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代價：親情
四合院的中心，傻柱跪在那裡，像一尊即將被獻祭的石像。
在他面前，劉海中已經將那個窩頭吞咽乾淨，連掉在地上的碎屑都用舌頭舔得一乾二淨。他打著飽嗝，用一種勝利者的、病態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摧毀的藝術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
飢餓、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
他們想看這個昔日的廚子，如何用他最引以為傲的舌頭，來品嘗一道名為「絕望」的菜餚。
「開始吧。」賈張氏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用你最華麗的詞語，讚美主人的恩賜。」
傻柱緩緩抬起頭，他那雙時而空洞時而混沌的眼睛，此刻卻 strangely 清明。他看著劉海中油光光的嘴，看著周圍人飢餓的眼神，忽然，痴痴地笑了。
「窩頭……」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那不是窩頭。」
「那是……剛出爐的烤麵包。外皮是金黃色的，像秋天的麥浪，上面還帶著點點焦糖的色澤。你用手一捏，能聽到『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麵粉和火焰最完美的結合……」
他的聲音變得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仿佛他真的看到了、聞到了、嘗到了。
「掰開它，熱氣混著麥子的香甜，直衝鼻子！裡面的瓤，比天上的雲彩還要軟，比姑娘的臉蛋還要白！你都不用嚼，放在嘴裡，一抿，就化了，留下滿口的甘甜和糧食的芬芳……」
院子裡，死寂一片。
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艱難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胃在瘋狂地痙攣，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飢餓感，被傻柱用語言的利刃，狠狠地剖開，放大了一百倍！
這哪裡是懲罰！這是對所有飢餓者的集體行刑！
傻柱的描述還在繼續。
- 「吃上一口，你整個人都暖了。那股暖流從喉嚨一直滑到胃裡，再擴散到四肢百骸！什麼煩惱，什麼疲憊，全都沒了！你只想閉上眼睛，好好回味那一口……天堂的滋味……」
「噗通！」
有人承受不住，癱倒在地，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更多的人，則用一種夾雜著怨毒和祈求的眼神看著傻柱，仿佛在說：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而閻埠貴和劉海中，這些已經或即將得到食物的人，則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別人的痛苦，讓他們手中的獎賞，變得更加甜美。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動了。
是許大茂！
他再也受不了了。飢餓和嫉妒，已經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也爬上去的機會！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人群中搜索，最後，定格在了閻埠貴身邊的三大媽身上。
三大媽聽著傻柱的描述，臉上滿是痛苦，她的嘴角下意識地撇了一下，那是一種對飢餓的本能反應。
就是這個！
「報告監工大人！」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聲音尖利，「我檢舉！三大媽！她對主人的恩賜心懷不滿！我親眼看到，她剛才露出了鄙夷和厭惡的表情！她不配做主人的奴僕！」
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大茂，竟然把矛頭指向了新晉紅人閻埠貴的家人！
閻埠貴更是渾身一震，他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婆，眼中閃過一絲暴怒。這個蠢婆娘，差點壞了他的好事！
然而，沒等賈張氏發話，閻埠貴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膽寒的舉動。
他猛地轉身，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三大媽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你這個賤人！」閻埠貴指著自己老婆的鼻子，破口大罵，臉上充滿了「正義凜然」的憤怒，「主人的恩賜，也是你配評價的？你這骯髒的思想，是在給我們閻家抹黑，是在玷污我對主人的忠誠！」
他罵完，又立刻轉向賈張氏，比許大茂跪得更標準，頭磕得更響。
「監工大人！許大茂說的沒錯！但我比他看得更清楚！這個女人，罪孽深重！我，閻埠貴，為了維護主人的威嚴，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我親自檢舉我的妻子！」
「我請求您，嚴懲她！剝奪她的一切，讓她用最深的痛苦來懺悔！只有這樣，才能洗刷我們家族的恥辱！」
整個院子，徹底凝固了。
如果說，告密鄰居是無恥。
那麼，親手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推入深淵，就是……滅絕人性！
三大媽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看著這個為了向上爬，已經徹底變成魔鬼的男人。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徹骨的絕望和冰冷。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極為滿意的、殘忍的笑容。
她走到閻埠貴面前，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讚許。
「很好！閻埠貴，你用你的行動，證明了誰才是對主人最忠誠的奴僕！」
「你的忠誠，甚至超越了親情！這，才是主人最想看到的！」
「作為獎勵，從明天起，你的食物，升級為三個窩頭！而你，將擁有監督除我以外所有人的權力！」
她又輕蔑地看了一眼旁邊呆若木雞的許大茂。
「至於你，許大茂，學得不錯，但還不夠狠。記住，忠誠，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三大媽身上，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罪人，罰你今天不許飲水，並且，將院子裡的地，用舌頭舔乾淨。」
……
正房內。
閻解的臉上，掛著一絲愉悅的微笑。
【『人性鬥獸場』模型已完成終極進化。】
【『親情』作為最後的社會倫理紐帶，已被成功瓦解並轉化為競爭工具。】
【恭喜主人，您已成功創造出一個完美的、以您為唯一信仰、可以無限內耗、自我淨化的……奴隸生態圈。】
閻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閻埠貴正狂喜地磕頭謝恩，而他的妻子，正緩緩地、屈辱地，跪下去，準備用自己的舌頭，去親吻那冰冷骯髒的地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院子裡，再沒有人是無辜的。
每個人，都是潛在的叛徒。
每個人，也都活在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永恆的恐懼之中。
在他面前，劉海中已經將那個窩頭吞咽乾淨，連掉在地上的碎屑都用舌頭舔得一乾二淨。他打著飽嗝，用一種勝利者的、病態的眼神，居高臨下地看著傻柱，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摧毀的藝術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傻柱身上。
飢餓、恐懼、還有一絲扭曲的期待。
他們想看這個昔日的廚子，如何用他最引以為傲的舌頭，來品嘗一道名為「絕望」的菜餚。
「開始吧。」賈張氏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用你最華麗的詞語，讚美主人的恩賜。」
傻柱緩緩抬起頭，他那雙時而空洞時而混沌的眼睛，此刻卻 strangely 清明。他看著劉海中油光光的嘴，看著周圍人飢餓的眼神，忽然，痴痴地笑了。
「窩頭……」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不，那不是窩頭。」
「那是……剛出爐的烤麵包。外皮是金黃色的，像秋天的麥浪，上面還帶著點點焦糖的色澤。你用手一捏，能聽到『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麵粉和火焰最完美的結合……」
他的聲音變得富有磁性，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仿佛他真的看到了、聞到了、嘗到了。
「掰開它，熱氣混著麥子的香甜，直衝鼻子！裡面的瓤，比天上的雲彩還要軟，比姑娘的臉蛋還要白！你都不用嚼，放在嘴裡，一抿，就化了，留下滿口的甘甜和糧食的芬芳……」
院子裡，死寂一片。
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艱難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每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胃在瘋狂地痙攣，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飢餓感，被傻柱用語言的利刃，狠狠地剖開，放大了一百倍！
這哪裡是懲罰！這是對所有飢餓者的集體行刑！
傻柱的描述還在繼續。
- 「吃上一口，你整個人都暖了。那股暖流從喉嚨一直滑到胃裡，再擴散到四肢百骸！什麼煩惱，什麼疲憊，全都沒了！你只想閉上眼睛，好好回味那一口……天堂的滋味……」
「噗通！」
有人承受不住，癱倒在地，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更多的人，則用一種夾雜著怨毒和祈求的眼神看著傻柱，仿佛在說：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而閻埠貴和劉海中，這些已經或即將得到食物的人，則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別人的痛苦，讓他們手中的獎賞，變得更加甜美。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動了。
是許大茂！
他再也受不了了。飢餓和嫉妒，已經將他的理智燒得一乾二淨。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也爬上去的機會！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在人群中搜索，最後，定格在了閻埠貴身邊的三大媽身上。
三大媽聽著傻柱的描述，臉上滿是痛苦，她的嘴角下意識地撇了一下，那是一種對飢餓的本能反應。
就是這個！
「報告監工大人！」許大茂連滾帶爬地跪倒在地，聲音尖利，「我檢舉！三大媽！她對主人的恩賜心懷不滿！我親眼看到，她剛才露出了鄙夷和厭惡的表情！她不配做主人的奴僕！」
所有人都驚呆了。
許大茂，竟然把矛頭指向了新晉紅人閻埠貴的家人！
閻埠貴更是渾身一震，他猛地回頭，看向自己的老婆，眼中閃過一絲暴怒。這個蠢婆娘，差點壞了他的好事！
然而，沒等賈張氏發話，閻埠貴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膽寒的舉動。
他猛地轉身，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三大媽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讓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你這個賤人！」閻埠貴指著自己老婆的鼻子，破口大罵，臉上充滿了「正義凜然」的憤怒，「主人的恩賜，也是你配評價的？你這骯髒的思想，是在給我們閻家抹黑，是在玷污我對主人的忠誠！」
他罵完，又立刻轉向賈張氏，比許大茂跪得更標準，頭磕得更響。
「監工大人！許大茂說的沒錯！但我比他看得更清楚！這個女人，罪孽深重！我，閻埠貴，為了維護主人的威嚴，為了表示我的忠心，我……我親自檢舉我的妻子！」
「我請求您，嚴懲她！剝奪她的一切，讓她用最深的痛苦來懺悔！只有這樣，才能洗刷我們家族的恥辱！」
整個院子，徹底凝固了。
如果說，告密鄰居是無恥。
那麼，親手將自己的結髮妻子推入深淵，就是……滅絕人性！
三大媽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看著這個為了向上爬，已經徹底變成魔鬼的男人。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徹骨的絕望和冰冷。
賈張氏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極為滿意的、殘忍的笑容。
她走到閻埠貴面前，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讚許。
「很好！閻埠貴，你用你的行動，證明了誰才是對主人最忠誠的奴僕！」
「你的忠誠，甚至超越了親情！這，才是主人最想看到的！」
「作為獎勵，從明天起，你的食物，升級為三個窩頭！而你，將擁有監督除我以外所有人的權力！」
她又輕蔑地看了一眼旁邊呆若木雞的許大茂。
「至於你，許大茂，學得不錯，但還不夠狠。記住，忠誠，是要付出代價的。」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三大媽身上，如同在看一堆垃圾。
「罪人，罰你今天不許飲水，並且，將院子裡的地，用舌頭舔乾淨。」
……
正房內。
閻解的臉上，掛著一絲愉悅的微笑。
【『人性鬥獸場』模型已完成終極進化。】
【『親情』作為最後的社會倫理紐帶，已被成功瓦解並轉化為競爭工具。】
【恭喜主人，您已成功創造出一個完美的、以您為唯一信仰、可以無限內耗、自我淨化的……奴隸生態圈。】
閻解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閻埠貴正狂喜地磕頭謝恩，而他的妻子，正緩緩地、屈辱地，跪下去，準備用自己的舌頭，去親吻那冰冷骯髒的地面。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院子裡，再沒有人是無辜的。
每個人，都是潛在的叛徒。
每個人，也都活在被至親之人背叛的、永恆的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