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選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22章 選材

  東方希不管是不是別有懷抱,至少這些話說的都是光風霽月,陳瑛也很認可。

  古時候國家有君主必有太子,那都是因為人畢竟不是神仙,壽數有限,能夠提前選好了繼承人,就可以避免日後即位時候的風波。

  就說南北朝時期,往往就算是指定了太子,甚至也有寵王藉機生事,生出好大一場風波,消耗國力不說,甚至有傾覆社稷的可能。

  從西晉的不食肉糜到唐朝代宗,這中間鮮有沒有風波就即位的皇帝,更不要說裡面的父慈子孝和兄友弟恭了。

  而繼承人之間的政治爭鬥,也容易讓外人插手。比如著名的鋼鐵公司總經理司馬懿,就是以曹丕四友之一起家,而梁武帝蕭衍,也是以竟陵八友的身份進入南齊的核心圈,最後縱橫捭闔,左右跳船成了一朝太祖。

  但是對於白蓮教的各位來說,這些純屬多慮。

  有白蓮教主定於一尊,徒弟都死了一張圖了,他老人家依舊揮斥方道。

  用個不恰當的比喻,白蓮教主就好比是那位統治了四十個千年的老黃皮子,各位弟子和堂主有一個算一個,就是那些原體。

  你說是親兒子,其實一點也不親。你說不是,多少也有些感情。

  他老人家的徒弟可不是繼承人,不過是工具人罷了。

  東方希今日跑到這裡跟陳瑛洋洋灑灑地說了這麼一大堆,歸根結底要說的就是這句話。

  「師尊要我來救金平三,我沒有救,這就是一樁罪過?」

  陳瑛向著這位風神俊朗的二師兄問道。

  「也未必是。」

  東方希搖了搖頭:「我們下面的人是既要揣摩他老人家的心思,照他的旨意辦事。又不能揣摩的太過,這裡面有個度,你要自己體悟。」

  「我不會去管。」

  陳瑛直抒胸臆。

  「我這人辦不來這種百轉千回的事情。」

  東方希停住了腳步,將陳瑛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聽人家說,你是個琉璃心腸的人物,怎麼這個時候如此古板呢?」

  「有的時候還是古板些好。」

  陳瑛看著東方希:「老師折騰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了。金平三是高麗人跟我們合作的代表,他若是沒了,下面很麻煩。許丕是章堂主的人,拿掉了許丕,除了章堂主被動些,趙山主和高麗人都會高興的。」

  「所以老師是要敲打章守法,覺得他跟高麗人走得太近了?」

  「帝王心術,許丕之所以在光州玩得有些過頭,就是因為章守法這幾年立場太站高麗人那邊了。用合眾國那邊的話說,就是老師要用的是鴿派,不是投降派,章堂主這兩年有些太過了。」

  「人事即政治,事權即財權。章堂主的人馬這幾年升的比較快,各方都有些不滿,正好也可以壓一壓。咱們白蓮教就是這樣,東風西風吹不定,要多多適應。」

  東方希作為大內總管,消息絕對是一等一的靈通。

  「許丕是章堂主的人,他表現得兇狠一點,也算是章堂主在師尊那裡彌補一下形象。

  你或許不知道,許丕以前在釜山,是出了名的照顧高麗人,人稱許菩薩。許菩薩變成許閻王,也就是師尊一句話的事。」

  所以這事歸根結底還是白蓮教主鬧出來的。

  光州的街道並不算寬,陳瑛和東方希兩人舍了隨從漫步而行,周圍過個自行車都能感覺到逼仄。

  陳瑛看著這位二師兄。

  這位到底是好心來給自己解釋光州水下的行情,還是跑過來離間的?

  「師兄這次來真是辛苦了,不過若是按照教中的規矩,這司禮監秉筆跟御馬監掌印聊天,是不是也不對呢?」

  陳瑛看著東方希問道。

  「師尊讓我來的,他安排給你個事,聽說是有個從合眾國來的小子想要入教,他學的是西洋人的術數,你在這方面比較精通,所以叫你去看看,如果是個可造之才,那就將他留下來,補他個侍從的位置。」

  東方希笑了笑。

  「當然,按照咱們教中的規矩,剛才這個只是明面上的旨意,真正的還有弦外之音,師弟,你就慢慢琢磨吧。」


  「那小子我已經叫人送去你酒店了,咱們一塊去問問他,問明白了,趕緊給師尊回話。」

  這白蓮教家大業大,但是彎彎繞太多,難怪當年的陳老太爺想方設法都要割袍斷義。

  高麗國被玩成什麼樣不知道,但是這裡面的折騰勁太大。

  既然白蓮教主有了吩咐,陳瑛也沒有多做停留,趕緊乘車去了自家下榻的酒店,這裡早已經又是一番收拾。

  陳瑛是新貴,東方希可是標準的老錢,真正一人之下的人物,酒店內外不僅三四層安保,就連端茶倒水的小姑娘都換了一遍。

  「別多心,他們折騰不了這麼大,服務人員是咱們侍從室下面的,警衛隊也是我自己帶來的。」

  東方希向陳瑛解釋道:「倒不是我架子大,而是架子大點,這樣比較懂事。」

  陳瑛點了點頭算是應付過去。

  對於東方希這樣的高手,他不去殺別人就算是好的了,安排這麼多所謂的「護衛」,實際上除了擺譜一點用處都沒有。

  至於什麼更換服務人員,陳瑛也就是理解為「巡撫出朝,地動山搖」,用這些手段襯托權威的不一般罷了。

  若是東方希出來就是一碗炸醬麵,半截黃瓜,人家還會笑話他小家子氣。

  在酒店的會議室里,陳瑛看見了這位「人才」。

  乍一眼看過去沒什麼修為在身,或許這位也有些秘術上的修養,但是積累不夠,遠遠不至於「邪祟化」,所以沒什麼了不得的。

  看上去斯斯文文,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知識分子,穿著一件湖藍色的西裝,頭髮一絲不苟的梳成一個背頭。

  「這位是合眾國來的柴朗柴醫生。」

  東方希拉開椅子。

  「這位是我們教中的陳瑛陳公子,陳公子是榮格學會的成員,你們都是專業人士,互相交流一下子。」

  東方希說著坐到椅子上,算是完成了過場。

  陳瑛拿起這位柴先生的履歷看了起來。

  這位柴先生是膠州人,後來隨著父母移民去了合眾國,在合眾國完成了基礎教育,後來考入了哥倫比亞大學,化學系畢業之後,學了醫學預科,如今從醫學院畢業,在合眾國已經當了三四年醫生。

  陳瑛知道合眾國學醫不容易,本科是不開設醫學專業的,要當醫生先拿了本科然後還要過預科,一步一個坎。

  「柴先生看上去不到三十歲吧?」

  陳瑛將簡歷放下向著這位問道。

  「二十八歲。」

  柴朗輕聲說道:「我十九歲從哥倫比亞完成了本科學業。」

  「讀書讀的好啊。」

  陳瑛不知道自己這個今生還沒有高中畢業的怎麼面試人家這位醫學碩士。

  「柴先生為什麼想到我們白蓮教,嗯,高麗國工作?」

  「我有個比較大的計劃,用切除腦部前額葉白質的方式,防止惡靈的擴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