簡直就讓人熱血賁張。

  「順帶說一句,可能你們也隱約聽說了,去年益豐因為超出預期完成了對賭條件,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給了一筆獎金,張董決定全部拿出來發了,管理層人均也有二十萬到八十萬人民幣,當然除了避稅的考慮,他們是分攤到今後三年每月發放,…」

  晏修德悠悠地道:「張董在電話里和我說,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對精益也很感興趣,有意年底根據精益的情況來簽一個與前年益豐一樣的入股對賭協議,一樣會設置獎金條件,」

  王勁松和曲濤大為興奮:「高盛和摩根斯坦利要入股咱們精益?」

  「益豐控股上市之前就從益豐集團剝離出來了,但人家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當初可是入股的益豐集團,所以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本身也就是精益的間接股東,

  當然估計年底的時候也會單獨剝離出來並進一步注資入股,以便於股權更清晰,也方便日後上市。」晏修德解釋了一句:「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確很看好我們精益,或者說他們對張董的眼光有信心吧。」

  這個時代大家對高盛和摩根斯坦利這種美資著名投行的信任幾乎就是盲目的,聽聞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也有意加大對精益的注資入股,王勁松和曲濤都是倍感振奮,連美資投行都看好,那也意味著精益的前景一片光明。

  再聯想到如果精益也能像益豐那樣實現業績對賭的成績,那麼對於管理層和技術骨幹們來說,一樣會獲得巨大的收益。

  張建川發現自己返漢的時間牽動了無數人的心,無數人打聽自己返漢的具體時間。

  在即將返漢那兩天裡,他接到的電話比任何時候都多,以至於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有很多人都懷疑自己會離境不歸了。

  返漢之前也要先到廣州,從廣州飛漢州。

  雖然香港和廣州只有咫尺之遙,但八月初從廣州離開到香港,然後新加坡、倫敦、紐約,再回到香港,這期間一個多月里,愣是沒有能踏足廣州半步,硬生生過了一個多月素淡日子。

  這期間少不了有各種所謂香港上流社會的社交活動,宴會酒會幾乎每天都要接到邀請。

  而出於企業宣傳需要,百富勤、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方面也都希望他能多參加這種活動,儘可能展現內地企業家的風采。

  而且他們也認為張建川這種白手起家創業的歷史,最是符合香港人的胃口,更難得的還是在內地這種他們所不了解的環境下,有這樣一個場合和機會來向香港廣大名流宣傳推介自己,對益豐來說也是一種正面宣示。

  這些宴會酒會裡邊,除了政商大佬社會名流,少不了各類名媛和明星了,張建川年僅二十六歲和白手創業的特殊性使得他成為很多人心目中的另類,同樣也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垂青。

  香風鬢影中,張建川的名片被交出去不少,同樣也收到了不少電話,幾個尤為引人矚目的女明星,如李佳欣、黎芝自然也是少不了一番仰慕之意。

  不過張建川卻深知自己在香港這邊毫無根基,來港上市純粹就是出於公司發展需要。

  自己也不太可能在香港落地生根,自己的根基始終在內地,哪怕未來因為發展需要不一定在漢州,但也只可能是燕京、上海甚至廣州深圳這些地方,香港只能作為臨時逗留之地。

  沒有根基之地恣意妄為,稍不注意就可能成為別人的獵物。

  張建川這點兒警惕意識還是有的,所以表面功夫做足,其他一概婉言謝絕。

  連梁博韜、杜威廉、袁天帆等人都驚訝於張建川的「自律」,亨利;康奈爾和保羅;希爾等人也對張建川的表現讚不絕口。

  在他們看來男人放縱、風流都沒關係,但是一定要審時度勢搞明白主場以及時間。

  現在益豐控股剛上市,如果作為掌舵者就開始花天酒地不知天高地厚地去追香逐艷玩起了女明星,那麼這家企業恐怕也走不長遠了。

  睡了一個多月素覺,身旁再有各種女性的蠢蠢欲動,張建川還是忍了下來,但回到廣州那就算是半個主場了。

  哪怕就一晚,那也是好的。

  把童婭差點兒折騰得起不了床,張建川才算是意猶未盡的從廣州飛回漢州。

  飛機在華流機場降落時,張建川才發現之前沒有過的疲憊感迅速漫捲自己身體。

  這一出去就是一個多月,幾乎就像是打仗一樣,從預路演和路演開始,幾乎每天所有日程都是滿的。每天一睜開眼睛,幾點鐘見什麼人,飯局和什麼人談什麼,各種會議和講話,需要表達哪方面的態度意願,闡明哪些方面的想法,各種邀約和約定,都要一一定下來。

  應該說章逆非起了大作用,充當起了半個助手的作用。

  之前張建川也一度想過讓崔碧瑤來協助,但很顯然這種場合崔碧瑤是難以勝任,甚至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香港的時候梁博韜就給他一些建議。

  隨著益豐控股在香港正式成立,設立辦公地點,哪怕主要業務仍然集中在大陸。

  但是畢競益豐控股已經是一家香港上市公司了,那麼每年少不了也要來香港幾趟,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公司辦公點外,作為董事會主席的他也應該在香港購置必要居所才對。

  除了居所,張建川現在這種有些太過特立獨行的狀態也不符合一個上市公司老闆的身份,工作助理和秘書,都應該要有,不能什麼事情都還要事必躬親,作為老闆更多精力應該放在公司的發展戰略決策上。張建川也知道梁博韜這是一番好意,但是香港企業和國內企業還是有很多不同的,香港這邊公司職業經理人制度已經相當規範,但在大陸,肯定還很難適應和接受這種管理方式,而且以益豐或者精益現在的狀態,也不可能沒有自己來掌舵。

  不過工作助理和秘書的人選必須要馬上提上議事日程了。

  下了飛機,張建川就覺得自己似乎眼皮子都有點兒睜不開了,就想趕緊上床好好睡一覺,但他知道恐怕很難。

  簡玉梅和晏修德都來接機了。

  雖然天天都在電話上聯繫著,但是很多話題還是要見了面之後才能談得更開。

  「建川,你恐怕真的需要一個助理和秘書了,否則很多事情真的應付不過來。」

  簡玉梅見到張建川的第一句話不是說工作,而是說起了他的助手問題。

  晏修德也接上話:「簡總說得很有道理,你現在兩大塊事務,益豐的,精益的,這還沒有算你那零七八碎的,

  像安豐發展的,民豐飼料的,鼎豐農牧的,對了,你還有一家叫啥的,普豐生化吧?

  噢,我都還差點兒忘了,燕京那家GG和影視的,還有文俊那邊的東壩水泥,你兩三個月總要問一句吧?

  這麼多事情,你能想得起來顧得過來嗎?我覺得你招一個助理或者秘書都未必顧得過來。」簡玉梅知道原來崔碧瑤其實是承擔起了秘書工作,現在讓崔碧瑤來,也未必就不能行,助理工作勝任不了,但秘書這一塊活兒還是能做得下來的。

  但簡玉梅覺得現在張建川身份不同了,既然張建川和崔碧瑤之間沒有突破那層關係,那麼現在最好就不要再讓崔碧瑤和張建川扯上關係。

  他們倆在電話上都已經聊過,一旦張建川這一次回來,益豐集團和益豐控股的人事調整就要隨即展開。張建川只擔任益豐控股的董事長,同時擔任益豐集團總經理。

  而益豐控股的總經理由簡玉梅接任,具體負責益豐控股的主營業務,高唐、盧湛陽、宋茂林都擔任益豐控股的副總經理,高唐是常務副總,主抓整個業務,盧湛陽負責生產業務,同時兼管碳酸茶板塊,宋茂林負責包裝水板塊。

  徐遠則擔任益豐水業的總經理,負責整個集團的水業板塊。

  這也意味著益豐水業與益豐控股的包裝水板塊徹底脫鉤,雙方成為上下游業務合作關係,益豐水業從益豐控股購入桶裝水,然後通過自己控制的直營配送或者加盟配送網絡將桶裝水送到消費者手中,同時也兼營各類各型飲水機的銷售業務。

  簡玉梅很清楚自己以後作為益豐控股的總經理日後飛往香港的時候會多一些,而張建川則要停留在國內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益豐控股的主業之外業務,比如益豐水業,精益電器,甚至泰豐置業,和其他一些業務。正因為如此,簡玉梅覺得乾脆把崔碧瑤帶到自己身畔,避免再和張建川產生什麼瓜葛。

  「嗯,在香港時候梁博韜也和我提過,我也知道,但現在要找一個比較趁手且又合適的助手很不好找。」

  張建川也同樣明白這一點,「實在不行就招一個吧,待遇從優。」

  益豐這邊這一個多月的業務營收狀況還算順利,包裝水這一塊的爆發在預料之中,極大地拉動了整個益豐控股營收的增長。

  相比之下,方便麵板塊上益豐大師傅和頂新康師傅已之間的貼身競爭已經不僅僅局限於華北和華東了,在華南甚至華中,康師傅的攻勢如火如荼,連簡玉梅和高唐都感受到了巨大壓力。

  雖然益豐依然在七個大區中的五個大區(西南、華中、西北、東北、華南)占據絕對優勢,但在華北和華東這兩塊,康師傅已經具備了挑戰益豐大師傅的實力。

  雙方在這兩塊的競爭從GG到經銷商爭奪,再到各種售後手段上都是層出不窮,相當激烈。競爭激烈到了最後,就是在經銷商上的補貼返點,這一點必定會拉低利潤率。


  前期雙方都打得有些上火,你加大力度,我跟進,然後我再加力,你又反超,直接後果就是利潤率的直線下降。

  雙方都慢慢意識到了這一點。

  目前在中高端方便麵這一塊上幾乎就是雙頭壟斷格局。

  在其他幾個五個大區中,益豐大師傅、頂新康師傅和其他之間的比例大概是7:2:1的格局,在華北和華東則是5.5:3.5:1的格局,同時在華南大區頂新康師傅也在全力進入挑戰益豐大師傅的市占率。這種格局下,雙方都意識到如果一定要在價格戰上打下去,雙方都很難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頂多就是把那只有1的剩餘存量打下來,很難對最大對手形成實質性傷害,反而是自家利潤率會暴跌。所以進入八月後,雙方都開始有意識地收斂了返點戰這一雙刃劍,另外益豐和頂新那邊也在悄無聲息的溝通,最終達成了在返點降價上的默契,以確保各自的利益。

  搞企業都是為了賺錢盈利,除非哪一家有絕對把握能把對方擊倒,獨占市場,或者大幅度擴大自身的市占率。

  但就目前的狀況來看,頂新那邊似乎得到了日資的支持,而益豐則是在香港上市,都不缺資金,都難以一下子擊倒對手,這樣一個結果也就很順理成章了。

  如果說在方便麵上益豐和頂新的競爭開始進入白熱化,那麼在包裝水這一塊上,除了在華南市場是處於混戰狀態,在其他地區,益豐礦泉水憑藉著提前布局的戰略和GG宣傳優勢,再加上在方便麵時期就已經鋪設好的經銷體系,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

  一個全國性的品牌,在面對地方雜牌或者說小品牌的時候,在經銷體系早早就布局存在的情況下,地方品牌是很難構成實質性的挑戰的。

  無論是黑龍江的五大連池,還是山東的嶗山,還是隨著礦泉水熱潮的席捲提前發動的上海正廣和,都難以與益豐匹敵。

  優質和豐富的礦泉水水源地和品類,強大完善的宣傳GG攻勢,再加上覆蓋面完善的經銷商體系,以及從方便麵開始就確定的國民第一品牌的金字招牌,決定了益豐在礦泉水浪潮中獨占鼇頭。

  當然無論是張建川還是簡玉梅都清楚,中國如此龐大一個市場,這類不存在什麼特別的高科技含量的快消品領域,永遠不可能幻想一家獨大和壟斷。

  今天不出來,明天也會冒出來挑戰者,就像91年時候大師傅紅燒牛肉麵火到無敵,但92年康師傅的橫空出世立即就打破了益豐的幻想。

  在包裝水這一塊也會一樣。

  現在益豐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地把這一目前開始絕對完美的市場盛景維繫得久一些,在競爭對手尚未冒出來的時候把市占率打得更高一些。

  這一路上主要都是簡玉梅在介紹益豐這兩大板塊的情況,張建川基本上沒有插話。

  只要戰略方向正確,剩下的就是執行,簡玉梅在經驗和能力都不缺,總經理這個位置交給她張建川很放心。

  簡玉梅也不是沒有弱點,那就是在創新和突破上略顯不足。

  不過就目前來說,雙輪戰略都尚未穩固下來,三馬車戰略還在醞釀階段。

  碳酸茶市場目前益豐也一直在觀察旭日升的表現,而己方的冰茶戰略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之中,還要等合適時機啟動。

  能不能提前,或者選擇什麼時機,都還要經過認真評估。

  可以說未來三年中益豐更多的還是要把自身戰略執行到最好,無需去對標其他對手。

  張建川清楚這一戰略,簡玉梅也同樣明白,而益豐控股現在剛剛上市,最需要的就是這種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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