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風暴來臨前的布局
下午，整個清北都炸開了鍋。
早上那一幕在食堂發生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消息會傳得這麼快。午飯沒過幾個小時，整個學校都知道電子系那個「寫論文上國外期刊的柳新」有個女朋友——還是外語外貿系的大一新生章晴晴。
食堂里那些親眼看到的同學成了第一批傳播者。
有人添油加醋，有人嘆氣惋惜。
到了傍晚，宿舍區、圖書館、籃球場全在議論這件事。
「你聽說沒？天仙師妹是柳新的女朋友。」
「真的假的？那不都是傳說里的人物嗎？」
「還能假？人家中午在食堂親手餵他雞腿，全校都看見了。」
傳到最後，不僅章晴晴成了清北的名人，柳新也徹底火了。
以前他只是學術圈的小有名氣，現在直接成了「天仙師妹的男朋友」，走到哪兒都有人多看幾眼。
到了傍晚，《華夏電子》編輯部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章晴晴第一天正式報到，成了第31名工作人員。
她換了套淡藍色襯衫，坐在稿堆後面整理文檔，神情認真。
代春妮看著直搖頭，感慨道：「這哪像個新生啊，比我們都穩。」
柳新召集大家開會。
他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改版、擴刊、提速」。
「從這期開始，《華夏電子》改成每半月一期。」柳新環顧四周，「同時我們再開一本新刊——《計算機發展》，每月九號發行。」
一時間，會議室里窸窸窣窣。
「又要出新刊？」
「這不是忙死我們嘛？」
「柳主編，你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柳新笑了笑：「我知道大家累，但這是機會。
華夏的電子產業正往上走，《華夏電子》不能只寫電腦。
以後只要是電子設備都可以寫——洗衣機、冰箱、新型電路板都行。
誰掌握新技術，誰就是未來。」
裴永敬抬手：「柳主編，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咱這雜誌，每期都賠錢，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啊。
什麼時候漲價啊？」
柳新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漲價太早，容易惹麻煩。
我們先穩住。」
裴永敬不太理解：「那不就虧嘛？」
柳新淡淡道：「幾十塊錢不算什麼，怕的是丟了信任。」
沒人知道他話里的深意。
柳新清楚，現在外面局勢已經在暗暗變化。
風暴馬上就要來了——經濟調整、技術封鎖、市場震盪。
那場風暴會讓無數企業倒下，也會讓少數人騰飛。
他心裡很清楚，只要挺過這幾年，華夏的電子時代就會真正到來。
晚上，他去代老家裡匯報情況。
代老坐在藤椅上，聽著柳新的計劃，眼神越發明亮。
「半月刊我同意，《計算機發展》也不錯。」
柳新笑道：「老師要不要也掛個名？」
「掛名？」代老有些驚訝。
「榮譽主編，偶爾寫篇文章，用您的名頭鎮一鎮場子。」
代老哈哈一笑：「好，好，我就喜歡你這點。年輕人得有點膽子。」
誰也沒想到，這個提議，會讓《計算機發展》在十多年後，成為華夏最知名的計算機期刊之一。
幾個月後，OOS系統在海外市場徹底引爆。
從漂亮國到歐洲，幾乎所有的個人電腦雜誌都在報導這款系統。
「來自東方的操作奇蹟——OOS。」
「簡潔、穩定、兼容強，未來的個人電腦標準。」
媒體用上各種誇張的形容，連柳新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事實確實如此。
漂亮國的工程師第一次用上OOS系統時，震驚得合不攏嘴。
原本他們都認為「計算機荒漠的華夏人」根本做不出像樣的系統，結果OOS不僅能用，而且比他們自己造的更快、更穩。
一家叫「奧托」的個人電腦公司第一個簽署了OOS授權協議。
三天後，又有兩家公司跟進。剩下的幾家觀望著，不願意掏錢，但又離不開這系統。
「要不我們直接照著做一個？」
「就一個系統，能有多難？」
「華夏那邊怕也沒聽說過『侵權』這詞。」
會議室里，這些漂亮國公司的代表笑得心安理得。
他們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與此同時，柳新在清北的宿舍里，對著信封皺起了眉頭。
那是他收到的幾封信，全是外文。
有的寫著「合作意向」，有的暗示「免費測試授權」。
還有幾封更直接的——「願以友誼為基礎，共享技術。」
柳新冷笑：「共享你大爺。」
他心裡門兒清，這就是想白嫖。
章晴晴端著茶杯走過來，遞給他：「又是外國信？」
「嗯，都是來套話的。」柳新隨手把信放在桌上，「他們以為咱不懂『版權』。
要是真讓他們白拿，以後哭都來不及。」
章晴晴眨眨眼：「那你準備怎麼辦？」
柳新喝了口茶，目光變得堅定：「先讓他們等著。風暴要來了，等他們自己亂了，再談。」
章晴晴沒聽懂，但看到他那神情，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她知道，無論外面的世界怎麼變，這個男人都能想得比別人遠。
幾天後，《華夏電子》新一期出刊，封面上印著醒目的標題——
《從電路到世界：OOS系統的奇蹟》。
一夜之間，清北、電子部、甚至科學院的老師都看到了這期。
不少人驚嘆：「這小子又整出新玩意了。」
「他是真知道自己在幹嘛。」
柳新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起的雪，心情出奇地平靜。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已經在海的那一邊醞釀。
但他一點也不怕。
只要方向對，就算風再大，也能迎風而上。
早上那一幕在食堂發生的時候，誰也沒想到消息會傳得這麼快。午飯沒過幾個小時，整個學校都知道電子系那個「寫論文上國外期刊的柳新」有個女朋友——還是外語外貿系的大一新生章晴晴。
食堂里那些親眼看到的同學成了第一批傳播者。
有人添油加醋，有人嘆氣惋惜。
到了傍晚，宿舍區、圖書館、籃球場全在議論這件事。
「你聽說沒？天仙師妹是柳新的女朋友。」
「真的假的？那不都是傳說里的人物嗎？」
「還能假？人家中午在食堂親手餵他雞腿，全校都看見了。」
傳到最後，不僅章晴晴成了清北的名人，柳新也徹底火了。
以前他只是學術圈的小有名氣，現在直接成了「天仙師妹的男朋友」，走到哪兒都有人多看幾眼。
到了傍晚，《華夏電子》編輯部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章晴晴第一天正式報到，成了第31名工作人員。
她換了套淡藍色襯衫，坐在稿堆後面整理文檔，神情認真。
代春妮看著直搖頭，感慨道：「這哪像個新生啊，比我們都穩。」
柳新召集大家開會。
他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改版、擴刊、提速」。
「從這期開始，《華夏電子》改成每半月一期。」柳新環顧四周，「同時我們再開一本新刊——《計算機發展》，每月九號發行。」
一時間，會議室里窸窸窣窣。
「又要出新刊？」
「這不是忙死我們嘛？」
「柳主編，你這是不是太快了點？」
柳新笑了笑：「我知道大家累，但這是機會。
華夏的電子產業正往上走，《華夏電子》不能只寫電腦。
以後只要是電子設備都可以寫——洗衣機、冰箱、新型電路板都行。
誰掌握新技術，誰就是未來。」
裴永敬抬手：「柳主編，我能問個問題嗎？」
「問。」
「咱這雜誌，每期都賠錢，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啊。
什麼時候漲價啊？」
柳新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漲價太早，容易惹麻煩。
我們先穩住。」
裴永敬不太理解：「那不就虧嘛？」
柳新淡淡道：「幾十塊錢不算什麼，怕的是丟了信任。」
沒人知道他話里的深意。
柳新清楚，現在外面局勢已經在暗暗變化。
風暴馬上就要來了——經濟調整、技術封鎖、市場震盪。
那場風暴會讓無數企業倒下，也會讓少數人騰飛。
他心裡很清楚，只要挺過這幾年，華夏的電子時代就會真正到來。
晚上，他去代老家裡匯報情況。
代老坐在藤椅上，聽著柳新的計劃，眼神越發明亮。
「半月刊我同意，《計算機發展》也不錯。」
柳新笑道：「老師要不要也掛個名？」
「掛名？」代老有些驚訝。
「榮譽主編，偶爾寫篇文章，用您的名頭鎮一鎮場子。」
代老哈哈一笑：「好，好，我就喜歡你這點。年輕人得有點膽子。」
誰也沒想到，這個提議，會讓《計算機發展》在十多年後，成為華夏最知名的計算機期刊之一。
幾個月後，OOS系統在海外市場徹底引爆。
從漂亮國到歐洲，幾乎所有的個人電腦雜誌都在報導這款系統。
「來自東方的操作奇蹟——OOS。」
「簡潔、穩定、兼容強，未來的個人電腦標準。」
媒體用上各種誇張的形容，連柳新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但事實確實如此。
漂亮國的工程師第一次用上OOS系統時，震驚得合不攏嘴。
原本他們都認為「計算機荒漠的華夏人」根本做不出像樣的系統，結果OOS不僅能用，而且比他們自己造的更快、更穩。
一家叫「奧托」的個人電腦公司第一個簽署了OOS授權協議。
三天後，又有兩家公司跟進。剩下的幾家觀望著，不願意掏錢，但又離不開這系統。
「要不我們直接照著做一個？」
「就一個系統，能有多難？」
「華夏那邊怕也沒聽說過『侵權』這詞。」
會議室里，這些漂亮國公司的代表笑得心安理得。
他們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與此同時，柳新在清北的宿舍里，對著信封皺起了眉頭。
那是他收到的幾封信，全是外文。
有的寫著「合作意向」，有的暗示「免費測試授權」。
還有幾封更直接的——「願以友誼為基礎，共享技術。」
柳新冷笑：「共享你大爺。」
他心裡門兒清，這就是想白嫖。
章晴晴端著茶杯走過來，遞給他：「又是外國信？」
「嗯，都是來套話的。」柳新隨手把信放在桌上，「他們以為咱不懂『版權』。
要是真讓他們白拿，以後哭都來不及。」
章晴晴眨眨眼：「那你準備怎麼辦？」
柳新喝了口茶，目光變得堅定：「先讓他們等著。風暴要來了，等他們自己亂了，再談。」
章晴晴沒聽懂，但看到他那神情，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她知道，無論外面的世界怎麼變，這個男人都能想得比別人遠。
幾天後，《華夏電子》新一期出刊，封面上印著醒目的標題——
《從電路到世界：OOS系統的奇蹟》。
一夜之間，清北、電子部、甚至科學院的老師都看到了這期。
不少人驚嘆：「這小子又整出新玩意了。」
「他是真知道自己在幹嘛。」
柳新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飄起的雪，心情出奇地平靜。
他知道，真正的風暴已經在海的那一邊醞釀。
但他一點也不怕。
只要方向對，就算風再大，也能迎風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