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誰是最終贏家(爆,二合一5K,為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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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8章 誰是最終贏家(爆,二合一5K,為盟主與貓的澳洲之旅加更)

  「噤聲。」

  這樣的話出現在此刻,就好像一句玩笑話。

  可被指的林長貴憤怒地開口,卻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真的消失了。

  此時的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啞巴。

  怎麼可能?!默修的手段?!!

  他驚訝地看向嚴景,又立即望向別處。

  他不信嚴景能擁有兩個途徑,也不信嚴景一個低階能做到這種程度,覺得肯定是有人躲在暗處。

  而趁著這個功夫,嚴景手中展開的那三幅畫卷里,走出了三道身影。

  一道,頭上扎著兩個捆有絲帶的圓鬢,面容清秀,眼眸靈動,白皙的鵝蛋臉略帶丁點嬰兒肥。

  是斐遇。

  一道,長袖長衫,下巴上蓄著鬍鬚,手中拿著菸斗,和旁邊的劉老爺子長得一般無二。

  是老爺子。

  最後一道,則是穿著一身漆黑長袍,長袍的下方,宛若長著一隻獨眼一般,閃爍出微光。

  赫然是「一幾」。

  「小遇!把這些稻子都給弄了!」

  嚴景微笑著伸出食指。

  面前畫中走出的斐遇立刻開始了搞破壞,踩著布鞋,腳步飛快,將周圍困住兩人的詭譎稻穗,要麼摘下,要麼踩滅。

  只是沒想到這些詭譎的稻穗,竟然對畫出來的斐遇也會起作用,沒一會兒,斐遇臉上已經淚流滿面,哭到不能自已,顏料流了一地。

  「哦?」

  嚴景眨眨眼睛。

  新鮮玩意兒,斐遇哭這還是頭一次。

  於是他又大手一揮:

  「劉爺!一起弄!」

  沒一會兒,畫出來的老爺子也很快開始跟著哭了起來,山羊鬍一抽一抽。

  趁著兩個畫靈破壞稻穗的功夫,嚴景的手中,白石之力涌動,黑白雙色的鳥雀,從袖口湧出,朝著對面的林長貴再次涌去。

  林長貴臉色沉了下來,他實在沒想到,一個區區二階的毛頭小子,現在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這麼跳。

  就算自己受了傷,那也是四階!

  像這種毛頭小子,平日裡他看見,一鋤頭下去,就能鋤死一片。

  面對那些襲來的鳥雀,他手中鋤頭揮動,一下,就是一大片鳥雀消散。

  與此同時,黃色的土氣從腳下湧出,湧入他的體內。

  農修四階能力,地氣!

  「轟隆隆——」

  腳下的大地劇烈顫抖起來,巨大的聲音席捲了整片區域。

  可就在這時,嚴景的聲音再次傳入林長貴的耳朵中。

  「聒噪!!!」

  他還未反應過來,只見一道頂天立地的漆黑身影在他面前瞬間拔地而起,猶如巨靈神一般,朝著他重重揮拳。

  !!!

  林長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扛起了手中鋤頭,雙眼下意識地一閉。

  可預想中的劇烈碰撞卻沒有到來,雖然也有衝擊,但絕對不會高於三階。

  這時的他才反應過來,又是障眼法!

  這個該死的小子,為什麼古怪法門這麼多!

  他趕緊睜開眼,可迎接他的,卻是老爺子握緊的拳頭,在視野中急速變大!

  「砰!」

  土黃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綻放,抵擋住了絕大部分傷害,可他的身體還是倒飛而出。

  而後,那種怪異的眩暈感又再次襲來,天旋地轉中,他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下一秒,周身徹底異化的老爺子又閃爍到了他的上方,雙手握緊,狠狠向下一砸。

  「噗——」

  這一擊,終於是讓林長貴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他這才意識到,面前的劉老爺子,不是一般的體修!

  體內原本就不輕的傷,險些徹底爆發。

  四階農修還有一個能力,可是他在幾天前才在與魏南天的一戰中燃盡了自己,現在,根本無法動用。


  換而言之,此刻的他,只能算是半個四階。

  下一剎,他揮起手中的鋤頭,直接將上方的老爺子打飛了出去。

  一個翻身,他直接站了起來,兇狠的目光望向對面的嚴景二人。

  就算是半個四階,那也是四階!

  今天,是真的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了!

  手中的鋤頭,重重錘落,庭院的周邊,一株株詭譎怪異的農作物瘋長而出!

  除了上次嚴景見過的爆炸西瓜,還有長滿了眼珠的玉米,如裹屍布一般的白菜葉……

  林長貴,也終於在這時露出了真身。

  深深凹陷的眼眶,骨瘦如柴的雙手,死灰色的皮膚,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背囊,頭戴斗笠,穿著蓑衣,像是一個死在田地間的老農,稀疏的頭髮,隨風飄散。

  「你們該死!!!」

  他原本是想這樣喊的,可張開嘴,卻發現發不出半點聲音,於是更加惱怒了,各種農作物的種子噴灑而出。

  就在這時,忽然,黑色的霧氣席捲,覆蓋了周圍的區域。

  只見那畫出來的「一幾」,周身汩汩黑霧流淌,長著羽翼的觸手從皮膚表面鑽出,數道黑與白交織的絲線,朝著他湧來,那枯瘦漆黑的荊棘,也在瞬間綻放,一簇簇白花綻開,和那些農作物交織在一起。

  你敢!

  林長貴大怒!

  一個區區畫靈,也想來破壞自己的農作物。

  可下一瞬,當他手中的鋤頭迎上那些絲線,他發覺了不對。

  那些絲線,還有空中落下的白花,絕對不是二階的戰力。

  對面……好像不是什麼畫靈!

  殊不知此時的黑霧之中,嚴景也展開了自己真正的姿態。

  【恐懼姿態】+【白石之力】+【恐懼鳥形態】+【靜謐谷之力】!!

  除了恐懼姿態二階沒有動用之外,此時羅笙的身體在畫出來的一幾的掩護下展現出了最強的一面。

  原本二階的羅笙,在動用恐懼姿態和白石之力後,就已經遠超二階,與偽三階的梅長風戰平,在恐懼鳥形態下,更是直接達到了三階的水準,而現在,又迭加了靜謐谷之力,戰力,瞬間逼近四階一大截!

  那些「一幾」召喚出的絲線和荊棘中,自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他的。

  所以才會讓林長貴產生不是畫靈的錯覺。

  全新的定格時刻,發動!!!

  降維帶來的眩暈感,再次朝著林長貴襲來。

  但這次,不再是只有一瞬間,而是足足半秒。

  半秒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劉老爺子的雙眼,流淌出汩汩的血淚,周身,已經完全異化,上身的衣物早已炸裂開來,每一塊肌肉,都顯現出了最完美的狀態。

  三階能力,完美之體。

  老爺子在那些詭譎的植物之間穿梭,直接來到了被眩暈的林長貴面前。

  拳頭,如狂風驟雨般揮出!!!

  那些拳頭,在血淚的加持下,展現出了真正的神威。

  「砰砰砰!!!」

  漫天的拳影下,林長貴周身的土黃色光芒,瘋狂閃爍。

  而緊接著,黑白雙色的絲線,於他的四周襲來。

  縫死衣!!!

  再下一瞬,荊棘在他腳下生長開來,漫天的白花墜落。

  而後,是斐遇和老爺子的畫靈上前,此刻,竟然展現出了不低於三階的戰力!

  「嗡——」

  在多種力量的合擊之下,林長貴周身的土黃色光芒,瘋狂顫抖,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紋!

  「啊!!!」他想喊,可卻也做不到,只能苦苦抵擋,期待著農作物將嚴景和老爺子兩人徹底殺死。

  「轟隆——」

  那巨大的西瓜終於成熟,炸裂開來,嚴景的周身,黑霧與恐懼鳥的觸手齊齊閃爍,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鮮血流下。

  看著越來越多即將成熟的作物,他手中畫筆浮現,朝著林長貴,遙遙一圈!體表的觸手,也同時朝向林長貴,遙遙一圈!


  描白!

  無數黑與白的圓圈,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痛苦的表情在林長貴臉上浮現,他周身的土黃色光芒,徹底碎裂了開來!

  身體,猛地倒飛出去。

  腦袋上的斗笠,都在狂抖!

  而嚴景,也在這時候,展現出了相持戰時畫修的恐怖之處。

  手中的畫筆,在空中瘋狂抖動,皮膚表面的觸手,也好似一隻只羽毛畫筆,同時抖動!

  一尊尊的斐遇,老爺子,還有一幾,從虛空中走出,加入了戰局!!!

  剎那間,人山人海!

  風旋,拳影,荊棘,絲線……各種恐怖的異象堆滿了這個庭院,天空都仿佛因為這場戰鬥而變得晦暗了。

  此時身處於黑霧中的嚴景,一個人,就仿佛是一支軍隊。

  體內的詭能,如不要命一般瘋狂宣洩!

  快要清零的時候,他就又吞下一顆存儲的恐懼果實,繼續開始作畫起來。

  畫到最後,他眼神發直,口中喃喃不斷。

  已然瘋魔!

  林長貴睜眼望去,是一片一片數不盡的敵人,是打的暗無天光的拳影,是如水漫金山般的風旋,還有天羅地網般的絲線、密林般的荊棘……

  定格時刻!恐懼回憶!回憶斷除!

  數十隻手對著他遙遙一指!

  即便用完能力之後這些身影就會因為詭能枯竭而化作墨汁消散,但很快,又有源源不斷的「一幾」走了出來。

  如果說,原本的嚴景,詭能是一汪大湖,一條小溪向外輸出,此刻的他,就是數個小湖,而每一個小湖,都有一條同樣的小溪!

  這才是畫修的作戰方式!

  林長貴感受到一陣強烈的眩暈,雙眼不由閉緊。

  可想到周圍那些拳頭,他又趕緊睜開了眼。

  然而等他看見周圍的一切,卻直接愣住了。

  他睜開了眼,又好像沒睜開。

  他看見了自己餓死的父親。

  自己餓死的母親。

  又看見了自己當時在莊稼原修行,因為偷來年的種子去販賣,被自己師父責罰,師父要廢他修為,他跪在地上向師父求情,師父不答應……

  好說歹說,拖延到了明天,他就趁著夜色把自己師父用鋤頭鋤死了,在邊流縣東躲西藏,熬了四十年,終於熬到了四階,終於不用再藏頭露尾……

  他記得師父的那些教誨。

  都是他媽的放狗屁!

  師父他老了!

  說的很多都不對!

  否則,為什麼他四階了,師父死之前都只有一階呢?

  可是……為什麼師父好像活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師父……

  去死!去死啊老傢伙!

  他揮起了手中的鋤頭,朝著周圍狂舞。

  他想要怒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為什麼……為什麼……

  而此刻,現實中的他,已經在被困住的兩三秒內,遭受了無數次重擊。

  沒有了四階的第二個能力瘋狂生長,沒有了地氣的保護,四階,和三階,區別也已經不大,原本壓抑已久的傷勢,此刻徹底爆發開來!!!

  劇烈的疼痛之下,林長貴從恐懼之中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著周圍的一片片晃動的人影,感受著體內的油盡燈枯,做出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舉動。

  他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

  「我……我我我……我站你們這邊……我什麼都不分了……我……我要條命就行……」

  他的腦袋,重重磕在了地上,周圍的那些農作物,也跟著消散開來。

  他活了很多年了,他想繼續活,他不想死。

  「動手!」

  嚴景的聲音在黑霧中響起,老爺子直接就舉起了手中的拳頭。

  「不,不不不……我真的站你們這邊……」


  林長貴害怕地從地上跳起來,那張老臉,此刻因為恐懼在不自覺地顫抖,竟然跑的飛快,向著白裘那邊跑去,手中,又幻化出鋤頭:

  「你們看……我打他……我,我我……我打他……」

  他舉起手中的鋤頭,掄向了白裘。

  「我打他,我打——」

  「砰!」

  槍聲伴隨著滾滾硝煙響起。

  林長貴瞪大了眼睛,剩下的那隻眼珠難以置信地向著右邊瞥了瞥,似乎想看看自己左邊腦袋怎麼樣了。

  可右眼自然看不見左半邊腦袋,而且那裡,也早已經沒有腦袋了。

  「我死……」

  他喃喃著開口,話還沒說完,就直接向後一倒,躺在了地上,斷了氣。

  「媽的。」白裘收起槍,難得說了句髒話。

  「果然老糊塗了,也該死了!」

  此時的他,前所未有的狼狽,那身白色的西裝已經變得皺皺巴巴,上面沾染著泥土和血跡,作為一名財修,他很少動手,因此在面對劉燁的時候,沒占據什麼上風。

  甚至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這個劉燁,是個法修。

  和法修打架,磕磕碰碰是常事。

  沒了林長貴,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認輸了……

  他的手中,掏出了一枚白色的像是骨頭做的吊墜。

  見到這個物品,劉燁眼神警惕,拖著有點瘸了的腿向後退了退。

  古物!

  白裘手中拿著的,是件古物。

  而且,能被白裘留下來的,顯然不是一般的古物。

  「這枚吊墜,能讓我獲得一倍的力量增幅。」

  白裘沉著目光,望向黑霧,開口道:

  「各退一步,我做我的生意,你們當你們的縣長,我一共讓利兩成,至於怎麼分,你們三方自己定。」

  他說的是實話,這手中的古物,是他千挑萬選的寶貝,但是,這個東西,是一次性的,除了獲得短時間的力量增幅之外,還能用來幫助減輕破階的條件,所以,他才不想在這動用。

  可不想,「羅笙」含著笑意的聲音,在黑霧中傳出:

  「白老闆說笑了!」

  「這生意,白老闆想做,還得商量著來!」

  什麼意思?

  白裘心一沉,卻忽然間聽見身後,在庭院後方的數千畝良田之上,傳出了各種詭譎嘶吼。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只見一隻只奇形怪狀的詭譎生物,在田地的空中升騰而起。

  它們的手中或者口中,都捧著一件微微泛光的物品。

  赫然是埋在林家地下的古物。

  它們圍成團,排成行,對著在黑霧中的嚴景,遙遙一拜。

  「…………」

  白裘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而後用更加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濃霧。

  最終,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這次的事情,他有三點沒想到。

  一是沒想到,羅笙會沒死。

  因為羅笙死或者沒死,於他白裘而言,根本不重要,所以這個沒想到,是他懶得去想。

  二是沒想到,羅笙就是靜謐谷之主。

  因為一個死人,和靜謐谷之主,根本扯不上任何關係,可以說這個沒想到,也不能怪他,還是在於第一個沒想到。

  可最令他沒想到的是,羅笙竟然會大膽到讓那些詭譎生物攻入邊流縣。

  北街,位於邊流縣的最北邊,和靜謐谷有接壤;北街的老大,林地主陷入苦戰;林大地主因為平日裡壓榨過慘,手下人不堪大用;生的兒子又太多,所以資源不夠,至今沒有三階;北街的底下,埋著古物;北街的人,都是一些平日被壓榨到沒脾氣的農戶……

  的確,羅笙有一萬個理由讓詭譎生物進攻北街。

  可他不能真的進攻北街。

  至少,如果他是羅笙,他干不出來。

  現在,那些詭譎生物拿著古物,一旦他妄動,那些古物散播出去,誰也別想把這生意做成。


  事情一鬧大,他背後的人只會把他推出去擋鍋。

  「我輸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下一秒,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玉牌。

  手中的詭能,瞬間湧入,剎那間,玉牌爆發出強光,將其身體虛化,與此同時,一旁傷痕累累的唐蓮,也拿出了一塊同樣的玉牌,身體迅速化作虛影。

  兩人齊齊向著遠方遁去。

  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模樣的嚴景,從黑霧中走了出來,走到了剛剛白裘所站的地方。

  那裡,散落著白裘的衣物,還有一柄槍和一迭銀票。

  是的,這最後的逃生手段,只能帶走最多一樣物品。

  白裘,選擇帶走了那枚骨頭吊墜。

  嚴景伸手,將那柄槍撿了起來,仰天大喊:

  「白老闆!你的槍掉了!」

  祝天天開心,還欠半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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