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較量與溫情
第二天一早，劉海中就憋著一肚子火。
他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氣。
那間柴房他盯了這麼久，結果讓個外來的女人給占了。
」不行，我得去問問她什麼來頭。」劉海中穿上衣服，氣沖沖地往後院走。
陸芬正在收拾屋子，章晴晴坐在床上玩布娃娃。
」咚咚咚！」劉海中用力敲門。
」誰呀？」陸芬開門一看，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臉色很難看。
」我是二大爺劉海中。」劉海中板著臉，」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您請說。」陸芬客氣地說，心裡有些緊張。
」你們是哪兒來的？為什麼安排到這間房？」
劉海中語氣很沖，」這房子我也申請了。」
陸芬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們是街道辦安排的。」
」街道辦憑什麼安排給你？」劉海中步步緊逼，」你們家什麼背景？」
」同志，您這樣問不太合適吧？」陸芬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一大媽正好路過，看見這個情況立刻走了過來。
」老劉，你幹什麼呢？」一大媽語氣很不客氣，」大清早就來找人麻煩？」
」我哪有找麻煩？」劉海中理直氣壯，
」我是二大爺，過問一下新鄰居的情況不應該嗎？」
」應該個屁！」一大媽火了，
」你算哪門子二大爺？易中海都快滾到郊區去了，你還在這兒擺什麼威風？」
劉海中被說得臉一紅：」我...我...」
」你什麼你？」一大媽毫不客氣，」陸同志是街道辦安排的，輪得著你指手畫腳？」
」可是...」劉海中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一大媽打斷他，
」我告訴你劉海中，陸同志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你要是再敢欺負她們，我跟你沒完！」
陸芬看著一大媽為自己出頭，心裡很感動：」謝謝您...」
」別客氣，都是鄰居。」一大媽溫和地對陸芬說，然後轉頭瞪著劉海中，
」還不快滾？」
劉海中被說得灰頭土臉，只好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裡，他氣得直跺腳。
」氣死我了！」劉海中對妻子說，」連一大媽都敢這麼跟我說話！」
」老劉，你別生氣了。」二大媽勸道，」房子的事兒就算了。」
」算了？」劉海中更火了，」憑什麼算了？我在這院裡還有沒有地位？」
正好大兒子劉光天從外面回來，劉海中看見兒子就更來氣。
」你個沒用的東西！」劉海中上去就是一巴掌，」連個房子都申請不到！」
」爸，這關我什麼事？」劉光天捂著臉，委屈得要哭。
」還頂嘴？」劉海中又是一巴掌，」都是你們沒出息！」
二大媽看不下去了：」老劉，你別拿孩子撒氣。」
」我願意！」劉海中紅著眼，」一個個都不爭氣！」
與此同時，王家的早飯熱熱鬧鬧。
李秀娥正在盛粥，王德旺在一旁切鹹菜。
」星星，快洗手吃飯。」李秀娥叫道。
柳新正在院子裡玩，聽見陸芬的房間裡傳出哭聲。
」媽媽，我餓...」是章晴晴的聲音。
」晴晴乖，媽媽想想辦法。」陸芬的聲音也帶著哭腔。
柳新心裡一軟，趕緊跑回家。
」媽媽，陸阿姨她們還沒吃飯呢。」柳新奶聲奶氣地說。
」是嗎？」李秀娥愣了一下，」那我去看看。」
她端著一碗粥來到後院：」陸同志，您吃了嗎？」
」還沒...」陸芬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會用那個爐子。」
」哎呀，您怎麼不早說？」
李秀娥趕緊說，」來來來，先喝碗粥。」
章晴晴看見粥，眼睛都亮了：」媽媽，是粥！」
」謝謝阿姨！」章晴晴甜甜地說。
」真乖！」李秀娥心疼地摸摸小女孩的頭，」來，阿姨餵你。」
柳新也跟著來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煮雞蛋：」晴晴，給你吃雞蛋。」
」星星哥哥真好！」章晴晴開心地接過雞蛋。
陸芬看著這一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李大姐，您真是太好了。」陸芬哽咽地說，」我...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
」您說。」李秀娥溫和地說。
」我想搭夥吃飯。」陸芬鼓起勇氣，
」我真的不會做飯，您要是願意的話，我每個月給您錢。」
李秀娥想了想：」這個得跟我家德旺商量一下。」
」當然，當然。」陸芬連忙點頭。
中午的時候，王德旺聽了李秀娥的話，很爽快地答應了。
」行，人家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王德旺說道，」就當幫個忙。」
」那我們一個月給您15塊錢。」陸芬說道。
」15塊？」李秀娥愣了一下，」太多了吧？」
這個數字讓王德旺夫婦都有些吃驚。
一般人家搭夥，一個月也就七八塊錢。
陸芬一開口就是15塊，說明她確實不差錢。
」不多，不多。」陸芬擺擺手，」您做飯這麼辛苦。」
晚飯的時候，兩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
王家的炕桌上擺著四個菜：土豆絲、白菜燉豆腐、鹹菜，還有一碗蛋花湯。
雖然簡單，但很香。
」陸阿姨，您嘗嘗我媽做的菜。」柳新熱情地說。
」太香了！」陸芬吃了一口，」比我以前...」
她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了。
一旁的柳新觀察著陸芬的反應，心裡暗想：
」這個陸芬阿姨確實不簡單。
從她的氣質、談吐，還有出手的大方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而且她那句'比我以前'，說明她以前的生活條件很好。
現在落到這個地步，肯定有什麼變故。」
」不過這樣也好，身世神秘的鄰居，總比那些市井小民有意思多了。」
章晴晴坐在柳新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
柳新看見她夠不著菜，主動給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
」晴晴，這個好吃，多吃點。」柳新像個小大人一樣說道。
」謝謝星星哥哥！」章晴晴甜甜地笑著。
王德旺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欣慰。
」星星這孩子真懂事，知道照顧小朋友。」
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兩個孩子要是能一起長大，說不定將來...
李秀娥也在暗暗觀察陸芬：吃飯的姿勢很優雅，說話也很有分寸。
而且從她給的搭夥費來看，家裡應該不缺錢。
這樣的母女，為什麼會住到四合院的柴房裡？
他昨晚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氣。
那間柴房他盯了這麼久，結果讓個外來的女人給占了。
」不行，我得去問問她什麼來頭。」劉海中穿上衣服，氣沖沖地往後院走。
陸芬正在收拾屋子，章晴晴坐在床上玩布娃娃。
」咚咚咚！」劉海中用力敲門。
」誰呀？」陸芬開門一看，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臉色很難看。
」我是二大爺劉海中。」劉海中板著臉，」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您請說。」陸芬客氣地說，心裡有些緊張。
」你們是哪兒來的？為什麼安排到這間房？」
劉海中語氣很沖，」這房子我也申請了。」
陸芬被問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們是街道辦安排的。」
」街道辦憑什麼安排給你？」劉海中步步緊逼，」你們家什麼背景？」
」同志，您這樣問不太合適吧？」陸芬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一大媽正好路過，看見這個情況立刻走了過來。
」老劉，你幹什麼呢？」一大媽語氣很不客氣，」大清早就來找人麻煩？」
」我哪有找麻煩？」劉海中理直氣壯，
」我是二大爺，過問一下新鄰居的情況不應該嗎？」
」應該個屁！」一大媽火了，
」你算哪門子二大爺？易中海都快滾到郊區去了，你還在這兒擺什麼威風？」
劉海中被說得臉一紅：」我...我...」
」你什麼你？」一大媽毫不客氣，」陸同志是街道辦安排的，輪得著你指手畫腳？」
」可是...」劉海中還想爭辯。
」沒有可是！」一大媽打斷他，
」我告訴你劉海中，陸同志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你要是再敢欺負她們，我跟你沒完！」
陸芬看著一大媽為自己出頭，心裡很感動：」謝謝您...」
」別客氣，都是鄰居。」一大媽溫和地對陸芬說，然後轉頭瞪著劉海中，
」還不快滾？」
劉海中被說得灰頭土臉，只好悻悻地走了。
回到家裡，他氣得直跺腳。
」氣死我了！」劉海中對妻子說，」連一大媽都敢這麼跟我說話！」
」老劉，你別生氣了。」二大媽勸道，」房子的事兒就算了。」
」算了？」劉海中更火了，」憑什麼算了？我在這院裡還有沒有地位？」
正好大兒子劉光天從外面回來，劉海中看見兒子就更來氣。
」你個沒用的東西！」劉海中上去就是一巴掌，」連個房子都申請不到！」
」爸，這關我什麼事？」劉光天捂著臉，委屈得要哭。
」還頂嘴？」劉海中又是一巴掌，」都是你們沒出息！」
二大媽看不下去了：」老劉，你別拿孩子撒氣。」
」我願意！」劉海中紅著眼，」一個個都不爭氣！」
與此同時，王家的早飯熱熱鬧鬧。
李秀娥正在盛粥，王德旺在一旁切鹹菜。
」星星，快洗手吃飯。」李秀娥叫道。
柳新正在院子裡玩，聽見陸芬的房間裡傳出哭聲。
」媽媽，我餓...」是章晴晴的聲音。
」晴晴乖，媽媽想想辦法。」陸芬的聲音也帶著哭腔。
柳新心裡一軟，趕緊跑回家。
」媽媽，陸阿姨她們還沒吃飯呢。」柳新奶聲奶氣地說。
」是嗎？」李秀娥愣了一下，」那我去看看。」
她端著一碗粥來到後院：」陸同志，您吃了嗎？」
」還沒...」陸芬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會用那個爐子。」
」哎呀，您怎麼不早說？」
李秀娥趕緊說，」來來來，先喝碗粥。」
章晴晴看見粥，眼睛都亮了：」媽媽，是粥！」
」謝謝阿姨！」章晴晴甜甜地說。
」真乖！」李秀娥心疼地摸摸小女孩的頭，」來，阿姨餵你。」
柳新也跟著來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煮雞蛋：」晴晴，給你吃雞蛋。」
」星星哥哥真好！」章晴晴開心地接過雞蛋。
陸芬看著這一幕，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李大姐，您真是太好了。」陸芬哽咽地說，」我...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
」您說。」李秀娥溫和地說。
」我想搭夥吃飯。」陸芬鼓起勇氣，
」我真的不會做飯，您要是願意的話，我每個月給您錢。」
李秀娥想了想：」這個得跟我家德旺商量一下。」
」當然，當然。」陸芬連忙點頭。
中午的時候，王德旺聽了李秀娥的話，很爽快地答應了。
」行，人家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王德旺說道，」就當幫個忙。」
」那我們一個月給您15塊錢。」陸芬說道。
」15塊？」李秀娥愣了一下，」太多了吧？」
這個數字讓王德旺夫婦都有些吃驚。
一般人家搭夥，一個月也就七八塊錢。
陸芬一開口就是15塊，說明她確實不差錢。
」不多，不多。」陸芬擺擺手，」您做飯這麼辛苦。」
晚飯的時候，兩家人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
王家的炕桌上擺著四個菜：土豆絲、白菜燉豆腐、鹹菜，還有一碗蛋花湯。
雖然簡單，但很香。
」陸阿姨，您嘗嘗我媽做的菜。」柳新熱情地說。
」太香了！」陸芬吃了一口，」比我以前...」
她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了。
一旁的柳新觀察著陸芬的反應，心裡暗想：
」這個陸芬阿姨確實不簡單。
從她的氣質、談吐，還有出手的大方程度來看，絕對不是普通人家。」
」而且她那句'比我以前'，說明她以前的生活條件很好。
現在落到這個地步，肯定有什麼變故。」
」不過這樣也好，身世神秘的鄰居，總比那些市井小民有意思多了。」
章晴晴坐在柳新旁邊，小口小口地吃著飯。
柳新看見她夠不著菜，主動給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
」晴晴，這個好吃，多吃點。」柳新像個小大人一樣說道。
」謝謝星星哥哥！」章晴晴甜甜地笑著。
王德旺看著這一幕，心裡很欣慰。
」星星這孩子真懂事，知道照顧小朋友。」
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想法：這兩個孩子要是能一起長大，說不定將來...
李秀娥也在暗暗觀察陸芬：吃飯的姿勢很優雅，說話也很有分寸。
而且從她給的搭夥費來看，家裡應該不缺錢。
這樣的母女，為什麼會住到四合院的柴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