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故人」來訪
夜色深沉，H市的喧囂漸漸沉寂，連興欣網吧內鼎沸的人聲也染上了一絲疲憊的慵懶。
就在這昏昏沉沉的時刻，一輛仿佛是鋼鐵藝術品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停在興欣網吧略顯科幻的新門面前。
這是一輛Nissan豪華轎車，車身長度超過5.5米，前圓後方的經典比例營造出莊重而優雅的視覺平衡。
在簡潔的輪廓上描繪出日式美學「形神兼備」的層次感。
右下角的「NoiharaHimari」定製名字金屬銘牌熠熠生輝，無聲地宣告著車內主人非凡的身份。
在這輛移動宮殿之後，三輛低調卻同樣精悍的Nissan高級轎車如同沉默的護衛，穩穩停下。
定製車的電動門無聲滑開。
一隻包裹在精緻黑色小皮鞋中的纖足優雅地踏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隨後，一位少女的身影緩緩顯露。
她擁有一頭銀灰色的長髮，柔順而微卷，如同流淌的月光披散在肩頭與後背。
發間點綴著一對小巧的黑色蝴蝶結髮飾，平添幾分神秘與俏皮。
面容精緻得如同瓷娃娃，明亮的眼眸清澈如湖，眼尾微微上揚，嫵媚中透著靈動。
白皙如雪的肌膚細膩溫潤，纖細如新月的黛眉下，櫻唇輕抿，帶著含蓄的優雅。
她身著融合日式元素的服飾，整體造型簡約雅致，甜美靈動，
她微微抬頭，明亮的黑眸打量著眼前由某位少年親自設計的煥然一新的興欣網吧門面，
興欣網吧的招牌採用了幻彩燈箱技術，「興欣」霓虹字體交相輝映。
玻璃幕牆內側的LED透明屏滾動播放著榮耀電競比賽的預告。
少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邁步走進了這扇充滿科技感的門扉。
然而，門內景象卻與炫目的門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沒有流光溢彩的裝置，沒有懸浮的藝術品，
只有再普通不過的網吧景象：
成排的電腦屏幕閃爍著遊戲的光影，
鍵盤敲擊聲噼啪作響，夾雜著玩家們興奮的呼喊或懊惱的嘆息。
空氣中混合著泡麵，香菸和碳酸飲料的味道。
生意不錯，大廳里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少女的目光在略顯擁擠嘈雜的空間裡巡視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麼，掠過一張張沉浸在虛擬世界中的面孔。
突然，她的視線定格在一個角落，眼眸瞬間亮起，如同捕捉到了獵物的貓。
她步履輕盈而優雅，帶著淡淡的檀木清香，徑直走向那個背對著她的少年。
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奢侈品衛衣袖口和前襟沾著可疑的油漬，原本的白色衛衣現在泛著微黃。
唯有那對耳朵上那對閃著幽光的黑鑽耳釘，依舊倔強地彰顯著不凡的出身。
原緋鞠停在他身後，微微俯身，用帶著一絲調侃的清冷嗓音，清晰地用英語說道：
「16歲就拿到UCLA分子生物學研究生學士學位，保送MIT的天才……在網吧打黑工？」
如同被電流擊中，戚容猛地一顫，瞬間抬頭！
眼眸瞬間撞上了身後那道視線，如同老鼠見了貓，
他「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下意識地用純正的美式英語脫口而出：
「Damnit!!Why are you here!!」（我靠！！你怎麼來了！！）
原緋鞠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跳腳的少年。
那頭銀灰色的狼尾亂糟糟地翹著，皺巴巴的油漬衛衣與高定黑鑽耳釘形成滑稽的反差，
「想來就來了唄，」
原緋鞠輕輕一笑，目光掃過他狼狽的衣著，
「倒是某人，一聲不吭地從M國『戰略撤退』回國，居然蝸居在這樣一個小小的網吧，還兼職『打黑工』？」
她把「戰略撤退」和「打黑工」咬得格外清晰。
戚容根本沒心思聽她的揶揄，眼神如同受驚的兔子，飛快地越過她，緊張地掃向網吧門口和四周。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父親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和一群黑衣保鏢破門而入的畫面。
原緋鞠瞭然，唇角笑意更深：
「別看了，我一個人來的，你父親沒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微妙的調笑，
「畢竟，我們也是「青梅竹馬」，不至於出賣你，對吧？」
確認父親和保鏢沒來，戚容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
大大鬆了口氣，隨即那熟悉的傲嬌勁兒又涌了上來：
「哼！你管我！別想勸我回去，門都沒有！
老頭子看硬的不管用，就派你來軟磨硬泡了？
省省吧！MIT的錄取通知書早被我丟進太平洋餵魚了！
小爺我在這兒過得開心愉悅，自由自在！」
「噢？」原緋鞠挑眉，眼眸里滿是戲謔，
「戚三少這是打算把『憶苦思甜』進行到底了？體驗民間疾苦？」
「怎麼？不行啊！」戚容梗著脖子，
「我現在生活水平可高了，頓頓有蛋有腸，營養均衡！」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喲，少爺？你朋友？看著還是一位富家小姐啊！」
葉修剛給55號機送完可樂端著泡麵溜達回來，
目光在原緋鞠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戚容身上，笑得像只狐狸，
「欠的那些債務，這下是不是可以一次性結清了？
噢對了，還有老闆娘那扇新門面的裝修費，嘖嘖，可不便宜。」
「閉嘴！奴隸主！」戚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
他指著原緋鞠，語速飛快地對葉修介紹，
語氣裡帶著點急於撇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得意，
「野井原緋鞠！不熟！就我UCLA少年班同學！
不過嘛……比我差那麼一點點，今年才剛剛混到本科學位！」
「Whatelse?」（還有呢？）
原緋鞠雙臂環抱，好整以暇地用英語追問，笑容帶著促狹。
戚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十二分的不情願：
「……以及……我母親閨蜜的女兒………我的乾姐姐……」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噗——哈哈哈哈！」
葉修毫不客氣地爆發出響亮的笑聲，拍著戚容的肩膀，
「R國人？少爺你這是被人千里追蹤啊？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
他看著戚容窘迫得想鑽地縫的表情，樂不可支。
笑夠了，葉修搓了搓手，瞬間切換成資本家模式，對著原緋鞠露出「真誠」的笑容：
「這位小姐，既然您是他的姐姐，那您看……
他賒的那些材料錢，還有門面裝修費……是不是……」
他做了個數錢的手勢，他故意忽略了那個「干」字。
「閉嘴！！奴隸主！！」戚容怒吼，試圖阻止葉修的「敲詐」。
原緋鞠卻對著葉修微微頷首，用極其標準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日籍華裔，我的母親是中國人。至於戚容先生的債務，」
她瞥了一眼氣鼓鼓的戚容，笑容狡黠，
「這與我無關，他需要自己解決。」她頓了頓，看向戚容，
「我只是得知他並未去MIA報導，反而跑回了國，還玩起了『消失』，
很好奇這位天才少年究竟在做什麼『偉大事業』，所以過來一探究竟罷了。」
說話間，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戚容的電腦屏幕，那是榮耀自製裝備銀武的升級界面。
屏幕上複雜的能量傳導結構圖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嗯？」原緋鞠微微前傾，眼眸中閃過一絲專業性的銳利，
「能量傳導？這個節點處理得很巧妙……」
同為頂尖學府的高材生，她一眼看出了「狼末」這件銀武設計思路的不凡。
「榮耀？」她抬起頭，看向戚容，語氣帶著確認。
「嗯？」戚容用一種「你這種乖乖女也會懂？」的懷疑眼神看著她，
「你知道這個遊戲？」
「知道，」原緋鞠微微一笑，從隨身精緻的手包中優雅地取出一張印有日文和獨特花紋的卡片，
「並且，我還玩。」那是一張日服第八版榮耀帳號卡。
「喲！日服的第八版？」葉修在旁邊一眼就認出了版本號，笑著調侃戚容，
「少爺，看來你落後了啊，人家兩年前就開始玩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戚容沒好氣地回懟葉修，然後像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立刻將矛頭轉向原緋鞠，
「第八版？兩年前？你15歲就開始打遊戲了？難怪今年才拿到本科學位，原來時間都浪費在遊戲上了！嘖嘖！」
「勞逸結合罷了。」
原緋鞠對他的諷刺毫不在意，笑容依舊優雅，
「這遊戲挺有意思的。對了，我在遊戲裡的ID叫做『水銀燈』，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她微微歪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關我……」戚容剛要習慣性回嘴。
「『水銀燈』，劍客職業。」葉修低沉而清晰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戚容。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
「在日服被稱為『女武神』，操作風格細膩流暢，對距離和時機的把握堪稱藝術。
更是在競技場創下了500連勝的恐怖紀錄，擊敗的對手中不乏日服的一些職業選手。」
他頓了頓，看向原緋鞠，眼神意味深長，
「但奇怪的是，她從未在職業賽場上露面過，也沒有加入任何一支職業戰隊。神秘得很啊。」
原緋鞠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她看著葉修道
「不愧是『教科書』，連別的大區的玩家資料都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哈哈，」葉修坦然一笑，毫無被戳破身份的窘迫，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早了解一些，總沒壞處，不是嗎？」
他慵懶的語氣，等於默認了原緋鞠的稱呼。
「？？？」旁邊的戚容徹底懵了，看看葉修，又看看原緋鞠，一臉問號，
「什麼和什麼？什麼教科書？奴隸主是教科書？等等……教科書……」
他猛地想起之前冰霜森林副本外，葉修對夜未央說過的話。
「這篇攻略就是我寫的，我就是葉秋。」
再結合現在「教科書」的稱呼和原緋鞠篤定的語氣……
一個荒謬又驚人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就在這昏昏沉沉的時刻，一輛仿佛是鋼鐵藝術品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停在興欣網吧略顯科幻的新門面前。
這是一輛Nissan豪華轎車，車身長度超過5.5米，前圓後方的經典比例營造出莊重而優雅的視覺平衡。
在簡潔的輪廓上描繪出日式美學「形神兼備」的層次感。
右下角的「NoiharaHimari」定製名字金屬銘牌熠熠生輝，無聲地宣告著車內主人非凡的身份。
在這輛移動宮殿之後，三輛低調卻同樣精悍的Nissan高級轎車如同沉默的護衛，穩穩停下。
定製車的電動門無聲滑開。
一隻包裹在精緻黑色小皮鞋中的纖足優雅地踏出，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隨後，一位少女的身影緩緩顯露。
她擁有一頭銀灰色的長髮，柔順而微卷，如同流淌的月光披散在肩頭與後背。
發間點綴著一對小巧的黑色蝴蝶結髮飾，平添幾分神秘與俏皮。
面容精緻得如同瓷娃娃，明亮的眼眸清澈如湖，眼尾微微上揚，嫵媚中透著靈動。
白皙如雪的肌膚細膩溫潤，纖細如新月的黛眉下，櫻唇輕抿，帶著含蓄的優雅。
她身著融合日式元素的服飾，整體造型簡約雅致，甜美靈動，
她微微抬頭，明亮的黑眸打量著眼前由某位少年親自設計的煥然一新的興欣網吧門面，
興欣網吧的招牌採用了幻彩燈箱技術，「興欣」霓虹字體交相輝映。
玻璃幕牆內側的LED透明屏滾動播放著榮耀電競比賽的預告。
少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邁步走進了這扇充滿科技感的門扉。
然而，門內景象卻與炫目的門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沒有流光溢彩的裝置，沒有懸浮的藝術品，
只有再普通不過的網吧景象：
成排的電腦屏幕閃爍著遊戲的光影，
鍵盤敲擊聲噼啪作響，夾雜著玩家們興奮的呼喊或懊惱的嘆息。
空氣中混合著泡麵，香菸和碳酸飲料的味道。
生意不錯，大廳里座無虛席，熱鬧非凡。
少女的目光在略顯擁擠嘈雜的空間裡巡視仿佛是在尋找著什麼，掠過一張張沉浸在虛擬世界中的面孔。
突然，她的視線定格在一個角落，眼眸瞬間亮起，如同捕捉到了獵物的貓。
她步履輕盈而優雅，帶著淡淡的檀木清香，徑直走向那個背對著她的少年。
少年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奢侈品衛衣袖口和前襟沾著可疑的油漬，原本的白色衛衣現在泛著微黃。
唯有那對耳朵上那對閃著幽光的黑鑽耳釘，依舊倔強地彰顯著不凡的出身。
原緋鞠停在他身後，微微俯身，用帶著一絲調侃的清冷嗓音，清晰地用英語說道：
「16歲就拿到UCLA分子生物學研究生學士學位，保送MIT的天才……在網吧打黑工？」
如同被電流擊中，戚容猛地一顫，瞬間抬頭！
眼眸瞬間撞上了身後那道視線，如同老鼠見了貓，
他「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下意識地用純正的美式英語脫口而出：
「Damnit!!Why are you here!!」（我靠！！你怎麼來了！！）
原緋鞠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跳腳的少年。
那頭銀灰色的狼尾亂糟糟地翹著，皺巴巴的油漬衛衣與高定黑鑽耳釘形成滑稽的反差，
「想來就來了唄，」
原緋鞠輕輕一笑，目光掃過他狼狽的衣著，
「倒是某人，一聲不吭地從M國『戰略撤退』回國，居然蝸居在這樣一個小小的網吧，還兼職『打黑工』？」
她把「戰略撤退」和「打黑工」咬得格外清晰。
戚容根本沒心思聽她的揶揄，眼神如同受驚的兔子，飛快地越過她，緊張地掃向網吧門口和四周。
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父親那張不怒自威的臉和一群黑衣保鏢破門而入的畫面。
原緋鞠瞭然，唇角笑意更深：
「別看了，我一個人來的，你父親沒來。」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微妙的調笑，
「畢竟，我們也是「青梅竹馬」，不至於出賣你，對吧？」
確認父親和保鏢沒來，戚容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
大大鬆了口氣，隨即那熟悉的傲嬌勁兒又涌了上來：
「哼！你管我！別想勸我回去，門都沒有！
老頭子看硬的不管用，就派你來軟磨硬泡了？
省省吧！MIT的錄取通知書早被我丟進太平洋餵魚了！
小爺我在這兒過得開心愉悅，自由自在！」
「噢？」原緋鞠挑眉，眼眸里滿是戲謔，
「戚三少這是打算把『憶苦思甜』進行到底了？體驗民間疾苦？」
「怎麼？不行啊！」戚容梗著脖子，
「我現在生活水平可高了，頓頓有蛋有腸，營養均衡！」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意：
「喲，少爺？你朋友？看著還是一位富家小姐啊！」
葉修剛給55號機送完可樂端著泡麵溜達回來，
目光在原緋鞠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戚容身上，笑得像只狐狸，
「欠的那些債務，這下是不是可以一次性結清了？
噢對了，還有老闆娘那扇新門面的裝修費，嘖嘖，可不便宜。」
「閉嘴！奴隸主！」戚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炸毛。
他指著原緋鞠，語速飛快地對葉修介紹，
語氣裡帶著點急於撇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得意，
「野井原緋鞠！不熟！就我UCLA少年班同學！
不過嘛……比我差那麼一點點，今年才剛剛混到本科學位！」
「Whatelse?」（還有呢？）
原緋鞠雙臂環抱，好整以暇地用英語追問，笑容帶著促狹。
戚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十二分的不情願：
「……以及……我母親閨蜜的女兒………我的乾姐姐……」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噗——哈哈哈哈！」
葉修毫不客氣地爆發出響亮的笑聲，拍著戚容的肩膀，
「R國人？少爺你這是被人千里追蹤啊？精彩！太精彩了！哈哈哈！」
他看著戚容窘迫得想鑽地縫的表情，樂不可支。
笑夠了，葉修搓了搓手，瞬間切換成資本家模式，對著原緋鞠露出「真誠」的笑容：
「這位小姐，既然您是他的姐姐，那您看……
他賒的那些材料錢，還有門面裝修費……是不是……」
他做了個數錢的手勢，他故意忽略了那個「干」字。
「閉嘴！！奴隸主！！」戚容怒吼，試圖阻止葉修的「敲詐」。
原緋鞠卻對著葉修微微頷首，用極其標準流利的普通話說道：
「這位先生您好，我是日籍華裔，我的母親是中國人。至於戚容先生的債務，」
她瞥了一眼氣鼓鼓的戚容，笑容狡黠，
「這與我無關，他需要自己解決。」她頓了頓，看向戚容，
「我只是得知他並未去MIA報導，反而跑回了國，還玩起了『消失』，
很好奇這位天才少年究竟在做什麼『偉大事業』，所以過來一探究竟罷了。」
說話間，她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戚容的電腦屏幕，那是榮耀自製裝備銀武的升級界面。
屏幕上複雜的能量傳導結構圖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嗯？」原緋鞠微微前傾，眼眸中閃過一絲專業性的銳利，
「能量傳導？這個節點處理得很巧妙……」
同為頂尖學府的高材生，她一眼看出了「狼末」這件銀武設計思路的不凡。
「榮耀？」她抬起頭，看向戚容，語氣帶著確認。
「嗯？」戚容用一種「你這種乖乖女也會懂？」的懷疑眼神看著她，
「你知道這個遊戲？」
「知道，」原緋鞠微微一笑，從隨身精緻的手包中優雅地取出一張印有日文和獨特花紋的卡片，
「並且，我還玩。」那是一張日服第八版榮耀帳號卡。
「喲！日服的第八版？」葉修在旁邊一眼就認出了版本號，笑著調侃戚容，
「少爺，看來你落後了啊，人家兩年前就開始玩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戚容沒好氣地回懟葉修，然後像抓住了什麼把柄似的，立刻將矛頭轉向原緋鞠，
「第八版？兩年前？你15歲就開始打遊戲了？難怪今年才拿到本科學位，原來時間都浪費在遊戲上了！嘖嘖！」
「勞逸結合罷了。」
原緋鞠對他的諷刺毫不在意，笑容依舊優雅，
「這遊戲挺有意思的。對了，我在遊戲裡的ID叫做『水銀燈』，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她微微歪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關我……」戚容剛要習慣性回嘴。
「『水銀燈』，劍客職業。」葉修低沉而清晰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戚容。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
「在日服被稱為『女武神』，操作風格細膩流暢，對距離和時機的把握堪稱藝術。
更是在競技場創下了500連勝的恐怖紀錄，擊敗的對手中不乏日服的一些職業選手。」
他頓了頓，看向原緋鞠，眼神意味深長，
「但奇怪的是，她從未在職業賽場上露面過，也沒有加入任何一支職業戰隊。神秘得很啊。」
原緋鞠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笑意，她看著葉修道
「不愧是『教科書』，連別的大區的玩家資料都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哈哈，」葉修坦然一笑，毫無被戳破身份的窘迫，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早了解一些，總沒壞處，不是嗎？」
他慵懶的語氣，等於默認了原緋鞠的稱呼。
「？？？」旁邊的戚容徹底懵了，看看葉修，又看看原緋鞠，一臉問號，
「什麼和什麼？什麼教科書？奴隸主是教科書？等等……教科書……」
他猛地想起之前冰霜森林副本外，葉修對夜未央說過的話。
「這篇攻略就是我寫的，我就是葉秋。」
再結合現在「教科書」的稱呼和原緋鞠篤定的語氣……
一個荒謬又驚人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