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青學暴動
聽到這話，素來不以最大惡意揣測他人的手冢，心中也升起了一絲不安。
多留了一個心眼，對方這瘋狂的樣子，不會要報復自己吧！
然而，武居的想法，比他想像得還要陰暗得多！
抄起球拍，武居蠻橫一揮，徑直朝著手冢的左手臂打來。
撲！
早有準備的手冢，全身的警惕提到最高，在武居動手的瞬間，下意識朝旁邊一躲。
嘭！
球拍擊在鐵網上，撲了個空！
躲過一截的手冢，出了滿身冷汗，臉色變得冰寒無比。
自己與武居從來沒有什麼過節，但對方一言不合，竟是想要直接廢了自己！
「一副健康的身體，才是打網球的最好本錢。」
忽然，曾經黑髮少年的話，在腦子裡冒出。
幸好自己閃躲得及時，如果被打中，其後果，他不敢繼續向下想。
這次，他是真的慍怒了。
「球拍，是用來打球的，攻擊身體的行為，簡直不可原諒！」
「這就是學長們，所謂的本事嗎？」
手冢表情鄭重嚴肅，牢牢抓住對方還沒得及收回的球拍，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
「小鬼，你還敢反駁我？」
就在武居，正欲進行下一步行動時。
踏踏，數道腳步聲跑近。
「住手，學長你們在幹什麼！」
跑在最前面的大石，神情焦急，和身後的不二菊丸等人，立馬衝到了手冢的旁邊。
今天比賽後，幾人商量一起回家，但遲遲不見手冢的身影。
一大圈沒找到人，只看見操場角落，一團鬼鬼祟祟的人影，沒想到中間被包圍的，真的是手冢。
「手冢，你沒事吧？」
不二關切地問道，淡藍色眼眸睜開，明顯有幾分怒氣。
「沒事。」
微微搖頭，手冢面色沉凝，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球拍，不是攻擊他人身體的工具。」
與武居對視，他一字一句，語意鏗鏘，「道歉！」
大石和不二反應過來，也附和道，「道歉！」
儘管他們不知道雙方發生了什麼，但從手冢的口吻中，也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大概是對方在網球上打不過手冢，故意給他難堪！
作為同伴，他們義無反顧相信手冢。
看到擰成一股勁的手冢幾人，武居和同伴臉色極其難看。
「你們幾個一年級的，在囂張些什麼？」
「又沒有真的打到。」
「道歉？想都別想，別做夢了。」
手冢據理力爭，思路清晰。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一年級又如何，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該忍氣吞聲嗎？」
「對，道歉，不然我們都不走！」
你推我攘，幾人爭鋒相對間，圍觀者也越來越多。
隨著更多新生的加入，這裡的衝突，也越演越烈，漸漸擴大成兩個群體間的矛盾。
以武居代表的三年級，拒不道歉。
言語間，極為不屑，冒出「臭一年級的，就活該老實撿球」「得罪我，國中三年，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之類的話。
而以手冢代表的一年級認為，這些態度惡劣的學長，不該仗著自己的資歷，占據一年級的成長機會，還肆意侮辱人。
最初，兩方只是簡單的言語衝突，但不知是哪個高年級的起了頭先動手，矛盾擴大，升級到了肢體衝突。
數團身影，在操場角落相互扭打。
等龍崎堇和大和部長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亂糟糟的景象。
「全部給我停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馬上就是分區預賽，你們竟還有時間和精力，在這裡打架？」
身穿粉紫色運動衣，扎著單馬尾的女人表情嚴厲，雙手叉腰，大聲呵斥著。
正是青春學園網球部的指導老師，龍崎堇。
看到二人到來，兩個陣營陸陸續續分開。
一年級的人數少，處於劣勢，很多人的臉上都掛了彩。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正準備開車回家吃晚飯，就收到操場有人打架的消息，立馬趕來了。
「龍崎教練，全是一年級的錯！」
按住臉上輕微的擦傷，武居故作嚴重地「嘶」了一聲，裝作受傷不輕的模樣，率先出口。
「一年級不想撿球就罷了，還埋怨我們三年級的，對學長不敬！」
見到武居反倒先打一耙，一年級們被氣得不輕。
「龍崎教練，他們血口噴人，惡人先告狀！」
「對啊，明明是三年級先對手冢動手，我們才出言不遜—」
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崎的話截斷。
「好了，不要再吵了！」
環顧兩邊，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示意不要再為這小事起爭執。
「到此為止吧，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會了解的。」
「另外，武居和手冢，來一趟辦公室。」
掃了一眼大石和不二，手冢輕輕搖頭，示意他們不要為自己擔心。
隨後，跟著大和部長身後，進入了不遠處的辦公室。
半小時後。
手冢擰開大門，自辦公室走出。
一直在外等待的大石和不二，不約而同詢問起來。
「怎麼樣，手冢，這件事情，教練和部長處理武居了嗎？」
聽到問題的手冢，卻是一直低頭沉默，沒有回答。
安靜地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靜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搖搖頭，「沒有。」
「怎麼可能？武居那麼過分，教練和部長竟然……」
大石一臉詫異，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不行，手冢，這樣對你不公平，我再去找他們說說。」
不二的藍色眸子睜開，裡面盛滿了憤怒，拉起手冢的手，就要往辦公室里邁。
雖然平時看起來，他脾氣溫和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骨子裡，卻意外在乎友誼和感情，最見不得同伴受委屈。
手冢腳釘在原地，反拉住對方，最終搖頭。
「算了，不二，我們走吧。」
三人同行，一路無話。
不二走在最左邊，時不時抬眼看幾下手冢。
他心思細膩，善於捕捉情緒細節，但今天的手冢，自出了辦公室後，給他的感覺，就很不對勁……
事實上，低頭走路的手冢，正如不二所觀察到的，情緒有些異常。
更準確地說，是失望。
當初，他進入青學，懷揣著多大的期待，現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他本以為，龍崎教練和大和部長，是敬愛的長輩和學長，會公正處理這起矛盾。
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他，沒有等來武居的道歉，也沒有等來三年級對新生的交代。
反而等來了「對學長不敬」「先對武居道歉」的處罰條例。
不僅如此，自己公然反抗網球部秩序，以下亂上，擾亂了校風校紀，還被罰撿一個星期的球。
而武居，只是輕飄飄的幾句批評和檢討揭過……
驀地，一句熟悉的話，在腦海里響起。
「好的選手和學校，都是雙向選擇的。如果青學不適合你，你可以拒絕。」
這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曾經堅持的選擇，貌似錯了……
深吸一口氣，他腳步頓住，看向左右兩人。
「如果，我說要離開青學呢？」
「你們會支持我嗎？」
多留了一個心眼，對方這瘋狂的樣子，不會要報復自己吧！
然而，武居的想法，比他想像得還要陰暗得多！
抄起球拍，武居蠻橫一揮，徑直朝著手冢的左手臂打來。
撲！
早有準備的手冢，全身的警惕提到最高，在武居動手的瞬間，下意識朝旁邊一躲。
嘭！
球拍擊在鐵網上，撲了個空！
躲過一截的手冢，出了滿身冷汗，臉色變得冰寒無比。
自己與武居從來沒有什麼過節，但對方一言不合，竟是想要直接廢了自己！
「一副健康的身體，才是打網球的最好本錢。」
忽然，曾經黑髮少年的話，在腦子裡冒出。
幸好自己閃躲得及時，如果被打中，其後果，他不敢繼續向下想。
這次，他是真的慍怒了。
「球拍，是用來打球的，攻擊身體的行為，簡直不可原諒！」
「這就是學長們，所謂的本事嗎？」
手冢表情鄭重嚴肅，牢牢抓住對方還沒得及收回的球拍，沒有一點讓步的意思。
「小鬼，你還敢反駁我？」
就在武居，正欲進行下一步行動時。
踏踏，數道腳步聲跑近。
「住手，學長你們在幹什麼！」
跑在最前面的大石，神情焦急，和身後的不二菊丸等人，立馬衝到了手冢的旁邊。
今天比賽後，幾人商量一起回家，但遲遲不見手冢的身影。
一大圈沒找到人，只看見操場角落，一團鬼鬼祟祟的人影，沒想到中間被包圍的，真的是手冢。
「手冢，你沒事吧？」
不二關切地問道，淡藍色眼眸睜開，明顯有幾分怒氣。
「沒事。」
微微搖頭，手冢面色沉凝，看了眼自己的左手。
「球拍，不是攻擊他人身體的工具。」
與武居對視，他一字一句，語意鏗鏘，「道歉！」
大石和不二反應過來，也附和道，「道歉！」
儘管他們不知道雙方發生了什麼，但從手冢的口吻中，也猜到了一些事情的始末。
大概是對方在網球上打不過手冢，故意給他難堪！
作為同伴，他們義無反顧相信手冢。
看到擰成一股勁的手冢幾人，武居和同伴臉色極其難看。
「你們幾個一年級的，在囂張些什麼？」
「又沒有真的打到。」
「道歉？想都別想，別做夢了。」
手冢據理力爭，思路清晰。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一年級又如何，受到不公正的待遇，就該忍氣吞聲嗎？」
「對，道歉，不然我們都不走！」
你推我攘，幾人爭鋒相對間，圍觀者也越來越多。
隨著更多新生的加入，這裡的衝突，也越演越烈，漸漸擴大成兩個群體間的矛盾。
以武居代表的三年級，拒不道歉。
言語間，極為不屑，冒出「臭一年級的，就活該老實撿球」「得罪我，國中三年，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之類的話。
而以手冢代表的一年級認為，這些態度惡劣的學長，不該仗著自己的資歷，占據一年級的成長機會，還肆意侮辱人。
最初，兩方只是簡單的言語衝突，但不知是哪個高年級的起了頭先動手，矛盾擴大，升級到了肢體衝突。
數團身影，在操場角落相互扭打。
等龍崎堇和大和部長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亂糟糟的景象。
「全部給我停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馬上就是分區預賽，你們竟還有時間和精力，在這裡打架？」
身穿粉紫色運動衣，扎著單馬尾的女人表情嚴厲，雙手叉腰，大聲呵斥著。
正是青春學園網球部的指導老師，龍崎堇。
看到二人到來，兩個陣營陸陸續續分開。
一年級的人數少，處於劣勢，很多人的臉上都掛了彩。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她正準備開車回家吃晚飯，就收到操場有人打架的消息，立馬趕來了。
「龍崎教練，全是一年級的錯！」
按住臉上輕微的擦傷，武居故作嚴重地「嘶」了一聲，裝作受傷不輕的模樣，率先出口。
「一年級不想撿球就罷了，還埋怨我們三年級的，對學長不敬！」
見到武居反倒先打一耙，一年級們被氣得不輕。
「龍崎教練，他們血口噴人，惡人先告狀！」
「對啊，明明是三年級先對手冢動手，我們才出言不遜—」
但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龍崎的話截斷。
「好了，不要再吵了！」
環顧兩邊，她比了個安靜的手勢，示意不要再為這小事起爭執。
「到此為止吧，事情的來龍去脈，我會了解的。」
「另外，武居和手冢，來一趟辦公室。」
掃了一眼大石和不二，手冢輕輕搖頭，示意他們不要為自己擔心。
隨後，跟著大和部長身後，進入了不遠處的辦公室。
半小時後。
手冢擰開大門，自辦公室走出。
一直在外等待的大石和不二，不約而同詢問起來。
「怎麼樣，手冢，這件事情，教練和部長處理武居了嗎？」
聽到問題的手冢，卻是一直低頭沉默，沒有回答。
安靜地看了眼辦公室的方向，靜默了好一會兒，他才搖搖頭，「沒有。」
「怎麼可能？武居那麼過分，教練和部長竟然……」
大石一臉詫異，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不行，手冢，這樣對你不公平，我再去找他們說說。」
不二的藍色眸子睜開，裡面盛滿了憤怒，拉起手冢的手，就要往辦公室里邁。
雖然平時看起來，他脾氣溫和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骨子裡，卻意外在乎友誼和感情，最見不得同伴受委屈。
手冢腳釘在原地，反拉住對方，最終搖頭。
「算了，不二，我們走吧。」
三人同行，一路無話。
不二走在最左邊，時不時抬眼看幾下手冢。
他心思細膩，善於捕捉情緒細節，但今天的手冢，自出了辦公室後，給他的感覺，就很不對勁……
事實上，低頭走路的手冢，正如不二所觀察到的，情緒有些異常。
更準確地說，是失望。
當初，他進入青學，懷揣著多大的期待，現在，就有多大的失望。
他本以為，龍崎教練和大和部長，是敬愛的長輩和學長，會公正處理這起矛盾。
但，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他，沒有等來武居的道歉，也沒有等來三年級對新生的交代。
反而等來了「對學長不敬」「先對武居道歉」的處罰條例。
不僅如此，自己公然反抗網球部秩序，以下亂上，擾亂了校風校紀，還被罰撿一個星期的球。
而武居，只是輕飄飄的幾句批評和檢討揭過……
驀地，一句熟悉的話，在腦海里響起。
「好的選手和學校，都是雙向選擇的。如果青學不適合你，你可以拒絕。」
這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自己曾經堅持的選擇，貌似錯了……
深吸一口氣，他腳步頓住，看向左右兩人。
「如果，我說要離開青學呢？」
「你們會支持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