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各取所需，利益算計
1966年11月28日上午，軋鋼廠廠辦。
王德旺穿著最好的中山裝，緊張地站在劉大明辦公室門外。
」進來！」裡面傳來劉大明的聲音。
王德旺推門進去，看到劉大明正笑容滿面地等著他。
」德旺同志，來來來，快坐！」劉大明熱情地招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劉主任，您太客氣了。」王德旺連忙坐下，心裡琢磨著領導這麼高興，肯定有更大的好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劉大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廠里給你的獎金，三千塊，一分不少！」
王德旺接過信封，手都在顫抖：」三千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還不算完。」劉大明又拿出一張票據，」縫紉機票，明天就能去供銷社提貨。還有這些...」
他把一堆票據擺在桌上：」五十斤糧票，二十斤肉票，十丈布票，還有這個...」
劉大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大包裹：」一百斤火腿肉，廠里特意從外地調來的！」
王德旺看得眼花繚亂：」劉主任，這...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劉大明擺擺手，」你兒子立了大功，這是應該的！而且...」
他壓低聲音：」市里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說不定還要再獎勵呢！」
」市里？」王德旺瞪大了眼睛。
」對！你們父子倆現在可是全市的榜樣！」劉大明拍著他的肩膀，」德旺同志，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王德旺心裡明白，這是在敲打自己要知恩圖報。
」劉主任，您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王德旺激動地說，」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好說好說！」劉大明很受用，這就是他想要的態度，」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咱們是一家人嘛！」
」劉主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王德旺繼續拍馬屁，」沒有您的提拔，就沒有我王德旺的今天！」
劉大明聽了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他就喜歡這種知恩圖報的下屬。
」德旺同志，你這覺悟很高啊！」
劉大明滿意地點頭，」這樣的幹部我們才放心用！對了...」
他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這個你拿回去給孩子吃，算是叔叔的一點心意。小英雄應該有小英雄的待遇！」
」這怎麼好意思？」王德旺推辭著，但手已經接過了糖，」劉主任您太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劉大明笑著說，」記住，這份恩情可不能忘啊！」
」永遠不會忘！」王德旺保證道。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王德旺才抱著一堆東西離開辦公室。
走在廠區的路上，王德旺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那些愛搭不理的人，現在都主動打招呼。
」德旺同志，恭喜啊！」
」王副主任，有空一起吃飯！」
」德旺兄弟，以後多關照！」
王德旺一一回應著，心裡感慨萬千。這就是地位帶來的改變，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與此同時，軋鋼廠放映室。
許大茂剛放完一場電影，正在收拾設備。這時候放映室里只有他一個人，很安靜。
」大茂。」秦淮如悄悄走了進來，腳步很輕。
」淮如？」許大茂回頭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說過會來的。」秦淮如低著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許大茂放下手裡的膠片，慢慢走到她面前，眼神中帶著玩味。
秦淮如咬了咬唇，想起家裡嗷嗷待哺的孩子們：」我...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許大茂伸手摟住她的腰，」早這樣多好，跟著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秦淮如身體僵硬著，但沒有推開他。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意味著什麼。
許大茂見她沒有反抗，膽子更大了：」淮如，你比我想像的還要...」
他開始動手動腳，動作很急切。
秦淮如忍受著，心裡默默數著時間。
三分鐘後。
」就...就這樣？」秦淮如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已經開始整理衣服的許大茂。
」怎麼了？」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時間緊，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
秦淮如心裡失望極了。她本來還想著...算了，反正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個。
」大茂，你說過要幫我的。」秦淮如直接說道，現在沒心情繞彎子。
」當然當然！」許大茂一邊系扣子一邊說，」說吧，要什麼？」
」我需要錢，還有糧票。」秦淮如說道，」孩子們要吃飯，婆婆也得養著。」
」這個好說。」許大茂想了想，」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十塊？」秦淮如搖搖頭，」太少了，至少要二十塊。」
」二十塊？你當我是王德旺啊？」許大茂不樂意了，」人家現在拿三千塊獎金，我哪有那麼多錢？八塊，最多八塊！」
秦淮如心裡盤算著，八塊錢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那糧票呢？」
」十斤糧票。」許大茂說道，」這已經很多了，我自己都不夠吃。」
」十五斤。」秦淮如試圖討價還價。
」不行，就十斤！」許大茂態度堅決，」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秦淮如咬了咬牙：」好，就這樣。」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從口袋裡掏出八塊錢和十斤糧票：」先給你這個月的，以後每個月月底給。」
秦淮如接過錢和糧票，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她的價碼，八塊錢加十斤糧票。
」對了。」許大茂眼珠一轉，壞笑著說，」淮如，你有沒有想過介紹點朋友給我認識？」
」什麼朋友？」秦淮如皺著眉頭。
」就是...像你這樣的。」許大茂曖昧地笑著，」我這人比較博愛，一個女人哪夠啊。」
秦淮如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很難看：」許大茂，你把我當什麼了？」
」別激動別激動！」許大茂趕緊安撫，」我就是隨便說說。而且，如果你能介紹朋友，我可以給你介紹費啊！」
」介紹費？」秦淮如愣住了。
」對！每介紹一個，我給你五塊錢。」許大茂誘惑道，」這可是額外收入，比你一個人掙得多多了！」
秦淮如心裡掙扎著。五塊錢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數目，夠買好幾天的糧食了。
」我...我考慮考慮。」她最終說道。
」好好好！」許大茂滿意地點頭，」慢慢考慮，不急。反正咱們以後還要經常見面呢。」
秦淮如拿著錢和糧票，匆匆離開了放映室。
走在廠區的路上，她心裡充滿了屈辱和絕望。但為了生存，為了孩子們，她還能怎麼辦？
許大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得意極了。有了秦淮如這個突破口，他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下午四點，王德旺興高采烈地回到家。
」秀娥！星星！」他大聲喊道，」爸爸發財了！」
李秀娥跑出來，看到王德旺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德旺，這是...」
」獎勵！廠里給的獎勵！」
王德旺把東西放在桌上，」三千塊錢，各種票據，還有一百斤火腿肉！」
李秀娥看著那一堆東西，高興得直掉眼淚：」我的老天爺，這麼多好東西！」
柳新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看來前期的布局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王德旺的地位確實在穩步提升。
」還有這個。」王德旺拿出大白兔奶糖，」劉主任專門給星星的。」
」給我的？」柳新奶聲奶氣地說，」謝謝爸爸！」
」不是謝爸爸，是謝劉叔叔。」
王德旺糾正道，」要不是你救了晴晴，爸爸哪有今天？」
王德旺穿著最好的中山裝，緊張地站在劉大明辦公室門外。
」進來！」裡面傳來劉大明的聲音。
王德旺推門進去，看到劉大明正笑容滿面地等著他。
」德旺同志，來來來，快坐！」劉大明熱情地招呼著，」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劉主任，您太客氣了。」王德旺連忙坐下，心裡琢磨著領導這麼高興，肯定有更大的好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劉大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這是廠里給你的獎金，三千塊，一分不少！」
王德旺接過信封，手都在顫抖：」三千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這還不算完。」劉大明又拿出一張票據，」縫紉機票，明天就能去供銷社提貨。還有這些...」
他把一堆票據擺在桌上：」五十斤糧票，二十斤肉票，十丈布票，還有這個...」
劉大明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大包裹：」一百斤火腿肉，廠里特意從外地調來的！」
王德旺看得眼花繚亂：」劉主任，這...這太多了。」
」不多不多！」劉大明擺擺手，」你兒子立了大功，這是應該的！而且...」
他壓低聲音：」市里已經知道這件事了，說不定還要再獎勵呢！」
」市里？」王德旺瞪大了眼睛。
」對！你們父子倆現在可是全市的榜樣！」劉大明拍著他的肩膀，」德旺同志，你可要好好表現，別辜負了大家的期望。」
王德旺心裡明白，這是在敲打自己要知恩圖報。
」劉主任，您對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王德旺激動地說，」以後您有什麼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好說好說！」劉大明很受用，這就是他想要的態度，」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咱們是一家人嘛！」
」劉主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王德旺繼續拍馬屁，」沒有您的提拔，就沒有我王德旺的今天！」
劉大明聽了這話，心裡美滋滋的。
他就喜歡這種知恩圖報的下屬。
」德旺同志，你這覺悟很高啊！」
劉大明滿意地點頭，」這樣的幹部我們才放心用！對了...」
他從抽屜里又拿出一包大白兔奶糖：」這個你拿回去給孩子吃，算是叔叔的一點心意。小英雄應該有小英雄的待遇！」
」這怎麼好意思？」王德旺推辭著，但手已經接過了糖，」劉主任您太有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劉大明笑著說，」記住，這份恩情可不能忘啊！」
」永遠不會忘！」王德旺保證道。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王德旺才抱著一堆東西離開辦公室。
走在廠區的路上，王德旺感覺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以前那些愛搭不理的人，現在都主動打招呼。
」德旺同志，恭喜啊！」
」王副主任，有空一起吃飯！」
」德旺兄弟，以後多關照！」
王德旺一一回應著，心裡感慨萬千。這就是地位帶來的改變，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與此同時，軋鋼廠放映室。
許大茂剛放完一場電影，正在收拾設備。這時候放映室里只有他一個人，很安靜。
」大茂。」秦淮如悄悄走了進來，腳步很輕。
」淮如？」許大茂回頭一看，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我說過會來的。」秦淮如低著頭，臉色有些不自然。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許大茂放下手裡的膠片，慢慢走到她面前，眼神中帶著玩味。
秦淮如咬了咬唇，想起家裡嗷嗷待哺的孩子們：」我...我答應你。」
」這就對了！」許大茂伸手摟住她的腰，」早這樣多好，跟著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秦淮如身體僵硬著，但沒有推開他。她閉著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這意味著什麼。
許大茂見她沒有反抗，膽子更大了：」淮如，你比我想像的還要...」
他開始動手動腳，動作很急切。
秦淮如忍受著，心裡默默數著時間。
三分鐘後。
」就...就這樣？」秦淮如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已經開始整理衣服的許大茂。
」怎麼了？」許大茂有些不好意思，」時間緊，萬一有人來就麻煩了。」
秦淮如心裡失望極了。她本來還想著...算了，反正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個。
」大茂，你說過要幫我的。」秦淮如直接說道，現在沒心情繞彎子。
」當然當然！」許大茂一邊系扣子一邊說，」說吧，要什麼？」
」我需要錢，還有糧票。」秦淮如說道，」孩子們要吃飯，婆婆也得養著。」
」這個好說。」許大茂想了想，」我每個月給你十塊錢，怎麼樣？」
」十塊？」秦淮如搖搖頭，」太少了，至少要二十塊。」
」二十塊？你當我是王德旺啊？」許大茂不樂意了，」人家現在拿三千塊獎金，我哪有那麼多錢？八塊，最多八塊！」
秦淮如心裡盤算著，八塊錢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強：」那糧票呢？」
」十斤糧票。」許大茂說道，」這已經很多了，我自己都不夠吃。」
」十五斤。」秦淮如試圖討價還價。
」不行，就十斤！」許大茂態度堅決，」愛要不要，不要拉倒！」
秦淮如咬了咬牙：」好，就這樣。」
許大茂得意地笑了：」這就對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從口袋裡掏出八塊錢和十斤糧票：」先給你這個月的，以後每個月月底給。」
秦淮如接過錢和糧票，心裡五味雜陳。這就是她的價碼，八塊錢加十斤糧票。
」對了。」許大茂眼珠一轉，壞笑著說，」淮如，你有沒有想過介紹點朋友給我認識？」
」什麼朋友？」秦淮如皺著眉頭。
」就是...像你這樣的。」許大茂曖昧地笑著，」我這人比較博愛，一個女人哪夠啊。」
秦淮如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色變得很難看：」許大茂，你把我當什麼了？」
」別激動別激動！」許大茂趕緊安撫，」我就是隨便說說。而且，如果你能介紹朋友，我可以給你介紹費啊！」
」介紹費？」秦淮如愣住了。
」對！每介紹一個，我給你五塊錢。」許大茂誘惑道，」這可是額外收入，比你一個人掙得多多了！」
秦淮如心裡掙扎著。五塊錢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數目，夠買好幾天的糧食了。
」我...我考慮考慮。」她最終說道。
」好好好！」許大茂滿意地點頭，」慢慢考慮，不急。反正咱們以後還要經常見面呢。」
秦淮如拿著錢和糧票，匆匆離開了放映室。
走在廠區的路上，她心裡充滿了屈辱和絕望。但為了生存，為了孩子們，她還能怎麼辦？
許大茂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得意極了。有了秦淮如這個突破口，他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下午四點，王德旺興高采烈地回到家。
」秀娥！星星！」他大聲喊道，」爸爸發財了！」
李秀娥跑出來，看到王德旺懷裡抱著一大堆東西：」德旺，這是...」
」獎勵！廠里給的獎勵！」
王德旺把東西放在桌上，」三千塊錢，各種票據，還有一百斤火腿肉！」
李秀娥看著那一堆東西，高興得直掉眼淚：」我的老天爺，這麼多好東西！」
柳新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看來前期的布局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王德旺的地位確實在穩步提升。
」還有這個。」王德旺拿出大白兔奶糖，」劉主任專門給星星的。」
」給我的？」柳新奶聲奶氣地說，」謝謝爸爸！」
」不是謝爸爸，是謝劉叔叔。」
王德旺糾正道，」要不是你救了晴晴，爸爸哪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