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一信徒，賈氏新生
院子裡的「沙沙」聲，已經變成了一種病態的聖歌。
每個人都像著了魔，用盡一切辦法，試圖在那堅硬的金屬上，雕琢出能取悅神明的「藝術」。
劉海中試圖將金屬磨成一個官印的形狀，那是他心中權力的圖騰。
許大茂則想磨出一隻雞，那是他此生最深的執念。
但他們所有的努力，都顯得笨拙而可笑。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身影最為癲狂。
賈張氏。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飢餓，忘記了棒梗的哭泣，甚至忘記了自己。她將一塊金屬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嬰兒，用一塊破布蘸著沙子，一遍又一遍地，近乎溫柔地撫摸著。
她的嘴裡念念有詞，不是咒罵，也不是祈求，而是一種誰也聽不懂的、混亂的讚美詩。她的精神，在極度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中，已經扭曲，崩塌，重塑成了一種對強權最原始的崇拜。
「天工」的資料庫里，她頭頂上那代表「虔誠度」的暗紅色光柱，已經濃郁得如同實質，將其他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後。
就在這時，正房的門開了。
閻解走了出來。
他出現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陽光也失去了溫度。所有正在勞作的人，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呼吸變得困難，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渺小感，攫住了他們每一個人。
這是精神力場的作用。閻解在用自己的存在，告訴這些螻蟻——神，降臨了。
他的腳步很慢，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如同喪鐘般的聲響。
他從劉海中身邊走過，看了一眼他那塊不倫不類的「官印」，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他從許大茂身邊走過，對那隻連輪廓都看不清的「雞」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像巡視領地的君王，冷漠地檢閱著子民們卑微的貢品。
最終，他停在了賈張氏的面前。
賈張氏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閻解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塊完美的璞玉，一塊等待被神之手點化的頑石。
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賈張死那油膩而散亂的頭頂。
「『完美信徒』已鎖定。」
「是否進行『精神烙印』？」
閻解的腦海中，響起了「天工」毫無感情的提示音。
「開始。」他在心中默念。
【精神烙印程序啟動……目標精神壁壘為零……正在植入絕對忠誠指令……正在重構人格核心……】
瞬間，賈張氏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雙眼驟然瞪大，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
在她的感知中，一股無法抗拒的、浩瀚如星海的意志，從頭頂湧入，沖刷著她腦海里每一個骯髒的角落！
那些關於貪婪、惡毒、自私的記憶，那些撒潑打滾的畫面，那些對秦淮茹的怨恨，對鄰里的算計……所有構成「賈張氏」這個人的污穢雜質，在這股意志面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被瞬間蒸發、淨化、抹除！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仿佛整個靈魂都被碾碎，再重新拼湊。
但緊接著，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讓她戰慄的……狂喜！
所有的污穢都被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的、溫暖的、金色的光。而在那片光的中央，唯一的影像，便是閻解那張冷漠而又威嚴的臉。
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她存在於世的唯一意義。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從賈張氏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隨即，一切歸於平靜。
她緩緩地，抬起頭。
院子裡所有人都被這聲尖叫嚇得停下了動作，驚恐地望向這邊。
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賈張氏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貪婪與瘋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聖潔的、平靜的、充滿無限崇拜的表情。她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變得清澈無比，仿佛初生的嬰兒，而眼中倒映的，只有閻解一個人的身影。
她鬆開懷裡那塊打磨了一半的金屬，用一種無比流暢、無比標準的姿勢，對著閻解，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主人。」
她的聲音，不再嘶啞難聽，而是清晰、平穩，充滿了發自靈魂的恭敬。
一個全新的賈張氏，誕生了。
院子裡，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嚇傻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賈張氏這脫胎換骨般的變化，比任何酷刑都讓他們感到恐懼。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手段。
這是神罰，也是神選！
閻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第一個作品。
他收回手，聲音淡漠地說道：「起來。」
「是，主人。」
賈張氏順從地站起身，垂手侍立在一旁，姿態謙卑，卻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閻解的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呆若木雞的靈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指著那堆人和那堆金屬，對賈張氏下達了第一條指令。
「從今天起，你，是他們的監工。」
「他們的作品是否合格，他們的虔誠是否能取悅我，由你來評判。」
「誰能得到你的認可，誰，才有資格得到我的賞賜。」
「誰若是懈怠，或是褻瀆，也由你，來執行我的懲罰。」
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的光。她再次跪下，虔誠地親吻著閻解腳下的塵土。
「遵命，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賈氏存在的唯一法則。」
說完，她站起身，轉身，面向了院子裡的眾人。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盯上了。
賈張氏的目光，冰冷、銳利、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感情。她緩緩地掃過每一個人，掃過他們手中那些可笑的「藝術品」。
曾經的鄰居，親家，此刻在她眼中，都變成了需要被審判的、卑微的罪人。
四合院的秩序，在這一刻，被徹底重塑。
神，高居於天。
神選的奴僕，代行神權。
而剩下的，皆是跪在地上，等待審判的塵埃。
每個人都像著了魔，用盡一切辦法，試圖在那堅硬的金屬上，雕琢出能取悅神明的「藝術」。
劉海中試圖將金屬磨成一個官印的形狀，那是他心中權力的圖騰。
許大茂則想磨出一隻雞，那是他此生最深的執念。
但他們所有的努力，都顯得笨拙而可笑。
在這些人中，有一個身影最為癲狂。
賈張氏。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飢餓，忘記了棒梗的哭泣，甚至忘記了自己。她將一塊金屬抱在懷裡，像抱著一個嬰兒，用一塊破布蘸著沙子，一遍又一遍地，近乎溫柔地撫摸著。
她的嘴裡念念有詞，不是咒罵，也不是祈求，而是一種誰也聽不懂的、混亂的讚美詩。她的精神，在極度的恐懼和對生存的渴望中，已經扭曲，崩塌，重塑成了一種對強權最原始的崇拜。
「天工」的資料庫里，她頭頂上那代表「虔誠度」的暗紅色光柱，已經濃郁得如同實質，將其他所有人都遠遠甩在身後。
就在這時，正房的門開了。
閻解走了出來。
他出現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壓力如潮水般席捲了整個四合院。
空氣仿佛變得粘稠，陽光也失去了溫度。所有正在勞作的人，動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呼吸變得困難，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渺小感，攫住了他們每一個人。
這是精神力場的作用。閻解在用自己的存在，告訴這些螻蟻——神，降臨了。
他的腳步很慢，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如同喪鐘般的聲響。
他從劉海中身邊走過，看了一眼他那塊不倫不類的「官印」，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他從許大茂身邊走過，對那隻連輪廓都看不清的「雞」視若無睹。
他的目光，像巡視領地的君王，冷漠地檢閱著子民們卑微的貢品。
最終，他停在了賈張氏的面前。
賈張氏渾然不覺，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閻解看著她，就像看著一塊完美的璞玉，一塊等待被神之手點化的頑石。
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放在了賈張死那油膩而散亂的頭頂。
「『完美信徒』已鎖定。」
「是否進行『精神烙印』？」
閻解的腦海中，響起了「天工」毫無感情的提示音。
「開始。」他在心中默念。
【精神烙印程序啟動……目標精神壁壘為零……正在植入絕對忠誠指令……正在重構人格核心……】
瞬間，賈張氏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雙眼驟然瞪大，渾濁的眼球里布滿了血絲。
在她的感知中，一股無法抗拒的、浩瀚如星海的意志，從頭頂湧入，沖刷著她腦海里每一個骯髒的角落！
那些關於貪婪、惡毒、自私的記憶，那些撒潑打滾的畫面，那些對秦淮茹的怨恨，對鄰里的算計……所有構成「賈張氏」這個人的污穢雜質，在這股意志面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被瞬間蒸發、淨化、抹除！
劇痛！
無法形容的劇痛！
仿佛整個靈魂都被碾碎，再重新拼湊。
但緊接著，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讓她戰慄的……狂喜！
所有的污穢都被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淨的、溫暖的、金色的光。而在那片光的中央，唯一的影像，便是閻解那張冷漠而又威嚴的臉。
那是她的神，她的主，她存在於世的唯一意義。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從賈張氏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隨即，一切歸於平靜。
她緩緩地，抬起頭。
院子裡所有人都被這聲尖叫嚇得停下了動作，驚恐地望向這邊。
他們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賈張氏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貪婪與瘋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聖潔的、平靜的、充滿無限崇拜的表情。她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變得清澈無比，仿佛初生的嬰兒，而眼中倒映的，只有閻解一個人的身影。
她鬆開懷裡那塊打磨了一半的金屬，用一種無比流暢、無比標準的姿勢，對著閻解，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主人。」
她的聲音，不再嘶啞難聽，而是清晰、平穩，充滿了發自靈魂的恭敬。
一個全新的賈張氏，誕生了。
院子裡，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嚇傻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賈張氏這脫胎換骨般的變化，比任何酷刑都讓他們感到恐懼。
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手段。
這是神罰，也是神選！
閻解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第一個作品。
他收回手，聲音淡漠地說道：「起來。」
「是，主人。」
賈張氏順從地站起身，垂手侍立在一旁，姿態謙卑，卻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閻解的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呆若木雞的靈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指著那堆人和那堆金屬，對賈張氏下達了第一條指令。
「從今天起，你，是他們的監工。」
「他們的作品是否合格，他們的虔誠是否能取悅我，由你來評判。」
「誰能得到你的認可，誰，才有資格得到我的賞賜。」
「誰若是懈怠，或是褻瀆，也由你，來執行我的懲罰。」
賈張氏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的光。她再次跪下，虔誠地親吻著閻解腳下的塵土。
「遵命，我的主人。您的意志，就是賈氏存在的唯一法則。」
說完，她站起身，轉身，面向了院子裡的眾人。
那一刻，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來自地獄的毒蛇盯上了。
賈張氏的目光，冰冷、銳利、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感情。她緩緩地掃過每一個人，掃過他們手中那些可笑的「藝術品」。
曾經的鄰居，親家，此刻在她眼中，都變成了需要被審判的、卑微的罪人。
四合院的秩序，在這一刻，被徹底重塑。
神，高居於天。
神選的奴僕，代行神權。
而剩下的，皆是跪在地上，等待審判的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