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在我眼裡，你還是那個只會放電影的許大茂！
春日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四合院裡，但陸芬此刻的心情卻如烏雲密布。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人民日報》，報紙上的一則消息讓她臉色煞白：
」...經查實，原商務部副部長陸振華等人嚴重違紀，現已被組織審查...」
」陸振華...爸爸...」陸芬喃喃自語，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報紙。
」媽媽，您怎麼了？」章晴晴奶聲奶氣地問道，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陸芬趕緊收起報紙，強撐著笑容：」沒事，晴晴。
媽媽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在星星哥哥家待著好不好？」
」我要跟媽媽一起去！」章晴晴緊緊抱住陸芬的腿。
」不行，媽媽去辦大人的事情。」陸芬蹲下身子，溫柔地摸著女兒的小臉，
」你跟星星哥哥玩，等媽媽回來給你買糖吃。」
柳新敏銳地察覺到陸芬的異常，主動走過來：
」陸阿姨，我照顧晴晴，您放心去吧。」
」謝謝星星。」陸芬感激地看了柳新一眼，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她坐上公交車，心情忐忑不安地趕往城裡那個戒備森嚴的地方。
往日莊嚴肅穆的大院如今已是一片混亂，
到處貼著各種標語，只有門口的警衛依然堅守崗位。
」同志，我要見陸振華。」陸芬鼓起勇氣對警衛說道。
」你是什麼人？」警衛警覺地打量著她。
」我是他女兒。」
警衛核實了身份後，帶著陸芬走進了院子深處。
那些曾經熟悉的樓房現在看起來格外冷清，玻璃窗上貼著封條，顯得蕭瑟異常。
在一間簡陋的平房裡，陸芬見到了憔悴不堪的父母。
陸父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頭髮也白了許多。
陸母坐在一旁，眼圈紅腫，顯然哭過很多次。
」芬兒？你怎麼來了？」陸父看到女兒，既驚訝又擔憂，」快走！這裡危險！」
」爸，媽！」陸芬撲過去抱住父母，眼淚瞬間湧出，
」我看到報紙了，您們現在怎麼樣？」
」我們沒事，就是...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陸父苦笑著搖頭，
」去向還不確定，可能是西北，也可能是東北。」
陸母拉著女兒的手，眼淚直流：」芬兒，你不應該來的，會牽連到你和晴晴的。」
」我不怕！」陸芬哽咽著說，」大不了我跟您們一起走！」
」胡說！」陸父嚴厲地說，」你帶著晴晴，能去哪裡？
那些地方條件艱苦，晴晴還這么小...」
他從沙發縫隙里掏出一個軍綠色的書包，遞給陸芬：
」這裡面有現金和各種票據，夠你們母女生活幾年的。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為我們發聲，安安靜靜過日子。」
陸芬打開書包看了一眼。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厚厚的鈔票和各種票據，至少有幾千塊錢。
」爸，我不要這些錢，我要跟您們在一起！」陸芬哭著說。
」聽我說！」陸父站起身，語氣堅決，」你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艱難。
而且你要為晴晴考慮，她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長大。」
」可是...」
」沒有可是！」陸父的聲音有些哽咽，」相信爸爸，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時局總會過去的，到那時我們一家人還能團聚。」
陸母也勸道：」芬兒，聽你爸的。
你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不是挺好嗎？
鄰居們對你們也不錯，就安心在那裡生活吧。」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工作人員進來催促：」時間到了，陸振華同志，該走了。」
」爸！媽！」陸芬不舍地抱住父母，」您們一定要保重身體！」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和晴晴。」陸父拍拍女兒的後背，
」記住，我們是清白的，總有一天會證明的。」
陸芬含淚離開，走出大院時回頭看了一眼，那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
紅星軋鋼廠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的廠領導班子被撤換，成立了以廠辦主任劉大明為首的新的管理委員會。
整個廠子裡貼滿了各種標語，氣氛變得緊張而微妙。
許大茂憑藉著與劉大明妻弟的關係，被任命為委員會辦事員，一時間風頭無兩。
」老許，恭喜啊！」
有工友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以後可得多關照兄弟們啊！」
」那是自然！」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整理著新發的工作服，胸前別著鮮紅的袖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一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食堂找傻柱。
這些年來，那個傻大個傻柱總是給自己下套子，現在終於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許大茂大搖大擺地走進食堂，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儼然一副領導的架勢。
」許主任來了！」
食堂廚師班長王大發趕緊迎上來，點頭哈腰地說，」您今天來是檢查工作嗎？」
」嗯，例行檢查。」許大茂背著手，故作威嚴地點點頭，
」食堂的衛生工作很重要，不能有半點馬虎。」
」是是是，許主任說得對！」王大發連連點頭，」我們一定嚴格按照標準執行！」
許大茂在食堂里轉了一圈，看到正在切菜的劉嵐，臉色微微一變。
劉嵐和劉大明的妻弟關係曖昧，這在廠里已經不是秘密，他可不敢得罪這位。
」劉嵐同志工作很認真嘛。」許大茂客氣地說道。
」許主任過獎了。」劉嵐頭也不抬，語氣平淡。
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有些尷尬，趕緊尋找下一個目標。
終於，他看到了正在後廚和面的傻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何雨柱！」許大茂提高聲音叫道。
傅柱抬起頭。
看到穿著新制服、胸前別著袖章的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許大茂，你來幹什麼？」
」我來檢查工作！」許大茂挺起胸膛，
」現在我是委員會辦事員，負責全廠的後勤監督工作！」
」辦事員？」傻柱冷笑一聲。
」不就是個跑腿的嗎？有什麼好炫耀的？」
」你說什麼？」許大茂臉色一沉，」何雨柱，你給我放尊重點！現在我可是你的領導！」
」領導？」傻柱放下手中的麵團，冷冷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別以為換了身衣服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我眼裡，你還是那個只會放電影的許大茂！」
她緊緊握著手中的《人民日報》，報紙上的一則消息讓她臉色煞白：
」...經查實，原商務部副部長陸振華等人嚴重違紀，現已被組織審查...」
」陸振華...爸爸...」陸芬喃喃自語，雙手顫抖得幾乎拿不住報紙。
」媽媽，您怎麼了？」章晴晴奶聲奶氣地問道，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陸芬趕緊收起報紙，強撐著笑容：」沒事，晴晴。
媽媽有點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在星星哥哥家待著好不好？」
」我要跟媽媽一起去！」章晴晴緊緊抱住陸芬的腿。
」不行，媽媽去辦大人的事情。」陸芬蹲下身子，溫柔地摸著女兒的小臉，
」你跟星星哥哥玩，等媽媽回來給你買糖吃。」
柳新敏銳地察覺到陸芬的異常，主動走過來：
」陸阿姨，我照顧晴晴，您放心去吧。」
」謝謝星星。」陸芬感激地看了柳新一眼，匆匆離開了四合院。
她坐上公交車，心情忐忑不安地趕往城裡那個戒備森嚴的地方。
往日莊嚴肅穆的大院如今已是一片混亂，
到處貼著各種標語，只有門口的警衛依然堅守崗位。
」同志，我要見陸振華。」陸芬鼓起勇氣對警衛說道。
」你是什麼人？」警衛警覺地打量著她。
」我是他女兒。」
警衛核實了身份後，帶著陸芬走進了院子深處。
那些曾經熟悉的樓房現在看起來格外冷清，玻璃窗上貼著封條，顯得蕭瑟異常。
在一間簡陋的平房裡，陸芬見到了憔悴不堪的父母。
陸父正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滿了菸頭。
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頭髮也白了許多。
陸母坐在一旁，眼圈紅腫，顯然哭過很多次。
」芬兒？你怎麼來了？」陸父看到女兒，既驚訝又擔憂，」快走！這裡危險！」
」爸，媽！」陸芬撲過去抱住父母，眼淚瞬間湧出，
」我看到報紙了，您們現在怎麼樣？」
」我們沒事，就是...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時間。」陸父苦笑著搖頭，
」去向還不確定，可能是西北，也可能是東北。」
陸母拉著女兒的手，眼淚直流：」芬兒，你不應該來的，會牽連到你和晴晴的。」
」我不怕！」陸芬哽咽著說，」大不了我跟您們一起走！」
」胡說！」陸父嚴厲地說，」你帶著晴晴，能去哪裡？
那些地方條件艱苦，晴晴還這么小...」
他從沙發縫隙里掏出一個軍綠色的書包，遞給陸芬：
」這裡面有現金和各種票據，夠你們母女生活幾年的。
記住，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為我們發聲，安安靜靜過日子。」
陸芬打開書包看了一眼。
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厚厚的鈔票和各種票據，至少有幾千塊錢。
」爸，我不要這些錢，我要跟您們在一起！」陸芬哭著說。
」聽我說！」陸父站起身，語氣堅決，」你從小沒吃過苦，不知道那些地方有多艱難。
而且你要為晴晴考慮，她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長大。」
」可是...」
」沒有可是！」陸父的聲音有些哽咽，」相信爸爸，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時局總會過去的，到那時我們一家人還能團聚。」
陸母也勸道：」芬兒，聽你爸的。
你現在住的那個四合院不是挺好嗎？
鄰居們對你們也不錯，就安心在那裡生活吧。」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個工作人員進來催促：」時間到了，陸振華同志，該走了。」
」爸！媽！」陸芬不舍地抱住父母，」您們一定要保重身體！」
」你也是，照顧好自己和晴晴。」陸父拍拍女兒的後背，
」記住，我們是清白的，總有一天會證明的。」
陸芬含淚離開，走出大院時回頭看了一眼，那裡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
紅星軋鋼廠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的廠領導班子被撤換，成立了以廠辦主任劉大明為首的新的管理委員會。
整個廠子裡貼滿了各種標語，氣氛變得緊張而微妙。
許大茂憑藉著與劉大明妻弟的關係，被任命為委員會辦事員，一時間風頭無兩。
」老許，恭喜啊！」
有工友拍著許大茂的肩膀，」以後可得多關照兄弟們啊！」
」那是自然！」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整理著新發的工作服，胸前別著鮮紅的袖章，」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一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食堂找傻柱。
這些年來，那個傻大個傻柱總是給自己下套子，現在終於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許大茂大搖大擺地走進食堂，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儼然一副領導的架勢。
」許主任來了！」
食堂廚師班長王大發趕緊迎上來，點頭哈腰地說，」您今天來是檢查工作嗎？」
」嗯，例行檢查。」許大茂背著手，故作威嚴地點點頭，
」食堂的衛生工作很重要，不能有半點馬虎。」
」是是是，許主任說得對！」王大發連連點頭，」我們一定嚴格按照標準執行！」
許大茂在食堂里轉了一圈，看到正在切菜的劉嵐，臉色微微一變。
劉嵐和劉大明的妻弟關係曖昧，這在廠里已經不是秘密，他可不敢得罪這位。
」劉嵐同志工作很認真嘛。」許大茂客氣地說道。
」許主任過獎了。」劉嵐頭也不抬，語氣平淡。
許大茂碰了個軟釘子，有些尷尬，趕緊尋找下一個目標。
終於，他看到了正在後廚和面的傻柱，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何雨柱！」許大茂提高聲音叫道。
傅柱抬起頭。
看到穿著新制服、胸前別著袖章的許大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許大茂，你來幹什麼？」
」我來檢查工作！」許大茂挺起胸膛，
」現在我是委員會辦事員，負責全廠的後勤監督工作！」
」辦事員？」傻柱冷笑一聲。
」不就是個跑腿的嗎？有什麼好炫耀的？」
」你說什麼？」許大茂臉色一沉，」何雨柱，你給我放尊重點！現在我可是你的領導！」
」領導？」傻柱放下手中的麵團，冷冷地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別以為換了身衣服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我眼裡，你還是那個只會放電影的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