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徒弟反水，風雨欲來
」行，一大爺，我聽您的。」
傻柱無奈地說道，」明天我就去給老太太送點好吃的，也給賈家帶點剩菜。」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柱子。
咱們院裡和和氣氣的，比什麼都強。」
他拿起那個沾著爛菜葉的麻布袋，在傻柱面前晃了晃：」這東西我會好好保存的。」
傻柱看著那個該死的麻袋，心裡憋屈得要命，但又不敢多說什麼。
易中海心情大好，有了這個把柄，傻柱就得乖乖聽話。
自己重新奪回四合院話語權指日可待。
但易中海根本不知道，傻柱今天晚上不止打了他一個人，還給許大茂套了麻袋。
這個更大的隱患，正在暗中醞釀著。
次日上午，軋鋼廠委員會辦公室里，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昨晚被套麻袋的事讓他一夜沒睡好，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報復傻柱。
現在機會來了，他得好好利用手中的權力。
」小王，去把食堂的馬華和胖子叫來。」
許大茂對辦事員吩咐道，」就說委員會有事找他們了解情況。」
不到半小時，馬華和胖子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馬華一進門就有些緊張，但還算鎮定。
胖子則明顯心虛，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許大茂。
」馬華，你先進來。」許大茂指了指辦公室裡間，」有些事想問問你。」
馬華走進裡間。
許大茂關上門，一臉嚴肅：」馬華同志，我問你，昨天下班後你都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特別的，就是回家吃飯睡覺。」馬華眼神坦然。
」真的沒別的事？」許大茂繼續試探。
」真沒有，許主任。」馬華搖搖頭，」我一向老實本分，從不惹事。」
許大茂觀察了馬華一會兒，發現他確實表現正常，沒有什麼破綻。
」行了，你先回去吧。」許大茂擺擺手，」讓胖子進來。」
馬華離開後，胖子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還沒等許大茂開口，他就開始冒汗了。
」胖子是吧？」許大茂眯著眼睛打量著他，」昨天下班後幹什麼了？」
」我...我就是回家了。」
胖子結結巴巴地說，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許大茂。
」真的？」許大茂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我沒緊張。」胖子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
許大茂心裡一喜，這小子明顯有問題！他決定詐一下胖子。
」胖子，我告訴你，馬華已經全部交代了！」許大茂故意提高聲音，
」關於昨天晚上你們師父何雨柱幹的好事，他全都說了！」
胖子聽了這話，臉色刷地白了：」馬華說了？他都說了什麼？」
」哼，還裝糊塗？」許大茂冷笑，」套麻袋的事，打人的事，他全說了！
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是主動坦白還是等著被處理？」
胖子一聽馬華已經招供了，徹底慌了神。
他想起師父教他佛跳牆的承諾，但面對可能丟工作的威脅，什麼師父情義都拋到腦後了。
」許主任，我全都說！」胖子噗通一聲跪下了，
」都是何雨柱逼我乾的，我也是被迫的！」
許大茂心裡狂喜，面上卻保持嚴肅：」說，詳細說！一點都不能漏！」
」昨天下午，何雨柱找我和馬華，說要教我們佛跳牆的做法。」
胖子添油加醋地說著，」但條件是要幫他收拾您。」
」馬華不同意，但我經不住佛跳牆的誘惑就答應了。」胖子把責任往傻柱身上推，」然後何雨柱就帶著我去廁所埋伏您，用麻布袋套住您的頭，狠狠地打了您一頓！」
」我當時就勸他別打了，但他不聽，還說要讓您知道厲害！」
此時的胖子完全忘記了傻柱平時對他的照顧，一心只想撇清自己，
」許主任，我真的是被逼的，求您饒了我這一回！」
許大茂聽得心花怒放，這比他想像的結果還要順利。
有了胖子的證詞，傻柱這回死定了！
」很好，把你剛才說的寫下來，簽字畫押。」
許大茂拿出紙筆，」記住，一個字都不能改！」
胖子顫抖著手寫完供詞，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許主任，這事兒...不會牽連到我吧？」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只要你配合，我會跟上級說你是被迫的。」許大茂收起供詞，
」但是，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馬華和何雨柱，明白嗎？」
」明白，明白！」胖子如蒙大赦，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拿著供詞，興沖沖地去找劉主任。
劉主任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見許大茂進來，頭也沒抬：」什麼事這麼急？」
」劉主任，大好事！」許大茂把供詞遞過去，」您看看這個！」
劉主任接過供詞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看完後，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何雨柱？又是這個混蛋！」劉主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劉主任對傻柱早就不滿了。
傻柱仗著跟楊廠長關係好，從來不把他這個委員會主任放在眼裡。
做招待菜的時候故意糊弄他，菜量給得少不說，味道也差。
前段時間在食堂檢查工作時，傻柱還當著眾人的面硬懟過他，讓他顏面掃地。
」這回終於抓到他的把柄了！」劉主任眼中閃著光，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許大茂，你幹得好！」
」劉主任，您看這事怎麼處理？」許大茂殷勤地問道。
」處理？」劉主任冷笑，」當然要嚴肅處理！
讓保衛科長李國珍帶人去抓他，先關幾天再說！」
」還有，」劉主任繼續說道，」即使放出來，也不能讓他繼續在食堂幹了。
安排到最髒最累的崗位——掃廁所！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劉主任英明！不過我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
」晚上去他家裡抓人，讓四合院所有鄰居都看看，何雨柱是什麼樣的人！」
許大茂惡毒地說道，」也好殺雞儆猴，讓廠里其他人知道違法亂紀的下場！」
劉主任想了想，點頭同意：」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我不便親自出面，你去找李國珍安排吧。」
許大茂得到指示，立刻去找保衛科長李國珍。
李國珍兼任委員會副主任，是個當過兵的硬漢，做事雷厲風行。
」李副主任，劉主任讓我來找您商量件事。」許大茂把供詞遞過去。
李國珍看完供詞，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暴力傷害同事？
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是啊，必須嚴肅處理！」
許大茂添油加醋，」何雨柱這人平時就囂張跋扈，這次更是過分！」
」行，我知道了。」李國珍合上供詞，」今天晚上八點，我帶人去抓他。
不過為了防止他反抗，得多派幾個人手。」
」太好了！」許大茂心裡狂喜，」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何雨柱的下場！」
與此同時，胖子回到食堂，心情忐忑不安。
」胖子，委員會找你幹什麼？」馬華關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例行詢問。」胖子支支吾吾地說，不敢看馬華的眼睛。
」那就好。」馬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胖子這才恍然大悟——馬華根本什麼都沒說！
許大茂是在詐他！
但事到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供詞都簽了，想收回都不可能了。
一天過去了，食堂里還是老樣子，傻柱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胖子心裡開始存了僥倖心理，也許是楊廠長壓下了這件事？
也許委員會不敢輕易動傻柱？
無論如何，這件事他絕對不敢跟師父說。
萬一傻柱知道是他出賣的，那還不得弄死他？
傻柱正在後廚忙活著，完全不知道一張大網正在向他罩來。
他按照易中海的要求，準備了一些好菜。
打算晚上給聾老太太送去，順便給賈家也帶點剩菜。
」這該死的易中海，」傻柱一邊切菜一邊嘀咕，
」拿著個破麻袋就想控制我，真當我好欺負？」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表面上還得乖乖按易中海的要求去做。
柳新正在家裡和章晴晴玩耍，隱隱感覺到四合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星星哥哥，你在想什麼？」章晴晴奶聲奶氣地問道。
」沒想什麼，就是覺得今天有點不太平。」
柳新摸摸小丫頭的頭，」晴晴，今天晚上早點睡覺，可能會有熱鬧看。」
傻柱無奈地說道，」明天我就去給老太太送點好吃的，也給賈家帶點剩菜。」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嘛，柱子。
咱們院裡和和氣氣的，比什麼都強。」
他拿起那個沾著爛菜葉的麻布袋，在傻柱面前晃了晃：」這東西我會好好保存的。」
傻柱看著那個該死的麻袋，心裡憋屈得要命，但又不敢多說什麼。
易中海心情大好，有了這個把柄，傻柱就得乖乖聽話。
自己重新奪回四合院話語權指日可待。
但易中海根本不知道，傻柱今天晚上不止打了他一個人，還給許大茂套了麻袋。
這個更大的隱患，正在暗中醞釀著。
次日上午，軋鋼廠委員會辦公室里，許大茂正翹著二郎腿喝茶。
昨晚被套麻袋的事讓他一夜沒睡好，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報復傻柱。
現在機會來了，他得好好利用手中的權力。
」小王，去把食堂的馬華和胖子叫來。」
許大茂對辦事員吩咐道，」就說委員會有事找他們了解情況。」
不到半小時，馬華和胖子就被叫到了辦公室。
馬華一進門就有些緊張，但還算鎮定。
胖子則明顯心虛，眼神閃爍，不敢直視許大茂。
」馬華，你先進來。」許大茂指了指辦公室裡間，」有些事想問問你。」
馬華走進裡間。
許大茂關上門，一臉嚴肅：」馬華同志，我問你，昨天下班後你都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特別的，就是回家吃飯睡覺。」馬華眼神坦然。
」真的沒別的事？」許大茂繼續試探。
」真沒有，許主任。」馬華搖搖頭，」我一向老實本分，從不惹事。」
許大茂觀察了馬華一會兒，發現他確實表現正常，沒有什麼破綻。
」行了，你先回去吧。」許大茂擺擺手，」讓胖子進來。」
馬華離開後，胖子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還沒等許大茂開口，他就開始冒汗了。
」胖子是吧？」許大茂眯著眼睛打量著他，」昨天下班後幹什麼了？」
」我...我就是回家了。」
胖子結結巴巴地說，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敢看許大茂。
」真的？」許大茂冷笑一聲，」那你為什麼這麼緊張？」
」我...我沒緊張。」胖子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
許大茂心裡一喜，這小子明顯有問題！他決定詐一下胖子。
」胖子，我告訴你，馬華已經全部交代了！」許大茂故意提高聲音，
」關於昨天晚上你們師父何雨柱幹的好事，他全都說了！」
胖子聽了這話，臉色刷地白了：」馬華說了？他都說了什麼？」
」哼，還裝糊塗？」許大茂冷笑，」套麻袋的事，打人的事，他全說了！
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是主動坦白還是等著被處理？」
胖子一聽馬華已經招供了，徹底慌了神。
他想起師父教他佛跳牆的承諾，但面對可能丟工作的威脅，什麼師父情義都拋到腦後了。
」許主任，我全都說！」胖子噗通一聲跪下了，
」都是何雨柱逼我乾的，我也是被迫的！」
許大茂心裡狂喜，面上卻保持嚴肅：」說，詳細說！一點都不能漏！」
」昨天下午，何雨柱找我和馬華，說要教我們佛跳牆的做法。」
胖子添油加醋地說著，」但條件是要幫他收拾您。」
」馬華不同意，但我經不住佛跳牆的誘惑就答應了。」胖子把責任往傻柱身上推，」然後何雨柱就帶著我去廁所埋伏您，用麻布袋套住您的頭，狠狠地打了您一頓！」
」我當時就勸他別打了，但他不聽，還說要讓您知道厲害！」
此時的胖子完全忘記了傻柱平時對他的照顧，一心只想撇清自己，
」許主任，我真的是被逼的，求您饒了我這一回！」
許大茂聽得心花怒放，這比他想像的結果還要順利。
有了胖子的證詞，傻柱這回死定了！
」很好，把你剛才說的寫下來，簽字畫押。」
許大茂拿出紙筆，」記住，一個字都不能改！」
胖子顫抖著手寫完供詞，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許主任，這事兒...不會牽連到我吧？」胖子小心翼翼地問。
」只要你配合，我會跟上級說你是被迫的。」許大茂收起供詞，
」但是，這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馬華和何雨柱，明白嗎？」
」明白，明白！」胖子如蒙大赦，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拿著供詞，興沖沖地去找劉主任。
劉主任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見許大茂進來，頭也沒抬：」什麼事這麼急？」
」劉主任，大好事！」許大茂把供詞遞過去，」您看看這個！」
劉主任接過供詞一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看完後，他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何雨柱？又是這個混蛋！」劉主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劉主任對傻柱早就不滿了。
傻柱仗著跟楊廠長關係好，從來不把他這個委員會主任放在眼裡。
做招待菜的時候故意糊弄他，菜量給得少不說，味道也差。
前段時間在食堂檢查工作時，傻柱還當著眾人的面硬懟過他，讓他顏面掃地。
」這回終於抓到他的把柄了！」劉主任眼中閃著光，
」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許大茂，你幹得好！」
」劉主任，您看這事怎麼處理？」許大茂殷勤地問道。
」處理？」劉主任冷笑，」當然要嚴肅處理！
讓保衛科長李國珍帶人去抓他，先關幾天再說！」
」還有，」劉主任繼續說道，」即使放出來，也不能讓他繼續在食堂幹了。
安排到最髒最累的崗位——掃廁所！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許大茂心裡樂開了花：」劉主任英明！不過我有個建議。」
」什麼建議？」
」晚上去他家裡抓人，讓四合院所有鄰居都看看，何雨柱是什麼樣的人！」
許大茂惡毒地說道，」也好殺雞儆猴，讓廠里其他人知道違法亂紀的下場！」
劉主任想了想，點頭同意：」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我不便親自出面，你去找李國珍安排吧。」
許大茂得到指示，立刻去找保衛科長李國珍。
李國珍兼任委員會副主任，是個當過兵的硬漢，做事雷厲風行。
」李副主任，劉主任讓我來找您商量件事。」許大茂把供詞遞過去。
李國珍看完供詞，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暴力傷害同事？
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
」是啊，必須嚴肅處理！」
許大茂添油加醋，」何雨柱這人平時就囂張跋扈，這次更是過分！」
」行，我知道了。」李國珍合上供詞，」今天晚上八點，我帶人去抓他。
不過為了防止他反抗，得多派幾個人手。」
」太好了！」許大茂心裡狂喜，」一定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何雨柱的下場！」
與此同時，胖子回到食堂，心情忐忑不安。
」胖子，委員會找你幹什麼？」馬華關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例行詢問。」胖子支支吾吾地說，不敢看馬華的眼睛。
」那就好。」馬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
胖子這才恍然大悟——馬華根本什麼都沒說！
許大茂是在詐他！
但事到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供詞都簽了，想收回都不可能了。
一天過去了，食堂里還是老樣子，傻柱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胖子心裡開始存了僥倖心理，也許是楊廠長壓下了這件事？
也許委員會不敢輕易動傻柱？
無論如何，這件事他絕對不敢跟師父說。
萬一傻柱知道是他出賣的，那還不得弄死他？
傻柱正在後廚忙活著，完全不知道一張大網正在向他罩來。
他按照易中海的要求，準備了一些好菜。
打算晚上給聾老太太送去，順便給賈家也帶點剩菜。
」這該死的易中海，」傻柱一邊切菜一邊嘀咕，
」拿著個破麻袋就想控制我，真當我好欺負？」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表面上還得乖乖按易中海的要求去做。
柳新正在家裡和章晴晴玩耍，隱隱感覺到四合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星星哥哥，你在想什麼？」章晴晴奶聲奶氣地問道。
」沒想什麼，就是覺得今天有點不太平。」
柳新摸摸小丫頭的頭，」晴晴，今天晚上早點睡覺，可能會有熱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