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不承認更可怕
如果星條國要保拉希德，大可以派飛機來轟炸。哪怕把卡法爾的裝甲旅炸成零件，大鬍子也能接受。技不如人，認栽。
但現在算什麼？
不炸你，不殺你。
就是讓你變成瞎子、聾子、癱瘓的廢鐵。
「就像是……」情報官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拿著一塊黑板擦，把那個區域從世界上抹去了一個小時。」
大鬍子猛地回頭，眼神凌厲。
「星條國搞出了新武器？」大鬍子咬著牙，「那種傳說中的定向能武器？他們拿我們的人當試驗品？！」
「目前……只能這麼推測。除了他們，沒人有這個技術。」情報官低下了頭。
大鬍子一拳砸在地圖上。
憋屈。
極度的憋屈。
你連敵人的面都沒見著，連人家用的什麼招都沒看懂，你最精銳的部隊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給克格勃發協查通報。」大鬍子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駭，「動用我們在星條國的所有暗線。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波斯灣幹了什麼！」
清晨七點。
這場無聲的地震，開始在全世界的情報網絡中瘋狂蔓延。
倫敦，泰晤士河畔的某棟灰白色建築里。
軍情六處的處長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端著一杯紅茶，看著手下遞上來的簡報。
「卡法爾攻勢停止？部隊癱瘓？原因不明？」處長抿了一口茶，眉頭緊鎖，「星條國那邊怎麼說？」
「他們拒絕分享情報。」手下聳了聳肩，「CIA那幫人現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蘭利總部亂成了一鍋粥。我們安插的線人說，他們自己也懵了。」
處長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霧氣。
「連星條國都不知道？」處長喃喃自語，「沙漠裡到底出了什麼怪物……」
高盧雞，海外情報局。
浪漫的法國人此刻也浪漫不起來了。
「雷達沒反應？光學沒動靜？幾百輛坦克就這麼趴窩了？」情報局長看著桌上的碎片化信息，把手裡的牛角包扔進了垃圾桶。
「是的，局長。沒有交火痕跡。卡法爾的軍隊就像是被集體催眠了。」
「查！去查中東所有的軍火交易記錄！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勢力介入了！」
整個西方世界的情報機構，在這一刻，集體陷入了抓狂。
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通過衛星、監聽、間諜，把這個地球看個底兒掉。
但在今天早上，在拉希德首都南郊的那片區域，他們的眼睛被戳瞎了，耳朵被堵上了。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很快就順著情報的縫隙，漏到了媒體的鼻子裡。
早上八點。
星條國，紐約。
正是上班早高峰。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一檔輕鬆的脫口秀節目。
突然，畫面一閃。
紅色的「BREAKING NEWS」（突發新聞）橫幅，伴隨著急促的電子音，切入了屏幕。
C台（CNN的代稱）的王牌女主播坐在演播室里。她平時總是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屬於勝利者的從容微笑。
但今天，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的一隻手按著耳返，顯然是導播正在瘋狂給她遞詞。
「各位觀眾，早上好。我們剛剛收到來自波斯灣前線的突發消息。」
女主播咽了口唾沫，看著提詞器。
「原本預計在今天凌晨結束的拉希德戰役，出現了……極其詭異的停滯。」
廣場上，匆匆趕路的上班族們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大屏幕。
「根據本台駐中東記者的報導，卡法爾軍隊的攻勢在距離拉希德總統府僅一步之遙的地方，神秘停止。更令人震驚的是，整個卡法爾前線部隊的通訊全面中斷。」
屏幕上，切出了一段遠景視頻。
那是記者在幾十公里外用長焦鏡頭拍的。畫面里，卡法爾的裝甲旅靜靜地停在公路上，沒有黑煙，沒有炮火，安靜得像是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沒有發生大規模交火。沒有明顯的傷亡報告。但卡法爾的軍隊，似乎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女主播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疑惑。
演播室里，鏡頭切給了旁邊的軍事評論員。這是一個退役的星條國少將，平時最喜歡在電視上吹噓星條國的武器有多牛。
「將軍，您怎麼看這種反常的現象？」女主播問。
退役少將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領帶。其實他心裡也慌得一批，因為他剛才給五角大樓的老戰友打電話，對方直接把他罵了一頓然後掛了。
但他不能在電視上露怯。
「咳，這很明顯。」少將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絕對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大規模電子戰攻擊。而且，我敢斷定，這是某種極其先進的、甚至還在保密階段的未知武器測試。」
「未知武器？」女主播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這是我們軍方的手筆？為了阻止人道主義災難，我們在最後一刻出手了？」
少將心裡暗罵，軍方要是真有這玩意兒，早他媽拿出來吹上天了。
但他只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除了我們偉大的星條國，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少將對著鏡頭，自信地攤開雙手，「不流一滴血，不發射一發炮彈，瞬間癱瘓一支軍隊。這是高科技的勝利！這是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這也向全世界證明了，在這個新秩序下，誰才是真正的規則制定者！」
廣場上的星條國老百姓聽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口哨聲。
「幹得漂亮！」
「上帝保佑星條國！」
他們覺得與有榮焉。他們覺得自己的國家牛逼炸了。
不僅是C台。
大洋彼岸的B台（BBC代稱），也在進行類似的報導。
帶著濃重英音的男主播，語氣里充滿了懸疑色彩：「波斯灣的沙漠裡，發生了一場無法用常規軍事理論解釋的事件。是內部叛亂？是系統故障？還是某種超級武器的登場？我們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卡法爾的獨裁者現在一定非常頭疼。他的鋼鐵洪流，變成了一堆廢鐵。」
全世界的報紙、電視、廣播，全都在瘋狂猜測。
有的說是星條國的秘密武器。
有的說是外星人UFO降臨。
甚至有小報說是拉希德的法老顯靈，降下了神罰。
整個西方世界，沉浸在一種又懵逼、又狂熱的詭異氣氛中。
他們把這頂「天下第一」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星條國的頭上。瘋狂地讚美著星條國深不可測的科技實力。
而此時此刻。
星條國五角大樓的最高會議室里。
國防部長看著電視上那個正在大放厥詞的退役少將，氣得把手裡的遙控器狠狠砸在了屏幕上。
「啪！」
屏幕碎了。
「蠢貨！白痴！」國防部長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一桌子，「誰讓他去電視上胡說八道的？！誰給他的膽子把這事兒攬到我們頭上的？！」
會議室里，海陸空三軍的高級將領們噤若寒蟬。
「部長先生……」情報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現在媒體已經把調子定下了。老百姓都以為是我們幹的。如果我們現在出去澄清，說不是我們，說我們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
情報局長沒敢往下說。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承認了，那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萬一真兇跳出來，星條國的臉就丟盡了。
如果不承認，那更可怕。
全世界都會知道，星條國引以為傲的全球監控網，是個漏風的破篩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有一股未知的恐怖力量，可以隨時捏死一支軍隊。
這會引起恐慌的。會動搖星條國霸權根基的。
「查！」國防部長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紅得像要吃人。
「給我把第七艦隊的雷達記錄一幀一幀地翻！把衛星數據一個字節一個字節地摳！我不信這世上有鬼！」
部長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目光，掃過中東，掃過歐洲，最後，不經意地落在了地圖東邊，那片廣袤的、一直被他們嘲笑和輕視的土地上。
但他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個連汽車發動機都造不利索，連艘破船都得在港口裡修半個月的國家，怎麼可能搞出這種神跡？
部長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砸碎電視機的同一時間。
萬里之外。
渤海灣，地下絕密指揮中心。
老首長坐在長條會議桌的最前端。他面前放著那個掉漆的搪瓷缸子，裡面泡著濃濃的茶水。
大屏幕上，正切分著好幾個畫面。
有拉希德掩體裡，那些衛兵們喜極而泣的監控畫面。
有卡法爾裝甲旅趴窩在沙漠裡的紅外圖像。
還有……C台那個退役少將正在電視上瘋狂吹噓星條國科技的直播信號。
指揮中心裡，幾十個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老將軍，看著電視裡那個唾沫橫飛的星條國少將，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笑聲像傳染一樣。
「哈哈哈哈哈！」
但現在算什麼？
不炸你，不殺你。
就是讓你變成瞎子、聾子、癱瘓的廢鐵。
「就像是……」情報官在旁邊小聲嘀咕了一句，「就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拿著一塊黑板擦，把那個區域從世界上抹去了一個小時。」
大鬍子猛地回頭，眼神凌厲。
「星條國搞出了新武器？」大鬍子咬著牙，「那種傳說中的定向能武器？他們拿我們的人當試驗品？！」
「目前……只能這麼推測。除了他們，沒人有這個技術。」情報官低下了頭。
大鬍子一拳砸在地圖上。
憋屈。
極度的憋屈。
你連敵人的面都沒見著，連人家用的什麼招都沒看懂，你最精銳的部隊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給克格勃發協查通報。」大鬍子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駭，「動用我們在星條國的所有暗線。我要知道，他們到底在波斯灣幹了什麼！」
清晨七點。
這場無聲的地震，開始在全世界的情報網絡中瘋狂蔓延。
倫敦，泰晤士河畔的某棟灰白色建築里。
軍情六處的處長連睡衣都沒來得及換，端著一杯紅茶，看著手下遞上來的簡報。
「卡法爾攻勢停止？部隊癱瘓？原因不明？」處長抿了一口茶，眉頭緊鎖，「星條國那邊怎麼說？」
「他們拒絕分享情報。」手下聳了聳肩，「CIA那幫人現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蘭利總部亂成了一鍋粥。我們安插的線人說，他們自己也懵了。」
處長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霧氣。
「連星條國都不知道？」處長喃喃自語，「沙漠裡到底出了什麼怪物……」
高盧雞，海外情報局。
浪漫的法國人此刻也浪漫不起來了。
「雷達沒反應？光學沒動靜？幾百輛坦克就這麼趴窩了？」情報局長看著桌上的碎片化信息，把手裡的牛角包扔進了垃圾桶。
「是的，局長。沒有交火痕跡。卡法爾的軍隊就像是被集體催眠了。」
「查！去查中東所有的軍火交易記錄！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勢力介入了！」
整個西方世界的情報機構，在這一刻，集體陷入了抓狂。
他們習慣了掌控一切。習慣了通過衛星、監聽、間諜，把這個地球看個底兒掉。
但在今天早上，在拉希德首都南郊的那片區域，他們的眼睛被戳瞎了，耳朵被堵上了。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很快就順著情報的縫隙，漏到了媒體的鼻子裡。
早上八點。
星條國，紐約。
正是上班早高峰。時代廣場的大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一檔輕鬆的脫口秀節目。
突然，畫面一閃。
紅色的「BREAKING NEWS」（突發新聞）橫幅，伴隨著急促的電子音，切入了屏幕。
C台（CNN的代稱）的王牌女主播坐在演播室里。她平時總是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屬於勝利者的從容微笑。
但今天，她的表情有些僵硬。她的一隻手按著耳返，顯然是導播正在瘋狂給她遞詞。
「各位觀眾，早上好。我們剛剛收到來自波斯灣前線的突發消息。」
女主播咽了口唾沫，看著提詞器。
「原本預計在今天凌晨結束的拉希德戰役，出現了……極其詭異的停滯。」
廣場上，匆匆趕路的上班族們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大屏幕。
「根據本台駐中東記者的報導，卡法爾軍隊的攻勢在距離拉希德總統府僅一步之遙的地方，神秘停止。更令人震驚的是，整個卡法爾前線部隊的通訊全面中斷。」
屏幕上，切出了一段遠景視頻。
那是記者在幾十公里外用長焦鏡頭拍的。畫面里，卡法爾的裝甲旅靜靜地停在公路上，沒有黑煙，沒有炮火，安靜得像是一個巨大的停車場。
「沒有發生大規模交火。沒有明顯的傷亡報告。但卡法爾的軍隊，似乎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女主播的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疑惑。
演播室里，鏡頭切給了旁邊的軍事評論員。這是一個退役的星條國少將，平時最喜歡在電視上吹噓星條國的武器有多牛。
「將軍，您怎麼看這種反常的現象？」女主播問。
退役少將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領帶。其實他心裡也慌得一批，因為他剛才給五角大樓的老戰友打電話，對方直接把他罵了一頓然後掛了。
但他不能在電視上露怯。
「咳，這很明顯。」少將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絕對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大規模電子戰攻擊。而且，我敢斷定，這是某種極其先進的、甚至還在保密階段的未知武器測試。」
「未知武器？」女主播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這是我們軍方的手筆？為了阻止人道主義災難，我們在最後一刻出手了？」
少將心裡暗罵，軍方要是真有這玩意兒，早他媽拿出來吹上天了。
但他只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除了我們偉大的星條國，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少將對著鏡頭，自信地攤開雙手，「不流一滴血，不發射一發炮彈，瞬間癱瘓一支軍隊。這是高科技的勝利！這是文明對野蠻的降維打擊！這也向全世界證明了，在這個新秩序下，誰才是真正的規則制定者！」
廣場上的星條國老百姓聽完，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和口哨聲。
「幹得漂亮！」
「上帝保佑星條國！」
他們覺得與有榮焉。他們覺得自己的國家牛逼炸了。
不僅是C台。
大洋彼岸的B台（BBC代稱），也在進行類似的報導。
帶著濃重英音的男主播，語氣里充滿了懸疑色彩：「波斯灣的沙漠裡，發生了一場無法用常規軍事理論解釋的事件。是內部叛亂？是系統故障？還是某種超級武器的登場？我們不得而知。」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卡法爾的獨裁者現在一定非常頭疼。他的鋼鐵洪流，變成了一堆廢鐵。」
全世界的報紙、電視、廣播，全都在瘋狂猜測。
有的說是星條國的秘密武器。
有的說是外星人UFO降臨。
甚至有小報說是拉希德的法老顯靈，降下了神罰。
整個西方世界，沉浸在一種又懵逼、又狂熱的詭異氣氛中。
他們把這頂「天下第一」的帽子，死死扣在了星條國的頭上。瘋狂地讚美著星條國深不可測的科技實力。
而此時此刻。
星條國五角大樓的最高會議室里。
國防部長看著電視上那個正在大放厥詞的退役少將，氣得把手裡的遙控器狠狠砸在了屏幕上。
「啪！」
屏幕碎了。
「蠢貨！白痴！」國防部長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一桌子，「誰讓他去電視上胡說八道的？！誰給他的膽子把這事兒攬到我們頭上的？！」
會議室里，海陸空三軍的高級將領們噤若寒蟬。
「部長先生……」情報局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現在媒體已經把調子定下了。老百姓都以為是我們幹的。如果我們現在出去澄清，說不是我們，說我們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
情報局長沒敢往下說。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承認了，那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萬一真兇跳出來，星條國的臉就丟盡了。
如果不承認，那更可怕。
全世界都會知道，星條國引以為傲的全球監控網，是個漏風的破篩子。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有一股未知的恐怖力量，可以隨時捏死一支軍隊。
這會引起恐慌的。會動搖星條國霸權根基的。
「查！」國防部長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紅得像要吃人。
「給我把第七艦隊的雷達記錄一幀一幀地翻！把衛星數據一個字節一個字節地摳！我不信這世上有鬼！」
部長喘著粗氣，死死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
他的目光，掃過中東，掃過歐洲，最後，不經意地落在了地圖東邊，那片廣袤的、一直被他們嘲笑和輕視的土地上。
但他很快就移開了目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個連汽車發動機都造不利索，連艘破船都得在港口裡修半個月的國家，怎麼可能搞出這種神跡？
部長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砸碎電視機的同一時間。
萬里之外。
渤海灣，地下絕密指揮中心。
老首長坐在長條會議桌的最前端。他面前放著那個掉漆的搪瓷缸子，裡面泡著濃濃的茶水。
大屏幕上，正切分著好幾個畫面。
有拉希德掩體裡，那些衛兵們喜極而泣的監控畫面。
有卡法爾裝甲旅趴窩在沙漠裡的紅外圖像。
還有……C台那個退役少將正在電視上瘋狂吹噓星條國科技的直播信號。
指揮中心裡，幾十個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老將軍，看著電視裡那個唾沫橫飛的星條國少將，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不知道是誰先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緊接著，笑聲像傳染一樣。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