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怕人惦記
在前往趙晨所住小區的路上，寧凡給他打了個電話，卻得知，他跑回單位加班去了。
在能轉彎的路口掉了頭，寧凡又往趙晨單位趕去。
路上，他意外接到了劉揚的電話，劉揚說，自己一家走了大運，在平平上鋼琴班的培訓機構抽獎，抽到了一台鋼琴，還有半年的免費培訓。
劉揚激動的說了一大堆，寧凡都插不上話。
掛斷電話後，寧凡看見劉揚的朋友圈裡，發了一條「感恩世界，無病無災」的朋友圈，配圖是平平去年生日時拍的照片。
寧凡不知道蘇蘇有沒有劉揚的微信，於是將這條朋友圈截了張圖，發給了蘇蘇。
她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為什麼劉揚大哥，不把鋼琴的事也發到朋友圈，平平過生日的照片，跟這有關係嗎？」
寧凡正在開車，不方便打字，於是回了一段語音道：「因為……他們習慣了把生活當中的苦與樂，都寄托在某種希望上……如果將白拿到一架鋼琴的事，讓周圍太多的人知道，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
「這麼好的事，能有什麼麻煩？」
寧凡停頓了一下，打了一個比喻：「有朋友到家裡做客，中午吃飯時，在米飯里吃到了一粒鑽石，哪怕隔到了牙，也會惦記你家米缸。」
……
門口的保安認出了這是趙晨的車，又覺得奇怪，剛才他明明看見趙副科已經進去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只是朝寧凡招了招手，便打開了電子伸縮門。
「秦哥，是我寧凡。」
「小伙子，原來是你啊，趙科長在裡面加班呢」
寧凡把車開到停車場，給趙晨發去消息後，在車上坐了一會。
幾分鐘後，趙晨拉開副駕駛的門也坐了進來：「有話快說，我這邊正帶著手下的人在趕進度呢。」
寧凡先是用很簡潔的語言，概括了他和梁主任的對話，又將自己的猜測講了一遍。
趙晨聽著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姓張的把這筆保障金給黑了！」
「不確定，我更覺得是他拿了華榮地產的錢，私自把合同作廢了。」
趙晨突然笑了出來：「這踏馬咱們怎麼管啊，直接報警就好了，200萬……這姓張的膽子是有多大！」
「先別報警……」
趙晨看了寧凡一眼：「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剛才也說了，現在大老張人都找不到，不排除卷錢跑路的可能。」
「哎，你剛才提到……那個經理叫……袁偉，能找到他嗎？」
寧凡回道：「他一年前就從華榮地產離職了，估計有點困難。」
趙晨一聽，摸了跟煙出來放到嘴裡，然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寧凡。
「兄弟，我實話跟你說，我雖然想幫你，可你這確實有點難為我了……」
寧凡輕笑了一聲：「你放心，知道你最近忙，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事你應該知道，至於合同的事，我自己查。」
「嗯……梁主任那邊，沒出問題吧？」
「沒，這能出什麼問題。」
趙晨夾著煙，點了點頭：「行，跟他處好關係，對你沒壞處。」
寧凡覺得趙晨這話有點奇奇怪怪的，不過也沒往心裡去。
「對了，梁主任說，跟劉志強對接的事，你主抓，這合適嗎？畢竟你是負責宣傳部門的。」
趙晨「呵」了一聲，將菸灰往車窗外彈了一下。
「綿柔溫吞…刀光劍影…我今天加班，就是為了儘快開個頭，然後把任務移交給我們副主任，這點道理我趙晨還是明白的。」
寧凡還想說什麼，趙晨卻接著說道：「晚上，我去跟那些工人見一面，已經約好了。」
「估計要喝點，這肯定跑不脫，明天的假我已經請好了，本來還想叫劉志強一起的，那傢伙，到光州出差去了，不過正好，能喝頓安心酒。」
「他後來沒再找你？」寧凡疑問道。
「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好了，先不聊了，我今天儘快把文件起草出來，事要一件一件辦，你那邊有什麼新情況，再聯繫。」
……
寧凡把車鑰匙還給了趙晨，自己在街道辦附近打了輛計程車。
回到老房子，已經快一點了，而蘇蘇，竟然真的在5分鐘前，發了一張泡麵的照片給他。
「你真吃這個？」
「不然嘞，你吃的什麼？」
「我剛到家，我看看冰箱裡面還有什麼。」
寧凡拿著手機，發現冰箱裡除了幾根沒來得及吃完的豆角之外，就只有幾個雞蛋。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怎麼做過飯，早餐在小區門口等早點鋪解決，其他時間餓了就下一些掛麵。
好在，寧凡從柜子里找到了一袋泡麵，蘇蘇的是桶裝的，他這是袋裝的。
撕開包裝袋後，寧凡倒上熱水，給蘇蘇拍了一張照片。
「你還真是不講究，連泡麵都不捨得用個碗。」
「這麼吃習慣了，以前在工地加班，沒有碗，就這麼用袋子盛著吃。」
蘇蘇過了一會才回道：「聽起來很慘，可我怎麼覺得你是笑著發這條消息的？」
「冤枉！我全程面無表情。」
這條信息發出去後，寧凡才笑了笑，突然手機傳來視頻通話的聲音，寧凡被嚇了一跳。
接通後，畫面里先是出現了一個奢華到不像話的水晶吊燈，然後蘇蘇的臉便露了出來。
寧凡看清了蘇蘇身後的背景，她在露天的陽台，估計在端著泡麵往陽台走。
「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房間裡一個電話打出去，豪華套餐不就送上門來了麼。」
「我樂意，而且豪華套餐也未必有泡麵好吃，我都好久沒吃過了，聞著挺香的！……你等會兒，我把手機固定一下。」
蘇蘇身處圓弧形的陽台，很大，她身後還有遮陽的太陽傘，而傘邊緣的縫隙里，寧凡隱約看見了廬州的那幾棟地標建築。
寧凡這才想起，格林大酒店也在市中心。
「怪不得你上午能找到中錦律師事務所去，原來就隔了幾條街。」
蘇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酒店給入住的客人安排了免費的咖啡，你說我要不要約鄭沁來坐坐，我現在可是有她微信的！」
寧凡一邊將泡麵攪拌開，一邊回道：「你加她微信幹什麼……不過鄭律師喜歡喝咖啡倒是真的，她辦公室有一套咖啡機，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
蘇蘇仔細盯著寧凡的表情看，差點把臉都戳進屏幕里去了。
「唉，寧凡，我還是建議你…跟鄭沁闡明自己的身份，她一直對你有些誤會。」
「我哪次不這麼做了，上次在觀音閣老茶館，我不說的清清楚楚麼。」
在能轉彎的路口掉了頭，寧凡又往趙晨單位趕去。
路上，他意外接到了劉揚的電話，劉揚說，自己一家走了大運，在平平上鋼琴班的培訓機構抽獎，抽到了一台鋼琴，還有半年的免費培訓。
劉揚激動的說了一大堆，寧凡都插不上話。
掛斷電話後，寧凡看見劉揚的朋友圈裡，發了一條「感恩世界，無病無災」的朋友圈，配圖是平平去年生日時拍的照片。
寧凡不知道蘇蘇有沒有劉揚的微信，於是將這條朋友圈截了張圖，發給了蘇蘇。
她回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為什麼劉揚大哥，不把鋼琴的事也發到朋友圈，平平過生日的照片，跟這有關係嗎？」
寧凡正在開車，不方便打字，於是回了一段語音道：「因為……他們習慣了把生活當中的苦與樂，都寄托在某種希望上……如果將白拿到一架鋼琴的事，讓周圍太多的人知道，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
「這麼好的事，能有什麼麻煩？」
寧凡停頓了一下，打了一個比喻：「有朋友到家裡做客，中午吃飯時，在米飯里吃到了一粒鑽石，哪怕隔到了牙，也會惦記你家米缸。」
……
門口的保安認出了這是趙晨的車，又覺得奇怪，剛才他明明看見趙副科已經進去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只是朝寧凡招了招手，便打開了電子伸縮門。
「秦哥，是我寧凡。」
「小伙子，原來是你啊，趙科長在裡面加班呢」
寧凡把車開到停車場，給趙晨發去消息後，在車上坐了一會。
幾分鐘後，趙晨拉開副駕駛的門也坐了進來：「有話快說，我這邊正帶著手下的人在趕進度呢。」
寧凡先是用很簡潔的語言，概括了他和梁主任的對話，又將自己的猜測講了一遍。
趙晨聽著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說，姓張的把這筆保障金給黑了！」
「不確定，我更覺得是他拿了華榮地產的錢，私自把合同作廢了。」
趙晨突然笑了出來：「這踏馬咱們怎麼管啊，直接報警就好了，200萬……這姓張的膽子是有多大！」
「先別報警……」
趙晨看了寧凡一眼：「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剛才也說了，現在大老張人都找不到，不排除卷錢跑路的可能。」
「哎，你剛才提到……那個經理叫……袁偉，能找到他嗎？」
寧凡回道：「他一年前就從華榮地產離職了，估計有點困難。」
趙晨一聽，摸了跟煙出來放到嘴裡，然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寧凡。
「兄弟，我實話跟你說，我雖然想幫你，可你這確實有點難為我了……」
寧凡輕笑了一聲：「你放心，知道你最近忙，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這事你應該知道，至於合同的事，我自己查。」
「嗯……梁主任那邊，沒出問題吧？」
「沒，這能出什麼問題。」
趙晨夾著煙，點了點頭：「行，跟他處好關係，對你沒壞處。」
寧凡覺得趙晨這話有點奇奇怪怪的，不過也沒往心裡去。
「對了，梁主任說，跟劉志強對接的事，你主抓，這合適嗎？畢竟你是負責宣傳部門的。」
趙晨「呵」了一聲，將菸灰往車窗外彈了一下。
「綿柔溫吞…刀光劍影…我今天加班，就是為了儘快開個頭，然後把任務移交給我們副主任，這點道理我趙晨還是明白的。」
寧凡還想說什麼，趙晨卻接著說道：「晚上，我去跟那些工人見一面，已經約好了。」
「估計要喝點，這肯定跑不脫，明天的假我已經請好了，本來還想叫劉志強一起的，那傢伙，到光州出差去了，不過正好，能喝頓安心酒。」
「他後來沒再找你？」寧凡疑問道。
「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好了，先不聊了，我今天儘快把文件起草出來，事要一件一件辦，你那邊有什麼新情況，再聯繫。」
……
寧凡把車鑰匙還給了趙晨，自己在街道辦附近打了輛計程車。
回到老房子，已經快一點了，而蘇蘇，竟然真的在5分鐘前，發了一張泡麵的照片給他。
「你真吃這個？」
「不然嘞，你吃的什麼？」
「我剛到家，我看看冰箱裡面還有什麼。」
寧凡拿著手機，發現冰箱裡除了幾根沒來得及吃完的豆角之外，就只有幾個雞蛋。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怎麼做過飯，早餐在小區門口等早點鋪解決，其他時間餓了就下一些掛麵。
好在，寧凡從柜子里找到了一袋泡麵，蘇蘇的是桶裝的，他這是袋裝的。
撕開包裝袋後，寧凡倒上熱水，給蘇蘇拍了一張照片。
「你還真是不講究，連泡麵都不捨得用個碗。」
「這麼吃習慣了，以前在工地加班，沒有碗，就這麼用袋子盛著吃。」
蘇蘇過了一會才回道：「聽起來很慘，可我怎麼覺得你是笑著發這條消息的？」
「冤枉！我全程面無表情。」
這條信息發出去後，寧凡才笑了笑，突然手機傳來視頻通話的聲音，寧凡被嚇了一跳。
接通後，畫面里先是出現了一個奢華到不像話的水晶吊燈，然後蘇蘇的臉便露了出來。
寧凡看清了蘇蘇身後的背景，她在露天的陽台，估計在端著泡麵往陽台走。
「我說，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房間裡一個電話打出去，豪華套餐不就送上門來了麼。」
「我樂意，而且豪華套餐也未必有泡麵好吃，我都好久沒吃過了，聞著挺香的！……你等會兒，我把手機固定一下。」
蘇蘇身處圓弧形的陽台，很大，她身後還有遮陽的太陽傘，而傘邊緣的縫隙里，寧凡隱約看見了廬州的那幾棟地標建築。
寧凡這才想起，格林大酒店也在市中心。
「怪不得你上午能找到中錦律師事務所去，原來就隔了幾條街。」
蘇蘇不懷好意的笑了笑：「酒店給入住的客人安排了免費的咖啡，你說我要不要約鄭沁來坐坐，我現在可是有她微信的！」
寧凡一邊將泡麵攪拌開，一邊回道：「你加她微信幹什麼……不過鄭律師喜歡喝咖啡倒是真的，她辦公室有一套咖啡機，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
蘇蘇仔細盯著寧凡的表情看，差點把臉都戳進屏幕里去了。
「唉，寧凡，我還是建議你…跟鄭沁闡明自己的身份，她一直對你有些誤會。」
「我哪次不這麼做了，上次在觀音閣老茶館，我不說的清清楚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