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兩場風暴的前奏
第二天一早，天色陰沉沉的，風裡還帶著一股潮氣。
柳新一出門就看到章晴晴坐在宿舍樓下，抱著書包，整個人縮在台階邊上，像是在發呆。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笑著問：「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章晴晴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沒有啊，挺好的。」
她笑了笑，可那笑意淡得一碰就碎。
柳新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看她的臉——眼角有點紅，明顯是哭過。
「晴晴，」他語氣柔下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沒事。」她下意識地擺手，聲音有點發虛。
柳新沒再問，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有事就跟我說，咱倆一起去面對。你知道我，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你開口，我都能想辦法。」
章晴晴的手指微微一抖，眼神閃爍，心裡酸得發疼。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件事根本不是柳新能解決的。就算他再聰明、再能幹，也沒法和那一輩的老領導去講「自由戀愛」。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他一眼。那一刻，眼神里閃過的，是一瞬間的堅定。
「星星，」她輕聲說，「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哪句？」柳新笑著問。
「你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放開我。」
柳新怔了下，然後點頭：「是啊，我說過，也一定算數。」
章晴晴眼眶發熱，拼命忍住情緒。她點點頭，輕聲說：「那就好。」
她不想哭，更不想讓柳新擔心。於是強撐著打起精神，站起來說：「走吧，上課要遲到了。」
柳新看著她背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也沒再追問。他知道晴晴有時候太倔，想明白前不喜歡說。
——
回到宿舍，章晴晴坐在床上，手裡攥著一塊手帕。母親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你爺爺在戰爭年代活下來的人，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那門娃娃親是他親口定下的。」
她越想越害怕。那樣的長輩，是不會講道理的。她一閉眼，就能想像出爺爺那張嚴肅的臉和生硬的語氣：「家裡的事由不得你說不。」
她想起柳新那雙溫柔的眼睛，鼻子一酸。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該怎麼辦？
她又在腦海里排了無數種可能，勸爺爺、跟母親私奔、甚至……死都比嫁給陌生人強。
但無論哪一種，結局都像一堵牆，堵得她透不過氣。
「算了，」她低聲對自己說，「難受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那就好好跟星星在一起吧，能多一天是一天。」
她決定不再想那些沒譜的事，至少在學校，她還屬於自己。
第二天上學的路上，風有點大。柳新騎車，章晴晴坐在后座，靠在他背上。她忽然輕輕伸手抱緊他，力道比平時更緊了一點。
柳新笑著問：「這麼緊張幹嘛？」
「怕吹掉。」她笑著回答，可聲音發顫。
柳新回頭看她一眼，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下的踏板，風從兩人身邊呼呼掠過，像是時間都變得模糊。
——
與此同時，在教育部那邊，另一場暗潮正醞釀。
牛部長坐在辦公室里，臉黑得像鍋底。
前幾天，他在會上拍著胸口下軍令狀，說要幫學校爭取到三十萬美刀的合作授權款。結果現在傳回來的數字是——九百多萬美刀。
這差距，不是一個「估錯」能解釋的。
更要命的是，領導當著一屋子人笑他：「牛部長，你這眼光也太准了，差點把國家利益賠沒嘍。」
這話說得他臉上掛不住。那股子怒氣在胸口憋得要炸開。
「一個毛頭小子，還敢當眾頂我。」他重重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給臉不要臉！」
旁邊手下一聽，立刻湊上去：「部長，咱是不是去學校『檢查』一下？這事要真查出來有貓膩，那他再聰明也得栽。」
牛部長眼神一亮，冷笑：「行，那就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
幾天後，清北大學的軍方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
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輕人跑進屋裡，拿著文件報告：「教育系統的牛部長帶隊要來學校，說是檢查工作，實際上是衝著柳新去的。」
坐在正中的那位中年人聽完，眉頭皺得死緊。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啪」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老領導們都快回來了，這時候他敢動柳新？！」
年輕軍官有點懵：「首長，這……是不是我們出面打個招呼？」
中年人冷冷地一哼：「打什麼招呼？那是給我吳麻子上眼藥！」
他一邊說，一邊猛地站起身：「備車，立刻去清北。」
——
而此時的柳新，正在實驗室里做著測試，完全不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逼近。
章晴晴坐在不遠處，托著下巴看他，神情恍惚。
她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預感——
命運，好像在同時掀開兩面棋盤，一邊是她和柳新的愛情，一邊是暗處的權力角力。
無論哪一邊輸了，他們都將失去很多。
可她心裡也有個聲音在說：
「就算世界都不站在我們這邊，我也要和他站在一起。」
柳新一出門就看到章晴晴坐在宿舍樓下，抱著書包，整個人縮在台階邊上，像是在發呆。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笑著問：「怎麼了？昨晚沒睡好？」
章晴晴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沒有啊，挺好的。」
她笑了笑，可那笑意淡得一碰就碎。
柳新皺了皺眉，仔細看了看她的臉——眼角有點紅，明顯是哭過。
「晴晴，」他語氣柔下來，「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沒事。」她下意識地擺手，聲音有點發虛。
柳新沒再問，只是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有事就跟我說，咱倆一起去面對。你知道我，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你開口，我都能想辦法。」
章晴晴的手指微微一抖，眼神閃爍，心裡酸得發疼。她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件事根本不是柳新能解決的。就算他再聰明、再能幹，也沒法和那一輩的老領導去講「自由戀愛」。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他一眼。那一刻，眼神里閃過的，是一瞬間的堅定。
「星星，」她輕聲說，「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哪句？」柳新笑著問。
「你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放開我。」
柳新怔了下，然後點頭：「是啊，我說過，也一定算數。」
章晴晴眼眶發熱，拼命忍住情緒。她點點頭，輕聲說：「那就好。」
她不想哭，更不想讓柳新擔心。於是強撐著打起精神，站起來說：「走吧，上課要遲到了。」
柳新看著她背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也沒再追問。他知道晴晴有時候太倔，想明白前不喜歡說。
——
回到宿舍，章晴晴坐在床上，手裡攥著一塊手帕。母親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你爺爺在戰爭年代活下來的人，是說一不二的性子。那門娃娃親是他親口定下的。」
她越想越害怕。那樣的長輩，是不會講道理的。她一閉眼，就能想像出爺爺那張嚴肅的臉和生硬的語氣：「家裡的事由不得你說不。」
她想起柳新那雙溫柔的眼睛，鼻子一酸。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該怎麼辦？
她又在腦海里排了無數種可能，勸爺爺、跟母親私奔、甚至……死都比嫁給陌生人強。
但無論哪一種，結局都像一堵牆，堵得她透不過氣。
「算了，」她低聲對自己說，「難受是一天，開心也是一天。那就好好跟星星在一起吧，能多一天是一天。」
她決定不再想那些沒譜的事，至少在學校，她還屬於自己。
第二天上學的路上，風有點大。柳新騎車，章晴晴坐在后座，靠在他背上。她忽然輕輕伸手抱緊他，力道比平時更緊了一點。
柳新笑著問：「這麼緊張幹嘛？」
「怕吹掉。」她笑著回答，可聲音發顫。
柳新回頭看她一眼，沒再說話。只是加快了腳下的踏板，風從兩人身邊呼呼掠過，像是時間都變得模糊。
——
與此同時，在教育部那邊，另一場暗潮正醞釀。
牛部長坐在辦公室里，臉黑得像鍋底。
前幾天，他在會上拍著胸口下軍令狀，說要幫學校爭取到三十萬美刀的合作授權款。結果現在傳回來的數字是——九百多萬美刀。
這差距，不是一個「估錯」能解釋的。
更要命的是，領導當著一屋子人笑他：「牛部長，你這眼光也太准了，差點把國家利益賠沒嘍。」
這話說得他臉上掛不住。那股子怒氣在胸口憋得要炸開。
「一個毛頭小子，還敢當眾頂我。」他重重一拍桌子，咬牙切齒，「給臉不要臉！」
旁邊手下一聽，立刻湊上去：「部長，咱是不是去學校『檢查』一下？這事要真查出來有貓膩，那他再聰明也得栽。」
牛部長眼神一亮，冷笑：「行，那就去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
——
幾天後，清北大學的軍方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
一名身穿制服的年輕人跑進屋裡，拿著文件報告：「教育系統的牛部長帶隊要來學校，說是檢查工作，實際上是衝著柳新去的。」
坐在正中的那位中年人聽完，眉頭皺得死緊。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啪」地一拍桌子，臉色鐵青：「老領導們都快回來了，這時候他敢動柳新？！」
年輕軍官有點懵：「首長，這……是不是我們出面打個招呼？」
中年人冷冷地一哼：「打什麼招呼？那是給我吳麻子上眼藥！」
他一邊說，一邊猛地站起身：「備車，立刻去清北。」
——
而此時的柳新，正在實驗室里做著測試，完全不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逼近。
章晴晴坐在不遠處，托著下巴看他，神情恍惚。
她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預感——
命運，好像在同時掀開兩面棋盤，一邊是她和柳新的愛情，一邊是暗處的權力角力。
無論哪一邊輸了，他們都將失去很多。
可她心裡也有個聲音在說：
「就算世界都不站在我們這邊，我也要和他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