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昔日故人（二合一）
第572章 昔日故人（二合一）
」剛剛的事情，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
田芳菲的話音剛落下。
龍闕舟的聲音便直接響了起來：「不用了，田域主。」
「還請回去告訴您和您身後的人，我和王域主都沒有這個意思。」
「是的。」王玉聲音很冷：「請回吧。」
「呵呵————」田芳菲冷笑了兩聲，旋即轉過身，腳步聲朝著門這邊靠近：「不識好歹————等那位大人親臨你們就知道了。」
嚴景面色平靜地等在門邊。
「嘎吱」
門開了。
田芳菲和嚴景四目相對。
幾乎是下意識的，田芳菲的身體抖了一下。
「好久不見，田域主。」
嚴景微微一笑。
田芳菲身體又抖了一下，砰地一聲，跳到了數十米遠之外。
她周身詭能激盪，看向嚴景，全身肌肉緊繃，儼然進入了戰鬥姿態。
嚴景面帶微笑：「這一趟出去，田域主精進了不少。」
「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和您試試手。」
「————」聽見嚴景的話，田芳菲卻沒有放鬆警惕，她後背此刻已經冒出了冷汗，擔心嚴景會直接動手。
雖然她自信現在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但這畢竟是嚴景的地盤。
而嚴景的狠辣，她又是領教過的。
但嚴景根本沒看向她，而是轉過身望向趕過來的王玉和龍闕舟。
「王域主，龍域主，好久不見。」嚴景面帶微笑。
「嚴域主。」
王玉擦了擦額頭的汗：「您出來了。」
她真的很緊張，擔心嚴景對田芳菲的來訪有所誤會。
但嚴景笑了笑：「田域主來找你們二位是有什麼事嗎？」
「她————」王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旁的龍闕舟見狀，直接接過話：「田域主想讓我們搜集您的一些信息和日常的行動軌跡，據她所說，她身後的人想要知道這方面的情況。
「而且————除了您的之外，還有沈秘書長的。」
龍闕舟說完，嚴景心中之前一直沒解開的一個疑惑此時好像找到了出口。
他看向對面的田芳菲，笑道：「原來田域主身後的人是我們月陰的故人。」
田芳菲聽見嚴景的話，臉色瞬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臉色警惕，現在嚴景一旦動手，可就是三打一了。
「還請您告訴您身後的人，他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我隨時奉陪。」嚴景笑容依舊。
而聽見這句話，田芳菲像是終於抓住了嚴景的把柄一般，笑了起來：「尹大人可沒有時間來處理你這樣雞毛蒜皮的事情。」
「你應該慶幸的是，自己因為某些事情，還能夠入尹大人的眼。」
面對田芳菲的挑釁，嚴景微笑道：「他是什麼位置，候選？還是神使？」
田芳菲冷笑道：「別想從我這套信息。」
「我只能和你說，尹大人已經位列了最有可能在這次成神日中登頂的一百人之一。」
「弄死你，只用一根手指頭。」
「這樣————」嚴景點點頭，笑道：「王域主，龍域主，送客。」
他沒有興趣對田芳菲下手，還得留著對面回去送消息。
王玉和龍闕舟對視一眼，都有點拿不準嚴景的意思。
在他們看來，嚴景已經九階，既然衝突不可避免，拿下田芳菲或許能夠在這次的衝突中占據主動。
但他們看了嚴景一眼，嚴景已經走進會議廳里喝茶去了。
最後，田芳菲還是走了。
王玉和龍闕舟目送田芳菲離開月陰上空之後，回到會議室，嚴景正坐在桌前悠悠喝著茶水。
「嚴域主，這次的事情————恐怕來者不善啊————」
王玉忍不住提醒道。
龍闕舟點點頭：「對面至少也是九階。」
「剛剛田芳菲所說的成神日榜單，是六大會聯合頒布的榜單，旨在收集整個表世界最天才的人物。」
「六大會是什麼？」嚴景眨眨眼睛。
龍闕舟苦笑道：「表世界金字塔最頂點的一共六位，他們之下的組織，就是六大會。」
「當然，表世界中心區域不像是我們外圍那樣還講究人越多越好，那些頂尖組織一般都和【肖】一樣，人數有限。」
「而六大會，雖然有個大字，基本每個組織也就那麼一兩千人。」
「但他們已經是最強的那一隊列了。」王玉開口道：「能夠被他們認可的榜單中的人物，每一個可以說在潛力方面都是怪物。」
「這榜單上都是中心區域的人嗎？」嚴景喝了一口茶。
「這————」王玉和龍闕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除了面前的人之外，邊緣區域還有人可能上榜嗎？讓他們想像都想像不出來。
嚴景點點頭，知道兩人的意思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玉見嚴景真的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開口道：「您剛剛說對面是月陰的故人————您認識？」
「當年柳曉月不是和穆毅聯手故意放走了一個天才嗎？」嚴景笑道。
王玉聞言看向龍闕舟，同樣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那才多久，當時那人剛七階————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王玉閉上了嘴。
她都忘了，眼前還有個更快的怪物。
成神日將至，時代真的變了，不能再拿之前的視角去理解所謂「天才」了。
「難怪了————」王玉琢磨出了一絲意味。
難怪對面會要問沈莜然的近況，原來是故人。
「所以我們就等著？」龍闕舟眉頭微皺。
他不是習慣被動等待的人。
嚴景笑道：「如果你們想要動手的話，你們也可以出面解決。」
兩人面色尷尬。
雖然經過上次兔子點撥，兩人實力精進不少，但要去二打九，對面背後還是成神榜上的前一百。
兩人自問都還差得遠。
但嚴景表情卻不像在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們兩個願意的話，可以自己動手。」
「6
「」
王玉看看龍闕舟，龍闕舟看看王玉。
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情了。
田芳菲身形在空中不斷閃爍，幾乎每閃爍幾次，她就要回頭看看身後是不是有人跟著。
她是不相信對面會這麼好心放她這個挖牆腳的離開的。
否則上次也不至於直接把她的雙手雙腳都轟斷了。
直到天色漸晚，步入鋼鐵平原深處，她才終於鬆了口氣，朝著記憶中的一個方向走去0
沒多久，她來到一個荒廢的村莊前。
這座村莊看起來不算是特別破敗，金屬造就的房屋還沒像大多在鋼鐵平原上荒廢的房屋一樣生鏽，甚至不少門上還鋥光發亮，似乎不久前還有人居住。
但現在確實是大部分都空了，田芳菲走入其中，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
她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將血腥氣扇走一部分，而後走入了眾人約定好的一間房間當中。
「咚咚咚！！！」
她敲了敲門。
原本還傳出點聲響的屋內頓時沒了動靜。
直到數秒之後，一道聲音才從其中傳出。
「誰？」
「我。」
田芳菲冷冷開口。
「身後沒人跟著吧？」
聲音再次開口。
「沒有，快開門。」田芳菲有些不耐地開口道。
「嘎吱——」門打開了，裡面探出一個人的腦袋。
正是【萬里】的域主，馬江遙。
此時的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身材高挑，可似乎比以前瘦了不少，而且那張臉上似乎看起來很疲憊，像是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兩側臉頰深深凹陷。
「來了嗎？」她看向田芳菲，眼神中帶著期待。
「沒有。」田芳菲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不知道那傢伙給了那兩個傢伙什麼東西，讓那兩蠢貨死心塌地地跟著，而且————我還差點被抓住了！」
「你差點被抓住了？！！」
黑漆漆的屋內，角落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田芳菲聞言，臉上怒意浮現：「媽的！你耳朵聾？！！」
她開了燈，一個男人，不，準確來說，是一灘還略微保留著點男性特徵的「爛肉」躺在地上。
見田芳菲開了燈，他連忙把臉捂住，叫聲悽厲：「快點把燈關上！快點關燈！快點！！！」
田芳菲卻沒有管。
這位就是【烏鬼】，也就是屬相是豬的域主，南東。
他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確實有點像豬，但半個月前還不是。
當時的他只是比較高壯魁梧，絕對不像是現在這樣是一灘軟爛的肥肉。
而馬江遙看向田芳菲：「關了吧，吵死了。」
「啪！」
隨著燈光熄滅，整個屋內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男人的慘叫聲也隨之消散。
田芳菲冷聲道：「但我這次去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那個男人的消息我得到了。」
「他們和你說了？」
「不，我看見了。」田芳菲冷冷道：「他忽然出現，我還以為他會對我動手，但最後也沒有。」
「你為什麼不動手？！」角落裡，南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把他抓住，我們不就任務完成了嗎？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動手————嗚嗚————」
說到動情處，男人竟然哭了起來。
「閉嘴！吵死了！！！」田芳菲吼了一嗓子：「你以為我不想嗎！那是對面的地方，我怎麼贏？！媽的，要不是運氣差————」
「當時真應該聽他的。」馬江遙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當時王玉和龍闕舟就來帶過話，說那顆晶石就像是一枚未知的種子，吞下之後並不能保證開出來的是什麼樣的花。
但當時他們都被自己的路吸引了，全然不顧勸阻。
直到吞下種子之後，九人中有的人一步登天，有的人平平無奇，而像是他們三個，都染上了怪疾，現在淪為了組織的最底層，只能給其他六人干雜活。
只要幹得不好，還要被打罵。
堂堂域主，竟然混到這種份上，馬江遙一想到就覺得羞憤難當。
「把消息傳回去吧」
馬江遙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種力量從自己的小腹部升起，頓時臉色一變。
「不行了，又來了。」
話音未落，她直接衝出門去，一路朝著遠方狂奔，身形消失不見。
屋內，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倒霉的是我們，嗚嗚嗚————」
「吵死了！閉嘴！！！」
田芳菲恨不得把男人打一頓。
後面人的意思是，只要他們完成這次任務，就能給他們改善的種子，而可其他六人不僅不幫忙，還穩坐釣魚台。
「剛剛應該直接動手的————」
她忍不住低語。
要是沒死的話大概率能把人引來，如果死了的話————————也是正好。
她走到牆角，不自覺地伸出手開始在牆上挖啊挖。
沒有動用任何詭能，也沒有動用任何肉身力量。
不知道挖了多久，就這麼靠著手指硬生生在鋼鐵鑄造的牆上挖出來一個坑。
直到手指的前半截都爛了，露出裡面的血肉。
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動用詭能將血肉重新催生。
眼中，怒意閃過。
「別吼了！」她看了看門外，馬江遙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回來，只能開口道：「我們去找那些傢伙攤牌，把消息帶到，至於他們願意不願意動手，是他們的事情。」
男人聞言，當真停止了哭泣：「他們，他們要是又打我們怎麼辦————」
「大不了反抗！大不了就是死！沒了我們，看誰給他們幹活！」田芳菲惡狠狠道。
「好。」
男人擦了擦眼睛。
他伸出手，將堅硬的牆壁直接轟出了一個大洞，而後抓起田芳菲，朝著遠處走去。
他速度比他體型看起來要快得多，每一步都是數千米。
腳落在地上，大地都仿佛在搖晃。
而就在兩人離開後沒多久，王玉和龍闕舟兩道身影從後方某個角落中走出。
「跟上去嗎？」龍闕舟肩上扛著一個人影，看向王玉。
「跟啊！」王玉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強壓住內心的興奮：「有這樣的力量還慫，那血不就白喝了嗎？」
「嚴域主不是說了，讓我們把對面後面的人引出來。」
「那可是至少九階————」龍闕舟皺了皺眉。
旋即，他又改口道：「算了，走吧。」
雖然他性子天生謹慎，又從沒和九階打過。
但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後，他覺得九階應該是不會比這個強的。
沒辦法。
不是驕傲自滿。
他只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太強了。
」剛剛的事情，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
田芳菲的話音剛落下。
龍闕舟的聲音便直接響了起來：「不用了，田域主。」
「還請回去告訴您和您身後的人，我和王域主都沒有這個意思。」
「是的。」王玉聲音很冷：「請回吧。」
「呵呵————」田芳菲冷笑了兩聲，旋即轉過身，腳步聲朝著門這邊靠近：「不識好歹————等那位大人親臨你們就知道了。」
嚴景面色平靜地等在門邊。
「嘎吱」
門開了。
田芳菲和嚴景四目相對。
幾乎是下意識的，田芳菲的身體抖了一下。
「好久不見，田域主。」
嚴景微微一笑。
田芳菲身體又抖了一下，砰地一聲，跳到了數十米遠之外。
她周身詭能激盪，看向嚴景，全身肌肉緊繃，儼然進入了戰鬥姿態。
嚴景面帶微笑：「這一趟出去，田域主精進了不少。」
「下次有機會的話，一定和您試試手。」
「————」聽見嚴景的話，田芳菲卻沒有放鬆警惕，她後背此刻已經冒出了冷汗，擔心嚴景會直接動手。
雖然她自信現在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但這畢竟是嚴景的地盤。
而嚴景的狠辣，她又是領教過的。
但嚴景根本沒看向她，而是轉過身望向趕過來的王玉和龍闕舟。
「王域主，龍域主，好久不見。」嚴景面帶微笑。
「嚴域主。」
王玉擦了擦額頭的汗：「您出來了。」
她真的很緊張，擔心嚴景對田芳菲的來訪有所誤會。
但嚴景笑了笑：「田域主來找你們二位是有什麼事嗎？」
「她————」王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一旁的龍闕舟見狀，直接接過話：「田域主想讓我們搜集您的一些信息和日常的行動軌跡，據她所說，她身後的人想要知道這方面的情況。
「而且————除了您的之外，還有沈秘書長的。」
龍闕舟說完，嚴景心中之前一直沒解開的一個疑惑此時好像找到了出口。
他看向對面的田芳菲，笑道：「原來田域主身後的人是我們月陰的故人。」
田芳菲聽見嚴景的話，臉色瞬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臉色警惕，現在嚴景一旦動手，可就是三打一了。
「還請您告訴您身後的人，他什麼時候想來都可以，我隨時奉陪。」嚴景笑容依舊。
而聽見這句話，田芳菲像是終於抓住了嚴景的把柄一般，笑了起來：「尹大人可沒有時間來處理你這樣雞毛蒜皮的事情。」
「你應該慶幸的是，自己因為某些事情，還能夠入尹大人的眼。」
面對田芳菲的挑釁，嚴景微笑道：「他是什麼位置，候選？還是神使？」
田芳菲冷笑道：「別想從我這套信息。」
「我只能和你說，尹大人已經位列了最有可能在這次成神日中登頂的一百人之一。」
「弄死你，只用一根手指頭。」
「這樣————」嚴景點點頭，笑道：「王域主，龍域主，送客。」
他沒有興趣對田芳菲下手，還得留著對面回去送消息。
王玉和龍闕舟對視一眼，都有點拿不準嚴景的意思。
在他們看來，嚴景已經九階，既然衝突不可避免，拿下田芳菲或許能夠在這次的衝突中占據主動。
但他們看了嚴景一眼，嚴景已經走進會議廳里喝茶去了。
最後，田芳菲還是走了。
王玉和龍闕舟目送田芳菲離開月陰上空之後，回到會議室，嚴景正坐在桌前悠悠喝著茶水。
「嚴域主，這次的事情————恐怕來者不善啊————」
王玉忍不住提醒道。
龍闕舟點點頭：「對面至少也是九階。」
「剛剛田芳菲所說的成神日榜單，是六大會聯合頒布的榜單，旨在收集整個表世界最天才的人物。」
「六大會是什麼？」嚴景眨眨眼睛。
龍闕舟苦笑道：「表世界金字塔最頂點的一共六位，他們之下的組織，就是六大會。」
「當然，表世界中心區域不像是我們外圍那樣還講究人越多越好，那些頂尖組織一般都和【肖】一樣，人數有限。」
「而六大會，雖然有個大字，基本每個組織也就那麼一兩千人。」
「但他們已經是最強的那一隊列了。」王玉開口道：「能夠被他們認可的榜單中的人物，每一個可以說在潛力方面都是怪物。」
「這榜單上都是中心區域的人嗎？」嚴景喝了一口茶。
「這————」王玉和龍闕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除了面前的人之外，邊緣區域還有人可能上榜嗎？讓他們想像都想像不出來。
嚴景點點頭，知道兩人的意思了。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玉見嚴景真的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模樣，開口道：「您剛剛說對面是月陰的故人————您認識？」
「當年柳曉月不是和穆毅聯手故意放走了一個天才嗎？」嚴景笑道。
王玉聞言看向龍闕舟，同樣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訝。
「那才多久，當時那人剛七階————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王玉閉上了嘴。
她都忘了，眼前還有個更快的怪物。
成神日將至，時代真的變了，不能再拿之前的視角去理解所謂「天才」了。
「難怪了————」王玉琢磨出了一絲意味。
難怪對面會要問沈莜然的近況，原來是故人。
「所以我們就等著？」龍闕舟眉頭微皺。
他不是習慣被動等待的人。
嚴景笑道：「如果你們想要動手的話，你們也可以出面解決。」
兩人面色尷尬。
雖然經過上次兔子點撥，兩人實力精進不少，但要去二打九，對面背後還是成神榜上的前一百。
兩人自問都還差得遠。
但嚴景表情卻不像在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們兩個願意的話，可以自己動手。」
「6
「」
王玉看看龍闕舟，龍闕舟看看王玉。
兩人一時間都有些情了。
田芳菲身形在空中不斷閃爍，幾乎每閃爍幾次，她就要回頭看看身後是不是有人跟著。
她是不相信對面會這麼好心放她這個挖牆腳的離開的。
否則上次也不至於直接把她的雙手雙腳都轟斷了。
直到天色漸晚，步入鋼鐵平原深處，她才終於鬆了口氣，朝著記憶中的一個方向走去0
沒多久，她來到一個荒廢的村莊前。
這座村莊看起來不算是特別破敗，金屬造就的房屋還沒像大多在鋼鐵平原上荒廢的房屋一樣生鏽，甚至不少門上還鋥光發亮，似乎不久前還有人居住。
但現在確實是大部分都空了，田芳菲走入其中，很快就聞到了血腥味。
她伸出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將血腥氣扇走一部分，而後走入了眾人約定好的一間房間當中。
「咚咚咚！！！」
她敲了敲門。
原本還傳出點聲響的屋內頓時沒了動靜。
直到數秒之後，一道聲音才從其中傳出。
「誰？」
「我。」
田芳菲冷冷開口。
「身後沒人跟著吧？」
聲音再次開口。
「沒有，快開門。」田芳菲有些不耐地開口道。
「嘎吱——」門打開了，裡面探出一個人的腦袋。
正是【萬里】的域主，馬江遙。
此時的她還是和之前一樣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身材高挑，可似乎比以前瘦了不少，而且那張臉上似乎看起來很疲憊，像是幾天幾夜沒合眼了，兩側臉頰深深凹陷。
「來了嗎？」她看向田芳菲，眼神中帶著期待。
「沒有。」田芳菲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不知道那傢伙給了那兩個傢伙什麼東西，讓那兩蠢貨死心塌地地跟著，而且————我還差點被抓住了！」
「你差點被抓住了？！！」
黑漆漆的屋內，角落裡，傳出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田芳菲聞言，臉上怒意浮現：「媽的！你耳朵聾？！！」
她開了燈，一個男人，不，準確來說，是一灘還略微保留著點男性特徵的「爛肉」躺在地上。
見田芳菲開了燈，他連忙把臉捂住，叫聲悽厲：「快點把燈關上！快點關燈！快點！！！」
田芳菲卻沒有管。
這位就是【烏鬼】，也就是屬相是豬的域主，南東。
他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確實有點像豬，但半個月前還不是。
當時的他只是比較高壯魁梧，絕對不像是現在這樣是一灘軟爛的肥肉。
而馬江遙看向田芳菲：「關了吧，吵死了。」
「啪！」
隨著燈光熄滅，整個屋內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男人的慘叫聲也隨之消散。
田芳菲冷聲道：「但我這次去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至少————那個男人的消息我得到了。」
「他們和你說了？」
「不，我看見了。」田芳菲冷冷道：「他忽然出現，我還以為他會對我動手，但最後也沒有。」
「你為什麼不動手？！」角落裡，南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把他抓住，我們不就任務完成了嗎？為什麼？你為什麼不動手————嗚嗚————」
說到動情處，男人竟然哭了起來。
「閉嘴！吵死了！！！」田芳菲吼了一嗓子：「你以為我不想嗎！那是對面的地方，我怎麼贏？！媽的，要不是運氣差————」
「當時真應該聽他的。」馬江遙臉上閃過一絲落寞。
當時王玉和龍闕舟就來帶過話，說那顆晶石就像是一枚未知的種子，吞下之後並不能保證開出來的是什麼樣的花。
但當時他們都被自己的路吸引了，全然不顧勸阻。
直到吞下種子之後，九人中有的人一步登天，有的人平平無奇，而像是他們三個，都染上了怪疾，現在淪為了組織的最底層，只能給其他六人干雜活。
只要幹得不好，還要被打罵。
堂堂域主，竟然混到這種份上，馬江遙一想到就覺得羞憤難當。
「把消息傳回去吧」
馬江遙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到一種力量從自己的小腹部升起，頓時臉色一變。
「不行了，又來了。」
話音未落，她直接衝出門去，一路朝著遠方狂奔，身形消失不見。
屋內，男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為什麼，為什麼倒霉的是我們，嗚嗚嗚————」
「吵死了！閉嘴！！！」
田芳菲恨不得把男人打一頓。
後面人的意思是，只要他們完成這次任務，就能給他們改善的種子，而可其他六人不僅不幫忙，還穩坐釣魚台。
「剛剛應該直接動手的————」
她忍不住低語。
要是沒死的話大概率能把人引來，如果死了的話————————也是正好。
她走到牆角，不自覺地伸出手開始在牆上挖啊挖。
沒有動用任何詭能，也沒有動用任何肉身力量。
不知道挖了多久，就這麼靠著手指硬生生在鋼鐵鑄造的牆上挖出來一個坑。
直到手指的前半截都爛了，露出裡面的血肉。
她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動用詭能將血肉重新催生。
眼中，怒意閃過。
「別吼了！」她看了看門外，馬江遙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回來，只能開口道：「我們去找那些傢伙攤牌，把消息帶到，至於他們願意不願意動手，是他們的事情。」
男人聞言，當真停止了哭泣：「他們，他們要是又打我們怎麼辦————」
「大不了反抗！大不了就是死！沒了我們，看誰給他們幹活！」田芳菲惡狠狠道。
「好。」
男人擦了擦眼睛。
他伸出手，將堅硬的牆壁直接轟出了一個大洞，而後抓起田芳菲，朝著遠處走去。
他速度比他體型看起來要快得多，每一步都是數千米。
腳落在地上，大地都仿佛在搖晃。
而就在兩人離開後沒多久，王玉和龍闕舟兩道身影從後方某個角落中走出。
「跟上去嗎？」龍闕舟肩上扛著一個人影，看向王玉。
「跟啊！」王玉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強壓住內心的興奮：「有這樣的力量還慫，那血不就白喝了嗎？」
「嚴域主不是說了，讓我們把對面後面的人引出來。」
「那可是至少九階————」龍闕舟皺了皺眉。
旋即，他又改口道：「算了，走吧。」
雖然他性子天生謹慎，又從沒和九階打過。
但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後，他覺得九階應該是不會比這個強的。
沒辦法。
不是驕傲自滿。
他只是覺得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