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世無其二
「劉總，如果你這邊真有機會的話，就拉兄弟一把，我寧凡感激不盡！」
他端起分酒器，「這杯，我寧凡敬你！」
趙晨欲言又止，揚起的幾根手指也慢慢放下，又看向劉志強。
劉志強仰頭大笑：「寧凡老弟，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怎麼說咱們也是這麼多年的街坊。」
「這事你儘管放心，回頭我跟後勤部門打個招呼，能安排的，都儘量安排！」
劉志強在下一秒站起來，舉著酒杯說道：「就沖寧凡老弟這份仗義，咱走一個！」
寧凡第二個站起來，趙晨第三個。
……
酒過三巡，寧凡暈暈乎乎的起身去衛生間。
他搖搖晃晃的站在大廳，一個服務員見狀，走過來道：「先生，需不需要幫你叫個代駕？」
「沒……沒有……」
話音未落，一股極度噁心感從胃裡鑽出。
寧凡左搖右晃的快速跑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趴在洗手池邊上狂吐。
吐著吐著，他就哭了，想睜開眼，眼睛裡卻什麼也看不見。
腦海里，自己身處一片海邊。
因為他感受到海浪在輕撫自己的臉頰，伴隨強烈的失重感。
世界仿佛顛倒了過來，天像倒過來的海，雲是濺起的浪。
自己就在天與地之間，不斷徘徊…
……
……
寧凡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人拖上了車。
他以為是趙晨，畢竟以趙晨的酒量，劉志強應該還奈何不了他。
等寧凡恢復些許意識時，發現自己的身體，正有節奏的一上一下。
那感覺好像……泡在水裡……！！
勉強睜開眼睛，寧凡打了個冷顫。
冷冽的風在耳邊呼嘯，岸邊傳來江水拍打堤壩的「唰~唰」聲。
這踏馬……是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躺長江里來了？
「你醒了。」
離寧凡大概兩三米遠的岸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女聲。
她旁邊放著一雙珍珠鞋，和一雙白襪子，腳放在清涼的水裡。
寧凡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正想起身，卻發現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腦子渾渾噩噩下，又想不起是誰，於是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她的聲音冷的可怕。
「死……難道這踏馬是地獄？！」
「咳，沒錯！」
寧凡感覺眼前天昏地暗，一陣陣的失重感，讓他有點想嘔吐。
「寧凡，知道你為什麼會下地獄嗎？」
「我……哪知道。」
「好好想想！你最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知道了，你踏馬的是閻王爺！」
她用放在水裡的腳，朝寧凡掀起水花，十分不悅道：「別打岔，老實交代！」
寧凡嗓子火辣辣的疼，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寧凡張開嘴，大口「噸噸」喝起了江水。
見寧凡半天沒說話，她隨手撿起一塊石子，朝寧凡扔去。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見寧凡還沒動靜，她起身走向寧凡躺著的淺灘，竟然發現寧凡正在喝江水！
「我的天，你惡不噁心吶？」
「我從小喝這條江的水長大。」
寧凡想要看清她的長相，可天色太暗，眼睛被水浸的生疼，只迷迷糊糊看見，這閻王爺好像是個女人……
這扯淡的劇情讓寧凡的意識清醒了些。
他左右看了看，手摸到了身下的卵石，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許久，寧凡恢復了一絲力氣，他朝身旁的人影說道：「你過來，這是個秘密。」
「切~裝神弄鬼！
她走到寧凡不到半米遠的地方。
「說吧！」
寧凡突然從水裡躍起，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我艹你大爺！」
「小爺我八歲就讀資本論，還敢在小爺面前裝閻王！」
寧凡將眼前的歹徒按到岸邊的台階上，用身體壓著她，吼道：「說！你綁架我什麼目的？」
「是不是想趁我喝醉，要謀財害命？！」
她奮力掙扎道：「啊啊啊！寧凡，你這個死人！」
「快從我身上下去！」
寧凡趁著月色，終於將她的面容看清。
「蘇……蘇小妞？怎麼會是你？」
寧凡發現，自己身上被套了一圈繩索，而繩索的源頭，就在她手上。
這是拿自己當誘餌釣魚呢？
這也太惡毒了！
寧凡立馬從她身上下來，將繩子解開後，拿著手裡看了看。
蘇蘇也用最快的速度站起，重重的推了一把寧凡，一臉委屈道：「你去死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寧凡現在站都站不穩，隨著「噗通」一聲，直接一屁股坐進水裡。
江風裹著水汽從臉上划過，遠處的高樓大廈依然矗立，霓虹將夜映出一片紅亮。
寧凡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切都很真實。
自己踏馬的，是被先撿屍後拋屍了！！！
他真感覺到害怕了，這要是待在這一夜，迪迦來了也扛不住。
「我艹，你真不管我了！！」
蘇蘇上岸，拿起自己的鞋子，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寧凡又喊了幾聲，就差給她跪下了。
邊費力的往岸邊走，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到了岸上，蘇蘇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酒精帶來的眩暈感還沒有完全消失，寧凡拖著身體，摸索著在剛才她坐過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錢包等物品。
打開手機才發現，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
他找了塊平坦的地方躺下，口中喃喃道：「太累了……太累了……」
手機還剩下一半的電量，寧凡打算先恢復一下體力，再打電話找人過來接自己。
天空濃的像墨，江風「呼呼」的吹著。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絲一絲低聲的抽泣，聲音似有似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直到淚珠滾帶著臉上的江水，浸到了嘴角，寧凡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在哭。
可腦海中浮現出劉志強的允諾、還有趙晨的眼神肯定，浸著眼淚的嘴角又開始上揚，不斷的上揚。
寧凡很難受，他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感覺現在自己渾身的血液里都充斥著酒精。
他左右扭曲著身體，口中不斷發出類似低吼的聲音。
一道去而復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啊？」
「對岸的那幾個夜釣的老哥，都被你嚇跑了。」
他端起分酒器，「這杯，我寧凡敬你！」
趙晨欲言又止，揚起的幾根手指也慢慢放下，又看向劉志強。
劉志強仰頭大笑：「寧凡老弟，你這話就太見外了，怎麼說咱們也是這麼多年的街坊。」
「這事你儘管放心，回頭我跟後勤部門打個招呼，能安排的，都儘量安排！」
劉志強在下一秒站起來，舉著酒杯說道：「就沖寧凡老弟這份仗義，咱走一個！」
寧凡第二個站起來，趙晨第三個。
……
酒過三巡，寧凡暈暈乎乎的起身去衛生間。
他搖搖晃晃的站在大廳，一個服務員見狀，走過來道：「先生，需不需要幫你叫個代駕？」
「沒……沒有……」
話音未落，一股極度噁心感從胃裡鑽出。
寧凡左搖右晃的快速跑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趴在洗手池邊上狂吐。
吐著吐著，他就哭了，想睜開眼，眼睛裡卻什麼也看不見。
腦海里，自己身處一片海邊。
因為他感受到海浪在輕撫自己的臉頰，伴隨強烈的失重感。
世界仿佛顛倒了過來，天像倒過來的海，雲是濺起的浪。
自己就在天與地之間，不斷徘徊…
……
……
寧凡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人拖上了車。
他以為是趙晨，畢竟以趙晨的酒量，劉志強應該還奈何不了他。
等寧凡恢復些許意識時，發現自己的身體，正有節奏的一上一下。
那感覺好像……泡在水裡……！！
勉強睜開眼睛，寧凡打了個冷顫。
冷冽的風在耳邊呼嘯，岸邊傳來江水拍打堤壩的「唰~唰」聲。
這踏馬……是怎麼回事？
自己怎麼躺長江里來了？
「你醒了。」
離寧凡大概兩三米遠的岸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女聲。
她旁邊放著一雙珍珠鞋，和一雙白襪子，腳放在清涼的水裡。
寧凡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正想起身，卻發現渾身沒有一絲力氣。
腦子渾渾噩噩下，又想不起是誰，於是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她的聲音冷的可怕。
「死……難道這踏馬是地獄？！」
「咳，沒錯！」
寧凡感覺眼前天昏地暗，一陣陣的失重感，讓他有點想嘔吐。
「寧凡，知道你為什麼會下地獄嗎？」
「我……哪知道。」
「好好想想！你最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我知道了，你踏馬的是閻王爺！」
她用放在水裡的腳，朝寧凡掀起水花，十分不悅道：「別打岔，老實交代！」
寧凡嗓子火辣辣的疼，強忍住想要嘔吐的欲望，寧凡張開嘴，大口「噸噸」喝起了江水。
見寧凡半天沒說話，她隨手撿起一塊石子，朝寧凡扔去。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見寧凡還沒動靜，她起身走向寧凡躺著的淺灘，竟然發現寧凡正在喝江水！
「我的天，你惡不噁心吶？」
「我從小喝這條江的水長大。」
寧凡想要看清她的長相，可天色太暗，眼睛被水浸的生疼，只迷迷糊糊看見，這閻王爺好像是個女人……
這扯淡的劇情讓寧凡的意識清醒了些。
他左右看了看，手摸到了身下的卵石，嘴大口大口的喘氣。
許久，寧凡恢復了一絲力氣，他朝身旁的人影說道：「你過來，這是個秘密。」
「切~裝神弄鬼！
她走到寧凡不到半米遠的地方。
「說吧！」
寧凡突然從水裡躍起，一把抱住她的小腿。
「我艹你大爺！」
「小爺我八歲就讀資本論，還敢在小爺面前裝閻王！」
寧凡將眼前的歹徒按到岸邊的台階上，用身體壓著她，吼道：「說！你綁架我什麼目的？」
「是不是想趁我喝醉，要謀財害命？！」
她奮力掙扎道：「啊啊啊！寧凡，你這個死人！」
「快從我身上下去！」
寧凡趁著月色，終於將她的面容看清。
「蘇……蘇小妞？怎麼會是你？」
寧凡發現，自己身上被套了一圈繩索，而繩索的源頭，就在她手上。
這是拿自己當誘餌釣魚呢？
這也太惡毒了！
寧凡立馬從她身上下來，將繩子解開後，拿著手裡看了看。
蘇蘇也用最快的速度站起，重重的推了一把寧凡，一臉委屈道：「你去死吧，我再也不會管你了！」
寧凡現在站都站不穩，隨著「噗通」一聲，直接一屁股坐進水裡。
江風裹著水汽從臉上划過，遠處的高樓大廈依然矗立，霓虹將夜映出一片紅亮。
寧凡摸了摸自己的臉，一切都很真實。
自己踏馬的，是被先撿屍後拋屍了！！！
他真感覺到害怕了，這要是待在這一夜，迪迦來了也扛不住。
「我艹，你真不管我了！！」
蘇蘇上岸，拿起自己的鞋子，頭也不回的就要走。
寧凡又喊了幾聲，就差給她跪下了。
邊費力的往岸邊走，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到了岸上，蘇蘇連個影子都看不見了。
酒精帶來的眩暈感還沒有完全消失，寧凡拖著身體，摸索著在剛才她坐過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手機、錢包等物品。
打開手機才發現，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
他找了塊平坦的地方躺下，口中喃喃道：「太累了……太累了……」
手機還剩下一半的電量，寧凡打算先恢復一下體力，再打電話找人過來接自己。
天空濃的像墨，江風「呼呼」的吹著。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絲一絲低聲的抽泣，聲音似有似無，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
直到淚珠滾帶著臉上的江水，浸到了嘴角，寧凡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在哭。
可腦海中浮現出劉志強的允諾、還有趙晨的眼神肯定，浸著眼淚的嘴角又開始上揚，不斷的上揚。
寧凡很難受，他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感覺現在自己渾身的血液里都充斥著酒精。
他左右扭曲著身體，口中不斷發出類似低吼的聲音。
一道去而復返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啊？」
「對岸的那幾個夜釣的老哥，都被你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