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高攀不起，自取其辱
」喲！那哪兒能行！」劉海中連連擺手，
」您現在是廠辦的同志，我得尊重您的身份。」
王德旺正在翻看文件，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易中海帶著陳桌煌和矮胖墩走了過來。
看到王德旺，易中海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但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德旺，你忙著呢？」
」一大爺，您來了。」王德旺抬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我帶著兩個徒弟來辦點兒事兒。」
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後面，神情有些侷促。
前幾天在檔案室被師父搞得那麼尷尬，
現在再見到王德旺，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師父，咱們還是改天再來吧。」陳桌煌小聲說道。
」改什麼天！」易中海瞪了徒弟一眼，」有事就得辦。」
但他心裡也犯嘀咕。
那天在檔案室鬧得那麼難看，王德旺現在是廠辦的人，萬一給他們小鞋穿怎麼辦？
王德旺看出了他們的為難，主動說道：
」一大爺，有啥事兒您就說，該辦的咱肯定辦。」
易中海鬆了口氣：」是這樣的，桌煌和胖墩的升級證明需要檔案室備案。」
」行，您把材料給我看看。」王德旺伸出手。
陳桌煌從包里掏出文件。
遞給王德旺的時候，還從口袋裡偷偷摸摸地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壓在文件下面。
」王檔案員，這點兒小意思，您收著。」
陳桌煌紅著臉說道。
王德旺一愣：」這是幹啥？我就是幫你們辦個手續，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哎呀，您別客氣。」
矮胖墩也從兜里掏出一盒點心，」這是我媳婦兒做的桃酥，您嘗嘗。」
王德旺擺擺手：」真不用，咱們都是一個廠的工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劉海中在一旁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這兩個小子還挺會來事兒，知道給王德旺送禮。
看來大家都明白，現在的王德旺不是昨天的王德旺了。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昨天王德旺還得看他臉色，今天就輪到他來求王德旺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真是一點兒不假。
王德旺很快辦完了手續，把文件還給他們：
」行了，都辦好了。以後有事兒直接來找我就行。」
」謝謝王檔案員！」陳桌煌和矮胖墩齊聲說道。
等易中海他們走了，劉海中湊近王德旺：
」德旺啊，你現在真是不一樣了。連一大爺都得給你好臉色。」
王德旺搖搖頭：」二大爺，您別這麼說。
我還是那個王德旺，就是工作換了地方。」
」那不一樣！」劉海中認真地說，」現在你可是廠辦的人，身份不同了。」
與此同時，在食堂後廚，傻柱正鬼鬼祟祟地翻著自己的工具箱。
他從裡面掏出一條中華香菸。
這是上次楊廠長招待客人剩下的，他偷偷留了一條。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柱子，你在幹啥呢？」食堂主任老陳走了過來。
」哦，沒事兒，收拾收拾東西。」傻柱趕緊把煙藏起來。
」今兒個沒啥客人，你下午可以早點兒下班。」
老陳拍拍傻柱的肩膀，」最近你表現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陳主任！」傻柱心裡美滋滋的。
等老陳走了，傻柱拿著香菸就往廠長辦公室走。
一路上，他在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楊廠長開口。
王德旺一個焊工都能升職，秦姐這麼能幹，肯定也沒問題。
再說了，楊廠長那麼欣賞他的手藝，這點兒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口，傅柱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楊廠長的聲音。
傻柱推門進去，笑嘻嘻地說：」楊廠長，您忙著呢？」
楊廠長抬頭看了看：」小何啊，有事兒？」
」也沒啥大事兒。」傻柱把香菸放在桌上，」我給您帶了條好煙。」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小何，你這是幹什麼？有話直說。」
傻柱搓著手，有些緊張：」是這樣的，楊廠長。
我們院裡有個鄰居，叫秦淮茹，人特別能幹，就是工作不太理想。我尋思著...」
」你尋思著什麼？」楊廠長放下手中的文件。
」我尋思著能不能給她安排個輕鬆點兒的活兒，比如檔案員什麼的。」
傻柱小心翼翼地說道。
楊廠長聽了，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麼？檔案員？」
」對啊。」傻柱以為楊廠長沒聽清楚，
」就像王德旺那樣的工作。他都能當檔案員，秦淮茹肯定也行。」
楊廠長徹底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傻柱會提出這麼荒謬的要求。
檔案員那是什麼工作？
那是需要組織部門審核，廠黨委研究決定的。
王德旺的事兒是特殊情況，上面有人關照。
傻柱一個食堂師傅，憑什麼以為自己能安排人事？
」小何，你知道檔案員是怎麼選拔的嗎？」楊廠長強忍著怒火。
」不就是整理整理文件嗎？」
傻柱滿不在乎地說，」秦淮茹識字，人又聰明，肯定能勝任。」
楊廠長氣得差點兒拍桌子：」你以為檔案員是隨便就能當的？
你以為廠辦是你家開的？」
傻柱被吼得一愣：」楊廠長，您別生氣。
我就是想著您平時對我挺照顧的，這點兒小事兒...」
」小事兒？」楊廠長站起身來，
」何雨柱，我問你，誰給你的自信和勇氣，讓你以為可以向我提出這種要求？」
傻柱徹底懵了。
他本來以為這是個很簡單的事兒，沒想到楊廠長會這麼生氣。
」楊廠長，我...我就是想幫幫鄰居...」傻柱結結巴巴地解釋。
」幫鄰居？」楊廠長冷笑，」你幫鄰居跑到我這兒來要官要職？
你以為我這兒是菜市場，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廠長看著桌上的香菸，更加憤怒：
」還帶著煙來，你這是想賄賂我？何雨柱，你的膽子真是不小！」
」不是的，楊廠長，您誤會了...」傻柱急得直冒汗。
」誤會？」楊廠長指著門口，
」給我滾出去！以後沒有工作上的事兒，不要來找我！」
傻柱灰溜溜地拿起香菸，低著頭往外走。
剛到門口，又聽到楊廠長在後面說：」何雨柱，你好自為之！」
走出廠長辦公室，傻柱的腿都軟了。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明明王德旺都能升職，為什麼秦姐就不行？
這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您現在是廠辦的同志，我得尊重您的身份。」
王德旺正在翻看文件，樓道里傳來腳步聲。
易中海帶著陳桌煌和矮胖墩走了過來。
看到王德旺，易中海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但還是硬著頭皮打招呼：」德旺，你忙著呢？」
」一大爺，您來了。」王德旺抬頭看了一眼，語氣平淡。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我帶著兩個徒弟來辦點兒事兒。」
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後面，神情有些侷促。
前幾天在檔案室被師父搞得那麼尷尬，
現在再見到王德旺，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師父，咱們還是改天再來吧。」陳桌煌小聲說道。
」改什麼天！」易中海瞪了徒弟一眼，」有事就得辦。」
但他心裡也犯嘀咕。
那天在檔案室鬧得那麼難看，王德旺現在是廠辦的人，萬一給他們小鞋穿怎麼辦？
王德旺看出了他們的為難，主動說道：
」一大爺，有啥事兒您就說，該辦的咱肯定辦。」
易中海鬆了口氣：」是這樣的，桌煌和胖墩的升級證明需要檔案室備案。」
」行，您把材料給我看看。」王德旺伸出手。
陳桌煌從包里掏出文件。
遞給王德旺的時候，還從口袋裡偷偷摸摸地掏出一包大前門香菸，壓在文件下面。
」王檔案員，這點兒小意思，您收著。」
陳桌煌紅著臉說道。
王德旺一愣：」這是幹啥？我就是幫你們辦個手續，又不是什麼大事兒。」
」哎呀，您別客氣。」
矮胖墩也從兜里掏出一盒點心，」這是我媳婦兒做的桃酥，您嘗嘗。」
王德旺擺擺手：」真不用，咱們都是一個廠的工人，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劉海中在一旁看著，心裡五味雜陳。
這兩個小子還挺會來事兒，知道給王德旺送禮。
看來大家都明白，現在的王德旺不是昨天的王德旺了。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昨天王德旺還得看他臉色，今天就輪到他來求王德旺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真是一點兒不假。
王德旺很快辦完了手續，把文件還給他們：
」行了，都辦好了。以後有事兒直接來找我就行。」
」謝謝王檔案員！」陳桌煌和矮胖墩齊聲說道。
等易中海他們走了，劉海中湊近王德旺：
」德旺啊，你現在真是不一樣了。連一大爺都得給你好臉色。」
王德旺搖搖頭：」二大爺，您別這麼說。
我還是那個王德旺，就是工作換了地方。」
」那不一樣！」劉海中認真地說，」現在你可是廠辦的人，身份不同了。」
與此同時，在食堂後廚，傻柱正鬼鬼祟祟地翻著自己的工具箱。
他從裡面掏出一條中華香菸。
這是上次楊廠長招待客人剩下的，他偷偷留了一條。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柱子，你在幹啥呢？」食堂主任老陳走了過來。
」哦，沒事兒，收拾收拾東西。」傻柱趕緊把煙藏起來。
」今兒個沒啥客人，你下午可以早點兒下班。」
老陳拍拍傻柱的肩膀，」最近你表現不錯，繼續努力。」
」謝謝陳主任！」傻柱心裡美滋滋的。
等老陳走了，傻柱拿著香菸就往廠長辦公室走。
一路上，他在心裡琢磨著該怎麼跟楊廠長開口。
王德旺一個焊工都能升職，秦姐這麼能幹，肯定也沒問題。
再說了，楊廠長那麼欣賞他的手藝，這點兒面子應該還是有的。
來到廠長辦公室門口，傅柱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楊廠長的聲音。
傻柱推門進去，笑嘻嘻地說：」楊廠長，您忙著呢？」
楊廠長抬頭看了看：」小何啊，有事兒？」
」也沒啥大事兒。」傻柱把香菸放在桌上，」我給您帶了條好煙。」
楊廠長皺了皺眉頭：」小何，你這是幹什麼？有話直說。」
傻柱搓著手，有些緊張：」是這樣的，楊廠長。
我們院裡有個鄰居，叫秦淮茹，人特別能幹，就是工作不太理想。我尋思著...」
」你尋思著什麼？」楊廠長放下手中的文件。
」我尋思著能不能給她安排個輕鬆點兒的活兒，比如檔案員什麼的。」
傻柱小心翼翼地說道。
楊廠長聽了，眼睛瞪得老大：」你說什麼？檔案員？」
」對啊。」傻柱以為楊廠長沒聽清楚，
」就像王德旺那樣的工作。他都能當檔案員，秦淮茹肯定也行。」
楊廠長徹底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傻柱會提出這麼荒謬的要求。
檔案員那是什麼工作？
那是需要組織部門審核，廠黨委研究決定的。
王德旺的事兒是特殊情況，上面有人關照。
傻柱一個食堂師傅，憑什麼以為自己能安排人事？
」小何，你知道檔案員是怎麼選拔的嗎？」楊廠長強忍著怒火。
」不就是整理整理文件嗎？」
傻柱滿不在乎地說，」秦淮茹識字，人又聰明，肯定能勝任。」
楊廠長氣得差點兒拍桌子：」你以為檔案員是隨便就能當的？
你以為廠辦是你家開的？」
傻柱被吼得一愣：」楊廠長，您別生氣。
我就是想著您平時對我挺照顧的，這點兒小事兒...」
」小事兒？」楊廠長站起身來，
」何雨柱，我問你，誰給你的自信和勇氣，讓你以為可以向我提出這種要求？」
傻柱徹底懵了。
他本來以為這是個很簡單的事兒，沒想到楊廠長會這麼生氣。
」楊廠長，我...我就是想幫幫鄰居...」傻柱結結巴巴地解釋。
」幫鄰居？」楊廠長冷笑，」你幫鄰居跑到我這兒來要官要職？
你以為我這兒是菜市場，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傻柱的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楊廠長看著桌上的香菸，更加憤怒：
」還帶著煙來，你這是想賄賂我？何雨柱，你的膽子真是不小！」
」不是的，楊廠長，您誤會了...」傻柱急得直冒汗。
」誤會？」楊廠長指著門口，
」給我滾出去！以後沒有工作上的事兒，不要來找我！」
傻柱灰溜溜地拿起香菸，低著頭往外走。
剛到門口，又聽到楊廠長在後面說：」何雨柱，你好自為之！」
走出廠長辦公室，傻柱的腿都軟了。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明明王德旺都能升職，為什麼秦姐就不行？
這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