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球之分
表情平靜，塞弗里德腳下步伐不停，來到預判的落點。
網球觸地，產生強大的動能，不斷原地旋轉。
朝著既定的預設球路，塞弗里德揮拍而下。
但，出乎意料的是，黃色小球並沒有彈向球拍，反而不斷上旋，飛向自己的臉。
呼吸一滯，塞弗里德立馬反應過來，向後彈跳一步，拉開距離。
他球拍下壓，在球下輕輕一切。
「反應不錯！」
為了不讓比賽一球就結束，也為了見識到塞弗里德的實力，這次外旋發球，京極只發揮了四成實力。
塞弗里德只是短暫猶豫片刻，就做出了反應。
思緒間，網球已被塞弗里德高高拋至空中。
一道括號形曲線之後，落在球場右後側的角落。
精準的深區高壓球！
這是在試探我的左右腳力？如你所願！
眼裡布滿讚許，幾個跨步，京極來到右邊，對著腳邊的球體，大幅度揮動。
嘭！
一聲脆響，網球過網很深，徑直砸向對方底線。
「好重的力道……」
眉頭微皺，球拍上傳來的力度變大了。
唰！
下一刻。
網球倒射而回。
塞弗里德眼神危險地眯起，持拍姿勢向前移動，顯然是網前攔截的動作。
砰！
然而，在接球同時，他的姿勢瞬間變化，轉為近角抽球。
「利落的假動作！」
身體微傾，京極很快閃現在角落。
「但，我可不會上當！」
砰！
直接一個追身球，擊落在對方右腳邊。
「他的腳力，好快！」
假動作一眼被對方破解，塞弗里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嗯?這種感覺是……
他眼裡危險地眯起，剛才對方回球的一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反手區某個點，有些不對勁。
是破綻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瞄準對方的盲區，塞弗里德一記強力反手球打了過去。
嘭！
來到落點，就在京極即將回球的瞬間，卻感知到右手的部分肌肉，忽然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不適感。
看向神情有些異常的塞弗里德，京極瞬間瞭然。
相比正手，自己的反手，確實調動能力差一些。
能抓住那一瞬間微妙的時機，對方的洞察力，是自己小覷了。
不過，看穿對手的弱點，這就是塞弗里德的獨特能力麼…
這種能力，倒是和跡部景吾的很相似……
果然，能在未來被入選德國世界盃名單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淡然一笑，他緩緩道，「不過，我也不是只有這樣而已…」
剛才的幾球，他承認對方有點東西，但如果只是這樣，可是遠遠不夠的。
說話間，他手腕微抖，手臂肌肉爆發，球拍自下向上一拉。
隨著姿勢的變化，那一瞬間的僵硬感也開始消失。
嘭！
呼嘯聲閃過，轟然一道響聲，凌厲的底線抽擊在塞弗里德腳邊綻放。
「他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塞弗里德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從第一球開始，對方擊球水準，就在不斷上升。
到現在，對方還沒使出真正的實力麼……
「比賽間分神，可是大忌。」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直接切斷了塞弗里德的思緒。
他抬頭看去，只見京極嘴角輕笑，一副戲謔的模樣。
「可惡！竟敢耍弄我！」
壓低身體重心，雙腳前後拉開距離，網球上彈至一半時，他便果斷出手，球拍側拉。
砰！
網球快速掠過，又是打向京極的右手盲區。
「厲害的正手半截擊，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一擊的水平，讓他想到了冰帝里宍戶亮的招牌技能。
不過，可惜，對方遇到的是自己。
經過這幾球拉扯，他也徹底知道了塞弗里德現階段的水準。
網球上的技巧，太過單一。
儘管眼力強於一般人，還沒有進化，充其量只是洞察力運用的一個雛形。
另外，回球缺少力度，也無怪乎在表演賽時，整個人會被杜克的全壘打打飛。
更不要說，最為短板的心理素質。
現在的塞弗里德，還是太稚嫩，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收起了試探的心思，這一球，也是時候結束了。
「也該讓你看看，我的實力了。」
呼出一口氣，京極雙腳岔開，一股驚人的氣勢，自他身上奔騰起來，如果細看，其中還有無數條細小的雷電，如靈蛇般，在周身纏動。
「雷公一怒！」
隱隱雷鳴轟聲四起，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得嘶嘶作響。
根本看不到對方是如何動作，他只感覺眼前一抹刺眼的金光閃過。
就在同時，他的腳邊一陣震動。
「轟！」
等他反應過來時，一道輕微的焦臭味湧入鼻尖。
低頭朝網球的落點看去，他的表情驚變。
腳下的塑膠場地，經過剛才的一擊，竟然已經出現一個發焦的圓形凹坑!
噼啪！
而身後，網球在鐵絲網上不斷劇烈旋轉。
最後深深嵌入其中，連周圍的鐵絲都被雷電之力烙得焦黑。
這一幕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塞弗里德雙目圓睜，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剛才的網球，真的還算是網球嗎？！
那分明就是一道閃電！
一道藍黑色，蘊含著極大能量的可怖閃電！
他想起了那個在集訓營，有著可怕的巨力，總壓他一頭的傢伙。
不，對方的最強一擊，都遠沒有眼前少年的這招，帶給他的恐懼感和壓迫感大！
這一刻，他的網球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僵硬地轉過頭，眼前的黑髮少年卻是表情平淡，仿佛那一球不過隨手打出。
最後一球，勝負已分。
沒有想像中勢均力敵的拉扯，有的，只有單方面的強勢碾壓。
緊握住球拍，塞弗里德不由一陣心悸，如果這球打在自己身上，他不敢想像，會是什麼後果？
或許…大概會死吧…
一時腿軟，跪倒在地，沉默看著地面。
這樣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這一擊，直接殺死了他的比賽鬥志與自信。
之後，湧上心頭的，是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
被稱作德國訓練營二號種子的自己，竟然連對方的回球動作，都沒有看清。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你輸了。」
收回球拍，來到網前，京極輕聲一嘆。
對於雷公一怒的效果，他很滿意。
雷神一怒，威震千里，果然技如其名，威力奇大無比，堪比神靈在發怒。
不過，這一擊之後，他感覺全身的氣血，都被抽走了五分之一。
看著眼前仍在怔愣的塞弗里德，京極很有共鳴。
此時的他，很能理解對方的心境，畢竟，這超乎常理的一球，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
就像剛剛了解網王世界觀的他，乍一看見新網王的技能，比如光擊球和黑洞時，也是被驚得懷疑人生。
只希望，對方不要被自己打擊到才好吧。
一秒、兩秒過去。
塞弗里德沒有任何回應，在肩部微微聳動的同時。
地上，多了幾顆濕潤的水滴。
網球觸地，產生強大的動能，不斷原地旋轉。
朝著既定的預設球路，塞弗里德揮拍而下。
但，出乎意料的是，黃色小球並沒有彈向球拍，反而不斷上旋，飛向自己的臉。
呼吸一滯，塞弗里德立馬反應過來，向後彈跳一步，拉開距離。
他球拍下壓，在球下輕輕一切。
「反應不錯！」
為了不讓比賽一球就結束，也為了見識到塞弗里德的實力，這次外旋發球，京極只發揮了四成實力。
塞弗里德只是短暫猶豫片刻，就做出了反應。
思緒間，網球已被塞弗里德高高拋至空中。
一道括號形曲線之後，落在球場右後側的角落。
精準的深區高壓球！
這是在試探我的左右腳力？如你所願！
眼裡布滿讚許，幾個跨步，京極來到右邊，對著腳邊的球體，大幅度揮動。
嘭！
一聲脆響，網球過網很深，徑直砸向對方底線。
「好重的力道……」
眉頭微皺，球拍上傳來的力度變大了。
唰！
下一刻。
網球倒射而回。
塞弗里德眼神危險地眯起，持拍姿勢向前移動，顯然是網前攔截的動作。
砰！
然而，在接球同時，他的姿勢瞬間變化，轉為近角抽球。
「利落的假動作！」
身體微傾，京極很快閃現在角落。
「但，我可不會上當！」
砰！
直接一個追身球，擊落在對方右腳邊。
「他的腳力，好快！」
假動作一眼被對方破解，塞弗里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嗯?這種感覺是……
他眼裡危險地眯起，剛才對方回球的一瞬間，他敏銳地察覺到，對方的反手區某個點，有些不對勁。
是破綻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
瞄準對方的盲區，塞弗里德一記強力反手球打了過去。
嘭！
來到落點，就在京極即將回球的瞬間，卻感知到右手的部分肌肉，忽然傳來一陣不受控制的不適感。
看向神情有些異常的塞弗里德，京極瞬間瞭然。
相比正手，自己的反手，確實調動能力差一些。
能抓住那一瞬間微妙的時機，對方的洞察力，是自己小覷了。
不過，看穿對手的弱點，這就是塞弗里德的獨特能力麼…
這種能力，倒是和跡部景吾的很相似……
果然，能在未來被入選德國世界盃名單的，沒有一個是弱者。
淡然一笑，他緩緩道，「不過，我也不是只有這樣而已…」
剛才的幾球，他承認對方有點東西，但如果只是這樣，可是遠遠不夠的。
說話間，他手腕微抖，手臂肌肉爆發，球拍自下向上一拉。
隨著姿勢的變化，那一瞬間的僵硬感也開始消失。
嘭！
呼嘯聲閃過，轟然一道響聲，凌厲的底線抽擊在塞弗里德腳邊綻放。
「他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塞弗里德臉上充滿不可置信，從第一球開始，對方擊球水準，就在不斷上升。
到現在，對方還沒使出真正的實力麼……
「比賽間分神，可是大忌。」
一道低沉的嗓音傳來，直接切斷了塞弗里德的思緒。
他抬頭看去，只見京極嘴角輕笑，一副戲謔的模樣。
「可惡！竟敢耍弄我！」
壓低身體重心，雙腳前後拉開距離，網球上彈至一半時，他便果斷出手，球拍側拉。
砰！
網球快速掠過，又是打向京極的右手盲區。
「厲害的正手半截擊，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這一擊的水平，讓他想到了冰帝里宍戶亮的招牌技能。
不過，可惜，對方遇到的是自己。
經過這幾球拉扯，他也徹底知道了塞弗里德現階段的水準。
網球上的技巧，太過單一。
儘管眼力強於一般人，還沒有進化，充其量只是洞察力運用的一個雛形。
另外，回球缺少力度，也無怪乎在表演賽時，整個人會被杜克的全壘打打飛。
更不要說，最為短板的心理素質。
現在的塞弗里德，還是太稚嫩，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收起了試探的心思，這一球，也是時候結束了。
「也該讓你看看，我的實力了。」
呼出一口氣，京極雙腳岔開，一股驚人的氣勢，自他身上奔騰起來，如果細看，其中還有無數條細小的雷電，如靈蛇般，在周身纏動。
「雷公一怒！」
隱隱雷鳴轟聲四起，將周圍的空氣都撕裂得嘶嘶作響。
根本看不到對方是如何動作，他只感覺眼前一抹刺眼的金光閃過。
就在同時，他的腳邊一陣震動。
「轟！」
等他反應過來時，一道輕微的焦臭味湧入鼻尖。
低頭朝網球的落點看去，他的表情驚變。
腳下的塑膠場地，經過剛才的一擊，竟然已經出現一個發焦的圓形凹坑!
噼啪！
而身後，網球在鐵絲網上不斷劇烈旋轉。
最後深深嵌入其中，連周圍的鐵絲都被雷電之力烙得焦黑。
這一幕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塞弗里德雙目圓睜，一時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剛才的網球，真的還算是網球嗎？！
那分明就是一道閃電！
一道藍黑色，蘊含著極大能量的可怖閃電！
他想起了那個在集訓營，有著可怕的巨力，總壓他一頭的傢伙。
不，對方的最強一擊，都遠沒有眼前少年的這招，帶給他的恐懼感和壓迫感大！
這一刻，他的網球世界觀被徹底顛覆。
僵硬地轉過頭，眼前的黑髮少年卻是表情平淡，仿佛那一球不過隨手打出。
最後一球，勝負已分。
沒有想像中勢均力敵的拉扯，有的，只有單方面的強勢碾壓。
緊握住球拍，塞弗里德不由一陣心悸，如果這球打在自己身上，他不敢想像，會是什麼後果？
或許…大概會死吧…
一時腿軟，跪倒在地，沉默看著地面。
這樣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這一擊，直接殺死了他的比賽鬥志與自信。
之後，湧上心頭的，是深深的挫敗感和無力感。
被稱作德國訓練營二號種子的自己，竟然連對方的回球動作，都沒有看清。
有生以來，他第一次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
「你輸了。」
收回球拍，來到網前，京極輕聲一嘆。
對於雷公一怒的效果，他很滿意。
雷神一怒，威震千里，果然技如其名，威力奇大無比，堪比神靈在發怒。
不過，這一擊之後，他感覺全身的氣血，都被抽走了五分之一。
看著眼前仍在怔愣的塞弗里德，京極很有共鳴。
此時的他，很能理解對方的心境，畢竟，這超乎常理的一球，需要時間去慢慢消化。
就像剛剛了解網王世界觀的他，乍一看見新網王的技能，比如光擊球和黑洞時，也是被驚得懷疑人生。
只希望，對方不要被自己打擊到才好吧。
一秒、兩秒過去。
塞弗里德沒有任何回應，在肩部微微聳動的同時。
地上，多了幾顆濕潤的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