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揚眉吐氣
」許大茂，你不要血口噴人！」
傻柱終於忍不住了，」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
」那你解釋一下這隻母鴨是怎麼來的？」許大茂步步緊逼。
易中海看到事態惡化，連忙站出來：」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就算鴨子的來源有問題，實在沒必要上綱上線。
我們四合院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了。」
」不行！」許大茂堅決反對，」一大爺，這已經不是四合院內部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涉及盜竊公物，那就必須報警處理！」
」報警？」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許大茂，你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嗎？」
」不是我要鬧大，是事情本身就很嚴重！」
許大茂態度堅決，」盜竊公物可是要判刑的！」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腳步聲。
」誰報的警？」
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同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真的有警察來。
許大茂暗自得意。
幸虧自己趁著大家爭論的時候，已經悄悄派人去派出所報警了。
易中海看到警察來了，臉色更加難看。
他連忙迎上去：」同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什麼誤會？」
警察嚴肅地問道，」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盜竊公物。」
許大茂立刻站出來：」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這個何雨柱從軋鋼廠食堂偷了鴨子，證據就在這裡。」
警察看了看砂鍋，又看了看在場的人：」誰是何雨柱？」
傻柱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我是。」
」這隻鴨子是你的？」警察問道。
」是...是我燉的。」傻柱支支吾吾地回答。
」從哪裡來的？」
傻柱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易中海，半天說不出話來。
警察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說話！」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易中海再次站了出來：
」警察同志，這裡面真的有誤會。
傻柱他不是故意的，就算真的從食堂帶了什麼東西，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們四合院願意承擔責任，把東西的錢賠給軋鋼廠就行了。」
」一大爺說得很對，」劉海中突然開口，但語氣中卻帶著某種陰陽怪氣，
」傻柱在食堂工作，偶爾帶點東西回來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這種盜竊公物的行為確實很嚴重，應該嚴肅處理。」
柳新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笑。
劉海中這是在落井下石。
表面上是在為傻柱說話，實際上是在強調」盜竊公物」的嚴重性。
警察看了看眾人，眉毛一挑：
」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現在先把相關人員和證物帶回派出所。」
秦淮如聽到這話，臉色刷地變白了。
如果警察真的深入調查，很多事情都會暴露出來。
就在這時，秦淮如的小女兒小當突然哭了起來。
」媽媽，我害怕...」小當抱著秦淮如的腿，眼淚嘩嘩地流。
警察看到孩子哭了，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
」小朋友，不要怕，警察叔叔不會傷害你的。」
小當抬起頭，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警察：」警察叔叔，我媽媽不是壞人。」
」當然，你媽媽不是壞人。」警察蹲下身子，溫和地說道，
」但是警察叔叔要了解一些情況。
你能告訴叔叔，你們家昨天晚上吃了什麼嗎？」
」我們吃了...吃了子姜鴨。」小當天真地說道，
」是哥哥做的，特別香。哥哥說子姜鴨是他的拿手菜呢。」
」哥哥？」警察問道，」你哥哥叫什麼名字？」
」棒梗。」小當擦了擦眼淚，
」哥哥昨天還說，這隻鴨子可肥了，夠我們吃好幾頓呢。」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如，她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而躲在人群後面的棒梗，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小當天真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大人們的謊言。
」哥哥昨天還說，這隻鴨子可肥了，夠我們吃好幾頓呢。」
小當繼續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
警察立刻抓住了這個關鍵信息：」小朋友，你哥哥是從哪裡弄來的鴨子？」
」我...我不知道。」
小當被大人們緊張的氛圍嚇到了，聲音更小了。
」哥哥說是撿來的。」
許大茂聽到這裡，再也憋不住了：」撿來的？棒梗，你給我出來！」
躲在人群後面的棒梗被這一聲吼叫嚇得渾身一抖，褲子上的灰塵都飛起來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奶奶...」棒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語氣嚴肅但不失溫和：」小朋友，你叫棒梗是吧？
你能告訴警察叔叔，那隻鴨子是怎麼來的嗎？」
棒梗抬頭看了看媽媽秦淮如，又看了看奶奶賈張氏，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我...我是在路上撿的。」
」撿的？」警察顯然不相信，」在哪裡撿的？」
」就...就在路邊。」棒梗的聲音越來越小。
許大茂在一旁冷笑：」警察同志，您看看這孩子說話的樣子，明顯就是在撒謊！
路邊怎麼可能撿到這麼肥的鴨子？」
警察點點頭，繼續問棒梗：」小朋友，撒謊是不對的。
警察叔叔希望你說實話，這隻鴨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面對警察的追問，棒梗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我是從許大茂家拿的！」
全場譁然！
」什麼？」許大茂跳了起來，」你偷我家鴨子？」
」我不是偷！」棒梗一邊哭一邊辯解，」我看到鴨子在您家門口，以為是沒人要的...」
」放屁！」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我家鴨子關在籠子裡，你怎麼可能在門口看到？
你分明就是撬開籠子偷的！」
【檢測到宿主目睹」真相大白」事件】
【獲得白色感悟」見機行事」：能夠在合適的時機採取最恰當的行動】
柳新看著系統提示，心中暗喜。
果然，全院大會這種複雜的場面是感悟觸發的好機會。
賈張氏看到孫子招供了，立刻護犢子般地衝上來：
」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還不懂事！
許大茂，你一個大人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
傻柱終於忍不住了，」我什麼時候偷東西了？」
」那你解釋一下這隻母鴨是怎麼來的？」許大茂步步緊逼。
易中海看到事態惡化，連忙站出來：」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
就算鴨子的來源有問題，實在沒必要上綱上線。
我們四合院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就行了。」
」不行！」許大茂堅決反對，」一大爺，這已經不是四合院內部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涉及盜竊公物，那就必須報警處理！」
」報警？」易中海的臉色變了，」許大茂，你這是要把事情鬧大嗎？」
」不是我要鬧大，是事情本身就很嚴重！」
許大茂態度堅決，」盜竊公物可是要判刑的！」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腳步聲。
」誰報的警？」
一個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同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誰都沒想到真的有警察來。
許大茂暗自得意。
幸虧自己趁著大家爭論的時候，已經悄悄派人去派出所報警了。
易中海看到警察來了，臉色更加難看。
他連忙迎上去：」同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
」什麼誤會？」
警察嚴肅地問道，」我們接到舉報，說有人盜竊公物。」
許大茂立刻站出來：」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這個何雨柱從軋鋼廠食堂偷了鴨子，證據就在這裡。」
警察看了看砂鍋，又看了看在場的人：」誰是何雨柱？」
傻柱硬著頭皮站了出來：」我是。」
」這隻鴨子是你的？」警察問道。
」是...是我燉的。」傻柱支支吾吾地回答。
」從哪裡來的？」
傻柱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易中海，半天說不出話來。
警察的目光變得嚴厲起來：」說話！」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易中海再次站了出來：
」警察同志，這裡面真的有誤會。
傻柱他不是故意的，就算真的從食堂帶了什麼東西，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們四合院願意承擔責任，把東西的錢賠給軋鋼廠就行了。」
」一大爺說得很對，」劉海中突然開口，但語氣中卻帶著某種陰陽怪氣，
」傻柱在食堂工作，偶爾帶點東西回來也是人之常情。
不過，這種盜竊公物的行為確實很嚴重，應該嚴肅處理。」
柳新在一旁聽著，心中暗笑。
劉海中這是在落井下石。
表面上是在為傻柱說話，實際上是在強調」盜竊公物」的嚴重性。
警察看了看眾人，眉毛一挑：
」這件事我們會調查清楚的。現在先把相關人員和證物帶回派出所。」
秦淮如聽到這話，臉色刷地變白了。
如果警察真的深入調查，很多事情都會暴露出來。
就在這時，秦淮如的小女兒小當突然哭了起來。
」媽媽，我害怕...」小當抱著秦淮如的腿，眼淚嘩嘩地流。
警察看到孩子哭了，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
」小朋友，不要怕，警察叔叔不會傷害你的。」
小當抬起頭，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警察：」警察叔叔，我媽媽不是壞人。」
」當然，你媽媽不是壞人。」警察蹲下身子，溫和地說道，
」但是警察叔叔要了解一些情況。
你能告訴叔叔，你們家昨天晚上吃了什麼嗎？」
」我們吃了...吃了子姜鴨。」小當天真地說道，
」是哥哥做的，特別香。哥哥說子姜鴨是他的拿手菜呢。」
」哥哥？」警察問道，」你哥哥叫什麼名字？」
」棒梗。」小當擦了擦眼淚，
」哥哥昨天還說，這隻鴨子可肥了，夠我們吃好幾頓呢。」
全場頓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淮如，她的臉色已經完全變了。
而躲在人群後面的棒梗，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小當天真的話語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大人們的謊言。
」哥哥昨天還說，這隻鴨子可肥了，夠我們吃好幾頓呢。」
小當繼續用稚嫩的聲音說道，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
警察立刻抓住了這個關鍵信息：」小朋友，你哥哥是從哪裡弄來的鴨子？」
」我...我不知道。」
小當被大人們緊張的氛圍嚇到了，聲音更小了。
」哥哥說是撿來的。」
許大茂聽到這裡，再也憋不住了：」撿來的？棒梗，你給我出來！」
躲在人群後面的棒梗被這一聲吼叫嚇得渾身一抖，褲子上的灰塵都飛起來了。
但還是硬著頭皮走了出來。
」奶奶...」棒梗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警察走到棒梗面前，語氣嚴肅但不失溫和：」小朋友，你叫棒梗是吧？
你能告訴警察叔叔，那隻鴨子是怎麼來的嗎？」
棒梗抬頭看了看媽媽秦淮如，又看了看奶奶賈張氏，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我...我是在路上撿的。」
」撿的？」警察顯然不相信，」在哪裡撿的？」
」就...就在路邊。」棒梗的聲音越來越小。
許大茂在一旁冷笑：」警察同志，您看看這孩子說話的樣子，明顯就是在撒謊！
路邊怎麼可能撿到這麼肥的鴨子？」
警察點點頭，繼續問棒梗：」小朋友，撒謊是不對的。
警察叔叔希望你說實話，這隻鴨子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面對警察的追問，棒梗終於承受不住壓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我是從許大茂家拿的！」
全場譁然！
」什麼？」許大茂跳了起來，」你偷我家鴨子？」
」我不是偷！」棒梗一邊哭一邊辯解，」我看到鴨子在您家門口，以為是沒人要的...」
」放屁！」許大茂氣得臉都綠了，」我家鴨子關在籠子裡，你怎麼可能在門口看到？
你分明就是撬開籠子偷的！」
【檢測到宿主目睹」真相大白」事件】
【獲得白色感悟」見機行事」：能夠在合適的時機採取最恰當的行動】
柳新看著系統提示，心中暗喜。
果然，全院大會這種複雜的場面是感悟觸發的好機會。
賈張氏看到孫子招供了，立刻護犢子般地衝上來：
」我家棒梗還是個孩子，他還不懂事！
許大茂，你一個大人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