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進展飛速
看見陳年脖子上那一圈圈繃帶，攤位上的幾人都愣了愣。
陳年也被那個殺手襲擊了？！
嚴景腦子急速轉動，也就是說，那個連環殺手昨天一天不僅殺了老太，甚至還企圖殺掉老劉和陳年。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它人被他攻擊了嗎？
如果沒有，這三個人之間有什麼共通的地方嗎？
好像還真有……
嚴景抬眼看向陳年和老劉，果然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完蛋。
嚴景有些無奈地扶額，現在出事了的三個人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都和攝像男也就是自己有關聯。
「小子，你昨晚在哪？」
老劉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根紅塔山，用拿菸斗的姿勢拿在手上，眼中閃過睿智的光。
一瞬間，嚴景差點以為他身上的不是軍大衣，而是什麼名偵探標配的披肩和風衣。
「我在房間睡覺。」
嚴景穩了穩心神，緩聲道。
「誰能給你作證？」
老劉再度提問，直接索要證人。
可惡的福爾摩斯。嚴景無奈道：
「一位玩家。」
「也就是說沒有人證。」
老劉笑了。
他一口將手中的煙吸完了一半，盯著嚴景的眼睛，緩緩道：
「福爾斯里經常用的一招，就是找到受害者的共同點，因為這代表受害者交叉的部分。」
「而這個部分，往往和兇手相關。」
嚴景無奈地舉起手：
「所以你們覺得我是兇手？是我殺了老太？」
「沒錯。」
老劉將手中的菸頭對準嚴景：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一、幾……沒……沒殺人！」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饅頭急了，站起來擋在了嚴景面前。
「呵呵，小妮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小子不是兇手？」
老劉輕笑道，認準了自己的推理。
「證……據……凶……手……」
饅頭有些著急起來，她不太懂證據這個詞具體的意思。
嚴景輕輕拉過饅頭的手臂，安撫她別著急，而後對老劉開口道：
「老劉你看了這麼多破案小說，難道裡面沒有提及找出兇手需要完整的證據鏈和邏輯閉環？」
「你說我殺了老太還有可能，可我為什麼要對你們下手呢？」
「另外，昨天你們都和那個兇手打過交道，難道你們沒看見他嗎？怎麼就確定那個人是我呢？」
聽完嚴景的話，老劉愣了愣。
證據鏈……邏輯閉環……
柯南裡面好像確實說過這些，但是他記不太清楚了，於是有些心虛地摸起了下巴：
「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這個嘛……」
一旁的陳年咳嗽了幾聲，虛弱開口：
「我沒看見那傢伙的臉，他直接從角落沖了過來，一擊沒殺死我後，就轉身逃走了。」
「我個人相信一幾你應該不是兇手，因為我們兩個也確實沒什麼過節。」
陳年解決，現在就剩下老劉了。
但這老爺子顯然不服輸，他左掏掏右掏掏，竟然從軍大衣內襯裡掏出了一本小本子，打開，上面滿滿的都是筆記。
他打開筆記掃了一眼，像是發現寶藏一般瞪大了眼睛，而後大笑起來：
「小子，你別不服氣，我現在讓你心服口服。」
他將筆記本翻轉，上面赫然用蒼勁有力的字跡寫著：
五要素破案法。
「跟我來。」
他站起身，招了招手，示意幾人跟上。
而後朝著自己家裡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知道這老傢伙大概率是偵探癮犯了，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最終嚴景還是決定跟著去看看，現在知曉的見過兇手的只有老劉和陳年兩個，他不想放棄任何的線索。
幾人跟著老劉一路到了一間獨棟的小平房，老劉掏出鑰匙開門，引著幾人入內。
一進去，幾人都被老劉這屋子給驚到了。
房子不大，但布置地異常規整，甚至有種獨特的美感。
內襯的窗戶用的各種顏色的玻璃打底，竟然做出了琉璃的感覺，光線投入，被分割成五彩之色打亮青石地板。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八仙桌，擦得鋥亮，上面放著一個破舊香爐，插著三根薰香。
旁邊一張躺椅，被改成太師椅的模樣，扶手上搭著帶絨毛的毯子。
房間被一張屏風分成兩半，透過屏風，隱約能看見裡面似乎還有書櫃，擺件。
怎麼說呢，就好像回到以前那種富貴人家的宅子，雖然各種東西都是弱化版的贗品，但格調還在。
「挺行啊老劉。」
嚴景誇讚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玩家』。」
「那是！」
老劉得意地脖子一挺，旋即反應過來：
「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不准套近乎！」
嚴景聳聳肩，乖乖閉嘴。
就在幾人打算看這貪玩的老爺子準備鬧些什麼么蛾子的時候，老劉走到屏風旁，往左一拉。
一張黑板露了出來。
上面密密麻麻貼著的，赫然是各種舊報紙。
全部都是關於那個連環殺人犯的報導。
嚴景扭頭看向陳年，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震驚。
這老爺子來真的。
「真以為我每天只會看漫畫？我劉福的座右銘就是進步！革新！」
老劉得意一笑：
「這上面，全部都是這些年有關於這個連環殺人犯的報導。」
「而關於這些報導上總結的特別點，我已經寫在了這。」
他指了指黑板的一角。
「五要素破案法第一點！」
「犯罪動機。」
老劉嘿嘿一笑：
「剛剛你小子提醒我了，你問我你為什麼要殺我，不就是在問你的犯罪動機嗎？」
「根據這些報紙上的報導，這個兇手所殺的人，往往都會是某個人為中心點，再以他的關係網絡向周圍擴散。」
「而這個作為中心點的人，我對比了他們的照片，得出結論，都是樣貌俊美之人。」
「所以犯罪動機很簡單。」
「是因為你小子妒忌老爺子我長得——」
「是嫉妒！！」
陳年突然開口，眼神格外明亮起來。
「妒忌和嫉妒是一個意思，我可沒有犯語法錯誤。呵呵，陳小子，想抓我口角，沒用，當年老爺子我三歲學詩……」
老劉還沒吹噓完，陳年再次開口：
「不，是嫉妒，是「罪惡」之徑的嫉妒。」
這話一出，老劉和嚴景都愣住了。
嚴景沒想到再次聽到了「罪惡」之徑這個詞。
在聽到陳年的話後，攝像男腦海中關於『罪惡』的記憶開始了復甦。
老劉看向陳年：
「你是說……」
陳年點點頭，正色道：
「沒錯，這個兇手應該屬於『罪惡』體系，他的作案動機，應該就是因為他屬於嫉妒。」
「嫉妒誕生毀滅。」
陳年顯然對於『罪惡』體系比較了解。
而老劉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陷入思索：
「原來『罪惡』體系里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陳年繼續道：
「舊罪城沒有『嫉妒』的地界，但是對於『嫉妒』體系的人們很好辨認，首先，他們絕對不會主動誇獎其他人。」
老劉聞言抬起頭，看向嚴景：
「這麼說你小子真的不是兇手！」
嚴景這兩天可沒少拍他馬屁。
嚴景卻不在意這些，他忽然意識到，這應該是找出兇手的最佳時機，於是催促老劉道：
「五要素的第二點，老劉，快，我們就要破案了。」
一瞬間，形式反轉，犯罪嫌疑人搖身一變成為了催促破案的人。
老劉雖然對於自己推理失敗有些難過，卻還是指著黑板道：
「第二點，犯罪手法。」
「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那傢伙的作案手法已經報導的很清楚了，往往就是先以你熟悉的面目示人，然後在靠近之後再一擊割喉致命。」
「不少人曾經想要從他的易容來找到他的破綻，但基本都沒什麼收穫，他一旦出手，基本不留活口。」
「關於這方面我找到的信息也很少，只有寥寥幾個倖存者訪談。」
說完，老劉想要跳過這一點，但嚴景開口：
「稍等，我想看看倖存者訪談。」
他走到黑板前，開始看起了老劉口中的那些倖存者訪談。
一共兩例。
其中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母親，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那天變得比以前溫和了許多。
以前他的母親脾氣十分暴躁，但那天出奇溫和，基本沒怎麼責備他。
另外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啞巴妹妹，表現更是和本人一模一樣。
看完兩則訪談，嚴景腦海中浮現那條兩三年之前的玩家帖子。
脾氣溫和的母親，吃了太辣食物的同伴，感冒的朋友，啞巴妹妹。
猶如黑暗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一絲曙光，他抓住了關鍵。
聲音。
是聲音。
這個『易容者』沒法偽裝聲音。
再進一步，他想起了那天下午以玩家身份碰見老太的經歷，腦海中的思路愈發開闊。
最難的部分已經被想通，他又剝開了一層真相。
「我覺得，這傢伙沒辦法偽裝聲音。」
他將發現說了出來，並且將原因講給了兩人聽。
老劉聽完，驚訝於嚴景的發現，喃喃道：
「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看過的報導更多，雖然支離破碎，但綜合起來，確實能夠與嚴景的說法結合印證。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陳年：
「陳小子，你的聲音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嚴景同樣抬起頭看向陳年，的確，陳年今天的聲音不僅比以往虛弱很多，還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電流音。
「聲音不對勁？有嗎？」
陳年的臉藏在口罩和高領口下，讓人看不清表情。
說這話時，那種刺耳的電流音更為明顯了，『茲拉茲拉』地在小小的房間內作響。
【你好像逐漸接近了真相，而現在最有可能是真兇的人選變成了你身邊相處甚歡的朋友】
【你想到事實上原主和他成為朋友也才幾個月，你的記憶里甚至不知道他的來歷，身份，喜惡，實力】
【所以會是他嗎】
耳邊的系統播報聲忽然大了起來，一瞬間，房間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度。
陳年也被那個殺手襲擊了？！
嚴景腦子急速轉動，也就是說，那個連環殺手昨天一天不僅殺了老太，甚至還企圖殺掉老劉和陳年。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其它人被他攻擊了嗎？
如果沒有，這三個人之間有什麼共通的地方嗎？
好像還真有……
嚴景抬眼看向陳年和老劉，果然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完蛋。
嚴景有些無奈地扶額，現在出事了的三個人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都和攝像男也就是自己有關聯。
「小子，你昨晚在哪？」
老劉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根紅塔山，用拿菸斗的姿勢拿在手上，眼中閃過睿智的光。
一瞬間，嚴景差點以為他身上的不是軍大衣，而是什麼名偵探標配的披肩和風衣。
「我在房間睡覺。」
嚴景穩了穩心神，緩聲道。
「誰能給你作證？」
老劉再度提問，直接索要證人。
可惡的福爾摩斯。嚴景無奈道：
「一位玩家。」
「也就是說沒有人證。」
老劉笑了。
他一口將手中的煙吸完了一半，盯著嚴景的眼睛，緩緩道：
「福爾斯里經常用的一招，就是找到受害者的共同點，因為這代表受害者交叉的部分。」
「而這個部分，往往和兇手相關。」
嚴景無奈地舉起手：
「所以你們覺得我是兇手？是我殺了老太？」
「沒錯。」
老劉將手中的菸頭對準嚴景：
「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
「一、幾……沒……沒殺人！」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饅頭急了，站起來擋在了嚴景面前。
「呵呵，小妮子，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小子不是兇手？」
老劉輕笑道，認準了自己的推理。
「證……據……凶……手……」
饅頭有些著急起來，她不太懂證據這個詞具體的意思。
嚴景輕輕拉過饅頭的手臂，安撫她別著急，而後對老劉開口道：
「老劉你看了這麼多破案小說，難道裡面沒有提及找出兇手需要完整的證據鏈和邏輯閉環？」
「你說我殺了老太還有可能，可我為什麼要對你們下手呢？」
「另外，昨天你們都和那個兇手打過交道，難道你們沒看見他嗎？怎麼就確定那個人是我呢？」
聽完嚴景的話，老劉愣了愣。
證據鏈……邏輯閉環……
柯南裡面好像確實說過這些，但是他記不太清楚了，於是有些心虛地摸起了下巴：
「你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手……這個嘛……」
一旁的陳年咳嗽了幾聲，虛弱開口：
「我沒看見那傢伙的臉，他直接從角落沖了過來，一擊沒殺死我後，就轉身逃走了。」
「我個人相信一幾你應該不是兇手，因為我們兩個也確實沒什麼過節。」
陳年解決，現在就剩下老劉了。
但這老爺子顯然不服輸，他左掏掏右掏掏，竟然從軍大衣內襯裡掏出了一本小本子，打開，上面滿滿的都是筆記。
他打開筆記掃了一眼，像是發現寶藏一般瞪大了眼睛，而後大笑起來：
「小子，你別不服氣，我現在讓你心服口服。」
他將筆記本翻轉，上面赫然用蒼勁有力的字跡寫著：
五要素破案法。
「跟我來。」
他站起身，招了招手，示意幾人跟上。
而後朝著自己家裡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剩下的幾人對視一眼，知道這老傢伙大概率是偵探癮犯了，猶豫要不要跟上去。
最終嚴景還是決定跟著去看看，現在知曉的見過兇手的只有老劉和陳年兩個，他不想放棄任何的線索。
幾人跟著老劉一路到了一間獨棟的小平房，老劉掏出鑰匙開門，引著幾人入內。
一進去，幾人都被老劉這屋子給驚到了。
房子不大，但布置地異常規整，甚至有種獨特的美感。
內襯的窗戶用的各種顏色的玻璃打底，竟然做出了琉璃的感覺，光線投入，被分割成五彩之色打亮青石地板。
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八仙桌，擦得鋥亮，上面放著一個破舊香爐，插著三根薰香。
旁邊一張躺椅，被改成太師椅的模樣，扶手上搭著帶絨毛的毯子。
房間被一張屏風分成兩半，透過屏風，隱約能看見裡面似乎還有書櫃，擺件。
怎麼說呢，就好像回到以前那種富貴人家的宅子，雖然各種東西都是弱化版的贗品，但格調還在。
「挺行啊老劉。」
嚴景誇讚道：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玩家』。」
「那是！」
老劉得意地脖子一挺，旋即反應過來：
「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不准套近乎！」
嚴景聳聳肩，乖乖閉嘴。
就在幾人打算看這貪玩的老爺子準備鬧些什麼么蛾子的時候，老劉走到屏風旁，往左一拉。
一張黑板露了出來。
上面密密麻麻貼著的，赫然是各種舊報紙。
全部都是關於那個連環殺人犯的報導。
嚴景扭頭看向陳年，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震驚。
這老爺子來真的。
「真以為我每天只會看漫畫？我劉福的座右銘就是進步！革新！」
老劉得意一笑：
「這上面，全部都是這些年有關於這個連環殺人犯的報導。」
「而關於這些報導上總結的特別點，我已經寫在了這。」
他指了指黑板的一角。
「五要素破案法第一點！」
「犯罪動機。」
老劉嘿嘿一笑：
「剛剛你小子提醒我了，你問我你為什麼要殺我，不就是在問你的犯罪動機嗎？」
「根據這些報紙上的報導，這個兇手所殺的人，往往都會是某個人為中心點，再以他的關係網絡向周圍擴散。」
「而這個作為中心點的人，我對比了他們的照片，得出結論，都是樣貌俊美之人。」
「所以犯罪動機很簡單。」
「是因為你小子妒忌老爺子我長得——」
「是嫉妒！！」
陳年突然開口，眼神格外明亮起來。
「妒忌和嫉妒是一個意思，我可沒有犯語法錯誤。呵呵，陳小子，想抓我口角，沒用，當年老爺子我三歲學詩……」
老劉還沒吹噓完，陳年再次開口：
「不，是嫉妒，是「罪惡」之徑的嫉妒。」
這話一出，老劉和嚴景都愣住了。
嚴景沒想到再次聽到了「罪惡」之徑這個詞。
在聽到陳年的話後，攝像男腦海中關於『罪惡』的記憶開始了復甦。
老劉看向陳年：
「你是說……」
陳年點點頭，正色道：
「沒錯，這個兇手應該屬於『罪惡』體系，他的作案動機，應該就是因為他屬於嫉妒。」
「嫉妒誕生毀滅。」
陳年顯然對於『罪惡』體系比較了解。
而老劉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陷入思索：
「原來『罪惡』體系里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陳年繼續道：
「舊罪城沒有『嫉妒』的地界，但是對於『嫉妒』體系的人們很好辨認，首先，他們絕對不會主動誇獎其他人。」
老劉聞言抬起頭，看向嚴景：
「這麼說你小子真的不是兇手！」
嚴景這兩天可沒少拍他馬屁。
嚴景卻不在意這些，他忽然意識到，這應該是找出兇手的最佳時機，於是催促老劉道：
「五要素的第二點，老劉，快，我們就要破案了。」
一瞬間，形式反轉，犯罪嫌疑人搖身一變成為了催促破案的人。
老劉雖然對於自己推理失敗有些難過，卻還是指著黑板道：
「第二點，犯罪手法。」
「這一點沒什麼好說的，那傢伙的作案手法已經報導的很清楚了，往往就是先以你熟悉的面目示人，然後在靠近之後再一擊割喉致命。」
「不少人曾經想要從他的易容來找到他的破綻，但基本都沒什麼收穫，他一旦出手，基本不留活口。」
「關於這方面我找到的信息也很少，只有寥寥幾個倖存者訪談。」
說完，老劉想要跳過這一點，但嚴景開口：
「稍等，我想看看倖存者訪談。」
他走到黑板前，開始看起了老劉口中的那些倖存者訪談。
一共兩例。
其中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母親，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只是那天變得比以前溫和了許多。
以前他的母親脾氣十分暴躁，但那天出奇溫和，基本沒怎麼責備他。
另外一例，『易容者』偽裝成了他的啞巴妹妹，表現更是和本人一模一樣。
看完兩則訪談，嚴景腦海中浮現那條兩三年之前的玩家帖子。
脾氣溫和的母親，吃了太辣食物的同伴，感冒的朋友，啞巴妹妹。
猶如黑暗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一絲曙光，他抓住了關鍵。
聲音。
是聲音。
這個『易容者』沒法偽裝聲音。
再進一步，他想起了那天下午以玩家身份碰見老太的經歷，腦海中的思路愈發開闊。
最難的部分已經被想通，他又剝開了一層真相。
「我覺得，這傢伙沒辦法偽裝聲音。」
他將發現說了出來，並且將原因講給了兩人聽。
老劉聽完，驚訝於嚴景的發現，喃喃道：
「好像還真是這樣……」
他看過的報導更多，雖然支離破碎，但綜合起來，確實能夠與嚴景的說法結合印證。
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向旁邊的陳年：
「陳小子，你的聲音今天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啊。」
嚴景同樣抬起頭看向陳年，的確，陳年今天的聲音不僅比以往虛弱很多，還伴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電流音。
「聲音不對勁？有嗎？」
陳年的臉藏在口罩和高領口下，讓人看不清表情。
說這話時，那種刺耳的電流音更為明顯了，『茲拉茲拉』地在小小的房間內作響。
【你好像逐漸接近了真相，而現在最有可能是真兇的人選變成了你身邊相處甚歡的朋友】
【你想到事實上原主和他成為朋友也才幾個月，你的記憶里甚至不知道他的來歷，身份，喜惡，實力】
【所以會是他嗎】
耳邊的系統播報聲忽然大了起來，一瞬間，房間的溫度仿佛下降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