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故意隱瞞
林經理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可偏偏喬霖他得罪不起。
喬霖把目光看向寧凡：「凡哥……幫個忙。」
寧凡從林經理手中拿過錢，給剛才幹活的衛生人員每人發了500塊錢，剛好發完。
這些衛生人員，大多是中年的婦女，她們都帶著口罩，寧凡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從眼睛裡，寧凡看到了喜悅。
這種感覺，寧凡從未有過。
……
回去的路上，兩邊車窗開著，喬霖感覺好多了，他忍不住抱怨道：
「凡哥，真不怪我吐你車上……剛才這空調扇片裡面噴出來一股子霉味，跟臭雞蛋一樣，我這才沒忍住。」
車裡的那種異味，讓寧凡不想張嘴，他現在呼吸都要控制著力度。
「凡哥，你這座駕也太埋汰了，感覺車型比我年紀都大，我最落魄的時候，都沒坐過這樣的車。」
寧凡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喬少爺還落魄過呢？」
喬霖猛點頭：「凡哥，我爸把我從美國踹回來的時候，別說車了，連生活費都不給。」
「那會要不是幾個國內的朋友接濟，我早餓死了。」
說著，喬霖跟神經似的笑了。
寧凡正常開車，也不理他。
他自己又接著說道：「嘿，嘿……我這一身裝逼的功夫，都是那個時候練成的，身上一個子都沒有，跟一群狐朋狗友在酒桌上談上億的生意。」
「那幾個苟吊，每次都屁顛屁顛去買單，說我吃他們的飯，是給他們面子……嘿嘿！」
「畢竟我爸不可能把家醜外揚，他們也不知道我身上，連換褲衩子的錢都沒有，從那會我就看出來了……」
「雖然我家裡把生意做的那麼大，我不趁著年輕，把該撈的撈到手，等我老了真得要飯去，所以我現在天天打著家裡的旗號，這不，靠著裝逼把自己生意幹起來了！」
寧凡忍不住問道：「至於麼，你家裡還真能看著你餓死？」
「真至於凡哥，餓死是我誇張的形容，但不管不顧是真的，家裡的生意，長輩碰都不讓我碰，說我爛泥扶不上牆，遲早毀了家業。」
「雖然我也是親生的喬家人，可長輩的心是真狠，對我們搞什麼精英教育，這樣一來，我爹也放棄我了，他知道我不是那塊料。」
「家裡生意不讓我碰，我就打著他們的旗號掙自己的錢，畢竟我姓喬，嘿嘿！」
「他們都把希望放在我堂哥身上，我堂哥是牛人，沃頓商學院的高材生……對了，我蘇姐也是這個學校的，不一個專業，但他們是校友。」
寧凡點點頭：「嗯，你之前好像提過……對了，蘇蘇她大概什麼時候回美國，她不還沒畢業。」
喬霖把手搭在車窗上，吹著風說道：「那誰知道，我蘇姐也是愛玩，在學校里待不住，天天全世界跑，不過我想也要不了多久了。」
……
寧凡按照喬霖的意思，把他送回了雨林酒吧，樓上是裝修過的，有房間，所以喬霖是真「把酒吧當成家」這句話付諸了實踐。
下車後，喬霖皺著眉頭看著這輛破車，忍不住道：「凡哥，你這……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車庫車多，你選一輛開。」
「不用，這車我借來的，開著挺順手。」
「凡哥，你這逼裝的，我服，這玩意兒往門口一停，晚上我酒吧的生意都要打個對摺。」
寧凡「哈哈」笑道：「我不影響你做生意，你回去好好休息，你還小，喝酒影響發育，以後注意點。」
「去你的，我一點也不小。」
「我沖個澡就睡覺，喝了一宿困死我了，凡哥，白天酒吧冷清，我不留你了。」
寧凡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車上，他沒關車門，可那股子洋酒味一直散不掉。
把車開到附近的加油站，寧凡先是給車加滿了油，又送去旁邊的洗車中心，來個徹底的大掃除。
這個洗車中心很高級，來往的普通車不少，但把這破車還送去洗的，工作人員也是活久見。
好巧不巧，相鄰的車就是一輛寶馬7系，車主也是表情詭異的看著寧凡。
寧凡不在乎，洗車還要點時間，他蹲在馬路旁邊，看著那輛寶馬7系。
他想不明白，大老張是不是真的被人做局了，那輛8系，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車，被抵給大老張，禍水東引是肯定的。
要是車真值錢，那人怎麼不自己去出手，還好心的給大老張介紹資源？
大老張也是夠蠢的，不過他應該不至於連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寧凡覺得有兩層可能。
其一，那個老闆勢力夠大，老張雖然分不到錢，卻也真得罪不起。
其二，大老張覺得有總比沒有好，賣一點是一點，他那會兒手裡握著兩百萬，想填上剩下一百萬的窟窿，這樣他量刑的時候，也少坐幾年牢。
這種橫豎都是死的感覺，寧凡想想都覺得難受。
正想著，突然有人從背後踢了寧凡一腳。
這腳很重，要不是寧凡身強體壯，肯定直接倒地上了。
「瑪德，誰啊？」
寧凡扭頭望去，竟然是江晨江隊長。
「小子，竟然在這碰上你了，我正想打電話找你問點事。」
「找我？該說的，做筆錄的時候我都說清了。」
寧凡拍了拍身上的鞋印，有點不悅。
上來就干你一腳，換誰也高興不起來。
「江隊長不去查案子，跑這來幹什麼，還是說這附近有犯罪分子？」
「小子，你過來。」
江晨把寧凡拉到沒人的地方，一番了解後才知曉，江晨說自己今天放了一天假。
「江隊長，你哄三歲小孩呢？」寧凡明顯不信。
「娘的，愛信不信，我找你有正事。」
這個江晨明顯是屬於那種有能力，又不拘小節的那一類，但他剛才眼神中的凌厲，不像是在開玩笑。
「小子，昨天我審問了張老大。」
寧凡終於神情嚴肅起來：「他都交代了？」
「交代個鳥蛋，說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
寧凡心一沉，這大老張，難不成是想找死？
江晨給自己點上煙：「上午我們讓他的配偶羅梅，去做他的思想工作，憑藉我的經驗來看，這張老大在故意隱瞞什麼，你應該知道，這種行為對他自己沒任何好處。」
寧凡正色道：「他拿工人的保障金，給李錦陽非法集資，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事我們知道，他自己也主動交代了，除了非法集資，他對李錦陽的其他事情幾乎一概不知，最關鍵的，他竟然不知道除了他，參與非法集資的還有誰，這明顯是在故意隱瞞。」
喬霖把目光看向寧凡：「凡哥……幫個忙。」
寧凡從林經理手中拿過錢，給剛才幹活的衛生人員每人發了500塊錢，剛好發完。
這些衛生人員，大多是中年的婦女，她們都帶著口罩，寧凡看不清她們的臉，但從眼睛裡，寧凡看到了喜悅。
這種感覺，寧凡從未有過。
……
回去的路上，兩邊車窗開著，喬霖感覺好多了，他忍不住抱怨道：
「凡哥，真不怪我吐你車上……剛才這空調扇片裡面噴出來一股子霉味，跟臭雞蛋一樣，我這才沒忍住。」
車裡的那種異味，讓寧凡不想張嘴，他現在呼吸都要控制著力度。
「凡哥，你這座駕也太埋汰了，感覺車型比我年紀都大，我最落魄的時候，都沒坐過這樣的車。」
寧凡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喬少爺還落魄過呢？」
喬霖猛點頭：「凡哥，我爸把我從美國踹回來的時候，別說車了，連生活費都不給。」
「那會要不是幾個國內的朋友接濟，我早餓死了。」
說著，喬霖跟神經似的笑了。
寧凡正常開車，也不理他。
他自己又接著說道：「嘿，嘿……我這一身裝逼的功夫，都是那個時候練成的，身上一個子都沒有，跟一群狐朋狗友在酒桌上談上億的生意。」
「那幾個苟吊，每次都屁顛屁顛去買單，說我吃他們的飯，是給他們面子……嘿嘿！」
「畢竟我爸不可能把家醜外揚，他們也不知道我身上，連換褲衩子的錢都沒有，從那會我就看出來了……」
「雖然我家裡把生意做的那麼大，我不趁著年輕，把該撈的撈到手，等我老了真得要飯去，所以我現在天天打著家裡的旗號，這不，靠著裝逼把自己生意幹起來了！」
寧凡忍不住問道：「至於麼，你家裡還真能看著你餓死？」
「真至於凡哥，餓死是我誇張的形容，但不管不顧是真的，家裡的生意，長輩碰都不讓我碰，說我爛泥扶不上牆，遲早毀了家業。」
「雖然我也是親生的喬家人，可長輩的心是真狠，對我們搞什麼精英教育，這樣一來，我爹也放棄我了，他知道我不是那塊料。」
「家裡生意不讓我碰，我就打著他們的旗號掙自己的錢，畢竟我姓喬，嘿嘿！」
「他們都把希望放在我堂哥身上，我堂哥是牛人，沃頓商學院的高材生……對了，我蘇姐也是這個學校的，不一個專業，但他們是校友。」
寧凡點點頭：「嗯，你之前好像提過……對了，蘇蘇她大概什麼時候回美國，她不還沒畢業。」
喬霖把手搭在車窗上，吹著風說道：「那誰知道，我蘇姐也是愛玩，在學校里待不住，天天全世界跑，不過我想也要不了多久了。」
……
寧凡按照喬霖的意思，把他送回了雨林酒吧，樓上是裝修過的，有房間，所以喬霖是真「把酒吧當成家」這句話付諸了實踐。
下車後，喬霖皺著眉頭看著這輛破車，忍不住道：「凡哥，你這……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車庫車多，你選一輛開。」
「不用，這車我借來的，開著挺順手。」
「凡哥，你這逼裝的，我服，這玩意兒往門口一停，晚上我酒吧的生意都要打個對摺。」
寧凡「哈哈」笑道：「我不影響你做生意，你回去好好休息，你還小，喝酒影響發育，以後注意點。」
「去你的，我一點也不小。」
「我沖個澡就睡覺，喝了一宿困死我了，凡哥，白天酒吧冷清，我不留你了。」
寧凡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車上，他沒關車門，可那股子洋酒味一直散不掉。
把車開到附近的加油站，寧凡先是給車加滿了油，又送去旁邊的洗車中心，來個徹底的大掃除。
這個洗車中心很高級，來往的普通車不少，但把這破車還送去洗的，工作人員也是活久見。
好巧不巧，相鄰的車就是一輛寶馬7系，車主也是表情詭異的看著寧凡。
寧凡不在乎，洗車還要點時間，他蹲在馬路旁邊，看著那輛寶馬7系。
他想不明白，大老張是不是真的被人做局了，那輛8系，本身就是有問題的車，被抵給大老張，禍水東引是肯定的。
要是車真值錢，那人怎麼不自己去出手，還好心的給大老張介紹資源？
大老張也是夠蠢的，不過他應該不至於連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寧凡覺得有兩層可能。
其一，那個老闆勢力夠大，老張雖然分不到錢，卻也真得罪不起。
其二，大老張覺得有總比沒有好，賣一點是一點，他那會兒手裡握著兩百萬，想填上剩下一百萬的窟窿，這樣他量刑的時候，也少坐幾年牢。
這種橫豎都是死的感覺，寧凡想想都覺得難受。
正想著，突然有人從背後踢了寧凡一腳。
這腳很重，要不是寧凡身強體壯，肯定直接倒地上了。
「瑪德，誰啊？」
寧凡扭頭望去，竟然是江晨江隊長。
「小子，竟然在這碰上你了，我正想打電話找你問點事。」
「找我？該說的，做筆錄的時候我都說清了。」
寧凡拍了拍身上的鞋印，有點不悅。
上來就干你一腳，換誰也高興不起來。
「江隊長不去查案子，跑這來幹什麼，還是說這附近有犯罪分子？」
「小子，你過來。」
江晨把寧凡拉到沒人的地方，一番了解後才知曉，江晨說自己今天放了一天假。
「江隊長，你哄三歲小孩呢？」寧凡明顯不信。
「娘的，愛信不信，我找你有正事。」
這個江晨明顯是屬於那種有能力，又不拘小節的那一類，但他剛才眼神中的凌厲，不像是在開玩笑。
「小子，昨天我審問了張老大。」
寧凡終於神情嚴肅起來：「他都交代了？」
「交代個鳥蛋，說的都是些不痛不癢的。」
寧凡心一沉，這大老張，難不成是想找死？
江晨給自己點上煙：「上午我們讓他的配偶羅梅，去做他的思想工作，憑藉我的經驗來看，這張老大在故意隱瞞什麼，你應該知道，這種行為對他自己沒任何好處。」
寧凡正色道：「他拿工人的保障金，給李錦陽非法集資，這是板上釘釘的事。」
「這事我們知道，他自己也主動交代了，除了非法集資，他對李錦陽的其他事情幾乎一概不知，最關鍵的，他竟然不知道除了他，參與非法集資的還有誰，這明顯是在故意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