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婚禮1(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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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那傢伙是個笨蛋。」

  恐懼鳥看著嚴景的模樣,毫不掩飾地嘲笑道:

  「這傢伙竟然把心動當作是心魔纏身了!」

  旁邊的斐遇沒有說話,她呆呆地仰著頭,看著畫面中的嚴景,眼睛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怎麼了,吃醋了?」

  恐懼鳥難得看見斐遇這副模樣,用手肘推了推斐遇,嗤笑道:

  「你之前還說你願意當老三,現在我看啊,至少老四起步了。」

  「那傢伙這輩子都沒這麼對你有感覺過吧?」

  剛說完,恐懼鳥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平時里和斐遇打鬧慣了,一下子沒把握住開玩笑的尺度。看著沒說話的斐遇,她打了個哈哈:

  「嗨呀,我開玩笑的,你別一」

  「少爺曾經也對我這樣過的。」

  斐遇輕聲開口。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笑了起來,眼睛彎彎似月牙:

  「只是少爺不記得了。」

  頓了頓,她又眯起眼睛,輕聲呢喃道:

  「因為少爺是大笨蛋。」

  原來不是嫉妒,是想到自己那堆破事了。

  「沒救了。」看著斐遇的模樣,恐懼鳥無奈地嘆了口氣。

  第二天。

  一座數萬平米的潔白高從鋼鐵的堡壘下垂落,懸掛於高天之上。

  薄紗般的雲層在高之上攢動,如流水遊走,將高襯托地宛若仙境。

  悠揚的手風琴聲在空中迴蕩,稚嫩的孩童穿著潔白的衣裳,腳下踩著詭能幻化的雲,手中拿著花瓣,不斷拋灑到空中,吟唱讚歌的純淨聲音似乎在撩動著手風琴的琴弦,相互交織在一起。

  處子之身的少男少女們手中捧著潔白的花球,面帶微笑,他們口袋裡裝滿了紅色包裝的糖果,隨時準備為每一個到場的賓客分發。

  在高的正中央,是一座凸起的平,長滿鮮花的巨藤在高后方充當熒幕的支架,在熒幕的正中央正播放著寧偉成長的一點一滴。

  在高的四周,一共還有五座垂懸的小型看和一座中型看。

  【海都】、【荒林】、【沙塔】、【精英城】、【空域】五個區域各一座,中型看則是留給純血城的「娘家人」的,每一座看都用了最具代表性的顏色和元素進行點綴。

  比如荒林是枯木和荊棘,空域是齒輪和雲朵,純血天國則是高貴的血紅金色。

  原本在翁凌霄的布置里,是沒有設置那五座小型看的。

  現在舉行婚禮,罪犯中的幾位九階不出手都算是好的了,哪裡有給潛在敵人設置觀眾席的。但嚴景說來者都是客,堅持要設立,翁凌霄實在是拗不過,這才讓人設置了幾座小型看。說是小型,是真的不太大,每個看只有三四個座位。

  但這也合理,除了【空域】之外,其他地方的罪犯絕大多數都不會飛,想要上到比空域還要高的大監獄,至少也得是登頂去了。

  穿著監獄統一制服的眾人站在高上,目光齊齊看向那座凸起的平。

  在平的最後方,擺著兩把巨大的椅子,在那兩把椅子的一左一右,還有兩把小椅子。

  右邊坐著嚴景。

  左邊則坐著翁凌霄。

  中間兩把椅子空著,一把是給牧天準備的,一把是給純血天國的長輩準備的。

  不得不說,翁凌霄的設計還是很周到的。

  雖然他是個萬年單身狗,但大多數環節都考慮到了,將兩種不同形式的婚禮相結合,設計了這麼一場婚禮。

  至於接親,甩捧花這種繁瑣環節,自然是能省就省,說不準一會兒就打起來了,還管這些。把面子工程做足都算是不錯的了!

  「怎麼還沒有人來?」

  翁凌霄看向手上的表,身子探向嚴景:

  「馬上要到預計的開始時間了。」

  嚴景面帶微笑:

  「這不是還有十分鐘嗎?人家新郎都沒急,副監獄長這麼著急幹什麼?」

  「關鍵是不止新娘一個啊。」

  翁凌霄皺著眉,眼神中帶著些急切和不安:

  「長輩這時候應該到場了吧?還有那幾座小型看,你看看,一個到的都沒有。」


  「不是你一開始說不希望有人來的嗎?」

  嚴景擡起眼,瞥了翁凌霄一眼,拿起手中的茶:

  「至於長輩……總要護送新娘一起來吧,別著急,等吧。」

  「但牧天他也一」

  話音未落,一陣驚呼聲從遠處的人群中爆發,只見一位身著黑色長袍的高大身影從空中的鐵堡中飄落,雖然蒙住了臉。

  但從周身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勢,還有周遭環繞的幾乎實質化的魂力,還是能夠輕鬆判斷出身影的身份。牧天,大監獄自建立以來的實質掌權者,被譽為這個世界上最強的九階之一,里世界十階之下第一人。翁凌霄看著飄向這邊的牧天,愣住了。

  他沒想到牧天真的出現了。

  一開始,他和嚴景商量的是乾脆牧天的位置也別設立了,但嚴景說把椅子擺出來,至於人來或者不來,最後總能給個說法。

  他想了想也是,所以設立了牧天的位置。

  但心裡,他不覺得牧天會出現。

  這是一招險棋。

  如果牧天狀態很差,那麼可能不用等到預定的那天,其餘幾位九階在今天就會對他動手。

  如果牧天狀態還不錯,那麼更應該養精蓄銳,不會給其餘人在這個時候來搞破壞的機會。

  於情於理,牧天都不應該來。

  而他偏偏來了,在翁凌霄看來,這隻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牧天真的很看重寧偉。

  但……

  就像之前分析的,這是個破綻。

  果不其然,就在牧天落座之後。

  五個小型看之上,出現了一道道身影。

  點綴著水滴,浪花的藍色看上,一位穿著藍白P0L0衫的男人出現在座位上,在他的身邊,坐著一位姿態婀娜的金髮女人,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的一側。

  海都,海皇一周冕。

  大監獄,魅君一一宋慧恩。

  雲朵和齒輪穿插的白色看上,兩位身著白衣的身影出現,一位短髮女子,從眉到發,皆是純白的顏色,一位三四十歲的男人,肌肉精壯,身後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

  空域,聖羽一一白晨。

  空域,潔羽一一白悅。

  像是摩天高樓一般參差不齊的灰色看上,一位身材高大的長髮男子現身,他身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雙手插兜,目光凌厲,一出現,周圍的地板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劃傷一般出現了一道道裂隙。

  精英城,戰狂一一戰蒼天。

  接著是荒林的看上,一位佝僂著身形,滿頭銀髮的老者出現在了看上,他臉上戴著面具,手中杵著一根拐杖。

  荒林,荒野祭司一一默克爾。

  唯有最後那個散落著沙礫的看,此時看起來空空如也。

  那位沙漠的暴君沙里柯沒有現身,似乎自從上次被溫煦趕出沙塔之後,就真的消失了蹤跡。而就在眾人以為那個看會空著的時候,一陣風沙飄過,兩道身影自風沙漸漸顯化。

  男人一頭捲曲的金髮,看起來臉色蒼白,異常瘦弱,女人則是一頭赤紅長發,身形飽滿。

  溫煦和火彤。

  眾人愣了愣,沒想到最後沙塔出現的會是溫煦。

  其餘幾位九階下意識地瞥向默克爾那邊。

  按照幾人的想法,溫煦應該是和默克爾屬於上下級關係,但現在這樣出現,明顯有幾分別的意思。然而默克爾表情平靜,似乎沒有看見。

  而就在高眾人心神搖晃,幾位九階相互猜疑的階段,溫煦忽然開口:

  「為慶祝大監獄少主與純血天國喜結連理,巫族為少主獻上神性物品五件,希望二位新人天長地久,這份感情海枯石爛,堅定不移」

  說完,五件金光閃閃的物品從溫煦的身前飄出,落向高之上。

  幾位九階齊齊一愣。

  不是,五件神性物品,這就送出去了?

  溫煦回過頭,看著幾位九階,微微一笑:

  「各位,如果囊中羞澀,可以不用勉強。」

  「荒林為祝二位新人喜結連理,隨禮五件。」

  默克爾輕聲開口,同樣五件金光閃閃的神性物品飛出。


  這下,其餘幾人坐不住了。

  如果只有溫煦一人送也就罷了。

  這麼多人在這看著,默克爾和溫煦兩人都送了,其他人不送,豈不是顯得太難看了。

  可……五件……

  其餘九階都覺得有些肉疼。

  這可是五件神性物品啊,幾人在各自地界熬了幾十年,可能攏共也就二三十件神性物品,誰家隨禮隨掉四分之一家產的。

  但……已經到這一步了。

  白悅看了看白晨,見後者點頭,於是輕聲開口:

  「空域隨禮五件。」

  接著,戰蒼天也淡淡開口:

  「精英城隨禮五件。」

  最後,只剩下了周冕,他猶豫了一會兒,沉著臉開口:

  「海都隨禮三件。」

  而後,他看向旁邊的宋慧恩。

  意思不言而喻。

  宋慧恩愣住了。

  她也要送?

  不是,她好歹算是半個娘家人,就算把她從大監獄刨開,她也是海都的後來者,哪有人指著一個後來人送禮的。

  但眼見高上一張張曾經的熟悉面孔看向自己,宋慧恩最後咬著牙,開口道:

  「宋慧恩,隨禮兩件。」

  「多謝各位了。」

  翁凌霄從座位上站起來,笑嗬嗬地喊人將這些神性物品收起來。

  扯虎皮誰不會啊,以往牧天巔峰的時候這種事情不稀奇,現在牧天都日落西山了,還能看見這一幕,可就是看一回少一回的稀罕事了。

  送完禮,一時間,高之上沒了動靜。

  新郎呢?

  不見人。

  新娘呢?

  好像也沒有。

  翁凌霄心中干著急,不停看嚴景。

  嚴景倒是心平氣和,寧偉「嫁」不「嫁」的出去和他關係不大。

  他是答應了牧天把人平平安安送走,但對面不來人,你怎麼走,這屬於不可抗力。

  所幸,最後還是來了。

  就在計劃時間前的最後半分鐘,一道血色的漩渦忽然在高的上空洞開,無盡的血光從漩渦之中傾落,將純白的高都映成了紅色,血色的風,忽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是的,血色的風。

  明明風應該是沒有顏色的,但在濃重的血光之下,眾人真的看見了那絲絲縷縷的風的形狀,從每一個人的眼前飄過,帶著化不開的腥甜味道,將眾人的髮絲吹亂。

  兩道身影,自漩渦之中一步步走出。

  其中一道身影身著紅色的西式婚紗,腳上的高跟鞋鞋面上貼滿了一顆顆價值斐然的紅色寶石,將本就白皙的腳背襯托的宛若一塊玉石。

  婚紗的拖尾看起來至少四五米,從空中垂落,像是一條血色的瀑布。

  身影身材高挑,身段更是卓然,只是一眼就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但更驚為天人的是那張臉。那是一張稱得上完美的臉,無論是五官,比例,還是面相。

  即使是嚴景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的臉確實是他見過的人中最完美的那一梯隊。

  如果說沈??然是嫵媚,溫喬是柔和,斐遇是靈動,饅頭是可愛,那麼眼前這張臉只能用完美來形容。真要類比,只有當時的天薇能夠和眼前的女孩相比。

  但天薇的臉有一種常人看不出的機械感,而眼前的女孩則要自然的多。

  那種渾然天成,絕對是沒動過刀子的。

  可惜……

  也正因此,嚴景覺得這張臉毫無特點。

  它太過完美了。

  完美到讓人產生了一種疏離感。

  就像是抱枕和藝術品的區別。

  你會偶爾想要摩梭一件藝術品,但絕不會想要每天抱著它睡覺。

  至少嚴景沒這種想法。

  而在女子的身旁,是一位穿著紅色西服的中年男人,下巴上留著T形鬍子,雖然身材還算勻稱,四五十歲的年紀看起來也沒有發福,但和旁邊的女子一比,就相形見絀了。


  就像是一塊璞玉和精雕細琢的絕世珍品,不能說璞玉是沒有美感的,但兩者放在一起,差別實在太大。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女子吸引了,人群中不自覺地爆發出一聲感嘆聲。

  然而,特殊牢房中,溫禾看著女子身邊的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

  幾乎是同時,座位上的嚴景看著中年男人的模樣,也是皺了皺眉。

  但最終,他沒說什麼。

  男人領著女子一步一步地走到高之上,目光掃視了下的人群一圈,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男的呢?」

  那個男的……

  下眾人臉色微變。

  好歹是要喜結連理的兩人,就算不喊什麼新郎官之類的,那個男的這種話未免也有點難聽了。翁凌霄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旁邊的牧天,發現牧天表情沒什麼變化。

  又看向更一邊的嚴景,見也是這樣。

  無奈之下,他只能站起了身。

  對面上來就來個下馬威,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自己這邊總得接招。

  「您好,親家。」

  他走上前,面帶微笑:

  「寧偉那小傢伙到底不懂事,我一直喊他在後面等著,怎麼都得讓新娘子先露個臉,再輪到他這個傻小子,結果他聽了這話,現在新娘子都來了,也不知道出來接一接,沒辦法,這小子從小聽我話。」「我這就喊他出來。」

  男人打量了翁凌霄幾眼,冷笑道:

  「你是哪位?牧天在哪?為什麼不來接我們?」

  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直接就降到了冰點。

  如果說剛剛那話還能解釋,現在這話就是直接撕破臉了。

  翁凌霄繃著臉,維持著最後的笑容:

  「牧天大人在座位上等您,要不,我領您上座,剩下的讓兩個小孩子聊?」

  男人冷笑了一聲:

  「嗬嗬,我說了,讓牧天來親自接我們。」

  「敢問您是………」

  翁凌霄臉也逐漸冷了下來。

  如果對面是個大人物也就算了,傳聞純血城的人血脈純度越高,人長相便越趨於完美,眼前這人,明顯就是旁系。

  「我是蓉兒的表舅,牧天在哪?是他想通過聯姻來找我們要幫助的,求人就要有點求人的態度。」「否則你以為那男的這麼好運氣,能夠入贅到我們純血城?要不是為了蓉兒,我會到你們這種醃膀地方來?」

  「快點把牧天和那男的都喊出來,商量好了我們就帶人走,如果商量不好,嗬……」

  男人話里話外,都沒把牧天放在眼裡。

  也沒給大監獄面子。

  「您是不是說話太沖了……」

  翁凌霄臉徹底冷了下來。

  誰能想到,這聯姻剛開始,罪犯們沒動手,先讓親家那邊擺了一道。

  表舅。

  兩個大地界之間的聯姻。

  牧天的親生兒子。

  對面就派了個表舅來。

  看這架勢,根本不是結婚的,完全就是想要應付了事。

  「怎麼?」

  男人嘴角冒出一絲戲謔:

  「說話沖了你又怎麼樣呢?」

  「你想對我動手?」

  翁凌霄雙拳緊握。

  他不怕對面的男人,但對面背後是純血城。

  這就是不平等的政治聯姻。

  別說男人這麼肆無忌憚,他就是朝著翁凌霄吐一口口水,翁凌霄都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動手。感受著那一道道從小型看上冒出的譏諷目光。

  翁凌霄握著拳,只覺得分外屈辱。

  他準備忍了。

  這時候如果動了手,那些罪犯真要翻了天了。

  「這就對了,我家蓉兒鞋有些髒了,你幫忙擦擦吧。」

  男人笑道。

  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見了。

  別說他說話沖一點了,就算是現在脫下褲子給對面撒一泡尿,對面也不敢說什麼。

  曾經有一個小地界不堪受辱對純血城聯姻的人動了手,兩個月後,那個小地界就消失了。

  聽見男人的話,眾人都直接傻了。

  擦鞋!!!

  翁凌霄真的感覺憤怒化作熱流,衝到腦子裡了。

  他一個九階!

  擦鞋!!!

  然而,就在這時,嚴景的聲音響了起來:

  「鞋子髒了就自己擦擦,怎麼,等我們少主過去了,也要給你們的人擦鞋嗎?」

  聽見這話,不只是男人,就連旁邊的女子都是轉過頭,看著嚴景,表情第一次有了變化。

  她皺了皺眉頭,似乎對於嚴景的話很不高興。

  而男人擡起頭,看向遠處站起身的嚴景,殘忍一笑:

  「你又是誰?」

  「你是牧天?」

  嚴景笑笑:

  「我是這次婚禮的總指揮,請大人您上座。」

  男人大笑了起來:

  「你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你,就算是現在的牧天,又算是什麼東西?」

  「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

  嚴景目光閃爍,他擡起頭,看向對面的看:

  「諸位被邀請來觀禮,就這樣看著一個外人在這裡肆無忌憚?」

  話音落下,翁凌霄愕然地看向嚴景。

  這是在和那群罪犯說話?

  這種時候,那些傢伙不出手都算是好的了,怎麼還會……

  但下一瞬。

  「啪」

  一記輕脆的耳光聲在平上響起。

  眾人目瞪口呆,看著忽然離開座位出現在上的溫煦。

  「道歉。」

  溫煦看著被他一巴掌扇出去七八米遠的男人,面帶微笑:

  「我他媽是來看婚禮的,你又算什麼東西?敢破壞吾的興致。」

  罪犯們驚了,工作人員們驚了,翁凌霄也驚了。

  這就是那位傳說中的溫煦?

  出手……這麼豪放的嗎?

  「還有你,小妞。」

  溫煦轉過頭,看向一旁眼神驚恐的女子,輕聲道:

  「我不管之前怎麼樣,這裡是大監獄,是條龍你在這也給我窩著,是條虎你也給我趴著。」「這裡之後遲早是本尊的。」

  「就連牧天都輪不到說話,更別說你們兩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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