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應當仰望星空
第812章 應當仰望星空
陳瑛在青教的地下城市中見到過無數仿佛猿猴一樣的怪物，他們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靈魂，類似人類但是截然不同。
青教豢養這些怪物，提取其中的擬制靈魂。
在東寧府，青教還有一支由複製人組成的精銳軍隊，這些人沒有自我靈魂，卻能嫻熟的操控武器，完成精密的戰術編組。
在港九的外島，陳瑛親眼見過茵晨是如何製造虺人的。曾經的人類在魔神的力量下轉化成天生擅長使用咒術的古怪蛇人。
種種證據不勝枚舉，青教掌握著難以想像的上古技術，如果僅僅解釋為古老的神明所傳授，當然也有其合理性。
畢竟這個世界的許多強權，技術路線詭異的都不像是正常人類發展的結果。
羅斯人的死靈機械師製造的主戰坦克，把活人當燃料，低碳環保到了極限。埃及人的黑法老簡直是生化朋克入腦，各種武器都是活生生的生物改造。
鄂圖曼帝國的火怪蘇丹聽說也差不多，摩下全是妖魔鬼怪，牧狼人德古拉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喀爾巴阡山的王子，就是吸血鬼的幕後老大。
相較之下，只是政策上奇怪的合眾國和剛正樸實的神聖同盟帝國，在這些妖艷賤貨的襯托下都顯得端莊大氣。
至於中州，那就更是人類之光了。
陳瑛有理由懷疑，這三個地方之所以比較特殊，是因為背後的神明非常有力，因此可以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保持自我。
合眾國有初墮者和大袞那批從淵獄中溜號的魔神，帝國有強大的女皇，而中州則有崑崙墟和天師府。
「所謂的異種，本身就是人類，在上個世界即將崩潰的時候，實際上已經不是人類和神明的簡單對抗關係。」
林羅裳簡單介紹道：「人類選擇製造了神明，而神明也選擇並改造了人類，陳先生今天所見到的絕大多數異種，不管是狼人、吸血鬼還是吸魂怪、藥叉鬼，他們都來自於人類。」
「我雖然記憶已經不清晰，但是我很清楚，在舊世界即將崩潰的時候，世界以神明為核心，構建出了不同的集團。」
「崑崙墟、須彌山、奧林匹斯、仙宮、幻想鄉————神明選擇著人類，人類也在選擇神明。當然，也有一些人類的組織並沒有被神明控制，他們仍然跟曾經控制的神明保持著某種聯繫。」
「比如崑崙墟。」
林羅裳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不過她很快就清醒過來接著說道。
「在舊世界即將崩潰的邊緣，神明們達成了某種共識，具體是什麼我已經不知道了，但我所知道的是，絕大多數神明都離開了舊世界，而新世界就是他們建造的結果。」
陳瑛保持沉默。
他不想判斷林羅裳是有意隱瞞還是真的記不清了。
這種判斷毫無意義，眼前的女人願意說自己對穹高、白銀之城、淵獄的過往毫不知情，自己也不會繼續追究，更不會為她答疑解惑。
陳瑛關注的問題另有其他。
「你的意思是在舊世界，仍然有人類生存，並且新世界的這些異種，他們都是從舊世界過來的？」
「我對上古時代幾乎沒有多少記憶，因為我是屬於這裡的新神。」
林羅裳解釋道：「我的名稱是九天玄女，我是一名新神，我的權柄是舊世界沒有的，我司掌的領域是陣法。」
「陣法？」
陳瑛不確定的看著林羅裳。
這世界會有這樣的權柄嗎？
「更加明確的說法，我司掌對能量的布置與引導。」
林羅裳淡淡說道：「從這個層面上說，這也導致了我作為神明的形態並不穩定，因此他們又給我增加了一部分戰爭的權柄。」
「總而言之，伴隨著不同權柄的混雜，我的形態越來越不穩定，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擺脫天師府控制的原因。」
林羅裳所說的這些，對於陳瑛而言有些無法理解。
畢竟作為混沌之力的化身，不，更確切的說法是由混沌之力組成的存在，陳瑛無法理解權柄彼此衝突是怎麼一回事。
這種事就像是甜鹹豆腐腦大戰，到了陳瑛這隻有疑惑，咸豆腐腦好吃，但甜豆花也不難吃，爭什麼？
「我們轉回正題。」
陳瑛看著林羅裳接著說道：「人。」
「沒錯，在我有自己靈智之後，這個世界就存在兩種人，一種人就是天師府，還有以他們為代表的上古仙人，他們都是從舊世界來的老人類。另外一批人則是新人，也就是這個世界原本的人類。」
林羅裳淡然說道：「在我看來，他們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對於相當一部分舊世界來的人而言，他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是低等物種。」
陳瑛閉口不語。
這句話看起來大概也沒有什麼錯。
畢竟舊世界的人類是可以創造出神明的存在，而這個新世界，幾乎可以確定是被神明創造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穹高到底如何做到的，但是兩者之間的差別就像是自然人和複製人。
兩者從物質本身的結構來看，不會有任何區別，都是晚期智人。但是從道德倫理來看，複製人是被製造出來的。
可如果反過來說，試管制造出來的人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只能說食肉者不食馬肝，等到複製人真的滿地走再討論也不遲。
不過對於新舊兩個世界的人類而言，陳瑛想得更深。
穹高是怎麼創造一個不受眾神影響，法則如此穩固的新世界的？
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重要環節，陳瑛覺得舊世界的人類跟新世界的人類本身沒有區別。
不過舊世界的人類自視甚高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個新世界也可以理解為他們的應許之地。
「所謂的上古仙人就是如此，他們一直行走在新世界之中，有的如天師府在明處，而有些則在暗處。」
陳瑛立即想起了謀殺屋，想到了夢魔老人和帝女花。
這些自己見過的詭異存在，顯然屬於上古仙人的範疇。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邪祟，而是那個古老文明的繼承者。
「青教的目的是將新舊兩個世界連通，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陳瑛皺著眉頭問道。
而林羅裳的回答更加乾脆：「可是也沒有什麼壞處不是嗎？」
「在我看來，人類從來不是什麼追求長遠目標的族群。比如我們旁邊的這顆太陽，早晚有一天會吞噬整個世界，將地球吞入其中，為什麼人類還在地球上彼此爭奪。」
陳瑛看著林羅裳問道：「這也是我的問題，在舊世界，無窮遠的宇宙之中，你們就沒有想過探索無盡的星空，為什麼要在地球這一畝三分地上來回折騰？」
「我不知道，也許在上個紀元，他們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邊緣，尋找到了通往未來的無限可能」
「但是最終一切都被毀掉了。」
林羅裳言語之中帶著一絲黯然。
「我不知道。」
陳瑛在青教的地下城市中見到過無數仿佛猿猴一樣的怪物，他們身上有著一種特殊的靈魂，類似人類但是截然不同。
青教豢養這些怪物，提取其中的擬制靈魂。
在東寧府，青教還有一支由複製人組成的精銳軍隊，這些人沒有自我靈魂，卻能嫻熟的操控武器，完成精密的戰術編組。
在港九的外島，陳瑛親眼見過茵晨是如何製造虺人的。曾經的人類在魔神的力量下轉化成天生擅長使用咒術的古怪蛇人。
種種證據不勝枚舉，青教掌握著難以想像的上古技術，如果僅僅解釋為古老的神明所傳授，當然也有其合理性。
畢竟這個世界的許多強權，技術路線詭異的都不像是正常人類發展的結果。
羅斯人的死靈機械師製造的主戰坦克，把活人當燃料，低碳環保到了極限。埃及人的黑法老簡直是生化朋克入腦，各種武器都是活生生的生物改造。
鄂圖曼帝國的火怪蘇丹聽說也差不多，摩下全是妖魔鬼怪，牧狼人德古拉就更不用說了，這位喀爾巴阡山的王子，就是吸血鬼的幕後老大。
相較之下，只是政策上奇怪的合眾國和剛正樸實的神聖同盟帝國，在這些妖艷賤貨的襯托下都顯得端莊大氣。
至於中州，那就更是人類之光了。
陳瑛有理由懷疑，這三個地方之所以比較特殊，是因為背後的神明非常有力，因此可以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中保持自我。
合眾國有初墮者和大袞那批從淵獄中溜號的魔神，帝國有強大的女皇，而中州則有崑崙墟和天師府。
「所謂的異種，本身就是人類，在上個世界即將崩潰的時候，實際上已經不是人類和神明的簡單對抗關係。」
林羅裳簡單介紹道：「人類選擇製造了神明，而神明也選擇並改造了人類，陳先生今天所見到的絕大多數異種，不管是狼人、吸血鬼還是吸魂怪、藥叉鬼，他們都來自於人類。」
「我雖然記憶已經不清晰，但是我很清楚，在舊世界即將崩潰的時候，世界以神明為核心，構建出了不同的集團。」
「崑崙墟、須彌山、奧林匹斯、仙宮、幻想鄉————神明選擇著人類，人類也在選擇神明。當然，也有一些人類的組織並沒有被神明控制，他們仍然跟曾經控制的神明保持著某種聯繫。」
「比如崑崙墟。」
林羅裳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不過她很快就清醒過來接著說道。
「在舊世界即將崩潰的邊緣，神明們達成了某種共識，具體是什麼我已經不知道了，但我所知道的是，絕大多數神明都離開了舊世界，而新世界就是他們建造的結果。」
陳瑛保持沉默。
他不想判斷林羅裳是有意隱瞞還是真的記不清了。
這種判斷毫無意義，眼前的女人願意說自己對穹高、白銀之城、淵獄的過往毫不知情，自己也不會繼續追究，更不會為她答疑解惑。
陳瑛關注的問題另有其他。
「你的意思是在舊世界，仍然有人類生存，並且新世界的這些異種，他們都是從舊世界過來的？」
「我對上古時代幾乎沒有多少記憶，因為我是屬於這裡的新神。」
林羅裳解釋道：「我的名稱是九天玄女，我是一名新神，我的權柄是舊世界沒有的，我司掌的領域是陣法。」
「陣法？」
陳瑛不確定的看著林羅裳。
這世界會有這樣的權柄嗎？
「更加明確的說法，我司掌對能量的布置與引導。」
林羅裳淡淡說道：「從這個層面上說，這也導致了我作為神明的形態並不穩定，因此他們又給我增加了一部分戰爭的權柄。」
「總而言之，伴隨著不同權柄的混雜，我的形態越來越不穩定，這也是我為什麼能夠擺脫天師府控制的原因。」
林羅裳所說的這些，對於陳瑛而言有些無法理解。
畢竟作為混沌之力的化身，不，更確切的說法是由混沌之力組成的存在，陳瑛無法理解權柄彼此衝突是怎麼一回事。
這種事就像是甜鹹豆腐腦大戰，到了陳瑛這隻有疑惑，咸豆腐腦好吃，但甜豆花也不難吃，爭什麼？
「我們轉回正題。」
陳瑛看著林羅裳接著說道：「人。」
「沒錯，在我有自己靈智之後，這個世界就存在兩種人，一種人就是天師府，還有以他們為代表的上古仙人，他們都是從舊世界來的老人類。另外一批人則是新人，也就是這個世界原本的人類。」
林羅裳淡然說道：「在我看來，他們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對於相當一部分舊世界來的人而言，他們覺得這個世界的人是低等物種。」
陳瑛閉口不語。
這句話看起來大概也沒有什麼錯。
畢竟舊世界的人類是可以創造出神明的存在，而這個新世界，幾乎可以確定是被神明創造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穹高到底如何做到的，但是兩者之間的差別就像是自然人和複製人。
兩者從物質本身的結構來看，不會有任何區別，都是晚期智人。但是從道德倫理來看，複製人是被製造出來的。
可如果反過來說，試管制造出來的人難道就不是人了嗎？
只能說食肉者不食馬肝，等到複製人真的滿地走再討論也不遲。
不過對於新舊兩個世界的人類而言，陳瑛想得更深。
穹高是怎麼創造一個不受眾神影響，法則如此穩固的新世界的？
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重要環節，陳瑛覺得舊世界的人類跟新世界的人類本身沒有區別。
不過舊世界的人類自視甚高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個新世界也可以理解為他們的應許之地。
「所謂的上古仙人就是如此，他們一直行走在新世界之中，有的如天師府在明處，而有些則在暗處。」
陳瑛立即想起了謀殺屋，想到了夢魔老人和帝女花。
這些自己見過的詭異存在，顯然屬於上古仙人的範疇。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是簡單的邪祟，而是那個古老文明的繼承者。
「青教的目的是將新舊兩個世界連通，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陳瑛皺著眉頭問道。
而林羅裳的回答更加乾脆：「可是也沒有什麼壞處不是嗎？」
「在我看來，人類從來不是什麼追求長遠目標的族群。比如我們旁邊的這顆太陽，早晚有一天會吞噬整個世界，將地球吞入其中，為什麼人類還在地球上彼此爭奪。」
陳瑛看著林羅裳問道：「這也是我的問題，在舊世界，無窮遠的宇宙之中，你們就沒有想過探索無盡的星空，為什麼要在地球這一畝三分地上來回折騰？」
「我不知道，也許在上個紀元，他們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邊緣，尋找到了通往未來的無限可能」
「但是最終一切都被毀掉了。」
林羅裳言語之中帶著一絲黯然。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