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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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謀害

  「你家老頭是不是有什麼急病啊?」

  「什麼病能這樣,怕不是有什麼髒東西。「

  「船長怎麼還不來?」

  一群人嘰嘰喳喳地圍成一團,陳瑛遠遠瞧著,心裡也在嘀咕。

  殭屍這種東西,其實十分常見,所謂「移屍走影,死而不僵」,人死之後屍身不朽,因為種種原因作怪,就是所謂的殭屍。

  而殭屍其實是一類泛指,就跟「鬼」一樣,仔細分能分出很多種不同的類別。

  像是剛才那個船員所提的「鬼胎」,其實也可以叫「子母僵」,在殭屍之中也是十分陰毒的一種。

  不過片刻,穿著白色制服的船長就帶著一隊船員走了過來,剛剛跟陳瑛聊天的水手也在其中,他原來是去叫人了。

  船長走到前面,安撫了一下各位貴賓,請大家先回房休息,表示自己會認真處理此事,然後又請那位夫人安心。

  這種表態當然沒有什麼效果,各位貴賓可不是老老實實的順民,平日裡誰不是頤氣指使慣了?當即一個個發起脾氣。

  有鬧著要返航的,有要求賠償的,那個死了老頭的女人哭得更是稀里嘩啦。

  陳瑛也不準備接著瞧熱鬧,轉頭就準備回房間裡休息。

  皮鞋踩在甲板上吱呀作響,陳瑛剛走了沒有了兩步,就看見那個穿著長衫一身陰冷的老頭正好在二層甲板等著自己。

  他面帶微笑,打了個稽首。

  「無量天尊。」

  「貧道這裡有禮了。」

  陳瑛擺了擺手:「道爺,我不算卦,借過。」

  「道友一身氣血如此強壯,定然是武道高手,有道是相請不如偶遇,貧道想請道友幫個忙。」

  「沒聽說過。」

  陳瑛接著擺手道:「你看錯了,我這人除了飯量大點,沒別的本事。」

  「如今這船上進了個邪祟,單憑老道的本事恐怕——」

  「邪祟。」

  陳瑛看著眼前的老頭:「別別別,我這人天生膽小,聽見個鬼字就腿肚子轉筋,老大爺您找別人吧。」

  「唉,真人不說暗話。」

  那老頭皺緊眉頭:「道友明明是個精通暗勁的內家高手,幹什麼——」

  「不管。」

  陳瑛也不裝了,直接冷著臉拒絕道:「我都這樣了,你這老頭聽不出來好賴話是吧?再逼逼賴賴的,砸你個烏眼青。」

  陳瑛才不會跟這樣不明來路的人物合作,更何況老道人說船上進了邪祟開玩笑,這船上有沒有邪祟,誰能瞞得過瑛少?陳瑛剛上船的時候就已經放出黑犬轉了一圈。

  這艘船從頭到尾都是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邪祟存在的痕跡。

  真要說邪,最邪的就是眼前這個一身陰氣,好像剛從土裡面刨出來的老頭。

  「道友不要著急,不想助拳也就算了,何必惡傷呢?」

  老頭也算是個好脾氣,沒有急眼。

  「我就這德行,有得罪之處您多見諒。」

  陳瑛一抱拳算是全了江湖規矩,也不搭理這老頭,直接邁步走人。

  剛剛邁開步子,後面就聽見有水手在喊。

  「劉先生,劉先生,我們正滿世界找您呢,頂層甲板出事了,麻煩您去瞧瞧」

  陳瑛一扭臉笑了笑。

  「行俠仗義,佩服。」

  老頭被揶揄了一句,卻是搖頭。

  如今的江湖人都是這個德行,無利不起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真不知道日後中州是什麼樣子。

  他勉強打起精神,跟著水手往甲板走去。

  陳瑛則是悠閒地回到了自己的艙室,那個小姑娘如今睡得正酣,全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掛鍾滴答答的轉著,陳瑛摸出來那本《太乙金華宗旨》繼續研讀。

  本來船上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讀書就是好事。這本《太乙金華宗旨》傳聞之中乃是呂洞賓所寫,融合了三教之精要,放在如今的重陽宮之中也算是弟子們都要學的內容。


  陳瑛讀了幾遍,揣摩著其中的奧義,特別是點明了心性這一遭。

  在傳統的修行理論裡面,心性是心性,神通是神通,只有神通沒有心性,那就叫「修命不修性,壽同天地一愚夫」。

  意思就是你本事再大,修仙修到元嬰大乘,你也就是個黑社會。

  但是只有性沒有命,那就是萬劫陰靈難入聖。

  本來陳瑛看著神聖帝國的那些人,誰不是壽同天地一愚夫?所以對這個說法覺得是中州老黃曆。

  但是經過了之前那個木誠的交手,陳瑛也意識到心性的確能起到一定的作用C

  像是木誠那個傢伙,他的蠱術可謂高深莫測,一身的本事,陳瑛也覺得頗有可取之處,但是心性上墮入獸類,心頭的一點靈明不存。

  最終因為這個愚痴敗在了自己的幻術之上。

  反觀那個白浩,手段也很高明,最重要的是心性上面頗為靈光,辦事利落,自己就能放他一條生路。

  真是一飲一啄,陳瑛覺得自己也要返觀內照。

  正想到這裡,陳瑛看見艙室裡面的燈光忽然一閃。

  外面一股陰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那陰氣之中所蘊藏的怨毒如此熾烈,以今日陳瑛之敏銳當即捕捉到了其中那一股仿佛是從棺材裡面帶出來的陰邪。

  真有髒東西?

  陳瑛不相信黑犬會錯過這樣的東西,但事實也是如此。

  將書本重新收好,陳瑛從床上立起身來,那個小姑娘還在酣睡,渾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陳瑛側身在艙室大門的貓眼上一瞧,就看見一道影子浮在半空,剛好幽幽的從艙室邊上路過。

  她一身的鳳冠霞帔,大紅的嫁衣上繡著飛鳳青鸞,金絲走線,珠玉作墜,當真是一副華貴模樣,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身段線條窈窕,只是小腹微微隆起,好像有孕在身。

  那女戶的雙腳點在地上,緩慢的向前移動。

  這邪祟可謂是真的不能再真。

  陳瑛略一皺眉,等那女屍走得遠了,悄悄的將艙門打開一個縫隙,當即跟了上去。

  女屍所過的地上,留著很強的陰氣,在地上劃出一道道濕漉漉的痕跡,那是水氣凝結的現象。

  陳瑛順著這個痕跡,跟著她向前行進。

  這女屍順著甲板幽幽而行,直接上了頭層甲板。

  那裡也是商務艙和頭等艙所在的位置。

  陳瑛跟著她一直上了頭層甲板,可是到了這一層,卻發現忽然沒了那女屍的蹤影。

  天上月明星稀,甲板上的探照燈遠遠照著前方,四下一片寂靜,只有海浪撫摸船身留下的沙沙聲。

  「這東西去哪了?」

  若不是剛才親眼得見,陳瑛絕對會覺著自己中了什麼高明的幻術。

  正思量之間,前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巡邏的水手打著手電慢慢走了過來。

  這頭層甲板入夜之後不讓下面的乘客前來,陳瑛又不想跟這群水手接著散煙,直接一個縱身跳到了一旁的陰影之中,靠著艙室緩緩躲過他們的探查。

  剛走幾步,耳邊就聽到艙室之中傳來一陣嬌笑。

  「你可真是想的好主意,就這麼把那老東西殺了,哼哼,難為你了?」

  艙室的窗戶上用百葉窗蓋著,根本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陳瑛眉頭一皺,將黑犬放出去,借著黑犬的眼睛正瞧著艙室裡面。

  一個貴婦人穿著貼身內搭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她羅衫半解,面上儘是酡紅,笑意盈盈的勾著男人的脖子。

  「壞蛋,真虧你想得出來。」

  那男人微微一笑。

  「也是你演得好。」

  那貴婦人正是今天死了丈夫的那一個。

  不過看她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估計心裡早就換了託付一生的良人。

  「這船上真是個滅口的好地。」

  笑了笑:「誰能想到他上船的時候就是死了?」

  「也是那老頭有錢,誰也不會仔細檢查商務艙的貴賓。」

  「他死就死在這上面了。」

  女笑了笑:「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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