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職場沉浮，人性暴露
」我來打飯啊，不行嗎？」許大茂得意地說道，」給我來份辣椒炒肉。」
傻柱心中惡火直冒，拿起勺子開始給許大茂打菜。
但是他使用了一個巧妙的」抖勺」技巧，
每次舀起肉片時，都故意在盆沿上輕輕一抖，
讓肉片掉回鍋里，最終許大茂的飯盒裡只有辣椒，沒有幾片肉。
」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
許大茂看著自己飯盒裡的菜，立刻火了，」我要的是辣椒炒肉，不是炒辣椒！」
」有辣椒不就行了嗎？」傻柱冷笑道，
」再說，你看這不也有肉嗎？」
他指了指飯盒裡稀稀拉拉的幾片肉絲。
」這叫有肉？」許大茂氣得臉紅脖子粗，」何雨柱，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怎麼公報私仇了？」傻柱裝傻，」許大茂，你可別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許大茂指著不遠處的秦淮如，
」剛才秦淮如打菜的時候，你給她盛了多少肉？
整整半飯盒！到我這裡就只有辣椒了？這不是公報私仇是什麼？」
傅柱被說中要害，臉色有些難看：」許大茂，你管得著嗎？」
」我當然管得著！」許大茂越說越激動，
」何雨柱，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大廚班長嗎？
現在你就是個幫廚，憑什麼搞特殊化？」
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
食堂里的工人們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這場爭吵。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傻柱也火了，」愛吃不吃，不吃滾蛋！」
」你說什麼？」許大茂怒不可遏，
」何雨柱，你一個幫廚，敢這樣跟工人說話？我要去找廠領導告你！」
」去告啊，我怕你嗎？」傻柱梗著脖子說道。」怎麼回事？大中午的吵什麼？」
就在許大茂和傻柱爭執不下的時候，
廠辦主任劉大明和後勤科長李國珍結伴走進了食堂。
許大茂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即上前告狀：
」劉主任，您來得正好！您看看這就是何雨柱的職業操守！」
說著，許大茂將自己和秦淮如的飯盒都端到劉大明面前：
」您看看我這飯盒，說是辣椒炒肉，結果就這麼幾片辣椒，肉絲都找不到幾根。
再看看秦淮如的，不僅分量足，還有這麼一大塊肥肉！」
兩個飯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證據確鑿，容不得任何狡辯。
劉大明和李國珍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種明顯的差別對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揭發，確實讓人難堪。
」何雨柱，你怎麼解釋？」李國珍開口問道。
傻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有偏心，就是...就是手抖了一下...」
」手抖？」許大茂冷笑道，
」你給秦淮如打菜的時候怎麼不手抖？就給我打菜的時候手抖？」
食堂里其他打飯的工人也都看著這邊，竊竊私語。有人小聲說：
」確實，何雨柱給秦淮如打菜總是格外照顧。」
」就是，我們都看在眼裡呢。」
面對眾人的議論，傻柱更加尷尬，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劉大明心中暗嘆，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發，總是要有個說法的。
可是他也不想直接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這樣吧，」劉大明看向新任班長王大，」王班長，這是你們食堂內部的管理問題，
你看著處理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劉大明和李國珍匆匆離開，留下王大來收拾殘局。
王大心中暗喜，這正是他徹底壓制傻柱的好機會。
」何雨柱！」王大板著臉說，
」身為食堂工作人員，竟然搞這種差別對待，簡直是有辱我們食堂的聲譽！
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打飯，也不准掌勺，去後廚打掃衛生、和面去！」
」王大，你...」傻柱不甘心地想要爭辯。
」怎麼？不服從工作安排？」王大冷冷地看著他，」還是你想我上報給劉主任？」
傻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失去了打飯和掌勺的機會，他在食堂的地位算是徹底跌到了谷底。
王大轉向秦淮如：」至於你，明天把今天多拿的肉補回來。」
秦淮如臉色蒼白，她知道這意味著明天的午飯將會異常清淡。
正當她苦惱不已的時候，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秦淮如，別愁眉苦臉的嘛。」
說話的是廠里的老光棍葛達，四十多歲，
長相奇醜，平時就愛占女同志的便宜。
他端著自己的飯盒走了過來，一臉猥瑣的笑容。
」我這飯盒裡的肉給你，怎麼樣？」葛達故意把飯盒湊近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葛達，你想幹什麼？」
」嘿嘿，也不想幹什麼，就是看你可憐。」葛達舔了舔嘴唇，
」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是親我一下，這肉就給你了。」
」你做夢！」秦淮如氣得臉都白了，」流氓！」
」別這麼說嘛，」葛達嬉皮笑臉地說，」我又不要你什麼，就是親一下而已。」
就在這時，許大茂悄悄走到葛達身邊，低聲說道：
」老葛，你這招不行。
女人嘛，要慢慢來。你每天給她一點肉，時間長了，她自然就...」
葛達眼睛一亮：」許大茂，你這主意不錯！」
」那當然，」許大茂陰險地笑道，
」你想想，天天有肉吃，對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秦淮如聽到兩人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但又說不出什麼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確實是很大的誘惑，
但讓她為了幾塊肉就...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們兩個臭流氓！」秦淮如憤怒地轉身就走。
在食堂角落裡，易中海目睹了整個過程，心中五味雜陳。
他為傻柱求情，讓聾老太太出面，
好不容易讓他重新回到食堂，結果還不到一個星期，就又鬧出這樣的事。
」這個傻柱，真是不省心啊。」
易中海暗自搖頭，」選他做養老的對象，到底對不對呢？」
看著傻柱被趕到後廚洗菜，易中海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傻柱心中惡火直冒，拿起勺子開始給許大茂打菜。
但是他使用了一個巧妙的」抖勺」技巧，
每次舀起肉片時，都故意在盆沿上輕輕一抖，
讓肉片掉回鍋里，最終許大茂的飯盒裡只有辣椒，沒有幾片肉。
」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
許大茂看著自己飯盒裡的菜，立刻火了，」我要的是辣椒炒肉，不是炒辣椒！」
」有辣椒不就行了嗎？」傻柱冷笑道，
」再說，你看這不也有肉嗎？」
他指了指飯盒裡稀稀拉拉的幾片肉絲。
」這叫有肉？」許大茂氣得臉紅脖子粗，」何雨柱，你這是公報私仇！」
」我怎麼公報私仇了？」傻柱裝傻，」許大茂，你可別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許大茂指著不遠處的秦淮如，
」剛才秦淮如打菜的時候，你給她盛了多少肉？
整整半飯盒！到我這裡就只有辣椒了？這不是公報私仇是什麼？」
傅柱被說中要害，臉色有些難看：」許大茂，你管得著嗎？」
」我當然管得著！」許大茂越說越激動，
」何雨柱，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大廚班長嗎？
現在你就是個幫廚，憑什麼搞特殊化？」
兩人的爭執聲越來越大，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
食堂里的工人們都停下手中的活計，看著這場爭吵。
」許大茂，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傻柱也火了，」愛吃不吃，不吃滾蛋！」
」你說什麼？」許大茂怒不可遏，
」何雨柱，你一個幫廚，敢這樣跟工人說話？我要去找廠領導告你！」
」去告啊，我怕你嗎？」傻柱梗著脖子說道。」怎麼回事？大中午的吵什麼？」
就在許大茂和傻柱爭執不下的時候，
廠辦主任劉大明和後勤科長李國珍結伴走進了食堂。
許大茂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即上前告狀：
」劉主任，您來得正好！您看看這就是何雨柱的職業操守！」
說著，許大茂將自己和秦淮如的飯盒都端到劉大明面前：
」您看看我這飯盒，說是辣椒炒肉，結果就這麼幾片辣椒，肉絲都找不到幾根。
再看看秦淮如的，不僅分量足，還有這麼一大塊肥肉！」
兩個飯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證據確鑿，容不得任何狡辯。
劉大明和李國珍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這種明顯的差別對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揭發，確實讓人難堪。
」何雨柱，你怎麼解釋？」李國珍開口問道。
傻柱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沒有偏心，就是...就是手抖了一下...」
」手抖？」許大茂冷笑道，
」你給秦淮如打菜的時候怎麼不手抖？就給我打菜的時候手抖？」
食堂里其他打飯的工人也都看著這邊，竊竊私語。有人小聲說：
」確實，何雨柱給秦淮如打菜總是格外照顧。」
」就是，我們都看在眼裡呢。」
面對眾人的議論，傻柱更加尷尬，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劉大明心中暗嘆，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揭發，總是要有個說法的。
可是他也不想直接處理這個燙手山芋。
」這樣吧，」劉大明看向新任班長王大，」王班長，這是你們食堂內部的管理問題，
你看著處理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劉大明和李國珍匆匆離開，留下王大來收拾殘局。
王大心中暗喜，這正是他徹底壓制傻柱的好機會。
」何雨柱！」王大板著臉說，
」身為食堂工作人員，竟然搞這種差別對待，簡直是有辱我們食堂的聲譽！
從現在開始，你不准再打飯，也不准掌勺，去後廚打掃衛生、和面去！」
」王大，你...」傻柱不甘心地想要爭辯。
」怎麼？不服從工作安排？」王大冷冷地看著他，」還是你想我上報給劉主任？」
傻柱咬了咬牙，最終還是低下了頭。
失去了打飯和掌勺的機會，他在食堂的地位算是徹底跌到了谷底。
王大轉向秦淮如：」至於你，明天把今天多拿的肉補回來。」
秦淮如臉色蒼白，她知道這意味著明天的午飯將會異常清淡。
正當她苦惱不已的時候，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響起：
」秦淮如，別愁眉苦臉的嘛。」
說話的是廠里的老光棍葛達，四十多歲，
長相奇醜，平時就愛占女同志的便宜。
他端著自己的飯盒走了過來，一臉猥瑣的笑容。
」我這飯盒裡的肉給你，怎麼樣？」葛達故意把飯盒湊近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葛達，你想幹什麼？」
」嘿嘿，也不想幹什麼，就是看你可憐。」葛達舔了舔嘴唇，
」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要是親我一下，這肉就給你了。」
」你做夢！」秦淮如氣得臉都白了，」流氓！」
」別這麼說嘛，」葛達嬉皮笑臉地說，」我又不要你什麼，就是親一下而已。」
就在這時，許大茂悄悄走到葛達身邊，低聲說道：
」老葛，你這招不行。
女人嘛，要慢慢來。你每天給她一點肉，時間長了，她自然就...」
葛達眼睛一亮：」許大茂，你這主意不錯！」
」那當然，」許大茂陰險地笑道，
」你想想，天天有肉吃，對一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秦淮如聽到兩人的對話，氣得渾身發抖，但又說不出什麼來。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肉確實是很大的誘惑，
但讓她為了幾塊肉就...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們兩個臭流氓！」秦淮如憤怒地轉身就走。
在食堂角落裡，易中海目睹了整個過程，心中五味雜陳。
他為傻柱求情，讓聾老太太出面，
好不容易讓他重新回到食堂，結果還不到一個星期，就又鬧出這樣的事。
」這個傻柱，真是不省心啊。」
易中海暗自搖頭，」選他做養老的對象，到底對不對呢？」
看著傻柱被趕到後廚洗菜，易中海第一次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深深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