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且上重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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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隨蟹黃雞蛋的筆觸,在上共赴《驅邪從食屍請神開始》的冒險。

  「這種人也算是是仙人?」

  陳瑛不由覺得好笑。

  「各門各派所謂的仙人傳承,本質上不都是這樣來的?」

  白蓮教主緩緩說道:「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重點在於這些仙人找你是為了什麼。」

  「我所苦惱的也在這一點。」

  陳瑛撫摸著那張書寫著古老神明名諱的符紙。

  「他們為什麼要選擇我。」

  「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某種威脅。」

  白蓮教主直接解釋道:「這是最合適的解釋,這個鄭乾,只是他們的一個試探。」

  「想不到又多了個對手。」

  「大丈夫行於當世,難免舉目皆敵,這些都是小事。」

  白蓮教主寬慰道:「於修行二字上有所得,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本質,這是真正的收穫,我到你這個境界也就是幾十年前的事情。」

  「陳瑛你勇猛精進,實在是此界罕見,不過還是不可鬆懈。」

  「斬龍一事,已經有了眉目。」

  陳瑛淡然說道:「少林與武當,都有參與此事的打算。」

  「哦?這倒是件大喜事。」

  聯合各方,消滅尤老。

  這件事是陳瑛的一開始的謀劃,但是變成今天的這個局面,背後自然有白蓮教主推波助瀾。

  這位當了多年的邪惡勢力頭子,最擅長隱身幕後調製陰謀,直接跟陳瑛指出,若是能夠拉來武當少林,這件事就算是成功了七成。

  「武當掌門鶴傳秋為人正直,乃是江湖之中少有的君子,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你去一次武當,利誘也好,大義說服也罷,這位鶴真人自然會參與到這計劃之中。」

  「少林的悲空和尚手段高,性子外圓內方,說動了鶴傳秋,他也會跟上一手。」

  白蓮教主看著陳瑛:「是時候往重陽宮一行了。」

  「重陽宮?」

  「重陽宮手上現在有潦倒先生的行蹤,此人乃是江湖上少見的奇人,一身術數手段能知過去現在未來,推算之能天下無雙。」

  白蓮教主說道:「不管是要斬龍,還是要找仙人行蹤,他都是繞不過去的一環。那位為了推算化龍之期,更是三番兩次派人尋找,不過讓封道生提前一步,將他困在了重陽宮中。」

  「咱們三家加上重陽宮,這條孽龍也就是死期將至。」

  白蓮教主閉上眼睛似乎在推算什麼。

  「事不宜遲,要抓緊動身。」

  白蓮教主說道:「現在局勢不明,正好以快打快,逼著他們各方現身。」

  「重陽宮,他們可信嗎?」

  「自然是可信的。」白蓮教主輕聲說道:「那位找了這麼久的潦倒先生就在重陽宮手上,虞定一跟他之間的關係,那就太有意思了。」

  「老師似乎從來不把青教放在心上?」

  「以利合者,必以利分。青教如果真的跟他們宣稱的一樣,是追求萬古長青之法的修行者,那還真是不好對付。不過既然是一群蠅營狗苟的東西,自然不值一提。」

  白蓮教主說道:「去終南山的時候,不要忘了去未央宮看一眼,應該會有所得。」

  陳瑛若有所思,拜謝了自家老師,離開了高麗,乘風向著終南山急急而行。

  陳瑛自高麗入海,直奔齊魯地界,沿黃河西去,一路風土人情匆匆入目,即將經過洛陽附近的時候,也感受到一股濃烈的死意沖天而起,周遭一切都鬼影重重。

  「此地距離北邙差不多還有四百里的距離,就已經陰氣沖天,如今的北邙山豈不是要變<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間鬼國?」

  陳瑛一念及此,更不耽擱時辰,繞過洛陽附近,直入潼關。

  八百里秦川,千百年帝業根基。

  一入潼關,陳瑛就感覺風土一變,關中地厚,風土厚重,關中漢子也有著一股別樣的豪邁。


  終南山在長安之南,為秦嶺余脈,接近主峰太白山,自從重陽宮自此興起之後,整座終南山漸漸成了重陽宮一家的自留地。

  自從宋元以來,重陽宮更是名列國師,為皇帝代代推崇,直到明代大興武當,這才被後起之秀的武當山奪取了國師的地位。

  不過多年的經營,在這關中早已經是根深蒂固。

  陳瑛在長安城內吃了一碗水盆羊肉,緩步向南,混進了拜山的隊伍之中。

  重陽宮尊奉呂祖,為全真道魁首,信徒眾多。天南海北趕來的香客絡繹不絕。

  陳瑛跟著這些進香的善男信女一同上山,倒是無人察覺。

  一路上所見的重陽弟子,倒是頗為謙和。有的在險峻的山路邊提供免費的茶湯、吃食,供善男信女們休息。

  還有的就在山邊擺開藥鋪,給身體有疾的信徒看病,不管是什麼毛病,一律以符水治病,當真是藥到病除。

  「果然是玄門的老手藝,先是符水治病,接下來就該蒼天已死了。」

  陳瑛看著一路上為眾人疾苦操心的重陽弟子,一時之間有一種碰上同行的錯覺。

  沿著山路而行,不多遠就是重陽宮的山門,那裡早立著六個身披金甲的力士,一個個都有丈二高低,在山門之外巡邏。

  山門緊閉,只有幾個道人在那裡勸退想要進山的香客。

  「各位信眾,裡面乃是本宮清修之所,恕不開放,等過幾日玄武大帝壽辰,本宮打開正殿,各位再來不遲。」

  一個年輕道人看見陳瑛湊過身來,更是謙遜地走過來笑道:「這位先生,本宮此時暫不對外開放……」

  「我想入重陽拜師學藝,還請仙長指個明路。」

  陳瑛說著雙手一抱拳。

  「這個,本門乃是全真,不知道先生是否娶妻生子。」

  「妻已娶了,孩子尚未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太可惜了,先生還是回家抓緊時間生孩子吧,我們全真是禁止婚娶的。」

  「我怎麼聽說有全真道人在外娶妻生子,還大發橫財?我本來是想學一門謀生的手藝,你們這伙牛鼻子好沒道理。」

  陳瑛念叨兩句。

  此地到底是虞定一的山門,陳瑛一時忍不住調戲了幾句。

  那小道士臉上一時沉肅。

  「我重陽宮是什麼地方,輪得到你在這裡聒噪,左右,給我叉出去打上三十個耳光,再把他扔下山去。」

  陳瑛冷笑一聲。

  這伙道士真是裝出來的好脾氣,隨便開兩句玩笑就凶相畢露。

  正好不管他,運使一個遁法,就要往裡面闖。

  這時一個中年道人忽然在一旁出現。

  「荒唐,哪有這般待客之道,平日裡尹志定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這中年道人留著一口漂亮的小鬍子,方面闊口,看上去剛正樸實。

  「這位道友神光內斂,顯然是修行有成的大前輩。師叔祖平日裡怎麼教育你們的?遇事三思,凡事有禮,上來就喊打喊殺,實在是有辱我重陽宮名聲。」

  中年道人看著陳瑛一抱拳道。

  「重陽宮趙志靜,見過道友,不知道尊諱如何,上我重陽宮又有何事?」

  「在下姓陳,此來重陽宮乃是來投一位親戚,不知道吳楚一可在。」

  陳瑛沉吟一下。

  「另外不知道道友的靜字是哪個?」

  「哦,是安靜的靜。」

  陳瑛聞言點了點頭。

  「在下從高麗來,若是吳楚一不在,不知道虞定一前輩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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