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霧都孤兒
今天天氣有些陰沉，隱隱約約能聽見雷聲，一場雨仿佛已經在醞釀。
寧凡用一上午的時間，把工地上的水泥全部堆放進倉庫。
整個倉庫滿是灰塵顆粒，像下霧一樣。
正要去洗把臉，身後傳來好像是在叫自己的聲音。
「霧都孤兒。」
寧凡轉身，竟然是蘇蘇！
她穿著一身時尚的夏季女裝，可怎麼看都跟眼前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剛才是在叫我？」
「怎嘛，不貼合實際？」她一邊咧嘴笑，一邊眯著眼，用纖細的手在面前驅散灰塵。
寧凡當即反應過來「霧都孤兒」的含義。
「我真艹了啊！」
新仇疊著舊恨，寧凡幾個箭步衝刺到蘇蘇面前，指著她的鼻子道：「小妞，這裡是一線城市的省會，算上新開發的幾個區，少說也有幾百平方千米，你碰巧路過這裡的概率為0！」
寧凡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可蘇蘇一點也不露怯道：「把你爪子拿開，都快戳我鼻孔里了，我就是來找你的！」
寧凡又上前一步，幾乎貼著她的臉說道：「信不信我用水泥把這兩個洞下面的窟窿堵上？」
「可不敢麻煩您老人家，畢竟連答應過的事都能忘的一乾二淨，某人的腦子怕不是已經讓水泥糊住了吧！」
「我那是真忘了！哎呦……你有什麼氣沖我來啊，對一扇三旬老門下手，算什麼英雄好漢！」
蘇蘇打量一眼灰頭土臉的寧凡，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你不說那是門，我還以為剛從土裡挖出來的棺材板呢，看你這倒霉樣，比死人怨氣還重。」
寧凡來回搖晃她的肩膀：「我的花呢，你把我的花弄哪去了，它現在是死是活？！」
「本小姐最恨的就是不遵守約定的人，所以早就撕票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寧凡一臉絕望，「你……你這個毒婦！」
寧凡徹底意識到，這小妞不是什麼溫順的小綿羊，根本就是個腹黑！
「霧都孤兒」四個字，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寧凡耳邊遲遲揮散不去……
「原來，你之前的乖是裝的！」
蘇蘇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著他，正欲進一步採取措施，天邊傳來「轟轟」的悶雷聲，預示著雷雨就要來了。
伴隨雷聲的，還有一輛麵包車熄火的聲音。
寧凡向外面看去，認出了來人是給工地供應水泥的老闆徐強。
寧凡看了看身邊完全不像好人的蘇蘇，頓時心生一計。
「小妞，別鬧了。」
「幹嘛？」
「咱們攤上事兒了。」
寧凡往蘇蘇身邊靠了靠：「看到外面那幾個大漢沒？」
「怎麼，叫人？」
「什麼啊，你沒發現，這工地上剛才除了咱倆，連個人影都沒有嗎？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就是這工地上的工人，工地資金出了問題，我們包工頭也卷錢跑路了，外面那幾個人，是來催債的。」
蘇蘇終於變了臉色：「真的假的，你肯定在騙我。」
寧凡故意作出一副很焦急的樣子：「都這個時候了，我還騙你幹嘛！他們來好幾次了，我們幾個工友都被打傷了。」
徐強留的是寸頭，又帶著一條很粗的金項鍊，的確長的有點像黑澀會。
幾個人叼著煙，往辦公室里探頭，看上去一副找人又找茬的架勢。
這下蘇蘇不得不信了，下意識拉著寧凡的衣角：「那我們該怎麼辦，我現在報警。」
「不能報警！警察趕來之前，他們一定會發現我們，到時候，難免他們會對我們做出傷害的行為。」
蘇蘇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小姐，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失去了主見，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寧凡「安慰」道：「這樣吧，等下我出去與他們交涉，你待在這裡。」
「別……我害怕~~！」
「放心，他們只是圖錢，不會真對我做什麼，可你一個水靈的姑娘，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那就毀了！」
寧凡帶著她來到倉庫里，一個堆放雜物的鐵皮房，囑咐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麼動靜，你都不要出來！」
「好，我聽你的……你也要小心！」
「嗯。」
隨後，留下一個捨我其誰的背影。
寧凡走出倉庫，「順手」把倉庫的門關上，原本就昏暗的鐵皮倉庫在這種天裡，顯得更加陰鬱，天邊雷聲不斷。
徑直來到一行人面前，為首的徐強見有人，先是遞了根煙。
「我不抽菸的。」
收了手，徐強開口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徐老闆你好，我叫寧凡。」
徐強有些詫異：「你認識我？」
「你經常來送貨，咱們之前見過面的。」
這時，徐強手下的一個員工小聲提醒，說他見過寧凡，寧凡還主動幫他卸水泥來著。
徐強點點頭：「原來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
「徐老闆這是……？」
「我來找你們張總，他人呢？」
寧凡頓時心中一緊：「張總他……最近沒怎麼來工地，徐老闆可以去他家裡碰碰運氣……敢問，您找張總有什麼事？」
看出寧凡的緊張，徐強揮揮手：「小兄弟別誤會，你或許不清楚，我和你們張總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當初一起乾的工地，後來自己創業，他干包工，我干水泥。」
寧凡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唉！工地資金出了問題，我前期不少貨款都壓在上面，現在資金周轉不過來，就想著找你們張總救救急。」
「徐老闆，不瞞你說，我們工地已經兩個月沒發工資了，你看，這幾天連上工的人都沒有。」
徐強有些難以置信：「不能吧？你們不是……」
徐強話音戛然而止，寧凡意識到什麼，連忙問道：「徐老闆是不是知道些內情？」
「沒什麼……現在看來，你們張總的情況比我好不到哪裡去，難怪他電話打不通。」
「徐老闆，如果你知道些什麼，請務必告知！工地一百多號人，都等著拿錢吃飯，資金鍊斷的蹊蹺，我們是盲人騎瞎馬，跟您比起來，只能幹著急！」
「拜託了！」
沉默了許久，徐強緩緩開口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供貨商，像我這樣等著結尾款的，少說也有幾十號……不止你們一個工地被波及，據我所知，像這樣的工地，有十來個！」
寧凡用一上午的時間，把工地上的水泥全部堆放進倉庫。
整個倉庫滿是灰塵顆粒，像下霧一樣。
正要去洗把臉，身後傳來好像是在叫自己的聲音。
「霧都孤兒。」
寧凡轉身，竟然是蘇蘇！
她穿著一身時尚的夏季女裝，可怎麼看都跟眼前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剛才是在叫我？」
「怎嘛，不貼合實際？」她一邊咧嘴笑，一邊眯著眼，用纖細的手在面前驅散灰塵。
寧凡當即反應過來「霧都孤兒」的含義。
「我真艹了啊！」
新仇疊著舊恨，寧凡幾個箭步衝刺到蘇蘇面前，指著她的鼻子道：「小妞，這裡是一線城市的省會，算上新開發的幾個區，少說也有幾百平方千米，你碰巧路過這裡的概率為0！」
寧凡的聲音低沉的可怕，可蘇蘇一點也不露怯道：「把你爪子拿開，都快戳我鼻孔里了，我就是來找你的！」
寧凡又上前一步，幾乎貼著她的臉說道：「信不信我用水泥把這兩個洞下面的窟窿堵上？」
「可不敢麻煩您老人家，畢竟連答應過的事都能忘的一乾二淨，某人的腦子怕不是已經讓水泥糊住了吧！」
「我那是真忘了！哎呦……你有什麼氣沖我來啊，對一扇三旬老門下手，算什麼英雄好漢！」
蘇蘇打量一眼灰頭土臉的寧凡，嘴裡發出「嘖嘖」的聲音。
「你不說那是門，我還以為剛從土裡挖出來的棺材板呢，看你這倒霉樣，比死人怨氣還重。」
寧凡來回搖晃她的肩膀：「我的花呢，你把我的花弄哪去了，它現在是死是活？！」
「本小姐最恨的就是不遵守約定的人，所以早就撕票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寧凡一臉絕望，「你……你這個毒婦！」
寧凡徹底意識到，這小妞不是什麼溫順的小綿羊，根本就是個腹黑！
「霧都孤兒」四個字，就像是惡魔的低語，在寧凡耳邊遲遲揮散不去……
「原來，你之前的乖是裝的！」
蘇蘇用一種仇恨的眼光看著他，正欲進一步採取措施，天邊傳來「轟轟」的悶雷聲，預示著雷雨就要來了。
伴隨雷聲的，還有一輛麵包車熄火的聲音。
寧凡向外面看去，認出了來人是給工地供應水泥的老闆徐強。
寧凡看了看身邊完全不像好人的蘇蘇，頓時心生一計。
「小妞，別鬧了。」
「幹嘛？」
「咱們攤上事兒了。」
寧凡往蘇蘇身邊靠了靠：「看到外面那幾個大漢沒？」
「怎麼，叫人？」
「什麼啊，你沒發現，這工地上剛才除了咱倆，連個人影都沒有嗎？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就是這工地上的工人，工地資金出了問題，我們包工頭也卷錢跑路了，外面那幾個人，是來催債的。」
蘇蘇終於變了臉色：「真的假的，你肯定在騙我。」
寧凡故意作出一副很焦急的樣子：「都這個時候了，我還騙你幹嘛！他們來好幾次了，我們幾個工友都被打傷了。」
徐強留的是寸頭，又帶著一條很粗的金項鍊，的確長的有點像黑澀會。
幾個人叼著煙，往辦公室里探頭，看上去一副找人又找茬的架勢。
這下蘇蘇不得不信了，下意識拉著寧凡的衣角：「那我們該怎麼辦，我現在報警。」
「不能報警！警察趕來之前，他們一定會發現我們，到時候，難免他們會對我們做出傷害的行為。」
蘇蘇一個未經人事的大小姐，哪見過這種場面，頓時失去了主見，說話的聲音也開始顫抖。
寧凡「安慰」道：「這樣吧，等下我出去與他們交涉，你待在這裡。」
「別……我害怕~~！」
「放心，他們只是圖錢，不會真對我做什麼，可你一個水靈的姑娘，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那就毀了！」
寧凡帶著她來到倉庫里，一個堆放雜物的鐵皮房，囑咐道：「一會不管發生什麼動靜，你都不要出來！」
「好，我聽你的……你也要小心！」
「嗯。」
隨後，留下一個捨我其誰的背影。
寧凡走出倉庫，「順手」把倉庫的門關上，原本就昏暗的鐵皮倉庫在這種天裡，顯得更加陰鬱，天邊雷聲不斷。
徑直來到一行人面前，為首的徐強見有人，先是遞了根煙。
「我不抽菸的。」
收了手，徐強開口道：「小兄弟，怎麼稱呼？」
「徐老闆你好，我叫寧凡。」
徐強有些詫異：「你認識我？」
「你經常來送貨，咱們之前見過面的。」
這時，徐強手下的一個員工小聲提醒，說他見過寧凡，寧凡還主動幫他卸水泥來著。
徐強點點頭：「原來是自己人，那就好辦了。」
「徐老闆這是……？」
「我來找你們張總，他人呢？」
寧凡頓時心中一緊：「張總他……最近沒怎麼來工地，徐老闆可以去他家裡碰碰運氣……敢問，您找張總有什麼事？」
看出寧凡的緊張，徐強揮揮手：「小兄弟別誤會，你或許不清楚，我和你們張總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了，當初一起乾的工地，後來自己創業，他干包工，我干水泥。」
寧凡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唉！工地資金出了問題，我前期不少貨款都壓在上面，現在資金周轉不過來，就想著找你們張總救救急。」
「徐老闆，不瞞你說，我們工地已經兩個月沒發工資了，你看，這幾天連上工的人都沒有。」
徐強有些難以置信：「不能吧？你們不是……」
徐強話音戛然而止，寧凡意識到什麼，連忙問道：「徐老闆是不是知道些內情？」
「沒什麼……現在看來，你們張總的情況比我好不到哪裡去，難怪他電話打不通。」
「徐老闆，如果你知道些什麼，請務必告知！工地一百多號人，都等著拿錢吃飯，資金鍊斷的蹊蹺，我們是盲人騎瞎馬，跟您比起來，只能幹著急！」
「拜託了！」
沉默了許久，徐強緩緩開口道：「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供貨商，像我這樣等著結尾款的，少說也有幾十號……不止你們一個工地被波及，據我所知，像這樣的工地，有十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