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奪魂之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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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奪魂之鐮,這是死亡天使形態獨有的咒術。

  更確切的說法,這是如同拉斐爾火焰之劍一樣的咒刃,將靈能以咒術演化為咒刃,一擊之下收割的不只是生命,同時還有靈魂。

  這種層級的咒術在白銀聖詠的體系之中等級極高,在古老的十字教會之中也只有少數樞機主教才能掌握。

  就其性質而言,已經無比接近審判官們的大咒術,是利用了近似煉真之力,接觸到這個世界底層真實的真正咒術。

  更加重要的是,奪魂之鐮作為咒術有著難以想像的成長性。

  伴隨著收割的靈魂越多,奪魂之鐮的力量也會越來越強大。

  一擊命中,鄭乾的靈魂被瞬間收割,然而奪魂之鐮之中卻傳來另外一個結果。

  被收割的只有虛無。

  眼前的鄭乾如同泡沫一般破碎,很快在原地浮現出另一個鄭乾,他臉上帶著遊刃有餘的笑意。

  「很意外嗎?」

  鄭乾伸出右手,五指併攏。

  「用你們的說法,這就是我的無上神通。」

  陳瑛冷靜地看著對方,五道將軍本源之力引動,無常遁法加持之下,瞬間出現在鄭乾身後,奪魂之鐮立即落下。

  鄭乾的身影又一次如泡沫破碎,同時又很快聚合。

  「你不明白嗎?如果只是這種程度,對我是沒有意義的。我的無上神通,就是否定一切對我不利的結果,轉為對我有利。」

  鄭乾臉上寫著一種傷感。

  「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你會跟這些凡俗之人不一樣,現在看來,你與他們並沒有任何不同。」

  北極驅邪院內空間發出一聲聲震顫,一切都在破壞重組,死亡的氣息愈發濃重。

  岩漿消失了,凝重的玄武岩消解,只剩下黃色的泉水,以及漂浮在之上的蒿草。

  天地之間的高度消失了。

  陳瑛發現自己已經無知無覺之間位於厚重的蒿草之間。

  飛行作為一個概念消失了,與此同時還有眾多的概念隨之消失。

  剩下的只有悠揚的頌歌,如同了戀人向著夜幕傾訴,呼喚著自己的愛人歸來。

  陳瑛感受到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鄭乾身上已經變成了一件白衣,他手中浮現出一柄黑曜石匕首,他赤裸著雙足,如同自遠古走來的祭司。

  在鄭乾的身後,還有一道修長的影子,他身上帶著眾多不同的氣息。

  死亡、睡眠、夢幻、終結、生命……

  他身上的權能是如此豐富,讓陳瑛體內的不斷燃燒的五道將軍本源之力產生一股歸宿之感。

  老東家雖然沒有親身降臨,但是伴隨著這場祭禮的完成,祂無遠弗屆的力量已經被牽引而來。

  泰山府君祭已經展開,絕對的權能凌駕於整個空間之上,陳瑛發現自己的眾多咒術在此刻都已經無法施展。

  這就是上位力量對下位力量的絕對碾壓。

  「所謂的大咒術,不過是對神明權能的拙劣模仿罷了。」

  陳瑛感受著泰山府君祭展開的領域。

  「蒿里山,呵呵,能夠埋骨此地,也算是你死得其所。」

  空間結構重新凝固,一條條黑色幕布從天際降下,將整個天地納入。

  鄭乾猶如古老的祭祀,用手中的黑曜石匕首劃開手掌,嫣紅的鮮血噴涌而出,自天際垂下的幕布染上一層猩紅。

  祭典已經開始,陳瑛此刻已經被標註為獵物。

  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

  陳瑛看著眼前一身白衣的鄭乾。

  「我倒是希望可以當個明白鬼,你到底出身何處,又為什麼跟我為敵?」

  「這一切重要嗎?」

  鮮血不斷湧出,鄭乾的聲音之中也帶著一絲虛弱。

  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失血對於修行人來說甚至算不上困擾,因為軀體內流淌的早就從熱血變成了神秘。

  陳瑛不由得看著他。


  對於任何一個修行人來說,伴隨著對咒術和神秘的掌握都會伴隨著不可逆轉的邪祟化。

  修行的過程本身就是將自我轉化為邪祟的過程,這是這個世界顛撲不破的真理。

  但這條真理在鄭乾的身上被推翻了。

  他的邪祟化過程甚至沒有開始。

  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陳瑛的觀察之中,鄭乾只是某種意義上的凡人。

  但是這個凡人能夠使用無上神通,能夠駕馭無法想像的靈能。

  泰山府君的投影在鮮血的貫徹之下並沒有變得清晰,但是卻越發真實。

  陳瑛心中若有所悟。

  所謂的泰山府君,其實已經在歲月的長河之中凋零。

  鄭乾如今所召喚的,不過是他在歷史上的投影。

  只是留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一點印跡。然而這一點印跡,就足以改變一切。

  泰山府君的投影向前伸出一根手指,陳瑛的耳邊響起了悠揚的靈歌。

  「廣開天門,乘於玄雲。分辟陰陽,龍車轔轔。」

  那古老的影子停頓了一剎那,它似乎正在用一種嘆惋而哀傷的眼神望向自己。

  永恆的哀傷,讓四周的一切陷入停寂。

  悠揚的歌聲之中,陳瑛以無名煞氣注入五道將軍的本源之力,瘋狂的攫取著其中的權能。

  一柄古老的長矛浮現在陳瑛手中,剎那之間,在那悠揚的靈歌之中,忽然閃爍出一絲停頓。

  陳瑛手持長矛,死亡天使之身軀再次發生變化,浩蕩的咒力從軀體之中噴涌而出,長矛在這衝擊之下不斷變化著自己的形象。

  玄天曼荼羅全力運轉,無名煞氣奔涌而出,向著周遭的一切展開。

  「如果泰山府君仍在,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或許還有勝算,不過可惜,你所驅動的只是一個空殼。」

  陳瑛冷笑一聲,古老的長矛正在演變為一柄鋒利的戰鐮。

  「多謝了。」

  奪魂之鐮揮動,陳瑛全力運轉玄天曼荼羅。

  玄天曼荼羅,剝離。

  無名煞氣抓住了儀式之中的一絲不完美,並且以此為突破口向內侵入。

  悠揚的靈歌停止。

  空中那一尊永恆的虛影投來一瞥,重新回往過去。

  而陳瑛手中的鐮刀卻並沒有停止。

  伴隨著猛然一揮,一張枯黃的符籙從空中飄下。

  陳瑛張開羽翼,將這張枯黃的符籙納入掌中。

  空間發出一聲聲低啞的嗚咽。

  鄭乾震驚地看著手中的黑曜石匕首。

  「不……不可能……」

  「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陳瑛揮動鐮刀,鄭乾的身軀又一次如同泡沫一般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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