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宿命的一戰
話落，他躍離地面，手臂用力朝網球一撞。
轟！
淡黃色軌跡，自球網上方飛過，大力落在對面球場。
落地瞬間，網球巨大的威力，將地面掀起一大團灰塵。
「咳咳！這究竟是什麼……」
「根本看不到球在哪兒！」
二人還在眯眼找球時，咻咻幾道聲過，重重的擊落聲，已從身後另一側的鐵網傳來。
「袴田得分，15-0。」
煙塵散去，裁判念出比分。
「啊？什麼時候網球到那邊去了？」
一臉懵逼的對手相互對視，十分不理解，剛才網球的軌跡，忽然跑到了另一側。
「這就是消失麼……」
「和不二周助、忍足侑士的球技『消失的發球』，真是完全不同。」
同樣是蘊含技巧的一球，在球上施加強烈的旋轉，但這球上的力道，卻重得多。
而且，目的也截然不同。
這球瞄準的，不是對手，而是掀起場地的煙塵，好讓對手無法捕捉到球的蹤跡。
不僅如此，蘊含力道的網球，還會觸地蛇形走位，在某一處忽然彈起。
雙重作用下，一顆網球，就這麼從視野里消失了。
饒是天賦異稟的遠山金太郎，在乍一看到這招時，也是有些茫然。
之後，便是憑藉超快的移動速度，將其破解。
眼前的兩個立海大的選手麼，自然沒有遠山那樣的彈跳力和反應力。
「冰帝得分，1-0。」
……
「冰帝得分，3-0。」
……
「比賽結束，由袴田伊藏獲勝，比數6-0。」
看到第一盤單打三號，冰帝直接零封四天寶寺，周圍的觀眾也是豎起了身子，紛紛討論。
「今年的冰帝，好強！」
「沒錯，簡直是一匹黑馬！」
雖然還沒有進入冰帝，眾人的討論聲，卻讓京極心中也升起一股自豪感。
盯著那個下場時，做出了炫酷手勢的銀髮男子，他一陣感嘆。
「日本代表隊一軍原No.14的戰力，果然不一般。」
將自己代入其中，要想回擊，也得付出點心力。
之後，是雙打一號的比賽。
十八分鐘後。
由冰帝6-4獲勝。
「冰帝！冰帝！」
「再來一勝！再來一勝！」
雙打一號的勝利，讓冰帝啦啦隊們的呼喊，更是熱烈。
四天寶寺這邊的正選臉色，更難看了。
今年對手實力之強大，遠遠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在越智月光的帶領下，冰帝完全有著衝擊頂峰的實力。
四天寶寺等待區。
教練椅上，一身黑衣、頭髮有些地中海的男人，神情凝重，注視著即將上場的少年。
「接下來的比賽，至關重要。」
「四天寶寺的未來，就託付給你了。」
聽到教練的囑託，酒紅髮色的少年收回攬在後脖頸的手，神情終於有幾分鄭重。
「好的，教練！」
儘管外表吊兒郎當，他內心也是十分清楚，自己這盤比賽的重要性。
如果出了差錯，四天寶寺將會直接陷入敗北的深淵。
「可別讓我失望啊……」
教練暗中祈禱，雖然對方老是偷練，不來網球部，但其水準，卻只在網球部部長之下。
下一刻，廣播音響起。
「接下來進行的，是單打二號的比賽，冰帝越智月光對四天寶寺毛利壽三郎。」
京極瞳光一亮，這兩人，竟然在初中，就對上過！
從宿敵到宿命，從單打對手到雙打搭檔，這兩個人的緣分，不可謂不深。
「你好，請多指教！」
走進網前，毛利壽三郎伸出手。
這身高……得有兩米了吧……
看著對面的高大人影，毛利壽三郎吐了吐舌頭。
本以為，一米七八的自己，在初三生里算高了，但沒想到，眼前的人，比他還要高出一個腦袋。
回應他的，是越智月光的「嗯」。
冷漠至極，不帶半分多餘情感。
簡單猜先，發球權被越智月光拿到。
堂堂冰帝部長，全國級高手麼……
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實力吧。
既然身高這麼高，那打出的發球位置，應該也會相對靠後。
想到這，毛利壽三郎不禁向後移動了兩步。
拋球、移身、引拍，越智月光目光鎖定毛利的右側內角，就是一扣！
砰！
耳邊只聽見一聲爆鳴。
空氣中氣流涌動，卻壓根兒不見網球的痕跡。
「怎麼回事？球呢？」
疑惑聲剛落，毛利的腳上便傳來一陣觸動。
低頭，淡黃色的小球，已經從腳邊彈到另一側。
「什麼、什麼時候！」
毛利的臉色一僵，難以置信看著對面的人影。
剛才的這記發球，他完全沒看到軌跡！
而在場外，眾人也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
「裁判，可以判分了。」
收起球拍，越智月光提醒道。
「啊？」裁判微愣，盯了小球片刻，「等等，那擊發球，我需要調取監控畫面。」
剛剛，真的有網球飛過嗎？
身為裁判，如果沒親眼看到過程，他是無法判定得分的。
同時，監控室也收到了通知，將這球重新放大到屏幕上。
放慢速度，暫停畫面，一顆黃色的小球，正飛過球場。
「越智得分，15-0。」
話落，觀眾們的討論更是激烈。
「好厲害的發球！」
「是啊，難怪裁判和對手，都沒反應過來。」
雖然球速很快，但這種速度，只是超高速發球而已，並不是馬赫發球。
冷靜分析著，京極將越智月光的危險度，再提高了一個層次。
聽著眾人的評論，毛利的拳頭悄然攥緊。
這種發球，真的是一個全國級的選手，能夠打出來的嗎？
看著對手冷漠的眸子，他的心中，像是被壓了塊沉甸甸的大石。
噠噠！
網球在越智手中跳動。
而對面的毛利，正在聚精會神，努力睜大雙眼，捕捉著對方的發球動作。
砰！
風中呼嘯聲過，眼前的畫面模糊一閃。
依然不見網球的蹤影。
「越智得分，30-0。」
「不行，還是看不到球。」
他發現，自己的想法，在現實面前，根本經不起推敲。
砰！
……
砰！
……
「越智得分，比數1-0。」
「交換場地。」
拿出手錶，核對時間，京極發現，減去重調監控的時間，越智的發球局，只用了短短的一分零四秒。
平均下來，每個發球，只有十來秒。
在如此短促的時間間隔內，連發數球，失誤率卻為零。
真是恐怖的命中率啊，完全不需要二發。
毛利壽三郎也是神情嚴肅，對方的發球，實在是有些棘手。
不過，接下來，可是自己的發球局。
對方的身高優勢比自己大，防守時的速度，相應地也會比自己快得多。
既然這樣，就削弱對方的速度優勢，把其作為一個靶子，讓其儘可能地減少移動。
能暫時壓制對方的絕佳位置，就是那裡--
對方的底線中區！
毛利眼神一凜，左肩對網，左手扶住拍頸，向前一個揮拍。
一擊正手平擊球打出！
下一刻，越智的高大身形出現，抽擊而出。
網球向毛利的右側，飛射過去。
果然，這種位置，打出的球，是右區深球！
早有預判的毛利，出現在落點。
砰！
就在他揮拍而出時，拍上傳來的力道，卻讓他一驚。
「好重！」
呲！
網球呈弧形，從球拍邊緣擦過。
甩了甩吃痛的手腕，毛利目光冷峻。
他的腕力和握力，是最大的短板。
要不是自己拍柄握得緊，剛才力度奇大的一擊，早已將他的球拍沖飛。
真是太不妙了！
對方的速度和力道，全都在自己之上！
轟！
淡黃色軌跡，自球網上方飛過，大力落在對面球場。
落地瞬間，網球巨大的威力，將地面掀起一大團灰塵。
「咳咳！這究竟是什麼……」
「根本看不到球在哪兒！」
二人還在眯眼找球時，咻咻幾道聲過，重重的擊落聲，已從身後另一側的鐵網傳來。
「袴田得分，15-0。」
煙塵散去，裁判念出比分。
「啊？什麼時候網球到那邊去了？」
一臉懵逼的對手相互對視，十分不理解，剛才網球的軌跡，忽然跑到了另一側。
「這就是消失麼……」
「和不二周助、忍足侑士的球技『消失的發球』，真是完全不同。」
同樣是蘊含技巧的一球，在球上施加強烈的旋轉，但這球上的力道，卻重得多。
而且，目的也截然不同。
這球瞄準的，不是對手，而是掀起場地的煙塵，好讓對手無法捕捉到球的蹤跡。
不僅如此，蘊含力道的網球，還會觸地蛇形走位，在某一處忽然彈起。
雙重作用下，一顆網球，就這麼從視野里消失了。
饒是天賦異稟的遠山金太郎，在乍一看到這招時，也是有些茫然。
之後，便是憑藉超快的移動速度，將其破解。
眼前的兩個立海大的選手麼，自然沒有遠山那樣的彈跳力和反應力。
「冰帝得分，1-0。」
……
「冰帝得分，3-0。」
……
「比賽結束，由袴田伊藏獲勝，比數6-0。」
看到第一盤單打三號，冰帝直接零封四天寶寺，周圍的觀眾也是豎起了身子，紛紛討論。
「今年的冰帝，好強！」
「沒錯，簡直是一匹黑馬！」
雖然還沒有進入冰帝，眾人的討論聲，卻讓京極心中也升起一股自豪感。
盯著那個下場時，做出了炫酷手勢的銀髮男子，他一陣感嘆。
「日本代表隊一軍原No.14的戰力，果然不一般。」
將自己代入其中，要想回擊，也得付出點心力。
之後，是雙打一號的比賽。
十八分鐘後。
由冰帝6-4獲勝。
「冰帝！冰帝！」
「再來一勝！再來一勝！」
雙打一號的勝利，讓冰帝啦啦隊們的呼喊，更是熱烈。
四天寶寺這邊的正選臉色，更難看了。
今年對手實力之強大，遠遠超乎了他們的預料，在越智月光的帶領下，冰帝完全有著衝擊頂峰的實力。
四天寶寺等待區。
教練椅上，一身黑衣、頭髮有些地中海的男人，神情凝重，注視著即將上場的少年。
「接下來的比賽，至關重要。」
「四天寶寺的未來，就託付給你了。」
聽到教練的囑託，酒紅髮色的少年收回攬在後脖頸的手，神情終於有幾分鄭重。
「好的，教練！」
儘管外表吊兒郎當，他內心也是十分清楚，自己這盤比賽的重要性。
如果出了差錯，四天寶寺將會直接陷入敗北的深淵。
「可別讓我失望啊……」
教練暗中祈禱，雖然對方老是偷練，不來網球部，但其水準，卻只在網球部部長之下。
下一刻，廣播音響起。
「接下來進行的，是單打二號的比賽，冰帝越智月光對四天寶寺毛利壽三郎。」
京極瞳光一亮，這兩人，竟然在初中，就對上過！
從宿敵到宿命，從單打對手到雙打搭檔，這兩個人的緣分，不可謂不深。
「你好，請多指教！」
走進網前，毛利壽三郎伸出手。
這身高……得有兩米了吧……
看著對面的高大人影，毛利壽三郎吐了吐舌頭。
本以為，一米七八的自己，在初三生里算高了，但沒想到，眼前的人，比他還要高出一個腦袋。
回應他的，是越智月光的「嗯」。
冷漠至極，不帶半分多餘情感。
簡單猜先，發球權被越智月光拿到。
堂堂冰帝部長，全國級高手麼……
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實力吧。
既然身高這麼高，那打出的發球位置，應該也會相對靠後。
想到這，毛利壽三郎不禁向後移動了兩步。
拋球、移身、引拍，越智月光目光鎖定毛利的右側內角，就是一扣！
砰！
耳邊只聽見一聲爆鳴。
空氣中氣流涌動，卻壓根兒不見網球的痕跡。
「怎麼回事？球呢？」
疑惑聲剛落，毛利的腳上便傳來一陣觸動。
低頭，淡黃色的小球，已經從腳邊彈到另一側。
「什麼、什麼時候！」
毛利的臉色一僵，難以置信看著對面的人影。
剛才的這記發球，他完全沒看到軌跡！
而在場外，眾人也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副震驚的模樣。
「裁判，可以判分了。」
收起球拍，越智月光提醒道。
「啊？」裁判微愣，盯了小球片刻，「等等，那擊發球，我需要調取監控畫面。」
剛剛，真的有網球飛過嗎？
身為裁判，如果沒親眼看到過程，他是無法判定得分的。
同時，監控室也收到了通知，將這球重新放大到屏幕上。
放慢速度，暫停畫面，一顆黃色的小球，正飛過球場。
「越智得分，15-0。」
話落，觀眾們的討論更是激烈。
「好厲害的發球！」
「是啊，難怪裁判和對手，都沒反應過來。」
雖然球速很快，但這種速度，只是超高速發球而已，並不是馬赫發球。
冷靜分析著，京極將越智月光的危險度，再提高了一個層次。
聽著眾人的評論，毛利的拳頭悄然攥緊。
這種發球，真的是一個全國級的選手，能夠打出來的嗎？
看著對手冷漠的眸子，他的心中，像是被壓了塊沉甸甸的大石。
噠噠！
網球在越智手中跳動。
而對面的毛利，正在聚精會神，努力睜大雙眼，捕捉著對方的發球動作。
砰！
風中呼嘯聲過，眼前的畫面模糊一閃。
依然不見網球的蹤影。
「越智得分，30-0。」
「不行，還是看不到球。」
他發現，自己的想法，在現實面前，根本經不起推敲。
砰！
……
砰！
……
「越智得分，比數1-0。」
「交換場地。」
拿出手錶，核對時間，京極發現，減去重調監控的時間，越智的發球局，只用了短短的一分零四秒。
平均下來，每個發球，只有十來秒。
在如此短促的時間間隔內，連發數球，失誤率卻為零。
真是恐怖的命中率啊，完全不需要二發。
毛利壽三郎也是神情嚴肅，對方的發球，實在是有些棘手。
不過，接下來，可是自己的發球局。
對方的身高優勢比自己大，防守時的速度，相應地也會比自己快得多。
既然這樣，就削弱對方的速度優勢，把其作為一個靶子，讓其儘可能地減少移動。
能暫時壓制對方的絕佳位置，就是那裡--
對方的底線中區！
毛利眼神一凜，左肩對網，左手扶住拍頸，向前一個揮拍。
一擊正手平擊球打出！
下一刻，越智的高大身形出現，抽擊而出。
網球向毛利的右側，飛射過去。
果然，這種位置，打出的球，是右區深球！
早有預判的毛利，出現在落點。
砰！
就在他揮拍而出時，拍上傳來的力道，卻讓他一驚。
「好重！」
呲！
網球呈弧形，從球拍邊緣擦過。
甩了甩吃痛的手腕，毛利目光冷峻。
他的腕力和握力，是最大的短板。
要不是自己拍柄握得緊，剛才力度奇大的一擊，早已將他的球拍沖飛。
真是太不妙了！
對方的速度和力道，全都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