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煉真(今日第四更,欠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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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光涌動,陳瑛的身形在其中剎那之間消失,所有的只有一片紫色的雷光以一種暴虐的形態橫掃一切。

  即便陳瑛已經有了準備,玄天曼荼羅全力運轉,甚至有五道將軍神位這樣真正的權能之物在其中鎮壓。

  然而暴虐的紫雷之威頃刻之間仍然逸散了出來。

  那雷霆並非純粹,而是凝結了某種征戰、殺伐的氣息,暴烈的力量幾乎無法馴服。

  「這人造之物從品性上來說,差距五道將軍神位太遠,但好就好在它不是正品,其層級搭配我的玄天曼荼羅正好……」

  與被無名煞氣反覆洗鍊,仍然在玄天曼荼羅之中不過勉強安居的五道將軍神位相比。

  這素盞鳴尊的牌位不過一瞬之間就被無名煞氣煉化,化為一道紫色雷電湍流融入了玄天曼荼羅之中。

  而陳瑛心中也不言自明的了悟了這素盞鳴尊牌位的真實力量。

  超越了神秘與靈能,而是將兩者真正的融合,形成彼此無二無別的能力,也就是凝練屬於自我的真實。

  煉真之法。

  這素盞鳴尊牌位雖然是人造之物,不過是用來比擬某種神明所具有的威能,但好就好在其力量層次簡明,可以學習用來簡單復現。

  這其中的雷霆之威不只是單純的象徵了殺伐、征戰、破壞的神秘,更是融入了自然之中存在的天雷,再加上自我的靈能,彼此之間化為一種全新的能量形式。

  這才算是天地人三才合一,真正的奇妙之術。

  其中的玄奧之處,讓陳瑛一窺所謂神明的真實路徑。

  所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這煉真而出的紫雷,正是那二生三的關鍵一步。

  「果然,我說那審判官所用的大咒術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種咒術,根本看不出神秘和靈能的結合,仿佛是天地之間的神威……」

  「顯然跟這紫雷如出一轍,難道這『煉真』才是走向強者的最終一步?」

  陳瑛不由得開始回想起跟林登交手的過程,在心中不斷地反覆推演。

  那從天而降的銀光固然了不起,但歸根結底不過是某種天基動能武器,這種武器在自己的前世就有了完整的理論模型,本身沒有什麼可以多說。

  但是林登所使用的那種讓一切神秘盡數消失的大咒術,則仿佛來自一種完全不同的力量體系。

  讓陳瑛不由得聯想到了當初看見「白蓮教主」與「仙人指路」之間的那場大戰。

  在那場戰鬥之中,雙方根本沒有展示出任何的咒術,而是直接在以「神秘」本身作為武器。

  甚至可以說概念本身就是它們的武器。

  「掌握概念,融合現世的自然之力,不,也許融合自然之力就是通往掌握概念的道路……」

  陳瑛猜想著通往最強者的路徑。

  「這兩者似乎構成了一個絕對強者的真正力量圖譜。女皇得力量甚至可以隔空出現在她的信徒身上,這似乎又是一個……」

  陳瑛一身黑衣,琢磨著其中可能的技術路線,而吳婕則是匆匆走來,臉上帶著一絲驚訝。

  「這是怎麼了,有敵人襲擊了嗎?」

  陳瑛看了看四周。

  辦公室內幾乎所有的一切都被剛才那道紫色雷光徹底摧毀,連帶著卡文迪什剛才送過來的那塊手錶也一起也瞬間蒸發。

  不過被摧毀了也好,陳瑛很擔心那塊表本身就是某種空間坐標,今天你能開門過去,哪天人家就能開門過來。

  防人之心不可無,原本就想著扔到某個倉庫裡面吃灰,

  如今不小心被毀掉了,也算是無心之得。

  「跟這群流著壞水的傢伙打交道久了,人真是正直不起來。」

  陳瑛默默想著。

  「沒有,只是練功出了岔子。」

  「不過相公臉上倒是多了一絲生氣,比之前強了不少。」

  吳婕由衷說道。

  陳瑛自然沒有把自己肉身被毀的事情跟吳婕她們講,這樣的秘密最好永遠都是秘密。

  陳瑛一招手,轉瞬之間在空中凝成一道水鏡,抬眼看過去,自己的樣貌的確是多了一絲陽剛生氣,甚至眉宇之間多了幾分狂暴的意思。


  「也對,雷霆為至陽至剛之力,玄天曼荼羅又多了一重力量,自然會在我的臉上生出變化……」

  吳婕看著如今已經被雷光洗的處處凝結著一層玻璃的辦公室。

  「相公,你回來了真好。」

  「嗯?」

  陳瑛看著吳婕。

  「那位四叔的事情……」

  「我是陳家的人,跟吳家早就沒了關係。更何況他肯定是被某些人挑撥,多半是收了人家的好處,想要來試探相公。」

  吳婕冷靜地說道:「相公收了他,正好可以震懾宵小,免得吳家的那些廢物再生事端。」

  「這……」

  吳婕既然如此表態,陳瑛也不好多說什麼,這種表態本身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對了,麥局長來了,一起來的還有蘇老闆。」

  吳婕臉上略微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

  「還有,吳楚一也來了。」

  「老吳?」

  陳瑛對吳楚一這個重陽宮弟子還是高看一眼的,一來是他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玄門高足,二來當初大家並肩對抗青教,都是殺伐果斷,動不動滅人滿門的江湖正道。

  「他怎麼又南下了。」

  「我不知道,讓他自己跟相公說吧。」

  吳婕又是悠悠一嘆。

  「相公,我今天看見齊小姐來上班了。」

  「嗯?她來上班有什麼稀奇的。」

  吳婕一雙媚眼瞧著陳瑛。

  「你不行就把她給收了吧,上次給你辦葬禮的時候,她哭的跟小寡婦上墳一樣。」

  「你不懂,冷酷是英俊的特權。」

  陳瑛出言婉拒:「若是有人為我流眼淚,我就要負責,那中國男足不知道要為多少人負責。」

  「中國男足是什麼?」

  「社會的泄壓閥。」

  「相公,你若是真不在了。」

  吳婕很冷靜地說道:「齊小姐自然不缺男人,但你偏偏還在。」

  「你好像很盼著我不在一樣。」

  陳瑛向下走去。

  「因為我還在,所以沒有人敢碰我的禁臠是吧?」

  「正是,齊家也是家大業大,齊小姐很多地方也能幫到相公,不如找個機會把她收了。」

  吳婕說到這裡橫了陳瑛一眼。

  「更何況,這件事也說明,咱們陳家多少要留個後人。」

  那也要等我重塑肉身之後了。

  陳瑛恍若未聞。

  「我考慮考慮。」

  「別光考慮了。」

  吳婕意有所指:「你要抓緊行動。」

  「吳楚一這小子過來,准沒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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