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恐懼盛宴：癲狂同盟誕生
「目標消失！能量信號在D7區，突然中斷！重複，目標消失！」
鋼鐵俠MK50戰甲內的通訊器里，傳來特工急促的報告。
托尼·斯塔克懸浮在布魯克林一片炸爛的倉庫區上空，面罩下眉頭緊鎖。
金紅戰甲的掃描光束，掃過下方扭曲的鋼鐵和燃燒的垃圾堆。
幾分鐘前，他和X戰警——鐳射眼斯科特·薩默斯、暴風女奧羅羅·門羅、金剛狼羅根——根據神盾局（或者說科爾森小隊）的情報，追蹤到一個強能量信號源抵達這裡。
他們遭遇了三個扭曲體：一個渾身增殖肉瘤，噴吐腐蝕粘液；一個肢體像液態橡膠般任意拉伸變形，速度驚人；最後一個像巨大的尖刺口袋，不斷吸入破碎金屬再當炮彈噴射出來。
戰鬥瞬間爆發。
鐳射眼的紅色光束精準切割，暴風女的閃電撕裂空氣；
金剛狼的艾德曼合金利爪，在怪物身上留下深痕；
鋼鐵俠的掌心炮和微型飛彈，更是將倉庫轟得搖搖欲墜。
然而，這些被真人改造的咒靈，展現出驚人的韌性和詭異再生力：肉瘤打爆又增生，橡膠肢體切斷快速接合，金屬口袋怪物甚至將攻擊能量和碎片化作彈藥。
戰鬥激烈，結果卻無懸念。
三位頂尖X戰警加上鋼鐵俠聯手，三個咒靈很快被徹底轟成了無法再生的碎片，惡臭粘液和焦黑殘骸散落一地。
「目標確認清除。」斯科特沉聲道，紅石英眼鏡掃視戰場，「但源頭不在這裡。這些…東西，只是傀儡。」
「傀儡？造這些噁心玩意兒的傢伙才是正主！」羅根甩掉爪子上粘稠的黑血，鼻翼翕動，像頭暴躁的野獸，「我聞到了…腐爛靈魂的惡臭，就在信號消失點，他跑了。」
「賈維斯，分析能量殘留，追蹤最後消失點。」
托尼下令。
戰甲AI賈維斯迅速響應：「先生，殘留能量性質特殊，帶有強烈精神污染特徵，但信號在D7區下水道入口處，被未知力場干擾屏蔽。無法追蹤。」
奧羅羅操控氣流懸浮到托尼身邊，眉頭緊鎖：「弗瑞說得對，這不是普通的變異或失控。這種力量…扭曲生命本身，充滿惡意。操控者很狡猾，從不正面接觸。」
「他在玩貓捉老鼠。」斯科特語氣冰冷，「用這些扭曲體消耗我們，試探我們，同時…散播恐懼。」
「恐懼？」托尼哼了一聲，面罩彈開，露出疲憊卻銳利的眼睛，「看看這些怪物殘骸，看看今晚布魯克林有多少人失眠？這恐懼快淹了整座城！
賈維斯，繼續擴大掃描，重點查所有廢棄工業區和大型地下空間，我不信他能永遠躲著。」
真人如同融入陰影的液體，無聲穿行在布魯克林迷宮般的後巷。
剛才戰鬥的能量波動清晰可感，鋼鐵俠和X戰警的力量，比他預想的強一點。
不過，這反而讓「遊戲」更有趣。
「鐵罐頭…紅眼睛…風暴女…還有那隻野狗…嘻嘻…」面具下的小嘴愉快蠕動，「恐懼的養料更肥了，『父親』會高興的…」
召喚出來的人物都會被植入該世界的記憶，那大名鼎鼎的X戰警，真人自然也是知道。
就在這時，一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鑽入他的感知。
不是英雄們帶著目的性的警惕力量，也不是普通市民純粹的甜美恐懼。
而是一種…混亂、瘋狂、帶著強烈表演欲和破壞衝動的靈魂波動。
非常…有趣！
真人像一縷青煙，飄向波動源頭——一條堆滿垃圾、路燈壞了大半的死胡同。
胡同盡頭，正上演荒誕一幕。
一個紫西裝、綠頭髮、臉塗慘白油彩的男人（小丑），一邊誇張大笑，一邊用一把造型滑稽但威力巨大的「笑氣槍」，指著幾個癱倒在地、吸入毒氣狂笑不止的黑幫嘍囉。
他身邊，一個紅黑撞色緊身衣、扛著巨大木槌、粉藍雙馬尾的女人（小丑女哈利·奎茵），正百無聊賴地用木槌敲打一個抽搐嘍囉的腦袋。
「Boring! Boring! Boring!」小丑突然停笑，表情極度不滿，像個被搶玩具的孩子，「這些黑幫混混，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一槍就只會傻笑，連個像樣笑話都講不出。
哈莉，親愛的，紐約的壞蛋都這麼沒創意嗎？」
「也許他們只是太緊張了，Puddin』！」哈利·奎茵眨著大眼睛，歪頭，語氣天真又殘忍，「或者…我們該找點更大的『玩具』？我聽說城裡在鬧『怪物派對』哦！」
「怪物？」小丑眼睛猛地亮起，像發現新大陸，「你是說那些把警察和鐵皮罐頭耍得團團轉的小可愛？
噢！那聽起來…太棒了！
一場混亂嘉年華！一場…屬於我們的『藝術展』！」
「藝術展？這個詞我喜歡，親愛的。」
一個砂紙摩擦般、帶著殘忍天真的聲音，突兀地在他們身後響起。
小丑和哈利·奎茵同時轉身。
慘白的面具笑臉，在昏暗光線下仿佛自帶光源，布滿縫合線的身體無聲站在垃圾堆上，如同從噩夢裡走出的實體。
他面具下的「視線」饒有興致地打量兩人，尤其是小丑那混亂癲狂的靈魂。
「新來的表演嘉賓？」小丑非但不怕，反而興奮上前，誇張地行了個滑稽禮，「你的『妝』…很有品味，扭曲、原始、充滿…不和諧的生命力！我喜歡！」
哈利·奎茵也好奇打量真人，木槌扛肩上：「哇哦！親愛的，他看起來…比你更抽象派！」
「嘻嘻嘻…」真人的笑聲在窄巷迴蕩，帶著非人質感，「你們…很有趣。不像那些假惺惺的英雄，也不像只會尖叫的廢物。」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小丑，「你們的混亂…你們的瘋狂…是很好的『顏料』。」
「顏料？」小丑歪頭，露出招牌式的毛骨悚然笑容，「畫什麼？」
「畫一場…讓整座城都記住的『傑作』。」
真人的聲音帶著誘惑，「讓恐懼不再是背景，而是…舞台本身！讓那些英雄，那些秩序信徒，在絕望漩渦里跳舞！你們…想加入嗎？
和我一起…為『父親』獻上最盛大的演出？」
他特意加重「父親」，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巷子裡短暫寂靜。
只有遠處警笛和地上嘍囉，斷斷續續的痛苦笑聲。
小丑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嘴角咧到人類不可能的角度，眼中閃爍純粹的混沌興奮。
哈利·奎茵興奮跳起，木槌砸地「咚」的一聲。
「為『父親』演出？混亂盛宴？讓整座城在恐懼里跳舞？」
小丑重複著，聲音因興奮顫抖，猛地張開雙臂擁抱夜空，「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簡直是最棒的笑話，最完美的劇本。」
他轉向真人，瘋狂的眼睛直視面具空洞：「親愛的『笑臉』先生，你的邀請…我們接下了，什麼時候開演？」
哈利·奎茵雀躍揮舞木槌：「Yeah！派對時間！算我一個。Puddin』！還有…『縫線帥哥』！」
看著眼前兩人散發出的、與自己製造的恐懼不同，卻同樣「美味」的瘋狂靈魂波動，真人面具下無數張小嘴無聲咧開，形成極其滿足的詭異笑容。
「嘻…嘻嘻嘻嘻…」
砂紙般的笑聲，在充滿垃圾腐臭和血腥味的死胡同里迴蕩，比言語更清晰地表達了他的愉悅。
慘白手掌抬起，指向城市深處無邊的黑暗。
「現在…狂歡…開始。」
布魯克林污穢後巷中，三個身影——非人咒靈，癲狂犯罪王子，痴迷暴力追隨者——在昏暗中達成契約。
扭曲的咒靈藝術家，混沌的犯罪王子，狂熱的暴力信徒…這最初最詭異的「小丑同盟」，在這座被恐懼侵蝕的城市角落誕生。
沒人知道，當純粹的惡意遇上純粹的瘋狂，會在名為紐約的畫布上，潑灑出怎樣一幅，讓神明都戰慄的地獄圖景。
鋼鐵俠MK50戰甲內的通訊器里，傳來特工急促的報告。
托尼·斯塔克懸浮在布魯克林一片炸爛的倉庫區上空，面罩下眉頭緊鎖。
金紅戰甲的掃描光束，掃過下方扭曲的鋼鐵和燃燒的垃圾堆。
幾分鐘前，他和X戰警——鐳射眼斯科特·薩默斯、暴風女奧羅羅·門羅、金剛狼羅根——根據神盾局（或者說科爾森小隊）的情報，追蹤到一個強能量信號源抵達這裡。
他們遭遇了三個扭曲體：一個渾身增殖肉瘤，噴吐腐蝕粘液；一個肢體像液態橡膠般任意拉伸變形，速度驚人；最後一個像巨大的尖刺口袋，不斷吸入破碎金屬再當炮彈噴射出來。
戰鬥瞬間爆發。
鐳射眼的紅色光束精準切割，暴風女的閃電撕裂空氣；
金剛狼的艾德曼合金利爪，在怪物身上留下深痕；
鋼鐵俠的掌心炮和微型飛彈，更是將倉庫轟得搖搖欲墜。
然而，這些被真人改造的咒靈，展現出驚人的韌性和詭異再生力：肉瘤打爆又增生，橡膠肢體切斷快速接合，金屬口袋怪物甚至將攻擊能量和碎片化作彈藥。
戰鬥激烈，結果卻無懸念。
三位頂尖X戰警加上鋼鐵俠聯手，三個咒靈很快被徹底轟成了無法再生的碎片，惡臭粘液和焦黑殘骸散落一地。
「目標確認清除。」斯科特沉聲道，紅石英眼鏡掃視戰場，「但源頭不在這裡。這些…東西，只是傀儡。」
「傀儡？造這些噁心玩意兒的傢伙才是正主！」羅根甩掉爪子上粘稠的黑血，鼻翼翕動，像頭暴躁的野獸，「我聞到了…腐爛靈魂的惡臭，就在信號消失點，他跑了。」
「賈維斯，分析能量殘留，追蹤最後消失點。」
托尼下令。
戰甲AI賈維斯迅速響應：「先生，殘留能量性質特殊，帶有強烈精神污染特徵，但信號在D7區下水道入口處，被未知力場干擾屏蔽。無法追蹤。」
奧羅羅操控氣流懸浮到托尼身邊，眉頭緊鎖：「弗瑞說得對，這不是普通的變異或失控。這種力量…扭曲生命本身，充滿惡意。操控者很狡猾，從不正面接觸。」
「他在玩貓捉老鼠。」斯科特語氣冰冷，「用這些扭曲體消耗我們，試探我們，同時…散播恐懼。」
「恐懼？」托尼哼了一聲，面罩彈開，露出疲憊卻銳利的眼睛，「看看這些怪物殘骸，看看今晚布魯克林有多少人失眠？這恐懼快淹了整座城！
賈維斯，繼續擴大掃描，重點查所有廢棄工業區和大型地下空間，我不信他能永遠躲著。」
真人如同融入陰影的液體，無聲穿行在布魯克林迷宮般的後巷。
剛才戰鬥的能量波動清晰可感，鋼鐵俠和X戰警的力量，比他預想的強一點。
不過，這反而讓「遊戲」更有趣。
「鐵罐頭…紅眼睛…風暴女…還有那隻野狗…嘻嘻…」面具下的小嘴愉快蠕動，「恐懼的養料更肥了，『父親』會高興的…」
召喚出來的人物都會被植入該世界的記憶，那大名鼎鼎的X戰警，真人自然也是知道。
就在這時，一種截然不同的「味道」，鑽入他的感知。
不是英雄們帶著目的性的警惕力量，也不是普通市民純粹的甜美恐懼。
而是一種…混亂、瘋狂、帶著強烈表演欲和破壞衝動的靈魂波動。
非常…有趣！
真人像一縷青煙，飄向波動源頭——一條堆滿垃圾、路燈壞了大半的死胡同。
胡同盡頭，正上演荒誕一幕。
一個紫西裝、綠頭髮、臉塗慘白油彩的男人（小丑），一邊誇張大笑，一邊用一把造型滑稽但威力巨大的「笑氣槍」，指著幾個癱倒在地、吸入毒氣狂笑不止的黑幫嘍囉。
他身邊，一個紅黑撞色緊身衣、扛著巨大木槌、粉藍雙馬尾的女人（小丑女哈利·奎茵），正百無聊賴地用木槌敲打一個抽搐嘍囉的腦袋。
「Boring! Boring! Boring!」小丑突然停笑，表情極度不滿，像個被搶玩具的孩子，「這些黑幫混混，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一槍就只會傻笑，連個像樣笑話都講不出。
哈莉，親愛的，紐約的壞蛋都這麼沒創意嗎？」
「也許他們只是太緊張了，Puddin』！」哈利·奎茵眨著大眼睛，歪頭，語氣天真又殘忍，「或者…我們該找點更大的『玩具』？我聽說城裡在鬧『怪物派對』哦！」
「怪物？」小丑眼睛猛地亮起，像發現新大陸，「你是說那些把警察和鐵皮罐頭耍得團團轉的小可愛？
噢！那聽起來…太棒了！
一場混亂嘉年華！一場…屬於我們的『藝術展』！」
「藝術展？這個詞我喜歡，親愛的。」
一個砂紙摩擦般、帶著殘忍天真的聲音，突兀地在他們身後響起。
小丑和哈利·奎茵同時轉身。
慘白的面具笑臉，在昏暗光線下仿佛自帶光源，布滿縫合線的身體無聲站在垃圾堆上，如同從噩夢裡走出的實體。
他面具下的「視線」饒有興致地打量兩人，尤其是小丑那混亂癲狂的靈魂。
「新來的表演嘉賓？」小丑非但不怕，反而興奮上前，誇張地行了個滑稽禮，「你的『妝』…很有品味，扭曲、原始、充滿…不和諧的生命力！我喜歡！」
哈利·奎茵也好奇打量真人，木槌扛肩上：「哇哦！親愛的，他看起來…比你更抽象派！」
「嘻嘻嘻…」真人的笑聲在窄巷迴蕩，帶著非人質感，「你們…很有趣。不像那些假惺惺的英雄，也不像只會尖叫的廢物。」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小丑，「你們的混亂…你們的瘋狂…是很好的『顏料』。」
「顏料？」小丑歪頭，露出招牌式的毛骨悚然笑容，「畫什麼？」
「畫一場…讓整座城都記住的『傑作』。」
真人的聲音帶著誘惑，「讓恐懼不再是背景，而是…舞台本身！讓那些英雄，那些秩序信徒，在絕望漩渦里跳舞！你們…想加入嗎？
和我一起…為『父親』獻上最盛大的演出？」
他特意加重「父親」，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
巷子裡短暫寂靜。
只有遠處警笛和地上嘍囉，斷斷續續的痛苦笑聲。
小丑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嘴角咧到人類不可能的角度，眼中閃爍純粹的混沌興奮。
哈利·奎茵興奮跳起，木槌砸地「咚」的一聲。
「為『父親』演出？混亂盛宴？讓整座城在恐懼里跳舞？」
小丑重複著，聲音因興奮顫抖，猛地張開雙臂擁抱夜空，「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簡直是最棒的笑話，最完美的劇本。」
他轉向真人，瘋狂的眼睛直視面具空洞：「親愛的『笑臉』先生，你的邀請…我們接下了，什麼時候開演？」
哈利·奎茵雀躍揮舞木槌：「Yeah！派對時間！算我一個。Puddin』！還有…『縫線帥哥』！」
看著眼前兩人散發出的、與自己製造的恐懼不同，卻同樣「美味」的瘋狂靈魂波動，真人面具下無數張小嘴無聲咧開，形成極其滿足的詭異笑容。
「嘻…嘻嘻嘻嘻…」
砂紙般的笑聲，在充滿垃圾腐臭和血腥味的死胡同里迴蕩，比言語更清晰地表達了他的愉悅。
慘白手掌抬起，指向城市深處無邊的黑暗。
「現在…狂歡…開始。」
布魯克林污穢後巷中，三個身影——非人咒靈，癲狂犯罪王子，痴迷暴力追隨者——在昏暗中達成契約。
扭曲的咒靈藝術家，混沌的犯罪王子，狂熱的暴力信徒…這最初最詭異的「小丑同盟」，在這座被恐懼侵蝕的城市角落誕生。
沒人知道，當純粹的惡意遇上純粹的瘋狂，會在名為紐約的畫布上，潑灑出怎樣一幅，讓神明都戰慄的地獄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