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真正的馬赫
……
砰！
這球是強烈的上旋球。
球拍伸手欲擊出，越智手部的動作卻忽然一滯。
那種肌肉不協調的感覺，又來了。
球拍再度脫手。
「京極得分，40-40。」
撿起球拍，看向對面的黑髮少年，越智將左手也覆蓋在球拍上。
「真是敏銳的感知力啊，馬上就找到了應對方法。」
京極感嘆，同時有些惋惜。
這招，他復刻了伊武深司的暫時麻痹，在發球和回球時，給網球施加了上下旋轉的力。
對付一般人，是行得通。
但在全國級高手越智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雙手握拍，完全可以抵消大部分右手的麻痹。
嘭！
一聲異響傳來。
只見網球緩緩在白色邊界外滾下。
「怎麼會？！」
「這球...竟然出界了！」
意料之外的局勢，引得袴田一陣驚呼。
本以為會失分的京極一愣，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就是壓下身體的負荷，提前使出那兩招。
但眼下的局勢，忽然有了變化……
擦汗微微大口喘息，京極看向對方，只見越智的額頭，也冒出了不少的細汗。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不，是自損一千，殺敵三千！
嘴角揚起輕笑，他這招的另一重效果，也是他的最後一個隱藏的目的，達到了！
自己之所以，一直在底線打出不同方向的旋轉球。
一方面是心理戰術，讓對方在他擅長的領域放鬆警惕，為後來的右手麻痹做準備。
另一方面，是趁其不備，大幅度消耗對方的體力。
對方的身高，是一把雙刃劍，在是一個明顯優勢的同時，也是一個巨大的劣勢。
因為身高接近兩米，每次在接貼近地面的回球時，對方都會輕微蹲下身子，彎曲膝蓋，下移的重心幅度，也會比平常人更大，從而造成比平常多上數倍的體力消耗。
這球，是數局積累的結果。
積少成多，多局下來，也是很可觀了。
表面上看，兩人消耗的是同樣的體力，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智才是體力損耗更多的那一方。
在原著里，越前也是這樣，利用海棠的體力優勢，將其變為劣勢。
「京極得分，4-3。」
「前輩，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實力吧！」
跑動間，京極的眼眸里盛滿了光輝。
「這場比賽，我從來沒有懈怠之心，前輩是不是也該徹底認真起來了呢？」
「好。」
越智身上氣息不斷攀升，「那就--如你所願！」
幾個字說完，他的氣勢更是達到了一個極點，整個人如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這是……真正的馬赫！
握拍的手緊了緊，京極內心激顫，眼裡戰意不減反增。
要知道，高一平等院與越智比賽時，打出的全力發球，連平等院都回接失敗。
轟！
一道刺耳的銳鳴聲響起。
瞬間，京極只感覺耳邊的空氣呼呼作響，連皮膚上，似乎都能感到一陣被氣流划過的尖銳疼痛。
瞳孔一縮，他僵硬地轉過頭，別說球軌，他連對方的發球動作都沒看清楚。
這就是…完全體的馬赫！
凌駕於職業網球選手實力之上的馬赫！
「越智得分，15、15-0。」
僵化了半晌，袴田哆嗦著念出比分。
本以為只是普通一戰，沒想到月光竟然會這麼認真。
已經有多久，都沒看見過這招了。
看著越智依舊波瀾無驚的臉，京極不禁內心壓力山大。
真是難以翻越的一座高山啊。
嘭！
空氣被摩擦地滋然作響。
…
「越智得分，40-0。」
頃刻間，這局只剩最後一球。
「呼…」
大口喘息，京極揉了揉發紅的眼睛，一直極力集中目力，讓他的眼睛極為酸脹。
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勉強看清對方的動作。
但肌肉卻慣性遲緩，反應不過來，無法跟上對方速度。
除非，將對方的馬赫發球的節奏忽然打亂……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提前使用那招了！
黑無常·慟哭！
因為精神恢復的空窗期太長，先前對付佐佐部的一擊後，虧損的精神力，還有部分沒有恢復。
原本，自己是想放到最後一局使用的，就算對方使用精神暗殺，自己受到的傷害，也會最小。
「噠噠。」
掌心向下，朝網球拍打著地面，越智做著預備動作。
京極眼神一暗，對方的氣勢節節攀升，容不得他再多做考慮。
自己的機會不多，只能一賭了！
凝聚所有注意力，調動精神，一根根黑色絲線自腦海里出現。
絲線不斷融合，也越來越凝實。
其中，一個黑衣高帽的身影緩緩凝實。
幽黑色虛影一晃而過，一條散發著心悸氣息的鏈狀物，向對方砸了過去。
越智顯然也是看到了這幅場面，他瞳孔猛縮，心裡咯噔一跳。
先前，自己的猜想，果然是正確的。
在網球上，對方竟真的擁有一種精神系攻擊手段。
幾乎在同時，一股尖銳的刺痛划過他的精神之海。
呼吸一窒，動作也隨之慢了一拍。
空中黃色弧線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強力壓制住襲上腦海的精神空虛感，京極果斷欺身而上。
絕佳的機會！
大口呼著空氣，點點聲爆在身上炸響，一抹藍色光暈，籠罩在京極身上。
如果細看，可以觀察到藍色光團上，有著微小的雷霆觸角，如藍色靈蛇般扭動。
這一瞬間，京極身上的氣勢，厚實到了一個極點。
「雷公一怒！」
大喝一聲，揮拍打出！
嗞嗞！
空氣里雷聲隱隱，藍光浮動。
一道巨大的藍色雷電，帶著無可比擬的威勢，狠狠向對面球場砸去。
「這是……」
越智表情凝重，左手貼近拍柄，握了上去。
這球威力非凡，來勢洶洶，就算是自己，想要打回去，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而一旁的袴田，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沒有看錯吧！
眼前疾馳飛行的網球，竟然是藍色的！？
爆響聲落地，掀起塵土陣陣。
網球帶著可怕的威勢，向越智侵略而來。
短髮飛揚，瞳孔里倒映出耀眼的藍光，肌肉青筋露出。
越智雙臂上抬，迎接這爆發力極強的一擊。
噼啪！
藍色雷光聚焦在網弦上，巨力震得他右手虎口發麻。
嘶！
球上雷點細密纏繞，藍色光芒愈來愈勝，在球拍中的凹陷也越來越深。
終於，球拍網弦到達臨界點。
咯吱！
如裂帛般的崩裂聲響起。
拍弦一根一根，全部崩開。
網球直竄鐵網，在上面留下一個焦黑的大洞後，沖向遠方，不見了蹤跡。
袴田心神震顫，盯著那一坨發黑的圓痕，半晌沒有反應。
這、這真的是人力可以打出的網球？
那漫天雷霆之威，他也隔空感受到了。
「馬赫！竟然被打回了！」
「好、好駭人的一擊！」
這一擊，簡直比得上自己的超大力回球，不，單看破壞力，甚至還要在自己之上！
對比起來，自己的實力根本還不夠看。
自詡主攻力量的袴田，有些自慚形穢，連越智已經換好球拍，都沒注意到。
「該念比分了。」
微冷的嗓音傳出一聲提醒，打斷了袴田的萬般頭緒。
「京極、京極得分，15-0。」
砰！
這球是強烈的上旋球。
球拍伸手欲擊出，越智手部的動作卻忽然一滯。
那種肌肉不協調的感覺，又來了。
球拍再度脫手。
「京極得分，40-40。」
撿起球拍，看向對面的黑髮少年，越智將左手也覆蓋在球拍上。
「真是敏銳的感知力啊，馬上就找到了應對方法。」
京極感嘆，同時有些惋惜。
這招，他復刻了伊武深司的暫時麻痹，在發球和回球時，給網球施加了上下旋轉的力。
對付一般人，是行得通。
但在全國級高手越智面前，就有些不夠看了。
雙手握拍，完全可以抵消大部分右手的麻痹。
嘭！
一聲異響傳來。
只見網球緩緩在白色邊界外滾下。
「怎麼會？！」
「這球...竟然出界了！」
意料之外的局勢，引得袴田一陣驚呼。
本以為會失分的京極一愣，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就是壓下身體的負荷，提前使出那兩招。
但眼下的局勢，忽然有了變化……
擦汗微微大口喘息，京極看向對方，只見越智的額頭，也冒出了不少的細汗。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不，是自損一千，殺敵三千！
嘴角揚起輕笑，他這招的另一重效果，也是他的最後一個隱藏的目的，達到了！
自己之所以，一直在底線打出不同方向的旋轉球。
一方面是心理戰術，讓對方在他擅長的領域放鬆警惕，為後來的右手麻痹做準備。
另一方面，是趁其不備，大幅度消耗對方的體力。
對方的身高，是一把雙刃劍，在是一個明顯優勢的同時，也是一個巨大的劣勢。
因為身高接近兩米，每次在接貼近地面的回球時，對方都會輕微蹲下身子，彎曲膝蓋，下移的重心幅度，也會比平常人更大，從而造成比平常多上數倍的體力消耗。
這球，是數局積累的結果。
積少成多，多局下來，也是很可觀了。
表面上看，兩人消耗的是同樣的體力，隨著時間的推移，越智才是體力損耗更多的那一方。
在原著里，越前也是這樣，利用海棠的體力優勢，將其變為劣勢。
「京極得分，4-3。」
「前輩，這並不是你真正的實力吧！」
跑動間，京極的眼眸里盛滿了光輝。
「這場比賽，我從來沒有懈怠之心，前輩是不是也該徹底認真起來了呢？」
「好。」
越智身上氣息不斷攀升，「那就--如你所願！」
幾個字說完，他的氣勢更是達到了一個極點，整個人如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
這是……真正的馬赫！
握拍的手緊了緊，京極內心激顫，眼裡戰意不減反增。
要知道，高一平等院與越智比賽時，打出的全力發球，連平等院都回接失敗。
轟！
一道刺耳的銳鳴聲響起。
瞬間，京極只感覺耳邊的空氣呼呼作響，連皮膚上，似乎都能感到一陣被氣流划過的尖銳疼痛。
瞳孔一縮，他僵硬地轉過頭，別說球軌，他連對方的發球動作都沒看清楚。
這就是…完全體的馬赫！
凌駕於職業網球選手實力之上的馬赫！
「越智得分，15、15-0。」
僵化了半晌，袴田哆嗦著念出比分。
本以為只是普通一戰，沒想到月光竟然會這麼認真。
已經有多久，都沒看見過這招了。
看著越智依舊波瀾無驚的臉，京極不禁內心壓力山大。
真是難以翻越的一座高山啊。
嘭！
空氣被摩擦地滋然作響。
…
「越智得分，40-0。」
頃刻間，這局只剩最後一球。
「呼…」
大口喘息，京極揉了揉發紅的眼睛，一直極力集中目力，讓他的眼睛極為酸脹。
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就是勉強看清對方的動作。
但肌肉卻慣性遲緩，反應不過來，無法跟上對方速度。
除非，將對方的馬赫發球的節奏忽然打亂……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提前使用那招了！
黑無常·慟哭！
因為精神恢復的空窗期太長，先前對付佐佐部的一擊後，虧損的精神力，還有部分沒有恢復。
原本，自己是想放到最後一局使用的，就算對方使用精神暗殺，自己受到的傷害，也會最小。
「噠噠。」
掌心向下，朝網球拍打著地面，越智做著預備動作。
京極眼神一暗，對方的氣勢節節攀升，容不得他再多做考慮。
自己的機會不多，只能一賭了！
凝聚所有注意力，調動精神，一根根黑色絲線自腦海里出現。
絲線不斷融合，也越來越凝實。
其中，一個黑衣高帽的身影緩緩凝實。
幽黑色虛影一晃而過，一條散發著心悸氣息的鏈狀物，向對方砸了過去。
越智顯然也是看到了這幅場面，他瞳孔猛縮，心裡咯噔一跳。
先前，自己的猜想，果然是正確的。
在網球上，對方竟真的擁有一種精神系攻擊手段。
幾乎在同時，一股尖銳的刺痛划過他的精神之海。
呼吸一窒，動作也隨之慢了一拍。
空中黃色弧線的速度，明顯變慢了！
強力壓制住襲上腦海的精神空虛感，京極果斷欺身而上。
絕佳的機會！
大口呼著空氣，點點聲爆在身上炸響，一抹藍色光暈，籠罩在京極身上。
如果細看，可以觀察到藍色光團上，有著微小的雷霆觸角，如藍色靈蛇般扭動。
這一瞬間，京極身上的氣勢，厚實到了一個極點。
「雷公一怒！」
大喝一聲，揮拍打出！
嗞嗞！
空氣里雷聲隱隱，藍光浮動。
一道巨大的藍色雷電，帶著無可比擬的威勢，狠狠向對面球場砸去。
「這是……」
越智表情凝重，左手貼近拍柄，握了上去。
這球威力非凡，來勢洶洶，就算是自己，想要打回去，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而一旁的袴田，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沒有看錯吧！
眼前疾馳飛行的網球，竟然是藍色的！？
爆響聲落地，掀起塵土陣陣。
網球帶著可怕的威勢，向越智侵略而來。
短髮飛揚，瞳孔里倒映出耀眼的藍光，肌肉青筋露出。
越智雙臂上抬，迎接這爆發力極強的一擊。
噼啪！
藍色雷光聚焦在網弦上，巨力震得他右手虎口發麻。
嘶！
球上雷點細密纏繞，藍色光芒愈來愈勝，在球拍中的凹陷也越來越深。
終於，球拍網弦到達臨界點。
咯吱！
如裂帛般的崩裂聲響起。
拍弦一根一根，全部崩開。
網球直竄鐵網，在上面留下一個焦黑的大洞後，沖向遠方，不見了蹤跡。
袴田心神震顫，盯著那一坨發黑的圓痕，半晌沒有反應。
這、這真的是人力可以打出的網球？
那漫天雷霆之威，他也隔空感受到了。
「馬赫！竟然被打回了！」
「好、好駭人的一擊！」
這一擊，簡直比得上自己的超大力回球，不，單看破壞力，甚至還要在自己之上！
對比起來，自己的實力根本還不夠看。
自詡主攻力量的袴田，有些自慚形穢，連越智已經換好球拍，都沒注意到。
「該念比分了。」
微冷的嗓音傳出一聲提醒，打斷了袴田的萬般頭緒。
「京極、京極得分，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