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被擒」(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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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3章 「被擒」(二合一)

  「你怎麼做到的?」

  魔術師看向嚴景,開口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

  嚴景笑笑:「打哈欠?」

  「來,四爺教你,張開嘴,然後吸氣,再找一種嘔吐的感覺————」

  」

  」

  魔術師眼神沉落了下來。

  他覺得對面這隻蠢貓根本沒有看出自己的位階,否則也不至於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跳。

  「空間型藥劑的數量在天國內部的存量不足兩百,而這之中涉及到空間穿越能力的藥劑只有10%,但就我了解,沒有任何空間藥劑能夠穿梭十幾米,何況你還只是四階。」

  他看向嚴景,輕聲開口:「我知道了。」

  「你偷了四大財閥的非市售藥劑。」

  「罪名再加一等。」

  嚴景撓了撓頭。

  他還沒太適應這種美式執法。

  不過對面說的有一件事情讓他很感興趣。

  「你說空間型藥劑的存量不足兩百?」

  面對嚴景的問題,魔術師沒有回答。

  他有點失去耐心了。

  這只是一個附帶的任務而已,作為一名七階,他很忙,沒時間用來和嚴景插科打諢。

  至於想知道什麼,抓起來問問就知道了。

  他手中的拐杖輕揮,一張張撲克牌在他身前依次排列環繞,形成一個圓形。

  下一瞬,撲克牌如同分化一般,一變十,十變百,成百上千的撲克牌圓陣在嚴景的四面八方浮現,瞄準了嚴景。

  「吧嗒。」隨著他打了個響指,一道道虹光從那些圓形的撲克中爆射而出。

  恐怖的爆鳴聲一連串地響起。

  大約半秒後,虹光散去,魔術師在一片瀰漫的硝煙中走向嚴景所在的位置。

  他控制了力量,還特意避開了嚴景的要害,能夠保證抓住活口。

  可下一瞬,他身體一僵。

  一根根閃爍著黑芒的荊棘長刺在煙塵中展露一角,數以萬計,和剛剛的撲克牌陣一樣對準了他。

  混黑的烏光在那些長刺的尖端亮起,從地面一直充斥到數百米的高空,密密麻麻,浩浩蕩蕩,像是一座天牢。

  魔術師的額頭上冒出了一顆汗珠。

  「我再問一次,剛剛你說的是空間型藥劑不足兩百對吧?」

  嚴景笑笑。

  【無雙—恐懼之刺】

  這就是【無雙】的效果,作為嚴景到現在為止經歷過最兇險的一次戰鬥的饋贈,第六禮對於他的實力再次完成了一次升華。

  「..

  」

  魔術師沒有猶豫,周身瞬間泛起一頂頂破舊的魔術師帽,圓形的帽底朝外,將自己團團圍住。

  下一剎,恐懼之刺如狂風暴雨般落下,詭能像一陣風暴般席捲了周圍空地。

  站在外圍的古修士此刻眼底也泛起了驚色。

  眼前這般光景————這怎麼可能是四階能夠施展出來的?

  利刃形成的風暴持續了數秒,古修士沉下一口氣,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在他周身升起,想踏入風暴之中,可難度卻遠超他想像,前進速度奇慢無比。

  終於,伴隨著一道火焰在恐懼之刺的中心爆發開來,成百上千的恐懼之刺化為灰燼。

  魔術師站在火焰之中,周身的黑色禮服已經顯現出了焦炭的顏色。

  那些被魔術帽擋住的地方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可那些魔術帽的縫隙中此刻卻被一道道利刺扎滿了。

  鮮血從他的體表汩淚流下。

  他雙眼緊閉,滿臉都是痛苦之色,甚至臉上落下了兩道血淚,掛在他那兩撇鬍子上。

  「我要你死!!!」

  他睜開眼睛,對著嚴景低吼。

  剎那間,兩道長滿利刺的半人形鐵殼在嚴景的周身浮現,猛地合在一起。


  可撲了個空。

  嚴景再次閃爍到了十米開外。

  然後半人型的囚籠再次出現。

  嚴景再次閃爍。

  「轟隆!轟隆!」的轟鳴在空中不斷響起,魔術師氣的要發瘋,嚴景就像是一條泥鰍,他空有一身力氣卻怎麼都抓不住。

  「來幫我!」

  即使丟臉他也顧不上了,選擇直接向身旁的古修士求助。

  古修士咧嘴笑了笑,他一直覺得魔術師平時有點裝,今天難得看見其吃癟,讓平時不苟言笑的他難得笑了起來。

  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嚴景的閃爍距離再次暴增,從十幾米變成了接近五十米,而且,還能二連閃爍。

  這種情況下,他打出的一道道氣團也全部變成了無用功。

  【無雙—閃爍】

  嚴景此時用兩位七階測試著自己新得到的能力,這是個絕佳的良機,平日裡根本找不到這種級別的陪練。

  此外,他收回了之前對於貓四這個能力的看法,或許閃爍一米確實對於戰局的幫助有限,但如果這個距離得到增長,那麼這個能力的用處將呈幾何倍上漲。

  終於,數十秒後,玩夠了的嚴景深吸一口氣,掏出了一顆蘋果。

  此時,恐懼果實在無雙的加持下看起來和以往也不同了,無數長著猙獰口器的蠕蟲從果實的表面鑽了出來,每一隻的口中都長著一根尖銳利刺。

  嚴景直接一口咬下。

  酸爽的果肉在他口腔內直接炸開。

  浩瀚如海的詭能從他的周身直接鑽了出來,他周身的異變遠超以往,僅僅只是一口果肉,無數猙獰的肉刺就從他的四肢上演化,雙手化為了碩大的利爪,恐怖的氣勢直接攀升。

  【無雙—恐懼果實】

  這一幕看呆了地面上的兩人,如果說剛剛還只是懷疑,現在兩人完全確認,眼前的嚴景絕對不是什麼四階,至少都是七階!

  兩人心中不由的一緊,如果眼前的貓四都是七階,那羅笙————

  兩人下意識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見了退意。

  隨著位階逐漸上升,兩人對於自己的性命自然自然是愈發珍惜。

  如今的實力和地位都是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磨難,受了不知道多少委屈才換來的,沒有人願意把自己的命白白送出去。

  如果羅笙真在八階,那麼根本不是七階可以力敵。

  七與八之間的差距,遠比四和五,二和三之間要更大!

  是真正的宛若天塹。

  可下一秒,更加令兩人恐懼的事情發生了。

  嚴景周身的氣勢忽然開始飆升。

  一道道詭能沖天而起,嚴景的位階在兩人眼裡也就開始了上漲,七階——接近八階————八階————接近九階!!!

  兩人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九階的氣勢,只因為根本沒有見過,無法想像。

  此刻,魔術師的那兩撇小鬍子都在發抖,握著拐杖的手一直狂顫,古修士那張黝黑的臉已經被嚇得慘白,精壯的肌肉不自覺地發酸發疼。

  跑!快跑!

  兩人對視一眼,轉身就是要逃。

  嚴景眼神平靜,他自然沒有要放過兩人的意思。

  用出石仙的仙之態,就是為了增強控制的效果。

  【無雙·定格時刻】

  嚴景正準備眨眼,忽然間,卻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正從遠處朝著自己這邊急速逼近。

  判斷出來那是什麼的他臉色當即一變,而後直接就是數十次閃爍,出現在了朝著遠處狂奔的魔術師和古修士旁邊。

  兩人原本就已經嚇得六神無主,這下看見嚴景直接出現在了身旁,更是嚇得丟了魂。

  「轟轟轟!!!」

  魔術師直接將頭頂的魔術帽丟了出來,無數斷了腦袋的鴿子從其中扇著翅膀飛了出來,撲向嚴景。

  它們每一隻的翅膀都猶如最鋒利的鐵器,直接撲向了嚴景的腦袋。

  但嚴景直接發動了定格時刻。

  無論是鴿子還是兩人都仿佛被凍結了,直接維持著最後的動作倒在了地上。


  而後,等兩人從恐懼中掙脫,再睜眼的時候,就發覺嚴景忽然不見了。

  「去哪了?」

  魔術師驚魂未定,忽然猛的發現自己手中好像抓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再看時,他差點將手中的東西甩出去幾里地那麼遠。

  只見嚴景正安靜地被他「抓」著脖子,爪子扒在手臂上。

  這是什麼邪招!!

  他抓著手臂狂抖,可下一瞬,嚴景公鴨嗓的聲音傳來:「再動四爺殺了你。」

  」

  」

  魔術師不敢動了。

  他沒搞清楚狀況,但真被剛剛嚴景那股宛若神明般的氣勢嚇破了膽,只能選擇配合。

  沒辦法,那種氣勢實在太恐怖了,就好像一個普通人出門,迎面撞見了一個腿比天還高的巨人,然後巨人俯下了身子,看向和螞蟻沒有區別的他,殘忍一笑。

  旁邊的古修士也懵了,他看了看魔術師,又看了看魔術師懷裡的貓四,沒有猶豫,轉身就是要逃。

  但下一瞬,一股死亡的氣息臨近,他心臟猛地一揪,瞬間汗如雨下,後背被完全打濕了。

  他停下了腳步。

  只因為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再往前一定是死路一條。

  「很好。」

  嚴景嘴角咧開,露出一個讓兩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現在,誰亂動,誰先死。」

  沒辦法,雖然不知道嚴景到底要幹嘛,兩人只能極為憋屈地陪嚴景待著。

  「我和你說,鼠大,你要冷靜。」

  耳麥里,大鱷的聲音傳來:「真的要冷靜。」

  「我現在很冷靜。」

  鼠大沉聲開口:「冷靜他媽冷靜爆了。」

  但誰都能聽出,現在鼠大的狀態和冷靜完全扯不上關係。

  「你別激動,我和你說,對面不會動那個孩子的,那孩子機靈。」

  大鱷不斷抹額頭的汗:「只要他不說那個羅先生的位置,對面不會直接殺他的。」

  「我知道。」

  「而且這可能是個陷阱,你知道吧?全大中可能就是在勾引你。」

  「我知道。」

  「再就是你一定一定不能殺對面,對面是警衛部的人,如果殺了一切就都完了,他們真的會弄死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他媽都知道!!」

  鼠老爹大吼道:「但大鱷,我和你說,如果我家培根死了,如果培根死了,我就要把他們全都撕碎!!」

  「這個狗屎的世界,這個狗屎的國家,我他媽一秒都不想拯救!!他們就全都該死!!那些蠢豬一樣不會反抗的蟻穴人該死,那些傻逼的不能再傻逼的上面人也該死,還有全大中,他們全都該死!!!」

  」

  ,大鱷不說話了。

  深深嘆了口氣。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既然鼠大說出了這番話,那他就是真的幹得出來。

  「但你還有兩個兒子————」

  沒辦法,他只能用了少見的招數。

  這話一出,在狂奔的鼠老大身形頓了一瞬,而後,他猛地掛斷了通訊。

  這就是他和大鱷之間的相處方式。

  他對所有人都卑鄙,包括大鱷。

  而大鱷對所有人都不卑鄙,除了他。

  看著掛斷的通訊,大鱷又深深嘆了口氣。

  他有什麼辦法呢,現在除了祈禱,他什麼都做不了。

  鼠大早已經聞到了貓四的氣味,很快,他越過一座高聳的廢樓,在空中下墜,看見了自家孩子。

  此刻的貓四正奄奄一息地被一個魔術師模樣的男人抓在手中,在魔術師旁邊,還站著一位精壯的老頭。

  看著嚴景周身的鮮血,還有被血痂糊住打結的毛髮,鼠大隻感覺一股熱血在小小的身體裡直竄腦門,他強忍住怒火,「轟」地落在了兩人面前,微笑道:「兩位大人,你們抓的是我家孩子,我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家孩子一向聽話。」


  「————」

  魔術師不知道該說什麼,媽的眼前這一幕對於他而言實在有些陌生,從來沒經歷過,直到嚴景給了他一肘擊,他才表情一痛,而後乾脆破罐子破摔,猙獰一笑:「你家孩子?那你也和我們走一趟吧!!」

  「他現在涉及一樁極為嚴重的刑事案件!需要跟我們回去調查!!!」

  「是什麼刑事案件呢?」

  鼠老大強忍住要動手的衝動。

  「你有什麼權利知道?」

  魔術師感受著胸口的劇痛,強笑道:「我有必要和你這種渣滓解釋嗎?識相的就和我們一起走!!」

  「老爹,你走吧————」

  嚴景終於開口了,氣若遊絲,努力睜開被血痂糊住的眼睛。

  盡力滑動著爪子,真地像是一隻精疲力竭的貓:「他們————他們都是七階————老爹,別拼命————」

  「我不會有事的。」

  「別————別壞了你的事————老爹。」

  「不是你說的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嚴景想讓鼠老爹走,自己來處理接下來的事。

  按照他的設想,說完這些話,鼠老爹就應該走了。

  眼前的男人心中裝著比家庭大得多的東西,是那些比親情偉大的事,否則當年貓四也不會死在那棟廢棄大樓里,死在一個五階的手裡。

  走吧————

  他低垂的目光中猶如湖水一般平靜,和以往一樣,看見了結局。

  「你小子什麼話都只聽一半。」

  鼠老爹鬆了松自己領口的領帶,眼中是和以往的溫和與冷靜完全不同的凶戾:「你老爹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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