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冰帝的天才
碰！
網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過中間球網。
「是我眼花了嗎？」
「這球的軌跡，真是奇怪……」
擁有動態視力的向日岳人，最先揉了揉眼睛，在他的視線里，網球的軌跡在過網之後，就產生了變化，急速下降。
「啊？有嗎？」宍戶亮眯起眼睛，盯著球猛看，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球場上，亞久津在發球的瞬間，身體就已開始移動，全身肌肉產生的爆發力，讓他很快來到落點。
亞久津身形極限壓低，額頭上的青筋根根突出。
他右臂大張，小腿後彎，修長的大腿在身後蓄力。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貼合在地面上的，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這種姿勢，真是有失華麗。」
看到亞久津的動作，場外的跡部眉頭一皺，對方的打法，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學，實在是太原始了。
咻！
網球落地旋轉，破空聲傳來。
亞久津手臂肌肉發力顫抖，對準預判點，利落一抽。
然而，下一刻。
球拍上，卻沒有傳來絲毫阻力。
亞久津瞳孔一縮，低頭看去，本該在拍網中央的網球，此刻，竟瞬間消失了蹤影！
同時。
噠噠！
落地聲在身後彈落。
「忍足得分，15-15。」
「怎麼會？剛剛那球……消失了！」
場外一陣驚呼。
跡部表情也微有動容，他雙指放於額上，仔細回想著那一顆發球。
消失？
不，他的洞察力告訴他，這球並不是真的消失。
關鍵處，可能就是發球之前的旋轉。
輕推眼鏡，得分後的忍足，看向了跡部所在的方向。
「跡部，這就是我的改變。」
上次挑戰，一招唐懷瑟發球，讓跡部占盡了先機。
而現在，他終於也有專屬的發球技了！
眾人中，唯一不感到驚訝的，就是京極了。
消失的發球，其實是誇張化的說法。
該發球，巧妙結合了兩種不同旋轉，即極強的下旋與隱蔽的側旋，過網之後，球的軌跡會變得不規則和難以預測，可能會忽然拐彎或急速下墜。
從接球者的視角來看，網球的路線，忽然與預判路線不吻合。
這種暫時失去對網球追蹤的視錯覺，看起來，就像網球在視野里消失了一樣。
如果說，袴田伊藏的球技「消失」，是力量與技術的結合。
那麼，忍足侑士的這一招，就是純技術的體現。
不過，在原著里，這招最早是由青學天才不二周助開發，在與切原赤也的比賽中使用。
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忍足先創造出來這招。
冰帝的天才，受到跡部的刺激，提前進化了。
「他們兩個，說是三年級的，我都相信。」
「一年級的，竟然這麼強……」
討論聲入耳，讓京極的思緒有些紛飛。
他忽然想到了，忍足侑士的角色設定。
實力僅居跡部景吾之下，是冰帝二把手，因為擅長多種絕技，被譽為「冰帝的天才」。
與元祖天才不二周助，合稱為「網王兩大天才」。
不二周助的球技華麗，視覺衝突很強，是「藝術性天才」的代表。
而忍足侑士，主要靠策略戰術穩定全局，講究抽象，是「分析型天才」的代表。
但在後期，隨著青學成為主角團，網球世界觀實力的增強，忍足的「天才」之名，慢慢名不副實。
兩大天才的光環，逐漸凝聚於一人身上。
在關東比賽中，忍足展現的，不過是「曾經的天才餘暉」，世界賽上，甚至連一滴水花都沒激起。
妥妥的網球工具人。
高開低走，這樣的結局未免太讓人唏噓。
但現在，忍足的發展，好像隱隱有了改變。
是自己來到冰帝，引起的蝴蝶效應，還是……
球場上，人影交錯。
……
咻！
網球落入亞久津的球場，軌跡又發生了變化。
踏踏！
一個急停，亞久津腿上青筋凸起，肌肉爆發力十足，對準網球的預判方向，就是自右向左一鏟。
但，網球卻在他揮拍的瞬間，方向突變，自他的左膝前射出。
「忍足得分，30-15。」
嘭！
嘭！
兩記消失的發球打出。
「忍足得分，1-0。」
「雙方交換球場。」
兩人交錯時，忍足盯住對方的臉，停住開口。
「如果你無法突破這道防線，那麼，最後贏的，將會是我。」
亞久津陰沉著張臉，聽到此話，更是火大，直接揪住對方的衣領，語氣冷如冰霜。
「滾開！別命令我！」
話畢，他手裡力道一收，忍足也被這股力道震得向後一退。
只會使用蠻力的傢伙！
忍足表情微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表情。
撫平衣領上的褶皺，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他嘴角弧度微妙上抬。
隨便一激，對方就露出了心理上的破綻。
要知道，比賽的勝負，可是由諸多要素構成的綜合體。
一些微小的變動，都可能都會讓勝負的天平傾斜。
面色陰沉似水，亞久津臉色更差了。
網球被他的大力，直接捏得凹陷了一部分下去。
「囉里吧嗦！」
「我可不是那些垃圾！」
身上兇悍的氣息逐漸攀升，亞久津眼神充滿漠視，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變，極為凝重。
如果細看，就會發現，亞久津的全身，充滿了一層淡淡的灰色氣息。
雖然不多，但那上面的暴虐氣勢，卻格外令人心驚。
「那是……」
察覺到對手的變化，忍足的心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一旁的跡部，則是伸出手指，在眉間輕扣，一副神情專注的模樣。
「不錯嘛！總算是有些野獸的樣子了。」
京極讚許地點點頭，那種氣息，和假期最後一次對練相比，有了明顯的提升。
局勢，要發生變化了。
場上，亞久津的發球局。
雙腳縱向排列，左腿前弓彎曲，右腿腳後跟緊緊依附於地面。
網球高拋落下，亞久津的身影迅疾一閃，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眼神狠厲，球拍在空中劃出一道黃色括號。
「可惡的小鬼！我要打垮你！」
空氣中一道脆響。
咻咻！
網球夾帶著凌厲的風聲，向忍足飛來。
「這記回球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
忍足眼睛眯得細長，正欲持拍，自後向前一甩。
但手腕上傳來的重量，卻是有些吃力。
「球的力量，變重了！」
手臂輕輕抖動，將球上的力度稍稍緩解，卸力打出。
嘭！
擊球瞬間，忍足正想瞄準對方的底線空擋進攻，卻感覺視線里一空。
剛才亞久津站立的地方，只剩一片空蕩。
「人呢？」
心下一驚，忍足目光四下搜尋。
忽然，一道灰白的身影，自網前竄起。
砰！
網球截擊！
下一刻，腳步聲踏踏。
嘭！
網球被忍足反手一個高拋。
細長的眸光一閃，這擊，自己還是有些勉強了。
不過接下來麼……
他輕推眼鏡框，眼神含義不明。
黃色弧線剛陡然下吊，便被道灰白身影攔住。
他縱身高高躍起，雙手手臂在胸前交叉，而後誇張地一展，劈波斬浪般地一扣。
「等的就是你！」
忍足雙眸亮色漣漣，在對方接球的瞬間，立馬調轉方向蹲下。
單膝跪地，身體前驅下壓，握拍的雙手，如振翅的鳥兒般水平張開。
見到這一幕，場外的跡部眼神里亮光一顯。
忍足和自己比賽時，也用過這一招。
嘭！
網球觸拍，直接被高高彈落在空中。
急忙追球的亞久津雙腿邁動，來到底線，調頭一躍而起。
他盯著與球拍近在咫尺的網球，心頭一陣憤憤。
「可惡，接不到！」
咻噠！
最終，只差兩個球身的距離。
鐵絲網上傳來一陣滑落的聲音。
「忍足得分，15-0。」
網球帶著強烈的旋轉，飛過中間球網。
「是我眼花了嗎？」
「這球的軌跡，真是奇怪……」
擁有動態視力的向日岳人，最先揉了揉眼睛，在他的視線里，網球的軌跡在過網之後，就產生了變化，急速下降。
「啊？有嗎？」宍戶亮眯起眼睛，盯著球猛看，卻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
球場上，亞久津在發球的瞬間，身體就已開始移動，全身肌肉產生的爆發力，讓他很快來到落點。
亞久津身形極限壓低，額頭上的青筋根根突出。
他右臂大張，小腿後彎，修長的大腿在身後蓄力。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貼合在地面上的，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
「這種姿勢，真是有失華麗。」
看到亞久津的動作，場外的跡部眉頭一皺，對方的打法，完全不符合他的美學，實在是太原始了。
咻！
網球落地旋轉，破空聲傳來。
亞久津手臂肌肉發力顫抖，對準預判點，利落一抽。
然而，下一刻。
球拍上，卻沒有傳來絲毫阻力。
亞久津瞳孔一縮，低頭看去，本該在拍網中央的網球，此刻，竟瞬間消失了蹤影！
同時。
噠噠！
落地聲在身後彈落。
「忍足得分，15-15。」
「怎麼會？剛剛那球……消失了！」
場外一陣驚呼。
跡部表情也微有動容，他雙指放於額上，仔細回想著那一顆發球。
消失？
不，他的洞察力告訴他，這球並不是真的消失。
關鍵處，可能就是發球之前的旋轉。
輕推眼鏡，得分後的忍足，看向了跡部所在的方向。
「跡部，這就是我的改變。」
上次挑戰，一招唐懷瑟發球，讓跡部占盡了先機。
而現在，他終於也有專屬的發球技了！
眾人中，唯一不感到驚訝的，就是京極了。
消失的發球，其實是誇張化的說法。
該發球，巧妙結合了兩種不同旋轉，即極強的下旋與隱蔽的側旋，過網之後，球的軌跡會變得不規則和難以預測，可能會忽然拐彎或急速下墜。
從接球者的視角來看，網球的路線，忽然與預判路線不吻合。
這種暫時失去對網球追蹤的視錯覺，看起來，就像網球在視野里消失了一樣。
如果說，袴田伊藏的球技「消失」，是力量與技術的結合。
那麼，忍足侑士的這一招，就是純技術的體現。
不過，在原著里，這招最早是由青學天才不二周助開發，在與切原赤也的比賽中使用。
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忍足先創造出來這招。
冰帝的天才，受到跡部的刺激，提前進化了。
「他們兩個，說是三年級的，我都相信。」
「一年級的，竟然這麼強……」
討論聲入耳，讓京極的思緒有些紛飛。
他忽然想到了，忍足侑士的角色設定。
實力僅居跡部景吾之下，是冰帝二把手，因為擅長多種絕技，被譽為「冰帝的天才」。
與元祖天才不二周助，合稱為「網王兩大天才」。
不二周助的球技華麗，視覺衝突很強，是「藝術性天才」的代表。
而忍足侑士，主要靠策略戰術穩定全局，講究抽象，是「分析型天才」的代表。
但在後期，隨著青學成為主角團，網球世界觀實力的增強，忍足的「天才」之名，慢慢名不副實。
兩大天才的光環，逐漸凝聚於一人身上。
在關東比賽中，忍足展現的，不過是「曾經的天才餘暉」，世界賽上，甚至連一滴水花都沒激起。
妥妥的網球工具人。
高開低走，這樣的結局未免太讓人唏噓。
但現在，忍足的發展，好像隱隱有了改變。
是自己來到冰帝，引起的蝴蝶效應，還是……
球場上，人影交錯。
……
咻！
網球落入亞久津的球場，軌跡又發生了變化。
踏踏！
一個急停，亞久津腿上青筋凸起，肌肉爆發力十足，對準網球的預判方向，就是自右向左一鏟。
但，網球卻在他揮拍的瞬間，方向突變，自他的左膝前射出。
「忍足得分，30-15。」
嘭！
嘭！
兩記消失的發球打出。
「忍足得分，1-0。」
「雙方交換球場。」
兩人交錯時，忍足盯住對方的臉，停住開口。
「如果你無法突破這道防線，那麼，最後贏的，將會是我。」
亞久津陰沉著張臉，聽到此話，更是火大，直接揪住對方的衣領，語氣冷如冰霜。
「滾開！別命令我！」
話畢，他手裡力道一收，忍足也被這股力道震得向後一退。
只會使用蠻力的傢伙！
忍足表情微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表情。
撫平衣領上的褶皺，看了一眼對方的背影，他嘴角弧度微妙上抬。
隨便一激，對方就露出了心理上的破綻。
要知道，比賽的勝負，可是由諸多要素構成的綜合體。
一些微小的變動，都可能都會讓勝負的天平傾斜。
面色陰沉似水，亞久津臉色更差了。
網球被他的大力，直接捏得凹陷了一部分下去。
「囉里吧嗦！」
「我可不是那些垃圾！」
身上兇悍的氣息逐漸攀升，亞久津眼神充滿漠視，整個人的氣勢也隨之一變，極為凝重。
如果細看，就會發現，亞久津的全身，充滿了一層淡淡的灰色氣息。
雖然不多，但那上面的暴虐氣勢，卻格外令人心驚。
「那是……」
察覺到對手的變化，忍足的心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一旁的跡部，則是伸出手指，在眉間輕扣，一副神情專注的模樣。
「不錯嘛！總算是有些野獸的樣子了。」
京極讚許地點點頭，那種氣息，和假期最後一次對練相比，有了明顯的提升。
局勢，要發生變化了。
場上，亞久津的發球局。
雙腳縱向排列，左腿前弓彎曲，右腿腳後跟緊緊依附於地面。
網球高拋落下，亞久津的身影迅疾一閃，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眼神狠厲，球拍在空中劃出一道黃色括號。
「可惡的小鬼！我要打垮你！」
空氣中一道脆響。
咻咻！
網球夾帶著凌厲的風聲，向忍足飛來。
「這記回球的速度，比剛才快了不少！」
忍足眼睛眯得細長，正欲持拍，自後向前一甩。
但手腕上傳來的重量，卻是有些吃力。
「球的力量，變重了！」
手臂輕輕抖動，將球上的力度稍稍緩解，卸力打出。
嘭！
擊球瞬間，忍足正想瞄準對方的底線空擋進攻，卻感覺視線里一空。
剛才亞久津站立的地方，只剩一片空蕩。
「人呢？」
心下一驚，忍足目光四下搜尋。
忽然，一道灰白的身影，自網前竄起。
砰！
網球截擊！
下一刻，腳步聲踏踏。
嘭！
網球被忍足反手一個高拋。
細長的眸光一閃，這擊，自己還是有些勉強了。
不過接下來麼……
他輕推眼鏡框，眼神含義不明。
黃色弧線剛陡然下吊，便被道灰白身影攔住。
他縱身高高躍起，雙手手臂在胸前交叉，而後誇張地一展，劈波斬浪般地一扣。
「等的就是你！」
忍足雙眸亮色漣漣，在對方接球的瞬間，立馬調轉方向蹲下。
單膝跪地，身體前驅下壓，握拍的雙手，如振翅的鳥兒般水平張開。
見到這一幕，場外的跡部眼神里亮光一顯。
忍足和自己比賽時，也用過這一招。
嘭！
網球觸拍，直接被高高彈落在空中。
急忙追球的亞久津雙腿邁動，來到底線，調頭一躍而起。
他盯著與球拍近在咫尺的網球，心頭一陣憤憤。
「可惡，接不到！」
咻噠！
最終，只差兩個球身的距離。
鐵絲網上傳來一陣滑落的聲音。
「忍足得分，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