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九百萬美刀的震動
吳晨陽正要推門離開，就聽到身後那句低沉的聲音，
「孫，請等一下。」
他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見亞當正盯著他，神情複雜，眼神里透著一種焦急。那種神情像是怕他真走了，又拉不回來。
「先坐下，」亞當壓著嗓子說，「別急著走。」
吳晨陽愣了一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還沒緩過神，就見那位金髮碧眼的女秘書輕輕推門進來，端著一盤咖啡走過來。
她換上了笑臉，語氣客氣得很：「先生，請用咖啡。」
那香味一飄進鼻子，吳晨陽怔了下——是古巴上等豆子。
他在漂亮國留學這幾年，早習慣了每天一杯咖啡提神。
只是囊中羞澀，平時喝的都是超市里打折的最便宜那種。
像這種香氣濃郁的好豆子，他從來沒捨得買過。
他抿了一小口，心裡反倒有點警覺：這轉變也太快了，剛剛還冷臉相對，現在忽然端咖啡，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還沒等他多想，亞當忽然開口：「孫先生，這個價格……我們同意。」
「什麼？」吳晨陽懷疑自己聽錯了。
亞當咬了咬牙，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口釘子：「沒錯，我們都同意，按你方的報價執行。
OOS系統和A0001硬碟專利授權，我們簽三年。」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吳晨陽看著亞當，又掃了一圈在座的幾位代表，那些剛才還一個個臉繃得緊的外國人，此刻表情各異，有的低著頭，有的乾脆避開他的視線。
空氣里瀰漫著咖啡味和雪茄味，混在一起讓人頭有點暈。
他忍不住問：「亞當先生，您剛才說……同意簽署三年授權協議？」
「是的。」亞當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透著股硬氣，「我們已經決定購買。」
一疊厚厚的文件被擺上桌。
吳晨陽看著那份份印著英文條款的合同，心裡一陣發毛。
他主修法律，本能地警惕。
他知道，在漂亮國的商業合同里，一個小小的細節都可能藏著坑。
他拿起筆，仔細翻看。
每一頁都讀過去，確認無誤。
合同沒問題，條款清楚：每年30萬美刀授權費，簽三年總價75萬。
硬碟專利同價，且帶硬碟的電腦每台要額外支付1美刀專利使用費。
他看得越仔細，越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真的願意掏這錢？
「沒問題的話，請簽字。」亞當盯著他。
吳晨陽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手，在合同最後一頁寫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那一刻，他的手心全是汗。
秘書立刻收走文件，動作乾脆利落。
亞當說：「帳戶信息請提供一下，一周內我們會將首期款項打入。」
吳晨陽點頭，把事先準備好的帳戶號寫給對方。
當他起身時，整個人都輕了幾斤似的，仿佛背上的擔子一下卸了下來。
可同時，心裡又升起一股莫名的震驚。
他想不明白——這兩項專利到底有多值錢？竟能讓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老外甘願掏出九百萬美刀，還只是三年使用權。
亞當起身，換上笑臉說：「孫先生，您辛苦了，不如我們共進午餐？附近有家很不錯的法餐。」
吳晨陽擺擺手：「不必了，謝謝。還有事要回學校一趟。」
他拎起公文包，轉身走出會議室。
門「咔噠」一聲關上，室內氣氛瞬間變了。
沒人說話，只聽「啪——」的一聲巨響，一隻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濺，咖啡漬灑了一地。
亞當臉色鐵青，指尖的雪茄快被捏斷了。
「該死的！那個狡猾的華夏人，他們怎麼知道市場價格？」
艾麗斯冷冷說：「你發火有什麼用？IBM實驗室是全美最好的計算機實驗室，你們都沒搞出磁阻技術，現在倒好，被華夏人卡住脖子。」
「我知道！」亞當大聲吼了一句，又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下去，
「三年。我們有三年時間。必須在三年內繞開他們的專利，否則未來整個計算機行業都要看他們臉色。」
他看向眾人：「從今天開始，任何人不得泄密。立刻立項，投入全部力量。我們不能在這場科技戰爭里輸給一個從未被放在眼裡的國家。」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清北大學。
校長辦公室燈火通明。平日寬敞的房間裡，此刻擠了三十多人，氣氛比外面的秋風還要緊繃。
上面派來的幾位領導坐在沙發上，神情凝重。副校長手裡捏著煙，已經抽到第三根。
「現在幾點了？」有人問。
「差不多該有結果了吧？」另一個人說。
大家的目光幾乎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柳新。
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神態悠然，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嘴裡含著糖，慢悠悠地嚼著。
他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柳新，」那位上面派來的負責人忍不住說，「你這次報價是不是太高了？三十萬美刀一項專利，這在國際上也算天價了。
如果對方不接受呢？」
柳新笑了笑，語氣淡得像是在聊天：「那就不接受唄，反正我們不急。現在是他們缺我們，不是我們缺他們。」
「你……」那人正要說什麼，忽然有人敲門。
「報告！剛剛收到消息，談判成功，對方全數同意三年授權價格，總額九百萬美刀！」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炸開了。
「什麼？」
「全都同意？！」
「九百萬？這、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有人興奮地拍桌子，有人直接站起來，眼眶都紅了。
只有柳新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那份電報，看了兩眼。
「嗯，不錯。」他說得很平淡，但眼神里藏著亮光，「這筆錢到位，我們科研團隊能擴兩倍，設備升級，學生補貼也能發齊了。」
那位負責人這才反應過來，嘴角都在抖。
他瞪著柳新：「你早就算準了？」
柳新笑得更淡：「不是算準，只是知道他們沒得選。」
窗外晚風吹進來，帶著幾片樹葉飄落在窗台上。
柳新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校園裡來往的學生。
夜色下，燈光一盞盞亮起，就像無數個剛被點燃的希望。
他輕聲自語：「這才只是開始。」
「孫，請等一下。」
他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見亞當正盯著他，神情複雜，眼神里透著一種焦急。那種神情像是怕他真走了，又拉不回來。
「先坐下，」亞當壓著嗓子說，「別急著走。」
吳晨陽愣了一下，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還沒緩過神，就見那位金髮碧眼的女秘書輕輕推門進來，端著一盤咖啡走過來。
她換上了笑臉，語氣客氣得很：「先生，請用咖啡。」
那香味一飄進鼻子，吳晨陽怔了下——是古巴上等豆子。
他在漂亮國留學這幾年，早習慣了每天一杯咖啡提神。
只是囊中羞澀，平時喝的都是超市里打折的最便宜那種。
像這種香氣濃郁的好豆子，他從來沒捨得買過。
他抿了一小口，心裡反倒有點警覺：這轉變也太快了，剛剛還冷臉相對，現在忽然端咖啡，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還沒等他多想，亞當忽然開口：「孫先生，這個價格……我們同意。」
「什麼？」吳晨陽懷疑自己聽錯了。
亞當咬了咬牙，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口釘子：「沒錯，我們都同意，按你方的報價執行。
OOS系統和A0001硬碟專利授權，我們簽三年。」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吳晨陽看著亞當，又掃了一圈在座的幾位代表，那些剛才還一個個臉繃得緊的外國人，此刻表情各異，有的低著頭，有的乾脆避開他的視線。
空氣里瀰漫著咖啡味和雪茄味，混在一起讓人頭有點暈。
他忍不住問：「亞當先生，您剛才說……同意簽署三年授權協議？」
「是的。」亞當笑了一下，但那笑意透著股硬氣，「我們已經決定購買。」
一疊厚厚的文件被擺上桌。
吳晨陽看著那份份印著英文條款的合同，心裡一陣發毛。
他主修法律，本能地警惕。
他知道，在漂亮國的商業合同里，一個小小的細節都可能藏著坑。
他拿起筆，仔細翻看。
每一頁都讀過去，確認無誤。
合同沒問題，條款清楚：每年30萬美刀授權費，簽三年總價75萬。
硬碟專利同價，且帶硬碟的電腦每台要額外支付1美刀專利使用費。
他看得越仔細，越覺得不可思議——他們真的願意掏這錢？
「沒問題的話，請簽字。」亞當盯著他。
吳晨陽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手，在合同最後一頁寫下自己的名字。
簽完那一刻，他的手心全是汗。
秘書立刻收走文件，動作乾脆利落。
亞當說：「帳戶信息請提供一下，一周內我們會將首期款項打入。」
吳晨陽點頭，把事先準備好的帳戶號寫給對方。
當他起身時，整個人都輕了幾斤似的，仿佛背上的擔子一下卸了下來。
可同時，心裡又升起一股莫名的震驚。
他想不明白——這兩項專利到底有多值錢？竟能讓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老外甘願掏出九百萬美刀，還只是三年使用權。
亞當起身，換上笑臉說：「孫先生，您辛苦了，不如我們共進午餐？附近有家很不錯的法餐。」
吳晨陽擺擺手：「不必了，謝謝。還有事要回學校一趟。」
他拎起公文包，轉身走出會議室。
門「咔噠」一聲關上，室內氣氛瞬間變了。
沒人說話，只聽「啪——」的一聲巨響，一隻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瓷片四濺，咖啡漬灑了一地。
亞當臉色鐵青，指尖的雪茄快被捏斷了。
「該死的！那個狡猾的華夏人，他們怎麼知道市場價格？」
艾麗斯冷冷說：「你發火有什麼用？IBM實驗室是全美最好的計算機實驗室，你們都沒搞出磁阻技術，現在倒好，被華夏人卡住脖子。」
「我知道！」亞當大聲吼了一句，又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下去，
「三年。我們有三年時間。必須在三年內繞開他們的專利，否則未來整個計算機行業都要看他們臉色。」
他看向眾人：「從今天開始，任何人不得泄密。立刻立項，投入全部力量。我們不能在這場科技戰爭里輸給一個從未被放在眼裡的國家。」
……
與此同時，萬里之外的清北大學。
校長辦公室燈火通明。平日寬敞的房間裡，此刻擠了三十多人，氣氛比外面的秋風還要緊繃。
上面派來的幾位領導坐在沙發上，神情凝重。副校長手裡捏著煙，已經抽到第三根。
「現在幾點了？」有人問。
「差不多該有結果了吧？」另一個人說。
大家的目光幾乎都不約而同地看向柳新。
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神態悠然，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嘴裡含著糖，慢悠悠地嚼著。
他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柳新，」那位上面派來的負責人忍不住說，「你這次報價是不是太高了？三十萬美刀一項專利，這在國際上也算天價了。
如果對方不接受呢？」
柳新笑了笑，語氣淡得像是在聊天：「那就不接受唄，反正我們不急。現在是他們缺我們，不是我們缺他們。」
「你……」那人正要說什麼，忽然有人敲門。
「報告！剛剛收到消息，談判成功，對方全數同意三年授權價格，總額九百萬美刀！」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炸開了。
「什麼？」
「全都同意？！」
「九百萬？這、這可是真金白銀啊！」
有人興奮地拍桌子，有人直接站起來，眼眶都紅了。
只有柳新微微一笑，伸手接過那份電報，看了兩眼。
「嗯，不錯。」他說得很平淡，但眼神里藏著亮光，「這筆錢到位，我們科研團隊能擴兩倍，設備升級，學生補貼也能發齊了。」
那位負責人這才反應過來，嘴角都在抖。
他瞪著柳新：「你早就算準了？」
柳新笑得更淡：「不是算準，只是知道他們沒得選。」
窗外晚風吹進來，帶著幾片樹葉飄落在窗台上。
柳新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校園裡來往的學生。
夜色下，燈光一盞盞亮起，就像無數個剛被點燃的希望。
他輕聲自語：「這才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