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兇（今天沖二輪！求追讀）
「……線索……」
長著兩個頭的女人一陣沉默，似是在思考，最後兩張臉同時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不太清楚。」
「我前兩天一直待在家裡，對這事情了解得不多，你去找找別人吧。」
說完，「她」開始收攤位上的那些用具，似乎就像「她」剛剛說的，準備提前下班。
但嚴景卻沒有要走的打算，而是繼續笑道：
「你不太清楚嗎？沒事，正好我有一點了解，我可以分享給你聽。」
「反正時間還多，我樂意和你這種美女多待一會兒。」
面對嚴景看似搭訕的話語，女人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中收拾攤位的速度。
這才符合大部分里世界居民對人類正常的態度，剛剛是因為嚴景的誇讚讓「她」出現了些許的失誤。
「她」看出了嚴景在演戲，但不知道嚴景演戲的目的是什麼。
這讓「她」有點心慌。
嚴景繼續侃侃而談：
「我聽說那件兇殺案發生在前晚。」
「理由是那個老太婆很多里世界居民前天下午都見過，並且晚上爛菜村又進行了清街和封村，所以推斷是在前天晚上。」
「但我覺得這不太合理。」
「畢竟剛剛那個少年模樣的秩序員也說了，這次的連環殺手擅長易容，所以很可能那個大家看見的老太婆是兇手假扮的。」
「你說呢？」
「……」
女人笑了笑，兩個腦袋同時開口：
「或許吧。」
「她」繼續收拾起攤位，手上的速度又默默加快了一點。
嚴景帽檐下的嘴角翹起，繼續開口：
「基於這種假設，那個兇手應該就是想要破壞自己的作案時間，製造不在場證明。」
「可是這真的有必要嗎？他是極其擅長易容的，如果把那個老太婆殺了藏起來，也許幾天都不會有人發現。」
「到了那時，他也許早就溜之大吉了，何必用這麼有風險的方法擾亂作案時間呢？」
「除非，他另有目的。」
嚴景抬起頭，看向幾乎已經收拾完了的女人：
「我打聽到前天晚有居民看到了有可能是兇手的人，並且秩序管理局已經把那人抓起來了。」
「我猜想……也許是為了嫁禍也說不定。」
「你覺得呢？」
女人此時已經將東西全部收拾完了。
「她」將用具搭在一個買菜車上，極力控制住想要輕顫的雙手，語氣自然地開口：
「有趣的猜想，不過我要下班了，你的故事留給別人聽吧。」
「是挺有趣的。」
嚴景笑笑：
「不過既然秩序管理局今天還在求助我們玩家的幫助，我想應該是嫁禍不太成功。」
「可能是缺少足夠的人證和物證，你知道的，秩序管理局一向強調證據。」
「我要是那個兇手，布置了這麼久的計劃沒成功，估計都要被氣死了。」
女人不再回話，只是推著車緩緩向市場的後門走去。
「她」的動作沒什麼異常，無論是步速還是額頭上的青筋都控制的很好。
但嚴景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怨氣瀰漫，於是笑得愈發燦爛起來，追上前去，攔在女人身前：
「忘了說，剛剛的猜想也不是毫無根據的，因為我前天真的看見了。」
「無論是那個老太婆還是那個被抓走的嫌疑人。」
說著，嚴景將腦袋上的衛衣帽子摘了下來。
女人的表情終是沒忍住，呆滯了一瞬。
只一瞬，「她」認出了眼前這個人類。
因為前天「她」曾經見過兩次！！！
在「她」殺死那個老太婆之後不久見過一次，在那個該死的攝像男的家裡又見過一次！
當時「她」沒怎麼在意，卻沒想到這個該死的人類竟然會因為這兩次見面聯想到這麼多！
「其實我有一些辦法可以驗證剛剛的想法，因為我聽過那天那個老太婆的聲音。」
嚴景看著女人的兩顆腦袋，緩聲開口：
「如果我能夠再聽一次老太婆之前的聲音，或許就能對比出來奇怪的地方，那個兇手或許沒辦法模擬聲音。」
「這樣的話，這個找線索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至於聲音的話，我想想，去找找，可能還是有機會找到的。」
說著，他頓了頓，眉眼一彎：
「基於你是美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還有更簡單的線索。」
「因為那天那個攝像男和我說他要去很遠的地方，但我半夜醒來卻看見他在窗外，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女人的御姐腦袋輕聲開口，打斷了嚴景的話。
嚴景有些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邀請我嗎？」
「是的。」
女人往前跨了一步，那條大白腿從穿著的圍裙下往外竄出幾分：
「我看你似乎真的很想和我搭話，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
話語間的曖昧，絲毫不掩飾。
里世界居民和玩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也並不是沒有。
嚴景有些猶豫：
「其實我——」
「別演了。」
女人的兩顆腦袋同時俯下，在嚴景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
「我看得出來，你在演戲。」
「如果想的話，就跟上來。」
說完，「她」扭過頭，兩條大長腿一邁，推著買菜車揚長而去。
推到巷子口，「她」一隻腦袋微微偏轉，餘光看見最終跟了上來的嚴景，嘴角揚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進到了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就在這裡吧。」
「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嚴景。
「沒想到你這麼開放。」嚴景雙手環繞，做出準備脫衛衣的動作。
「到現在還在演嗎？」
女人徹底放鬆下來，暴露出了她原本的聲音，嘶啞地像是破了很多洞的絲綢，銳利又刺耳，和嚴景那天下午聽到的一樣。
這條巷子「她」多次踩點，絕不會有居民來這。
即使有，大不了一起殺了，開始殺戮偽裝逃亡的旅途。
反正又不是沒做過。
「她」看著嚴景，笑道：
「我很好奇，你到底打聽到了多少？」
「很多。」
嚴景維持著雙手環繞的動作，微笑道。
「那你說說吧，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
「OK。」
嚴景想了想：
「我想想，從我猜測的故事開頭開始說吧。」
「一個嫉妒體系的連環殺人犯，在經過多年的收手之後，不知為何，突然極度嫉恨上了一個長著攝像頭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帥氣，又或者是他聲音動聽，反正這個殺人犯發誓要殺了這個男人。」
「可是因為某種原因，他發現自己失敗了。」
「即使他不願意相信這一點，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還活著。」
「原本殺人犯準備在男人死後將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毀滅，但在看到男人安然無恙之後他有點懵了。」
「他確定自己殺死了男人，可男人怎麼會又活過來了呢。」
「不信邪的他很快再次對男人發起了襲殺，但男人又一次躲過。」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暴露，徹底失去機會，因此選擇改變了策略。」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殺人犯會一改以往，選擇採用嫁禍的手法。」
「因為出現了不可控因素——本該死去的男人活過來了。」
嚴景話音落下，女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濃稠的震驚在眼底瀰漫，擴散至「她」的兩張臉龐，她沒想到，嚴景竟然連這都知道。
這是絕不可能有人知道的秘密，當時「她」看見那個攝像男活著出現在市場的時候有多震驚，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種見了鬼一般的感覺讓「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穩，滿腦子都是再次殺死那個傢伙。
嚴景繼續緩緩說道：
「他改變了策略。」
「雖然他並不擅長這個，但他還是制定了一個相對完美的計劃。」
「在案發前一天，他目睹了男人和老太太的爭吵，於是決定對老太太下手，將其殺死，再偽裝成老太太故意讓許多人看見，以混淆老太死亡時間。」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行兇過程中或是剛行兇完，我就出現了，或許是屍體沒處理完，他大聲呵斥我離開。」
「直到夜晚到來，他易容成了攝像男，特意從許多人窗前經過，留下攝像男大半夜在街上亂逛的跡象。」
「為了避免真的攝像男出現在別的地方，他特意在攝像男家附近徘徊了許久，想看看攝像男在不在家。」
「結果，又看見了我。」
「雖然沒看見攝像男，但老太已經死了，計劃只能繼續進行。」
「最後，他選擇了和攝像男關係要好的兩位朋友下手，這樣無論成功與否，在三人關係交叉網絡中心的攝像男都會被秩序管理局抓起來。」
「而他有把握，只要攝像男被抓，就一定不會再出來，會被當作她的替罪羊。至此，計劃完成。」
嚴景徐徐說完，表情出現了些許疑惑：
「這只是我的猜想，不過其實這裡面還存在漏洞。」
「那就是這麼簡單的混淆死亡時間，秩序管理局大概率也能看出來，這樣的話攝像男很可能會被放出來。」
「你憑什麼能保證攝像男一定會被當作替罪羊呢？」
女人安靜聽完，沒有回答。
只是低著兩個腦袋，似是陷入了沉思。
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膨脹開來。
一團又一團無定形的肉塊擠破皮膚，只一瞬，就從可鹽可甜的雙頭美女化作了一個全身長滿臃腫肉瘤的漢子。
他的全身都被一坨坨的肉瘤堆滿。
特別是臉部，幾乎已經化作了四五個肉塊的集合體，完全看不出來樣貌，只有一張嘴巴在幾個肉塊的中央，看起來像是肉蟲的口器。
最為恐怖的是，在他的兩側肩胛骨處，不知為何有兩個碗口大的血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
裡面肉芽瘋長，鮮血汩汩流淌。
長著兩個頭的女人一陣沉默，似是在思考，最後兩張臉同時帶著歉意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不太清楚。」
「我前兩天一直待在家裡，對這事情了解得不多，你去找找別人吧。」
說完，「她」開始收攤位上的那些用具，似乎就像「她」剛剛說的，準備提前下班。
但嚴景卻沒有要走的打算，而是繼續笑道：
「你不太清楚嗎？沒事，正好我有一點了解，我可以分享給你聽。」
「反正時間還多，我樂意和你這種美女多待一會兒。」
面對嚴景看似搭訕的話語，女人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只是默默加快了手中收拾攤位的速度。
這才符合大部分里世界居民對人類正常的態度，剛剛是因為嚴景的誇讚讓「她」出現了些許的失誤。
「她」看出了嚴景在演戲，但不知道嚴景演戲的目的是什麼。
這讓「她」有點心慌。
嚴景繼續侃侃而談：
「我聽說那件兇殺案發生在前晚。」
「理由是那個老太婆很多里世界居民前天下午都見過，並且晚上爛菜村又進行了清街和封村，所以推斷是在前天晚上。」
「但我覺得這不太合理。」
「畢竟剛剛那個少年模樣的秩序員也說了，這次的連環殺手擅長易容，所以很可能那個大家看見的老太婆是兇手假扮的。」
「你說呢？」
「……」
女人笑了笑，兩個腦袋同時開口：
「或許吧。」
「她」繼續收拾起攤位，手上的速度又默默加快了一點。
嚴景帽檐下的嘴角翹起，繼續開口：
「基於這種假設，那個兇手應該就是想要破壞自己的作案時間，製造不在場證明。」
「可是這真的有必要嗎？他是極其擅長易容的，如果把那個老太婆殺了藏起來，也許幾天都不會有人發現。」
「到了那時，他也許早就溜之大吉了，何必用這麼有風險的方法擾亂作案時間呢？」
「除非，他另有目的。」
嚴景抬起頭，看向幾乎已經收拾完了的女人：
「我打聽到前天晚有居民看到了有可能是兇手的人，並且秩序管理局已經把那人抓起來了。」
「我猜想……也許是為了嫁禍也說不定。」
「你覺得呢？」
女人此時已經將東西全部收拾完了。
「她」將用具搭在一個買菜車上，極力控制住想要輕顫的雙手，語氣自然地開口：
「有趣的猜想，不過我要下班了，你的故事留給別人聽吧。」
「是挺有趣的。」
嚴景笑笑：
「不過既然秩序管理局今天還在求助我們玩家的幫助，我想應該是嫁禍不太成功。」
「可能是缺少足夠的人證和物證，你知道的，秩序管理局一向強調證據。」
「我要是那個兇手，布置了這麼久的計劃沒成功，估計都要被氣死了。」
女人不再回話，只是推著車緩緩向市場的後門走去。
「她」的動作沒什麼異常，無論是步速還是額頭上的青筋都控制的很好。
但嚴景感受到了一種無形的怨氣瀰漫，於是笑得愈發燦爛起來，追上前去，攔在女人身前：
「忘了說，剛剛的猜想也不是毫無根據的，因為我前天真的看見了。」
「無論是那個老太婆還是那個被抓走的嫌疑人。」
說著，嚴景將腦袋上的衛衣帽子摘了下來。
女人的表情終是沒忍住，呆滯了一瞬。
只一瞬，「她」認出了眼前這個人類。
因為前天「她」曾經見過兩次！！！
在「她」殺死那個老太婆之後不久見過一次，在那個該死的攝像男的家裡又見過一次！
當時「她」沒怎麼在意，卻沒想到這個該死的人類竟然會因為這兩次見面聯想到這麼多！
「其實我有一些辦法可以驗證剛剛的想法，因為我聽過那天那個老太婆的聲音。」
嚴景看著女人的兩顆腦袋，緩聲開口：
「如果我能夠再聽一次老太婆之前的聲音，或許就能對比出來奇怪的地方，那個兇手或許沒辦法模擬聲音。」
「這樣的話，這個找線索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至於聲音的話，我想想，去找找，可能還是有機會找到的。」
說著，他頓了頓，眉眼一彎：
「基於你是美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還有更簡單的線索。」
「因為那天那個攝像男和我說他要去很遠的地方，但我半夜醒來卻看見他在窗外，你不覺得很有意思———」
「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女人的御姐腦袋輕聲開口，打斷了嚴景的話。
嚴景有些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你是在邀請我嗎？」
「是的。」
女人往前跨了一步，那條大白腿從穿著的圍裙下往外竄出幾分：
「我看你似乎真的很想和我搭話，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
話語間的曖昧，絲毫不掩飾。
里世界居民和玩家之間發生這種事情，也並不是沒有。
嚴景有些猶豫：
「其實我——」
「別演了。」
女人的兩顆腦袋同時俯下，在嚴景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
「我看得出來，你在演戲。」
「如果想的話，就跟上來。」
說完，「她」扭過頭，兩條大長腿一邁，推著買菜車揚長而去。
推到巷子口，「她」一隻腦袋微微偏轉，餘光看見最終跟了上來的嚴景，嘴角揚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進到了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就在這裡吧。」
「她」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向嚴景。
「沒想到你這麼開放。」嚴景雙手環繞，做出準備脫衛衣的動作。
「到現在還在演嗎？」
女人徹底放鬆下來，暴露出了她原本的聲音，嘶啞地像是破了很多洞的絲綢，銳利又刺耳，和嚴景那天下午聽到的一樣。
這條巷子「她」多次踩點，絕不會有居民來這。
即使有，大不了一起殺了，開始殺戮偽裝逃亡的旅途。
反正又不是沒做過。
「她」看著嚴景，笑道：
「我很好奇，你到底打聽到了多少？」
「很多。」
嚴景維持著雙手環繞的動作，微笑道。
「那你說說吧，在我們正式開始之前。」
「OK。」
嚴景想了想：
「我想想，從我猜測的故事開頭開始說吧。」
「一個嫉妒體系的連環殺人犯，在經過多年的收手之後，不知為何，突然極度嫉恨上了一個長著攝像頭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帥氣，又或者是他聲音動聽，反正這個殺人犯發誓要殺了這個男人。」
「可是因為某種原因，他發現自己失敗了。」
「即使他不願意相信這一點，但事實擺在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還活著。」
「原本殺人犯準備在男人死後將和他有關的一切都毀滅，但在看到男人安然無恙之後他有點懵了。」
「他確定自己殺死了男人，可男人怎麼會又活過來了呢。」
「不信邪的他很快再次對男人發起了襲殺，但男人又一次躲過。」
「他意識到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暴露，徹底失去機會，因此選擇改變了策略。」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殺人犯會一改以往，選擇採用嫁禍的手法。」
「因為出現了不可控因素——本該死去的男人活過來了。」
嚴景話音落下，女人的眼神徹底變了。
濃稠的震驚在眼底瀰漫，擴散至「她」的兩張臉龐，她沒想到，嚴景竟然連這都知道。
這是絕不可能有人知道的秘密，當時「她」看見那個攝像男活著出現在市場的時候有多震驚，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種見了鬼一般的感覺讓「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穩，滿腦子都是再次殺死那個傢伙。
嚴景繼續緩緩說道：
「他改變了策略。」
「雖然他並不擅長這個，但他還是制定了一個相對完美的計劃。」
「在案發前一天，他目睹了男人和老太太的爭吵，於是決定對老太太下手，將其殺死，再偽裝成老太太故意讓許多人看見，以混淆老太死亡時間。」
「但他沒想到的是，在他行兇過程中或是剛行兇完，我就出現了，或許是屍體沒處理完，他大聲呵斥我離開。」
「直到夜晚到來，他易容成了攝像男，特意從許多人窗前經過，留下攝像男大半夜在街上亂逛的跡象。」
「為了避免真的攝像男出現在別的地方，他特意在攝像男家附近徘徊了許久，想看看攝像男在不在家。」
「結果，又看見了我。」
「雖然沒看見攝像男，但老太已經死了，計劃只能繼續進行。」
「最後，他選擇了和攝像男關係要好的兩位朋友下手，這樣無論成功與否，在三人關係交叉網絡中心的攝像男都會被秩序管理局抓起來。」
「而他有把握，只要攝像男被抓，就一定不會再出來，會被當作她的替罪羊。至此，計劃完成。」
嚴景徐徐說完，表情出現了些許疑惑：
「這只是我的猜想，不過其實這裡面還存在漏洞。」
「那就是這麼簡單的混淆死亡時間，秩序管理局大概率也能看出來，這樣的話攝像男很可能會被放出來。」
「你憑什麼能保證攝像男一定會被當作替罪羊呢？」
女人安靜聽完，沒有回答。
只是低著兩個腦袋，似是陷入了沉思。
下一秒，「她」的身體猛地膨脹開來。
一團又一團無定形的肉塊擠破皮膚，只一瞬，就從可鹽可甜的雙頭美女化作了一個全身長滿臃腫肉瘤的漢子。
他的全身都被一坨坨的肉瘤堆滿。
特別是臉部，幾乎已經化作了四五個肉塊的集合體，完全看不出來樣貌，只有一張嘴巴在幾個肉塊的中央，看起來像是肉蟲的口器。
最為恐怖的是，在他的兩側肩胛骨處，不知為何有兩個碗口大的血洞，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穿了一樣。
裡面肉芽瘋長，鮮血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