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人比人氣死人
」那是自然。」李嬸把那塊肉小心地切成小片，分別夾到老伴和女兒碗裡，
」秀娥那丫頭心眼兒好，從來不跟人計較。
星星更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看就是有來頭的。」
」媽，您也吃，您也吃。」
李嬸的女兒眼中含淚，給母親夾了一大塊肉，
」過年了，咱們也痛快一回。秀娥嬸真是好人哪，比那些嘴上說得好聽的強多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雖然桌上就這一盤紅燒肉和幾樣簡單的菜，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知足和感恩的笑容。
這是他們多少年來過得最豐盛的一個除夕。
李嬸的老伴感慨地說：」做人就得像王德旺夫婦那樣，有了好東西知道分享。
不像院裡有些人，有點好處就藏著掖著，生怕別人沾光。」
街道辦李主任家，更是熱鬧得很。
客廳里擺著滿滿一桌子菜，有紅燒魚、白切雞、糖醋排骨，還有各種點心糖果。
李小飛坐在椅子上，肚子撐得像個小皮球，但還在往嘴裡塞著什麼。
」小飛，別吃了，你肚子都成球了！」
李主任的妻子哭笑不得地看著兒子，」再吃就要撐壞了。」
李小飛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手裡還拿著一顆水果糖：
」媽，這奶糖太好吃了，甜絲絲的，比咱們買的那種強多了。
星星哥哥真好，給了我這麼多好吃的。」
」行了行了，留點兒給你姐姐。」李主任笑著搖頭，心裡對王德旺家更加另眼相看。
李小飛想了想，戀戀不捨地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最大的水果糖，遞給正在做作業的姐姐：
」姐姐，給你吃。這是星星哥哥給我的，可甜了。」
」小飛真懂事。」李主任欣慰地拍拍兒子的頭，」知道分享，這是好品質。星星那孩子教得你真好。」
李主任心裡暗想：王德旺家那個星星確實不是一般的孩子，小小年紀就知道做人的道理。
難怪鄭警官那麼喜歡他，還認了乾兒子。看來這個家庭確實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此時的王家西屋，溫馨和諧得讓人羨慕。
炕上鋪著乾淨的花布，牆上貼著紅紅的春聯和窗花。
柳新安靜地坐在炕頭，手裡捧著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借著明亮的煤油燈光認真地翻閱著。
王德旺和李秀娥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驕傲和欣慰。
四歲的孩子就能安安靜靜地看這麼厚的書，這在整個四合院，不，在整個街道都是獨一份。
」星星，看累了就歇歇眼睛。」
李秀娥心疼地說，從炕櫃裡拿出一條毛巾，」媽給你擦擦臉，一會兒該放鞭炮了。」
」媽媽，我不累。」
柳新抬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容，」這本書很有意思，保爾叔叔很勇敢。」
*保爾·柯察金的精神確實值得敬佩。
但在這個複雜的時代，光有鋼鐵般的意志還不夠，得有足夠的智慧和手段。
柳新心裡想著，看今晚各家的表現，真是人性的大比拼。
賈家的貪婪、劉海中家的吝嗇、易中海的齷齪心思，還有李嬸家的知足感恩。
這個四合院就是個小社會，什麼人都有。
」星星，該迎財神了！」
王德旺興奮地搓著手，從柜子里抱出三卷胳膊粗的大鞭炮，
」今年咱們家日子過得好，得好好慶祝慶祝！讓全院的人都聽聽咱們家的動靜！」
李秀娥從灶台上端下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每個都包得飽滿圓潤：
」來，星星，先吃幾個餃子墊墊肚子。
這餃子我包的時候特意包了幾個放了糖的，看你能不能吃到。」
」謝謝媽媽！」柳新乖巧地放下書，洗了手接過餃子。
一口咬下去，裡面的肉餡鮮美無比，還有香蔥和生薑的味道。
」爸爸，我還想放鞭炮。」柳新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鞭炮，小臉上滿是期待。
」行，等會兒爸爸教你怎麼點引線。」
王德旺寵溺地摸摸柳新的頭，」不過得小心點，別燒著手。
咱們星星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十二點的鐘聲從遠處的鐘樓傳來，王德旺立刻來了精神。
」來了來了！迎財神嘍！」
他興奮地抱著第一卷鞭炮衝到院子裡，」星星，快來看爸爸放鞭炮！」
柳新和李秀娥也跟著來到院子裡。
只見王德旺熟練地點燃了引線，然後迅速躲到一邊。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四合院裡響徹雲霄，
比其他家零零星星的鞭炮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紅色的紙屑漫天飛舞，硫磺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一卷放完，王德旺馬不停蹄地點燃第二卷，接著是第三卷，整整放了有十五分鐘。
」我的老天爺，王德旺家這鞭炮得花多少錢啊？」
二大媽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眼睛都瞪圓了，
」這一下子就是咱們家半個月的生活費。」
」人家現在有錢了唄。」劉海中坐在屋裡，酸溜溜地說，心裡嫉妒得要命，
」有幾個臭錢就顯擺，也不知道省著點。」
賈張氏更是氣得直跺腳，隔著窗戶罵罵咧咧：
」炫富！純粹是炫富！有錢了不起啊？
放這麼響的鞭炮，吵得人睡不著覺！」
棒梗也趴在窗戶上看，眼裡滿是羨慕和嫉妒：
」奶奶，咱們家什麼時候也能放這麼大的鞭炮？」
」做夢去吧！」賈張氏惡狠狠地說，
」等奶奶想辦法收拾收拾他們家，看他們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王家，柳新站在李秀娥身邊。
看著滿天綻放的火花，聽著震天的鞭炮聲。
內心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這就是家的感覺。
王德旺和李秀娥真的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這份情誼自己要一輩子珍惜。
鞭炮聲漸漸平息，四合院重新歸於寧靜。
但空氣中還瀰漫著火藥的味道，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紅色的紙屑。
王德旺滿足地拍拍手：」今年的鞭炮放得真痛快！明年咱們再買更大的！」
李秀娥笑著說：」行了，別顯擺了。趕緊回屋，外面冷。」
一家三口回到溫暖的屋裡，柳新重新拿起書本，但心思已經不在閱讀上了。
」秀娥那丫頭心眼兒好，從來不跟人計較。
星星更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看就是有來頭的。」
」媽，您也吃，您也吃。」
李嬸的女兒眼中含淚，給母親夾了一大塊肉，
」過年了，咱們也痛快一回。秀娥嬸真是好人哪，比那些嘴上說得好聽的強多了。」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雖然桌上就這一盤紅燒肉和幾樣簡單的菜，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知足和感恩的笑容。
這是他們多少年來過得最豐盛的一個除夕。
李嬸的老伴感慨地說：」做人就得像王德旺夫婦那樣，有了好東西知道分享。
不像院裡有些人，有點好處就藏著掖著，生怕別人沾光。」
街道辦李主任家，更是熱鬧得很。
客廳里擺著滿滿一桌子菜，有紅燒魚、白切雞、糖醋排骨，還有各種點心糖果。
李小飛坐在椅子上，肚子撐得像個小皮球，但還在往嘴裡塞著什麼。
」小飛，別吃了，你肚子都成球了！」
李主任的妻子哭笑不得地看著兒子，」再吃就要撐壞了。」
李小飛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手裡還拿著一顆水果糖：
」媽，這奶糖太好吃了，甜絲絲的，比咱們買的那種強多了。
星星哥哥真好，給了我這麼多好吃的。」
」行了行了，留點兒給你姐姐。」李主任笑著搖頭，心裡對王德旺家更加另眼相看。
李小飛想了想，戀戀不捨地從口袋裡掏出兩顆最大的水果糖，遞給正在做作業的姐姐：
」姐姐，給你吃。這是星星哥哥給我的，可甜了。」
」小飛真懂事。」李主任欣慰地拍拍兒子的頭，」知道分享，這是好品質。星星那孩子教得你真好。」
李主任心裡暗想：王德旺家那個星星確實不是一般的孩子，小小年紀就知道做人的道理。
難怪鄭警官那麼喜歡他，還認了乾兒子。看來這個家庭確實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此時的王家西屋，溫馨和諧得讓人羨慕。
炕上鋪著乾淨的花布，牆上貼著紅紅的春聯和窗花。
柳新安靜地坐在炕頭，手裡捧著一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借著明亮的煤油燈光認真地翻閱著。
王德旺和李秀娥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驕傲和欣慰。
四歲的孩子就能安安靜靜地看這麼厚的書，這在整個四合院，不，在整個街道都是獨一份。
」星星，看累了就歇歇眼睛。」
李秀娥心疼地說，從炕櫃裡拿出一條毛巾，」媽給你擦擦臉，一會兒該放鞭炮了。」
」媽媽，我不累。」
柳新抬起頭，露出甜甜的笑容，」這本書很有意思，保爾叔叔很勇敢。」
*保爾·柯察金的精神確實值得敬佩。
但在這個複雜的時代，光有鋼鐵般的意志還不夠，得有足夠的智慧和手段。
柳新心裡想著，看今晚各家的表現，真是人性的大比拼。
賈家的貪婪、劉海中家的吝嗇、易中海的齷齪心思，還有李嬸家的知足感恩。
這個四合院就是個小社會，什麼人都有。
」星星，該迎財神了！」
王德旺興奮地搓著手，從柜子里抱出三卷胳膊粗的大鞭炮，
」今年咱們家日子過得好，得好好慶祝慶祝！讓全院的人都聽聽咱們家的動靜！」
李秀娥從灶台上端下一盤熱騰騰的餃子，每個都包得飽滿圓潤：
」來，星星，先吃幾個餃子墊墊肚子。
這餃子我包的時候特意包了幾個放了糖的，看你能不能吃到。」
」謝謝媽媽！」柳新乖巧地放下書，洗了手接過餃子。
一口咬下去，裡面的肉餡鮮美無比，還有香蔥和生薑的味道。
」爸爸，我還想放鞭炮。」柳新眼巴巴地看著那些鞭炮，小臉上滿是期待。
」行，等會兒爸爸教你怎麼點引線。」
王德旺寵溺地摸摸柳新的頭，」不過得小心點，別燒著手。
咱們星星這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
十二點的鐘聲從遠處的鐘樓傳來，王德旺立刻來了精神。
」來了來了！迎財神嘍！」
他興奮地抱著第一卷鞭炮衝到院子裡，」星星，快來看爸爸放鞭炮！」
柳新和李秀娥也跟著來到院子裡。
只見王德旺熟練地點燃了引線，然後迅速躲到一邊。
噼里啪啦！
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四合院裡響徹雲霄，
比其他家零零星星的鞭炮聲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紅色的紙屑漫天飛舞，硫磺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一卷放完，王德旺馬不停蹄地點燃第二卷，接著是第三卷，整整放了有十五分鐘。
」我的老天爺，王德旺家這鞭炮得花多少錢啊？」
二大媽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眼睛都瞪圓了，
」這一下子就是咱們家半個月的生活費。」
」人家現在有錢了唄。」劉海中坐在屋裡，酸溜溜地說，心裡嫉妒得要命，
」有幾個臭錢就顯擺，也不知道省著點。」
賈張氏更是氣得直跺腳，隔著窗戶罵罵咧咧：
」炫富！純粹是炫富！有錢了不起啊？
放這麼響的鞭炮，吵得人睡不著覺！」
棒梗也趴在窗戶上看，眼裡滿是羨慕和嫉妒：
」奶奶，咱們家什麼時候也能放這麼大的鞭炮？」
」做夢去吧！」賈張氏惡狠狠地說，
」等奶奶想辦法收拾收拾他們家，看他們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王家，柳新站在李秀娥身邊。
看著滿天綻放的火花，聽著震天的鞭炮聲。
內心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這就是家的感覺。
王德旺和李秀娥真的把我當成了親生兒子，這份情誼自己要一輩子珍惜。
鞭炮聲漸漸平息，四合院重新歸於寧靜。
但空氣中還瀰漫著火藥的味道，地上鋪了厚厚一層紅色的紙屑。
王德旺滿足地拍拍手：」今年的鞭炮放得真痛快！明年咱們再買更大的！」
李秀娥笑著說：」行了，別顯擺了。趕緊回屋，外面冷。」
一家三口回到溫暖的屋裡，柳新重新拿起書本，但心思已經不在閱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