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先祖骷髏頭
殷暘早就知曉，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夠的意志抵擋獸魂中蘊含的煞氣。
但是早不出現，晚不出現。
偏偏是這個時候！
「大宗伯……」
盂瀾面上慚愧，此刻不敢有任何隱瞞，盡數言說：「那八位獲得獸魂的小臣余都安排在了重要職位上，以此歷練他們。」
「不敢耽誤大宗伯要事。」
「卻不想，昨夜余獸魂中傅說先賢的意志與余言，有幾位先賢的意志震動，那些小臣已死，即將化獸。「
「余等及時趕往，若不是得惡來鎮壓，恐怕這些已經化獸的小臣還要造成不少殺戮來。」
盂瀾將事情經過說罷。
緊忙說出那幾位暴斃的小臣：「那幾人，分別得的是子鼠、寅虎、辰龍、巳蛇、酉雞、亥豬。」
「六人？」
殷暘蹙眉，十二位人臣，竟然死得只剩了六人。
且這六人還是同一天死亡。
殷暘的目光望向呂望，商丘已經十多日沒有降雨！
這段時間他令呂望以望氣之契，觀望商丘，可見商丘的水氣越發濃郁，懸於天穹。
隨時都有可能降下。
而這個時間，很可能就是他正祭之日。
那些神權之人必然會以洪水降臨之災，打壓自己的聲望，言說自己無德才會招惹禍端，讓自己退下大宗伯之位。
而阻擋洪水的唯一辦法，就是十二位人臣。
聯合他，一同施展【連山·巢相】！
但如今暴斃了六位……
「可有異常……先賢們可說了是什麼緣故？」
「那些屍體中的獸魂呢！」
殷暘緊忙詢問。
此事不是玩笑，他一直以來以為有先賢看護，這十二位人臣就不是問題，但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忘記這些人良莠不齊，可不是人人都有足夠的心性來承擔。
呂望面上也在著急。
此刻，偏殿內所有人都隨著殷暘看向盂瀾。
盂瀾只覺心頭一重。
他緊忙道：「部分先賢已經及時帶走獸魂，繼續從商丘之人中擇選人臣。」
「傅說先賢讓余轉告大宗伯。」
「這次是因為神權之人以祭祀對商丘下手，他們無法抵擋，但只要再有兩位先賢意志的獻祭，加上之前兩位，一共四位先賢的祭器，供奉在媧皇宗廟中即可形成屏障，攔截神權的窺探！」
說罷，盂瀾從懷中取出木匣，恭敬起身，遞向殷暘。
殷暘接過後，打開——
「仲虺先賢與太戊先祖願意自獻？」
鱗片上，晃動著一股微光。
很快，仲虺與太戊兩位老者形象的意志幻化而出，在偏殿中凝望殷暘。
呂望、季勝、惡來、盂瀾四人緊忙拜下。
「拜見仲虺先賢！」
「拜見太戊！」
眾人恭敬，殷暘也起身一禮：「多謝二位能為商丘而獻，余日後若再尋到二位意志，必定供奉於媧皇宗廟內，傳承於世，不敢為牲。」
太戊面目嚴肅，卻是氣哼一聲。
而仲虺撫須笑笑：「汝有心即可，咱們這些意志也是為道而行，吾等追求長留於世不假，但追求的是吾等的道能長留，有人繼承罷了。」
「汝不錯。」
「這段時間可見汝專心治理商丘，且……那所謂人權實在奇特，老朽很是感興趣。」
說著，仲虺看向太戊。
「不過汝這十世祖卻不怎麼喜愛，覺得汝大膽妄為。」
「當然，他也願意給汝一次機會，助汝一把。」
「只是……他的這祭器，汝可得小心收好，不得拿出來。」
仲虺朗聲大笑。
隨即縱身一躍，自獻於殷暘跟前。
嗡！
代表巳蛇的騰蛇獸魂在嘶吼。
而鱗片也在此時化作一個陶盤，盤中盛放著炭火，就像是占卜用的火盆一樣，等待殷暘進行占卜。
神權？！
這個火盤擁有一縷神權的力量？
殷暘詫異接下這個火盤。
陶盤並不燙手，反而很溫暖，讓殷暘不由探究這陶盤上的刻錄的巫紋——一條巨蛇在盤身上忽隱忽現。
【契·惑心】——目下藏身！
「嗯……」見到仲虺已經自獻，太戊沉聲道：「汝做的事情太過艱難。」
「吾等王權者，生前絕對無法允許，而吾死後，意志也不允許汝這般做，但吾清楚，神權未除，王權有缺，人權也只是空談罷了。」
見到殷暘面上不動，依舊堅守我道。
對於自己所言毫無動搖。
他大笑：「哈哈……若是殷受這小子比不過汝，敗了王權，那或許是人族當有大變化了罷！」
嗡！
太戊消失……
代表辰龍的白矖獸魂在震動。
鱗片也化作一個……骷髏頭！
這是太戊的人頭！
在被神權收買的護衛大辟後，太戊下葬，可他的頭顱卻被神權之人用來祭祀。
唯有人王的頭顱，才可稱『龍首』！
這是他們造龍的核心。
如今入了殷暘手中，他只覺得心中一悲……
「先祖！」
季勝與盂瀾猛地叩首，惡來更是捏緊雙拳，重重捶在地上，殿中的磚塊四分五裂！
血脈相連，作為子姓之人。
這頭顱一出，上面的占卜刻紋依舊，他們如何能不知出了什麼事！
殷暘深吸一口。
「今日所見，三緘其口！」
「諾！」
呂望並非子姓之人，但他非愚笨者，也猜出了部分，心中不由大驚：這些神權之人竟然如此大膽！？
殷暘沒有去管他們的臉色。
他看著這骷髏頭。
【契·隕日】——天火流星！
這是骷髏頭蘊含的力量，同時，若想將整個商丘都籠罩入【連山·巢相】之中，這件祭器，也將是核心！
構木為巢，聚民為城，以成巢相！
而一城必然有一主。
在這商丘，殷暘無法建國，只能算半個主人。
是以，他需要這個頭顱。
以一國之主，更甚是人王的身份施展【連山·巢相】，才足夠撼動天地，召出有巢，擋住洪水。
……
「呼……」
殷暘吐出一口濁氣。
他清楚為何是這二位前來自獻了，因為只有他們二人，才能抵擋此時商丘的困局。
【契·惑心】——目下藏身！
【契·隕日】——天火流星！
惑心·目下藏身，足夠這樣商丘的天機，讓那些神權之人無法占卜商丘之事，那這些人就無法發現殷暘定下的十二人臣。
隕日·天火流星，則是殷暘用來反擊這群人的手段。
他倒是看看，若是這群人在商丘占卜，降下大凶之兆，他們這些神權之人可能受得住。
殷暘已經有了辦法……
但是早不出現，晚不出現。
偏偏是這個時候！
「大宗伯……」
盂瀾面上慚愧，此刻不敢有任何隱瞞，盡數言說：「那八位獲得獸魂的小臣余都安排在了重要職位上，以此歷練他們。」
「不敢耽誤大宗伯要事。」
「卻不想，昨夜余獸魂中傅說先賢的意志與余言，有幾位先賢的意志震動，那些小臣已死，即將化獸。「
「余等及時趕往，若不是得惡來鎮壓，恐怕這些已經化獸的小臣還要造成不少殺戮來。」
盂瀾將事情經過說罷。
緊忙說出那幾位暴斃的小臣：「那幾人，分別得的是子鼠、寅虎、辰龍、巳蛇、酉雞、亥豬。」
「六人？」
殷暘蹙眉，十二位人臣，竟然死得只剩了六人。
且這六人還是同一天死亡。
殷暘的目光望向呂望，商丘已經十多日沒有降雨！
這段時間他令呂望以望氣之契，觀望商丘，可見商丘的水氣越發濃郁，懸於天穹。
隨時都有可能降下。
而這個時間，很可能就是他正祭之日。
那些神權之人必然會以洪水降臨之災，打壓自己的聲望，言說自己無德才會招惹禍端，讓自己退下大宗伯之位。
而阻擋洪水的唯一辦法，就是十二位人臣。
聯合他，一同施展【連山·巢相】！
但如今暴斃了六位……
「可有異常……先賢們可說了是什麼緣故？」
「那些屍體中的獸魂呢！」
殷暘緊忙詢問。
此事不是玩笑，他一直以來以為有先賢看護，這十二位人臣就不是問題，但沒想到還是著了道，忘記這些人良莠不齊，可不是人人都有足夠的心性來承擔。
呂望面上也在著急。
此刻，偏殿內所有人都隨著殷暘看向盂瀾。
盂瀾只覺心頭一重。
他緊忙道：「部分先賢已經及時帶走獸魂，繼續從商丘之人中擇選人臣。」
「傅說先賢讓余轉告大宗伯。」
「這次是因為神權之人以祭祀對商丘下手，他們無法抵擋，但只要再有兩位先賢意志的獻祭，加上之前兩位，一共四位先賢的祭器，供奉在媧皇宗廟中即可形成屏障，攔截神權的窺探！」
說罷，盂瀾從懷中取出木匣，恭敬起身，遞向殷暘。
殷暘接過後，打開——
「仲虺先賢與太戊先祖願意自獻？」
鱗片上，晃動著一股微光。
很快，仲虺與太戊兩位老者形象的意志幻化而出，在偏殿中凝望殷暘。
呂望、季勝、惡來、盂瀾四人緊忙拜下。
「拜見仲虺先賢！」
「拜見太戊！」
眾人恭敬，殷暘也起身一禮：「多謝二位能為商丘而獻，余日後若再尋到二位意志，必定供奉於媧皇宗廟內，傳承於世，不敢為牲。」
太戊面目嚴肅，卻是氣哼一聲。
而仲虺撫須笑笑：「汝有心即可，咱們這些意志也是為道而行，吾等追求長留於世不假，但追求的是吾等的道能長留，有人繼承罷了。」
「汝不錯。」
「這段時間可見汝專心治理商丘，且……那所謂人權實在奇特，老朽很是感興趣。」
說著，仲虺看向太戊。
「不過汝這十世祖卻不怎麼喜愛，覺得汝大膽妄為。」
「當然，他也願意給汝一次機會，助汝一把。」
「只是……他的這祭器，汝可得小心收好，不得拿出來。」
仲虺朗聲大笑。
隨即縱身一躍，自獻於殷暘跟前。
嗡！
代表巳蛇的騰蛇獸魂在嘶吼。
而鱗片也在此時化作一個陶盤，盤中盛放著炭火，就像是占卜用的火盆一樣，等待殷暘進行占卜。
神權？！
這個火盤擁有一縷神權的力量？
殷暘詫異接下這個火盤。
陶盤並不燙手，反而很溫暖，讓殷暘不由探究這陶盤上的刻錄的巫紋——一條巨蛇在盤身上忽隱忽現。
【契·惑心】——目下藏身！
「嗯……」見到仲虺已經自獻，太戊沉聲道：「汝做的事情太過艱難。」
「吾等王權者，生前絕對無法允許，而吾死後，意志也不允許汝這般做，但吾清楚，神權未除，王權有缺，人權也只是空談罷了。」
見到殷暘面上不動，依舊堅守我道。
對於自己所言毫無動搖。
他大笑：「哈哈……若是殷受這小子比不過汝，敗了王權，那或許是人族當有大變化了罷！」
嗡！
太戊消失……
代表辰龍的白矖獸魂在震動。
鱗片也化作一個……骷髏頭！
這是太戊的人頭！
在被神權收買的護衛大辟後，太戊下葬，可他的頭顱卻被神權之人用來祭祀。
唯有人王的頭顱，才可稱『龍首』！
這是他們造龍的核心。
如今入了殷暘手中，他只覺得心中一悲……
「先祖！」
季勝與盂瀾猛地叩首，惡來更是捏緊雙拳，重重捶在地上，殿中的磚塊四分五裂！
血脈相連，作為子姓之人。
這頭顱一出，上面的占卜刻紋依舊，他們如何能不知出了什麼事！
殷暘深吸一口。
「今日所見，三緘其口！」
「諾！」
呂望並非子姓之人，但他非愚笨者，也猜出了部分，心中不由大驚：這些神權之人竟然如此大膽！？
殷暘沒有去管他們的臉色。
他看著這骷髏頭。
【契·隕日】——天火流星！
這是骷髏頭蘊含的力量，同時，若想將整個商丘都籠罩入【連山·巢相】之中，這件祭器，也將是核心！
構木為巢，聚民為城，以成巢相！
而一城必然有一主。
在這商丘，殷暘無法建國，只能算半個主人。
是以，他需要這個頭顱。
以一國之主，更甚是人王的身份施展【連山·巢相】，才足夠撼動天地，召出有巢，擋住洪水。
……
「呼……」
殷暘吐出一口濁氣。
他清楚為何是這二位前來自獻了，因為只有他們二人，才能抵擋此時商丘的困局。
【契·惑心】——目下藏身！
【契·隕日】——天火流星！
惑心·目下藏身，足夠這樣商丘的天機，讓那些神權之人無法占卜商丘之事，那這些人就無法發現殷暘定下的十二人臣。
隕日·天火流星，則是殷暘用來反擊這群人的手段。
他倒是看看，若是這群人在商丘占卜，降下大凶之兆，他們這些神權之人可能受得住。
殷暘已經有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