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時光滄桑，利益算計
八年來，四合院的住戶們年齡都長了八歲，但整體變化不算太大。
易中海的情況最為悽慘。他一直在食堂工作到前年年底，腦中風病越來越嚴重，手腳顫抖得連碗都端不穩，最後只能辦了提前退休。
退休後的易中海在四合院裡更是無法正常生活，院裡也沒人願意管他。一大媽早在幾年前就跟他離婚了，搬到娘家去住，更不可能回來照顧他。
易中海現在住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每天靠著微薄的退休金勉強度日。身體越來越差，但沒人關心，只能孤獨地等待生命的終結。
易中海心想：當年我在院裡說一不二，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世事無常啊。
前院的劉海中家現在只剩下老兩口和養女劉芳，兩個親生兒子都被安排下鄉了。
劉海中多年沒當成領導，退休時還是個普通工人，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
他把這股怨氣都撒在劉芳身上，認為是這個養女拖累了他的運氣。
劉芳現在十五歲了，長得清秀可人，但在劉家過得很苦。她穿的都是打補丁的衣服，吃的是最差的飯菜。
劉海中從不避諱地說：」劉芳，你給我記住，我只供你讀完初中。高中大學就別想了，沒那個錢。」
」爸，我學習成績很好的，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讀書？」劉芳委屈地問。
」學習好有什麼用？你是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什麼？」劉海中冷冷地說，」你只要記住，將來要給我們老兩口養老就行了。」
劉芳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當班長，成績一直很優秀。但劉海中夫妻從來不避諱她是抱來的，經常提醒她要報恩。
劉芳心裡很難受，但又無可奈何。她知道自己只是個養女，沒有選擇的權利。
劉芳心想：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明明學習這麼好，卻不能繼續讀書。
三大爺閆埠貴家的情況也不太好。除了老大閆解成留在京城，其他三個子女都被安排下鄉了。
閆解成和媳婦於莉的工作都不穩定，收入也不多。雖然跟父母一起吃飯，但必須按時上交生活費。
閆埠貴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只有一個兒子在身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中院的變化更大。
傻柱四年前被趕出食堂，後來又回去工作，但只能打雜，不讓上灶。廚師的手藝都荒廢了，地位一落千丈。
自從棒梗進監獄後，秦淮如跟傻柱的關係變得若即若離。有人給傻柱介紹對象，但都沒有成功。
三十六歲的傻柱基本已經放棄了找對象的想法，只想著跟秦淮如湊合過日子。
秦淮如則一直吊著他，既惦記著易中海可能還有的存款，又惦記著何雨水住的那間房子。
秦淮如心想：何雨水遲早要嫁人，到時候房子就是傻柱的了。我得想辦法讓傻柱早點把房子弄到手。
何雨水工作兩年後，跟同事李強談起了婚論嫁。身為哥哥的傻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直到妹妹把對象領到院裡才知道這事。
」哥，這是我對象李強。」何雨水介紹道，」我們準備明年結婚。」
」什麼？你要結婚了？」傻柱吃了一驚，」怎麼不早說？」
」我說不說跟你有什麼關係？」何雨水冷淡地說，」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的事？」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些年他確實沒怎麼關心過妹妹，一心都撲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得知何雨水準備結婚的消息後，對傻柱的態度突然變好了許多。
」柱子，雨水要結婚了，你這個當哥哥的得操心一下房子的事。」秦淮如故意提醒道。
」房子？什麼房子？」傻柱有些糊塗。
」就是你們家那兩間房啊。」秦淮如著急地說，」雨水結婚後肯定要搬出去，房子不就是你的了嗎？你得跟她說清楚。」
傻柱覺得有道理，於是找到何雨水：」雨水，你結婚以後房子就歸我了吧？當初咱們說好的。」
何雨水聽了這話，從包里拿出一本房產證，冷冷地放在桌子上：」哥，你看看這是什麼。」
傻柱和秦淮如都懵了，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寫著何雨水的名字。
」雨水，你怎麼會有房產證？」傻柱結結巴巴地問。
」這是父親留下的房子，我當然能有房產證。」何雨水冷淡地回答。
」可是咱們不是說好了，你結婚離開後房子就是我的嗎？」傻柱急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話？」何雨水否認道，」房子是賣是租都是我的事，跟你何雨柱沒有任何關係。」
秦淮如看到計劃要落空，趕緊上前插話：」雨水，院裡沒有這個道理。姑娘家結婚了，房子應該是哥哥的。」
何雨水看著秦淮如，眼中滿是鄙夷：」秦淮如，你還沒嫁給我哥呢，就開始惦記我的房子了。我告訴你，這房子寧願爛了，也不會給何雨柱，免得便宜了你。」
這話說得很重，讓秦淮如臉色通紅。
何雨水繼續說道：」我哥這些年為了你，連妹妹都不要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想要房子，做夢去吧！」
秦淮如被說得啞口無言，心裡又急又惱。
秦淮如心想：這個何雨水怎麼這麼精明？我的計劃全被她看穿了。
傻柱也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妹妹會這麼絕情。
」雨水，我們是兄妹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傻柱哀求道。
」兄妹？」何雨水冷笑，」這些年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妹妹了？為了秦淮如，你連我的死活都不管。現在想起兄妹情了？」
何雨水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哥，當年爸爸去世的時候，他把房產證交給我，就是怕你被人騙了。現在看來，爸爸的擔心是對的。」
傻柱聽了這話，臉色慘白。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話，當時只顧著傷心，沒怎麼在意。
傻柱心想：原來爸爸早就看出秦淮如不是好人，所以才把房產證給了雨水。
」我明天就搬出去，以後不會再回來。」何雨水收起房產證，」這房子我會租給別人，租金夠我和李強的開銷了。」
說完，何雨水轉身離開，留下傻柱和秦淮如面面相覷。
秦淮如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心裡又氣又惱。她這些年對傻柱忽冷忽熱，就是為了將來能住上何雨水的房子。
現在計劃破產，她對傻柱的興趣也大大減少了。
傻柱則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房子，也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傻柱心想：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為了秦淮如，我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
易中海的情況最為悽慘。他一直在食堂工作到前年年底，腦中風病越來越嚴重，手腳顫抖得連碗都端不穩，最後只能辦了提前退休。
退休後的易中海在四合院裡更是無法正常生活，院裡也沒人願意管他。一大媽早在幾年前就跟他離婚了，搬到娘家去住，更不可能回來照顧他。
易中海現在住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每天靠著微薄的退休金勉強度日。身體越來越差，但沒人關心，只能孤獨地等待生命的終結。
易中海心想：當年我在院裡說一不二，現在卻落得這般下場。世事無常啊。
前院的劉海中家現在只剩下老兩口和養女劉芳，兩個親生兒子都被安排下鄉了。
劉海中多年沒當成領導，退休時還是個普通工人，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
他把這股怨氣都撒在劉芳身上，認為是這個養女拖累了他的運氣。
劉芳現在十五歲了，長得清秀可人，但在劉家過得很苦。她穿的都是打補丁的衣服，吃的是最差的飯菜。
劉海中從不避諱地說：」劉芳，你給我記住，我只供你讀完初中。高中大學就別想了，沒那個錢。」
」爸，我學習成績很好的，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讀書？」劉芳委屈地問。
」學習好有什麼用？你是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什麼？」劉海中冷冷地說，」你只要記住，將來要給我們老兩口養老就行了。」
劉芳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就當班長，成績一直很優秀。但劉海中夫妻從來不避諱她是抱來的，經常提醒她要報恩。
劉芳心裡很難受，但又無可奈何。她知道自己只是個養女，沒有選擇的權利。
劉芳心想：為什麼我的命這麼苦？明明學習這麼好，卻不能繼續讀書。
三大爺閆埠貴家的情況也不太好。除了老大閆解成留在京城，其他三個子女都被安排下鄉了。
閆解成和媳婦於莉的工作都不穩定，收入也不多。雖然跟父母一起吃飯，但必須按時上交生活費。
閆埠貴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只有一個兒子在身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中院的變化更大。
傻柱四年前被趕出食堂，後來又回去工作，但只能打雜，不讓上灶。廚師的手藝都荒廢了，地位一落千丈。
自從棒梗進監獄後，秦淮如跟傻柱的關係變得若即若離。有人給傻柱介紹對象，但都沒有成功。
三十六歲的傻柱基本已經放棄了找對象的想法，只想著跟秦淮如湊合過日子。
秦淮如則一直吊著他，既惦記著易中海可能還有的存款，又惦記著何雨水住的那間房子。
秦淮如心想：何雨水遲早要嫁人，到時候房子就是傻柱的了。我得想辦法讓傻柱早點把房子弄到手。
何雨水工作兩年後，跟同事李強談起了婚論嫁。身為哥哥的傻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直到妹妹把對象領到院裡才知道這事。
」哥，這是我對象李強。」何雨水介紹道，」我們準備明年結婚。」
」什麼？你要結婚了？」傻柱吃了一驚，」怎麼不早說？」
」我說不說跟你有什麼關係？」何雨水冷淡地說，」你什麼時候關心過我的事？」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些年他確實沒怎麼關心過妹妹，一心都撲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得知何雨水準備結婚的消息後，對傻柱的態度突然變好了許多。
」柱子，雨水要結婚了，你這個當哥哥的得操心一下房子的事。」秦淮如故意提醒道。
」房子？什麼房子？」傻柱有些糊塗。
」就是你們家那兩間房啊。」秦淮如著急地說，」雨水結婚後肯定要搬出去，房子不就是你的了嗎？你得跟她說清楚。」
傻柱覺得有道理，於是找到何雨水：」雨水，你結婚以後房子就歸我了吧？當初咱們說好的。」
何雨水聽了這話，從包里拿出一本房產證，冷冷地放在桌子上：」哥，你看看這是什麼。」
傻柱和秦淮如都懵了，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寫著何雨水的名字。
」雨水，你怎麼會有房產證？」傻柱結結巴巴地問。
」這是父親留下的房子，我當然能有房產證。」何雨水冷淡地回答。
」可是咱們不是說好了，你結婚離開後房子就是我的嗎？」傻柱急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話？」何雨水否認道，」房子是賣是租都是我的事，跟你何雨柱沒有任何關係。」
秦淮如看到計劃要落空，趕緊上前插話：」雨水，院裡沒有這個道理。姑娘家結婚了，房子應該是哥哥的。」
何雨水看著秦淮如，眼中滿是鄙夷：」秦淮如，你還沒嫁給我哥呢，就開始惦記我的房子了。我告訴你，這房子寧願爛了，也不會給何雨柱，免得便宜了你。」
這話說得很重，讓秦淮如臉色通紅。
何雨水繼續說道：」我哥這些年為了你，連妹妹都不要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想要房子，做夢去吧！」
秦淮如被說得啞口無言，心裡又急又惱。
秦淮如心想：這個何雨水怎麼這麼精明？我的計劃全被她看穿了。
傻柱也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妹妹會這麼絕情。
」雨水，我們是兄妹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傻柱哀求道。
」兄妹？」何雨水冷笑，」這些年你什麼時候把我當妹妹了？為了秦淮如，你連我的死活都不管。現在想起兄妹情了？」
何雨水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哥，當年爸爸去世的時候，他把房產證交給我，就是怕你被人騙了。現在看來，爸爸的擔心是對的。」
傻柱聽了這話，臉色慘白。他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話，當時只顧著傷心，沒怎麼在意。
傻柱心想：原來爸爸早就看出秦淮如不是好人，所以才把房產證給了雨水。
」我明天就搬出去，以後不會再回來。」何雨水收起房產證，」這房子我會租給別人，租金夠我和李強的開銷了。」
說完，何雨水轉身離開，留下傻柱和秦淮如面面相覷。
秦淮如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了，心裡又氣又惱。她這些年對傻柱忽冷忽熱，就是為了將來能住上何雨水的房子。
現在計劃破產，她對傻柱的興趣也大大減少了。
傻柱則陷入了深深的後悔中。為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房子，也失去了父親的信任。
傻柱心想：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為了秦淮如，我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