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察覺不對
「陳警官，這一點也不好笑。」
「你是跟江隊一起回來的，他這個人是局裡出了名的工作狂，所以我就誤以為他把張凱樂也帶來了。」
寧凡看了眼時間，才過去不到十分鐘。
工地附近的馬路很多，加上寧凡也不知道大老張是隔天上午幾點回來的，只知道大概的時間，這就給調取監控增添了一份時間上的難度。
寧凡知道自己急也沒用，便叫住了走到門口的陳警官。
「你不用著急，在這裡坐一會，我還要到大廳值班，要是有線索要提供的話，我叫一個同事來。」
「不用了，陳警官你忙。」
陳警官又看了寧凡一眼，轉身走出等候室。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江晨把寧凡從等候室帶到一個電腦旁，一個工作人員調出畫面，江晨指著畫面中的車輛問道：
「張老大回濱江花園二期工地的時候，開的是不是這輛車？」
寧凡看了一眼很高清的畫面，便篤定道：「他上午回工地，壓根沒開任何車輛，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值班室給自己療傷。」
江晨稍微皺了皺眉頭，因為畫面里，大老張一隻手開著一輛外地牌照的suv，副駕駛空無一人。
他因為受了傷，開車的動作明顯很奇怪，工作人員把畫面放大了後，很清楚的看到大老張的表情是猙獰的。
「所以，這個牌照也是套牌是嗎？」寧凡在旁邊問道。
「沒錯，我們正在追溯這輛車的行駛路線，可以肯定的是，張老大不可能一個人把車開到工地。」
江晨繼續說道：「這輛車在濱江花園二期工地附近短暫消失後，再次出現在監控畫面時，是在三公里外的一個十字路口，過了這個路口，便消失了。
「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張老大這時已經進入了工地，所以，這輛車上有另外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對你們工地附近的路段很熟悉，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駛出監控範圍。」
寧凡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口道：「江隊長，有什麼我能做的？」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完全脫離的寧凡的能力範圍，寧凡已經吃過一次教訓了，所以他這個時候聽江晨的才是最佳選擇。
江晨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寧凡，你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我們會沿著這條線查下去，你可以先離開了，記得筆錄上留的那個號碼保持暢通，我可能隨時會聯繫你。」
「小趙，你帶他出去。」
「等等江警官。」寧凡看著江晨，欲言又止。
江晨看出來這小子還有話要說，於是他帶著寧凡走到門口。
「怎麼，怕我們內部有奸細，還藏著掖著？」
寧凡沉默了片刻：「江隊長，黑狗的線索，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重要的信息在張老大肚子裡，你們從醫院把他帶走前，他就很不對勁。」
「我進病房勸他主動交代，我們也好在外面為他爭取，可他一副閉口不談的樣子，不得不讓我聯想起一些事情。」
江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寧凡，有話你直接說，我聽著。」
「我作為普通人，得到的信息不一定準確，江隊長可以拿來參考。」
「我從不止一個人口中得知，李錦陽發家不乾淨，尤其是跟他一起創業的那些兄弟。」
「對於這些人，我一知半解，他這些兄弟中，有多少是參與李錦陽非法集資的？集資的錢是否乾淨？」
「張老大自首的前一晚，跟我說，這些非法集資的人當中，有部分跟他一樣，動的錢來路不正，甚至有洗錢的嫌疑，這些話，我分不清真假。」
「因為那時的張老大情緒很激動，人在激動的時候，會編排出令自己恐怖的藉口，來作為自己犯罪行為的心理安慰，可現在張老大抗拒審查，令我不得不懷疑，他是真怕……李錦陽的妻女便是最好的例子！」
江晨很重的看了寧凡一眼，又示意他繼續說。
「張老大不止一次的跟我強調，那幫人有勢力，他和我都惹不起……那幫人指的是誰？勢力又指的是什麼？」
寧凡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對著江晨說出了心裡最深的疑問。
「那個只收黑車的苟老闆，在現在如此高壓的打擊態勢下，他敢染指這種事情，背後沒人充當保護傘，打死我都不信！」
「這背後的陰影地帶中，很可能有老虎的屁股，就看江隊長敢不敢摸了……」
江晨表面上很平淡道：「小子，你這是在給我上眼藥啊…！」
「我說的這些，大多來源於張老大之口，你們能不能把他的嘴撬開，才是最關鍵的！」寧凡鎮定道。
江晨很用力的將手搭在寧凡肩膀上：「小子，你最近出門注意著些。」
寧凡露出詫異的表情。
「在加油站，我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車後面，好像是在觀察你，我走近了後，他又很快的上了一輛車，我看清了，那是個約莫10來歲的孩子。」
「當時車擋住了他的身體，讓我誤以為是成人蹲在那裡。」
「你的話，提醒了我，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孩子就是在觀察你蹲的方向，而且是在看到我才躲上車的。」
寧凡面色沉重，江晨說的人，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當然，加油站人多眼雜，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我不是神仙，沒有火眼金睛，經驗也不是萬能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現在是法治社會，要相信我們。」
江晨又安慰道：「不管怎麼說，小心點總沒錯，你對案情有幫助，我有這個責任保護你的安全。」
「江隊長，我再多問一句，綁架李錦陽妻女的匪徒，全部抓捕歸案了嗎？」
「廢話，在情況掌握那麼清楚的狀況下，要是還有漏網之魚，我這頂帽子也不用戴了。」
頓了頓，江晨又說道：「你剛才說的我會充分考慮，但我身為警察，不能捕風捉影，我只相信證據，而你的話明顯不能作為證據。」
「那個苟老闆背後要真有老虎的屁股，有人會治他！」
這句話明顯是江晨不能隨意透露的，也不符合職業規矩，可偏偏他對剛才寧凡的冷靜分析很欣賞，因為有能力的人，只會被同類人吸引。
寧凡看著江隊長的表情說道：「江隊長，你說的人……是王軒嗎？」
「你是跟江隊一起回來的，他這個人是局裡出了名的工作狂，所以我就誤以為他把張凱樂也帶來了。」
寧凡看了眼時間，才過去不到十分鐘。
工地附近的馬路很多，加上寧凡也不知道大老張是隔天上午幾點回來的，只知道大概的時間，這就給調取監控增添了一份時間上的難度。
寧凡知道自己急也沒用，便叫住了走到門口的陳警官。
「你不用著急，在這裡坐一會，我還要到大廳值班，要是有線索要提供的話，我叫一個同事來。」
「不用了，陳警官你忙。」
陳警官又看了寧凡一眼，轉身走出等候室。
大約又過了十來分鐘，江晨把寧凡從等候室帶到一個電腦旁，一個工作人員調出畫面，江晨指著畫面中的車輛問道：
「張老大回濱江花園二期工地的時候，開的是不是這輛車？」
寧凡看了一眼很高清的畫面，便篤定道：「他上午回工地，壓根沒開任何車輛，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值班室給自己療傷。」
江晨稍微皺了皺眉頭，因為畫面里，大老張一隻手開著一輛外地牌照的suv，副駕駛空無一人。
他因為受了傷，開車的動作明顯很奇怪，工作人員把畫面放大了後，很清楚的看到大老張的表情是猙獰的。
「所以，這個牌照也是套牌是嗎？」寧凡在旁邊問道。
「沒錯，我們正在追溯這輛車的行駛路線，可以肯定的是，張老大不可能一個人把車開到工地。」
江晨繼續說道：「這輛車在濱江花園二期工地附近短暫消失後，再次出現在監控畫面時，是在三公里外的一個十字路口，過了這個路口，便消失了。
「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張老大這時已經進入了工地，所以，這輛車上有另外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對你們工地附近的路段很熟悉，不然，不可能這麼快就駛出監控範圍。」
寧凡在短暫的沉默後，開口道：「江隊長，有什麼我能做的？」
事情發展到這裡，已經完全脫離的寧凡的能力範圍，寧凡已經吃過一次教訓了，所以他這個時候聽江晨的才是最佳選擇。
江晨看了他一眼後，說道：「寧凡，你提供的線索很有價值，我們會沿著這條線查下去，你可以先離開了，記得筆錄上留的那個號碼保持暢通，我可能隨時會聯繫你。」
「小趙，你帶他出去。」
「等等江警官。」寧凡看著江晨，欲言又止。
江晨看出來這小子還有話要說，於是他帶著寧凡走到門口。
「怎麼，怕我們內部有奸細，還藏著掖著？」
寧凡沉默了片刻：「江隊長，黑狗的線索，我知道的就這麼多，重要的信息在張老大肚子裡，你們從醫院把他帶走前，他就很不對勁。」
「我進病房勸他主動交代，我們也好在外面為他爭取，可他一副閉口不談的樣子，不得不讓我聯想起一些事情。」
江晨拍了拍他的肩膀：「寧凡，有話你直接說，我聽著。」
「我作為普通人，得到的信息不一定準確，江隊長可以拿來參考。」
「我從不止一個人口中得知，李錦陽發家不乾淨，尤其是跟他一起創業的那些兄弟。」
「對於這些人，我一知半解，他這些兄弟中，有多少是參與李錦陽非法集資的？集資的錢是否乾淨？」
「張老大自首的前一晚，跟我說，這些非法集資的人當中，有部分跟他一樣，動的錢來路不正，甚至有洗錢的嫌疑，這些話，我分不清真假。」
「因為那時的張老大情緒很激動，人在激動的時候，會編排出令自己恐怖的藉口，來作為自己犯罪行為的心理安慰，可現在張老大抗拒審查，令我不得不懷疑，他是真怕……李錦陽的妻女便是最好的例子！」
江晨很重的看了寧凡一眼，又示意他繼續說。
「張老大不止一次的跟我強調，那幫人有勢力，他和我都惹不起……那幫人指的是誰？勢力又指的是什麼？」
寧凡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又對著江晨說出了心裡最深的疑問。
「那個只收黑車的苟老闆，在現在如此高壓的打擊態勢下，他敢染指這種事情，背後沒人充當保護傘，打死我都不信！」
「這背後的陰影地帶中，很可能有老虎的屁股，就看江隊長敢不敢摸了……」
江晨表面上很平淡道：「小子，你這是在給我上眼藥啊…！」
「我說的這些，大多來源於張老大之口，你們能不能把他的嘴撬開，才是最關鍵的！」寧凡鎮定道。
江晨很用力的將手搭在寧凡肩膀上：「小子，你最近出門注意著些。」
寧凡露出詫異的表情。
「在加油站，我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車後面，好像是在觀察你，我走近了後，他又很快的上了一輛車，我看清了，那是個約莫10來歲的孩子。」
「當時車擋住了他的身體，讓我誤以為是成人蹲在那裡。」
「你的話，提醒了我，我也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孩子就是在觀察你蹲的方向，而且是在看到我才躲上車的。」
寧凡面色沉重，江晨說的人，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當然，加油站人多眼雜，是我看錯了也說不定，我不是神仙，沒有火眼金睛，經驗也不是萬能的，你不要有心理壓力，現在是法治社會，要相信我們。」
江晨又安慰道：「不管怎麼說，小心點總沒錯，你對案情有幫助，我有這個責任保護你的安全。」
「江隊長，我再多問一句，綁架李錦陽妻女的匪徒，全部抓捕歸案了嗎？」
「廢話，在情況掌握那麼清楚的狀況下，要是還有漏網之魚，我這頂帽子也不用戴了。」
頓了頓，江晨又說道：「你剛才說的我會充分考慮，但我身為警察，不能捕風捉影，我只相信證據，而你的話明顯不能作為證據。」
「那個苟老闆背後要真有老虎的屁股，有人會治他！」
這句話明顯是江晨不能隨意透露的，也不符合職業規矩，可偏偏他對剛才寧凡的冷靜分析很欣賞，因為有能力的人，只會被同類人吸引。
寧凡看著江隊長的表情說道：「江隊長，你說的人……是王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