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陷入困惑的嚴景(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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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陷入困惑的嚴景(一更)

  徐誠毅五階了?

  畢節目光閃爍,他還真不清楚這件事。

  自從老爺子跟著羅笙從第六湖府離開之後,身在第三湖府的他也就和老爺子斷了聯。

  他本以為兩人之後相遇機會渺茫,就算遇見,老爺子也不太可能回第三湖府,因此對於日漸落寞的武行,他已經不再關注。

  沒想到徐誠毅已經五階了。

  不過這也合理。

  畢竟他年齡只比老爺子小一些,至少比自己大十歲的樣子。

  但他還是揪著闕德遠又走遠了一些。

  「他什麼時候五階的?」

  「呵呵,怕了吧?」

  闕德遠正了正頭頂歪掉的貝雷帽,冷笑道:

  「徐館長五六年前就已經五階了!只是出於低調,一直沒有對外聲張!」

  「我勸你小心點,不要以身一一哎喲!」

  闕德遠話沒說完,畢節給了他鼻子一拳:

  「老子比他至少小十歲,五六年前五階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子到他那個年紀的時候,誰比誰高說不定呢!」

  「我跟你說,你給我注意著點!要是路上敢有小動作,攘死你!」

  說著,畢節又舉起了拳頭,闕德遠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剛剛鼻子挨了一拳,現在他眼淚直流,根本止不住。

  「哎呦~~~」

  他捂著鼻子,小聲哀豪。

  「徐誠毅喊你去漯河幹什麼?」

  畢節開口道。

  「去拍武會的新聞啊!」

  闕德遠不敢再扯虎皮了,一五一十地交代:

  「他說這次武會很重要,武行的那位老宗師會去觀摩,讓我去,一是去幫他宣傳宣傳,二是幫他記錄一下他在武會上的表現,好回頭髮在報紙上,幫他壯大聲勢。」

  武行那位老宗師要去武會?

  畢節心一動。

  那位老宗師被稱為武行的定海神針,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怎麼會想著要參加這次武會。

  「他給你什麼報酬?」

  「他說—說—

  闕德遠支支吾吾,直到看見畢節又抬起了手,才慌忙道:

  「他說可以把我調回第三湖府去!」

  「還說不用怕你,他已經攀上了高枝,讓我之後跟著他干就行!!!」

  「我,我也不知道我和你同一輛車啊!」

  畢節默然,數秒後,惡狠狠地開口:

  「在這趟車上不要亂說話!」

  說完,他向著遠處的嚴景一行人走去。

  既然徐誠毅和老宗師都去了,老爺子就更不能參加這次武會了,否則到那時,徐誠毅當眾動手,以清理門盧的名頭,誰也說不出什麼差錯。

  見畢節走了,闕德遠長鬆了口氣,而後對著畢節悄悄吐了口睡沫,臉上帶著憤:

  「我呸!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當個破官嗎?!」

  「等到徐館主當上武行的副行長,老子還怕你?!看老子怎麼弄你!」

  沒錯,他隱瞞了一條很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這次武會,不只是比武這麼簡單。

  徐誠毅已經收到內部消息,拿下這次武會魁首的人,還會被老宗師宣布為下一屆武行副行長的候選人。

  武行副行長,那就相當於是督察處的副處長,相當於別的部門的處長,不是他畢節能比的。

  「呵呵,多虧了當年我闕德遠看的又高又遠,選中了徐誠毅。」

  他神情得意地雙手抱懷,想起當年和徐誠毅剛剛認識的時候。

  那時他不過還是個不知名的小記者,成天為了怎麼成為一名知名記者而想破了腦袋。

  有一天,下班後的他路過一個院子門口,看見有兩個三十歲的人磨練武技,兩人武招都很老道,一招一式,就連不太懂武術的他都覺得基礎很是紮實。

  只是兩人之間亦有差距,沒一會兒,年輕那人就被年長那人打的應付不過來。


  兩人應該是師兄弟的關係,切完之後,年長那人選擇了離開,而年輕那人坐在座位上,雙目中閃過仇恨和憤怒。

  也就是從那時起,意識到有料可挖的他鬼使神差地開始不斷去那小院子附近瞎逛。

  經過他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那個小院子應該是座黑武館,

  黑武館,就是沒有取得第三湖府認可,偷偷辦的武館。

  按照第三湖府規矩,沒有取得認可的師門,只能招收親傳弟子,不可招收門徒。

  而這家院子裡傳出的練武聲音,雖然看似只有兩人的聲音,但其實其中還暗藏了很多人的聲音,只是都被兩人練武的聲音給蓋住。

  雖然這事情很隱蔽,但還是被他發現了。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要寫篇報導,揭發這座黑武館。

  卻不想,在有一天偷拍的時候,他的行為被徐誠毅發現了。

  當時的他做好了被暴打一頓的準備,但徐誠毅並沒有打他,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

  也就是那次交集,讓他發現了這個男人身上巨大的潛力,並且把寶押在了他身上。

  此後,隨著第三十七座武館開設,他也就真的平步青雲。

  他提前看中徐誠毅的這件事,也被周圍的同事說是一次奇蹟,並且給他起了個「看得遠」的外號,和他名字讀音一模一樣。

  想到這,他望向畢節,目光陰沉:

  「目光長遠的人才會是最後的贏家,再讓你逞會兒威風—」

  很快,火車從南漁縣駛離。

  南雲縣到下一站棉城之間,並沒有別的站點,因為火車行駛的方向已經從沿著河而上變成了橫跨,在民湖,沒有水的地方,因為詭能稀薄,幾乎沒有衍生出地界的可能性。

  而這部分區域,也被叫作『大荒河」區域。

  從這名字上也能夠看出民湖人對於水的執念,即使這片區域是由於沒有水而產生的,但名字里也仍是帶著水。

  南雲縣和棉城之間距離不短,要整整一天時間才能到達。

  等下午眾人回房間休息之後,畢節找到了嚴景,說了闕德遠和徐誠毅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

  畢節開口道:「羅縣長,徐誠毅已經五階了,若是他打著清理門戶的幌子動手,您攔不下來,

  也不會有人能攔下來。」

  「第三湖府的規矩,是那位大宗師親自定下的,不會有人敢在那位大宗師面前出手。」

  「包括我後面的那位督察處處長。」

  「二十年前,那位大宗師就已經是七階了。」

  嚴景認真把畢節的話聽完,點點頭:

  「畢大人說的有道理。」

  「這樣吧,您帶著劉爺在漯河縣的上一站下車,我和小遇還有虎子去把事情辦完,打探情況,

  然後你們再做決定。」

  ?!

  畢節原本還準備了一大堆話,沒想到嚴景就這麼答應了下來。

  畢竟之前他說了那麼多次,嚴景看起來都很堅決。

  「好,好好好。」畢節開心地不住點頭。

  他確實是一直放心不下的那個人。

  現在嚴景終於鬆了口,他也就放了心。

  忽然,嚴景想起什麼,返回了房間之中,從行李箱子裡取出來幾個用梧桐枝條捆好的捲軸,遞到畢節手裡:

  「畢大人,這個您拿著。」

  「這是—」

  畢節認了出來,這是當時嚴景房間裡的畫。

  「這裡面是和劉爺有關的事情,若是這次有什麼意外狀況,我們不再回來,您就將畫給劉爺。」

  這些天,嚴景進階三階之後,給老爺子也畫了不少畫。

  這次出門,他將所有的畫都帶在了箱子裡。

  不再回來?畢節聞言愣了愣,剛想開口。

  但嚴景拍了拍他的肩膀:

  「畢督察,至於怎麼讓劉爺跟著您下車,就看您的了。」

  說完,嚴景轉身離去。


  他回了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頂,愣愣出神,

  這些天他給老爺子畫畫,知道了老爺子的一個秘密,那是老爺子的一個心魔。

  若是老爺子想要跨出武修的那一步,就必須要跨過這道心魔。

  他的本意,是想讓老爺子通過這次武會破除心魔。

  但畢節說的有道理。

  其實跨不跨過心魔,沒有那麼重要。

  他不是神,很多東西是算不到的,就算是真的神,那『信使」不也沒算到自己會身陷圖圖,要找人求救嗎?

  若是真碰了五階的徐誠毅,若是那大宗師真是徐誠毅的人,若是老爺子人真的死了,那他嚴景心裡也會出現一個心魔。

  自己來到民湖之後,為了融入這裡的風格,行事其實比以往激進不少,但是「畢節說的對,也許武修就是騙人的把戲,也許根本沒有武修他這樣想著,身子翻轉過去,閉上了眼晴。

  但數十分鐘後,他睜開了眼睛,翻來覆去,還是無法入睡。

  這次出行,有太多事情要處理,羅笙的夙願,老虎的去處,老爺子的好感度,老爺子的心魔,

  莫名其妙的武會,還有小遇的事情·——

  最後,睡不著的他拿起紙筆,將自己的其中一個煩惱用言簡意咳的意思在紙上寫了下來,而後喚出了小信。

  「咿咿呀呀~~」

  很久沒見嚴景的小信使似乎忘記了之前工作的勞累,朝著嚴景的臉頰抱了過去。

  「好久不見。」

  嚴景看見小信,神情放鬆了些。

  伸出手指,戳了戳小信的咯哎窩,逗得它咯咯直樂。

  「把這個給上次那個姑娘,就是眼睛很大,說話有點結結巴巴,很可愛很可愛的那個。」

  嚴景將寫好的信放進了小信的包里。

  「咿咿呀呀!」

  小信伸出手,放在腦袋邊上,敬了個禮,而後召喚出一個洞,屁顛屁顛地飛了進去。

  幾小時後。

  吞日大廈。

  端正地坐在座位上,聽著玫瑰講課的饅頭看見了突然在空中出現的小信。

  「好了,饅頭同學,老師考考你,剛剛教的顛倒的顛字,怎麼寫?」

  穿著教師制服的玫瑰背著身子,拿教鞭在黑板上點來點去。

  「老——老師」

  「喊老師也沒用,饅頭同學,老師是很嚴厲的,你要靠自己!」

  玫瑰嘿嘿一笑,雙手抱懷,卻突然,聽見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

  「咿咿呀呀~~」

  好萌啊!

  玫瑰眼睛一亮,但還是咳嗽了一下:

  「賣萌也沒用!饅頭同學,好好上她回過頭,意識到了不對。

  「哪來的小孩啊?」

  她瞪大眼睛,看著饅頭懷裡那個光著屁股的小傢伙。

  「是————是.———一、————的信。」」

  饅頭從小信的斜挎包里取出了一張紙。

  「老闆的信!!!」

  玫瑰眼睛放光,也不角色扮演了,直接蹦了過去,湊到了一旁。

  饅頭打開信:

  「致饅頭」

  「饅頭,現在我碰見了一個麻煩」

  「劉爺爺他曾經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

  「小時候的他夢想成為這個世界上武功最強的人」

  「但因為一些原因,小時候的他路走錯了,導致身體受了不輕的傷,這些傷平時看不出來,但和人打架的時候如果被對面發現,就是要命的弱點」

  「他有一個師門,在他很小的時候,他的師父救了他的命———」

  「.—因此,他很熱愛自己的師門,並決心要為自己的師門迎戰強敵」

  「他一共要贏十八場,但在倒數第二場的時候,對面的人抓住了他的弱點,並在他最擅長的刀法上擊敗了他」

  「百門武藝中,他用的最好的是刀,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知道倒數第二場對手的強大後,他提出了比試刀法」


  「沒想到輸了」

  「從此之後,他沒再用過刀」

  「我想幫他解開這個心結(划去)難題,你有什麼建議嗎」

  「如果想不出來,也沒關係,可以和我在信上說說你最近的生活和困難」

  「這封信,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不要給別人看」

  饅頭艱難地將信看完,而後嘴巴一張,一愣。

  不要給別人看?

  她轉過頭,正好看見望向她的玫瑰。

  此時玫瑰眼睛亮盈盈的,著嘴巴。

  老爺子的故事把她感動到了。

  就是老闆這寫信的文筆也太差了,一點修飾沒有,很多詞也用的不對。

  沉浸在故事裡的她完全沒注意到最後一句話。

  饅頭抿了抿嘴巴。

  好—.好像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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