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強敵到來！默多克來襲
同一時間，菲斯克大廈頂層。
辦公室的狼藉被收拾乾淨了，但空氣里那股子暴戾味兒，還沒散乾淨。
金並那山一樣的身體，陷在特製的超大椅子裡。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放著神盾局對「鬼牌」的懸賞通緝片段，旁邊是林雍模糊的側寫和那張扎眼的「小丑牌」符號。
「一隻藏在下水溝里的耗子…害老子折了靶眼，丟了面子，還他媽值一千萬…」
金並的聲音又低又沉，像兩塊生鏽的鐵在互相刮擦。
他那蒲扇大的手摩挲著手杖頂端的金球，眼神陰得能滴出水。
這時，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個穿著筆挺灰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身影，跟回自己家似的，溜溜達達就走了進來。
正是默多克控制的軀體。
他臉上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完全沒把房間裡幾個金並心腹，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拔槍的動作當回事。
「晚上好，菲斯克先生。」
默多克的聲音，溫和得讓人發毛。
金並猛地抬頭，那隻獨眼裡凶光爆射，山一樣的身軀轟然站起，一股子能把人壓扁的煞氣，瞬間塞滿了房間。
「默多克！你他媽還敢露面？！」
手杖狠狠杵地，發出悶雷似的巨響，這人放出來的瘋子，可是在他的地盤大肆破壞。
幾個心腹的槍口「唰」地全抬起來，對準默多克。
默多克只是輕輕推了下金絲眼鏡。
一股看不見的、又冰又粘的東西，「嗡」地一下掃過整個房間。
舉槍的心腹們，動作瞬間卡殼，眼神空洞，手指頭搭在扳機上，卻死活扣不下去。
強烈的眩暈和腦子，轉不動的感覺，讓他們變成了木樁子。
連金並那股子要殺人的怒火，都猛地一滯，他感覺一股冰冷的東西想往他腦子裡鑽，帶來針扎似的劇痛和混亂。
但他還是憑藉偏執的意志力，硬生生扛住了這波衝擊。
他發出一聲咆哮，巨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面上。
轟！
實木桌面，當場裂開。
「你找死！」
金並眼珠子通紅，死死鎖住默多克。
默多克眼裡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更深，但又讓人不舒服的笑意。
他收回了精神壓制。
「令人嘆服的意志，菲斯克先生！難怪能當紐約地下的『承重牆』。」
他完全無視那幾個還傻著的跟班，悠悠然走到金並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
「我不是來找茬的，正好相反，我是來給你…送禮的。一份能幫你把那煩人的『小耗子』碾成渣的禮物。」
他手指頭輕輕一點，金並桌上一個備用平板屏幕「啪」地亮了，顯示出一張清晰的衛星熱成像圖——正是那座廢棄汽車裝配廠。
兩個微弱，但清晰的人形熱源，就在一個小隔間裡。
「那個讓你栽面兒的『鬼牌』，還有那個幫他的老不死。」
默多克的聲音帶著股催眠般的調調，「我可以幫你把耗子洞刨出來了。交換條件嘛…你幫我『請』一下那隻小耗子。
他身上…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各取所需，怎麼樣？」
金並巨大的身體緩緩坐回椅子，獨眼在屏幕上的熱源標記，與眼前這個危險的精神病之間來回掃。
怒火在眼底翻滾，但利益的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碾碎那隻耗子…找回場子…還能利用這個瘋子…
「行。」金並的聲音像兩塊巨石在碾磨，「但那耗子…必須由老子親手捏死。」
廢棄汽車裝配廠，陰暗的辦公室隔間。
林雍猛地從淺睡里驚醒，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致命的危機感，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夾住了他。
系統界面「唰」地彈出刺眼的血紅警告：
【警告！超高強度惡意鎖定】
【警告！強烈精神干擾源接近】
【警告！高能量生物個體（金並）高速逼近！
預計抵達時間：1分鐘】
「醫生！走！」
林雍嗓子都啞了，一把拽起剛合上眼的萊斯利。
轟——！！！
地震一樣的巨響，隔間那扇鏽透了的鐵皮門，連帶著半邊牆，被一隻裹著昂貴西裝袖子、卻跟攻城錘沒兩樣的巨拳，硬生生砸穿。
碎磚塊和鐵皮渣子四處亂崩。
金並那龐大的身軀，徹底堵死了破口，獨眼裡燃燒著復仇的狂喜和虐殺的快意。
「逮住你了，小耗子！」
幾乎在同一秒，一股子又冰又粘、帶著強烈催眠和窺探欲的精神力量，像無數條看不見的毒蛇，「嗖」地纏上了林雍的意識。
默多克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金並側後方的陰影里，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林雍，嘴角那點笑純粹是好奇，還帶著點…發現同類的興奮。
「別緊張，小傢伙。」
默多克的聲音直接灌進林雍腦子，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製造混亂和恐懼的『天賦』…真有意思。
比哥譚那三個殘次品（指豬面幾個）純粹多了，也更有嚼頭。」
他完全沒管金並不滿的冷哼，精神毒蛇試圖往更深的地方鑽，「跟我干，我能給你真正的力量。比你現在耍的這些…小玩意兒強多了。」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林雍腦子裡的東西。
林雍感覺腦子像被無數冰針亂扎，思維像陷進了泥潭，默多克的話帶著詭異的誘惑，想把他腦子攪成一鍋粥。
身後的萊斯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顯然也被精神衝擊波及了。
金並往前踏出一步，巨大的陰影把兩人徹底罩住，死亡的壓迫感襲來。
「跟他廢什麼話！小子，你的命，老子收了！」
絕路！
前頭是暴怒的黑道閻王，後頭是鬼魅難測的精神病。
就在金並那隻巨掌要抓下來，默多克的精神毒蛇要咬進意識核心的千鈞一髮——
林雍眼裡爆發出困獸般的瘋狂。
他用盡吃奶的力氣對抗默多克的精神入侵，意識是進入系統界面，用盡全身力氣，戳向那個幽暗的【人物召喚】圖標。
【系統！使用5000點情緒值！馬上進行召喚！】
【指令…確認…】
【當前情緒值：5015點】
【召喚…啟動…】
......
辦公室的狼藉被收拾乾淨了，但空氣里那股子暴戾味兒，還沒散乾淨。
金並那山一樣的身體，陷在特製的超大椅子裡。
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放著神盾局對「鬼牌」的懸賞通緝片段，旁邊是林雍模糊的側寫和那張扎眼的「小丑牌」符號。
「一隻藏在下水溝里的耗子…害老子折了靶眼，丟了面子，還他媽值一千萬…」
金並的聲音又低又沉，像兩塊生鏽的鐵在互相刮擦。
他那蒲扇大的手摩挲著手杖頂端的金球，眼神陰得能滴出水。
這時，辦公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悄無聲息地滑開。
一個穿著筆挺灰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身影，跟回自己家似的，溜溜達達就走了進來。
正是默多克控制的軀體。
他臉上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笑，完全沒把房間裡幾個金並心腹，瞬間繃緊的身體和拔槍的動作當回事。
「晚上好，菲斯克先生。」
默多克的聲音，溫和得讓人發毛。
金並猛地抬頭，那隻獨眼裡凶光爆射，山一樣的身軀轟然站起，一股子能把人壓扁的煞氣，瞬間塞滿了房間。
「默多克！你他媽還敢露面？！」
手杖狠狠杵地，發出悶雷似的巨響，這人放出來的瘋子，可是在他的地盤大肆破壞。
幾個心腹的槍口「唰」地全抬起來，對準默多克。
默多克只是輕輕推了下金絲眼鏡。
一股看不見的、又冰又粘的東西，「嗡」地一下掃過整個房間。
舉槍的心腹們，動作瞬間卡殼，眼神空洞，手指頭搭在扳機上，卻死活扣不下去。
強烈的眩暈和腦子，轉不動的感覺，讓他們變成了木樁子。
連金並那股子要殺人的怒火，都猛地一滯，他感覺一股冰冷的東西想往他腦子裡鑽，帶來針扎似的劇痛和混亂。
但他還是憑藉偏執的意志力，硬生生扛住了這波衝擊。
他發出一聲咆哮，巨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面上。
轟！
實木桌面，當場裂開。
「你找死！」
金並眼珠子通紅，死死鎖住默多克。
默多克眼裡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更深，但又讓人不舒服的笑意。
他收回了精神壓制。
「令人嘆服的意志，菲斯克先生！難怪能當紐約地下的『承重牆』。」
他完全無視那幾個還傻著的跟班，悠悠然走到金並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
「我不是來找茬的，正好相反，我是來給你…送禮的。一份能幫你把那煩人的『小耗子』碾成渣的禮物。」
他手指頭輕輕一點，金並桌上一個備用平板屏幕「啪」地亮了，顯示出一張清晰的衛星熱成像圖——正是那座廢棄汽車裝配廠。
兩個微弱，但清晰的人形熱源，就在一個小隔間裡。
「那個讓你栽面兒的『鬼牌』，還有那個幫他的老不死。」
默多克的聲音帶著股催眠般的調調，「我可以幫你把耗子洞刨出來了。交換條件嘛…你幫我『請』一下那隻小耗子。
他身上…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各取所需，怎麼樣？」
金並巨大的身體緩緩坐回椅子，獨眼在屏幕上的熱源標記，與眼前這個危險的精神病之間來回掃。
怒火在眼底翻滾，但利益的算盤珠子噼啪作響。
碾碎那隻耗子…找回場子…還能利用這個瘋子…
「行。」金並的聲音像兩塊巨石在碾磨，「但那耗子…必須由老子親手捏死。」
廢棄汽車裝配廠，陰暗的辦公室隔間。
林雍猛地從淺睡里驚醒，心臟狂跳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致命的危機感，像鐵鉗子一樣死死夾住了他。
系統界面「唰」地彈出刺眼的血紅警告：
【警告！超高強度惡意鎖定】
【警告！強烈精神干擾源接近】
【警告！高能量生物個體（金並）高速逼近！
預計抵達時間：1分鐘】
「醫生！走！」
林雍嗓子都啞了，一把拽起剛合上眼的萊斯利。
轟——！！！
地震一樣的巨響，隔間那扇鏽透了的鐵皮門，連帶著半邊牆，被一隻裹著昂貴西裝袖子、卻跟攻城錘沒兩樣的巨拳，硬生生砸穿。
碎磚塊和鐵皮渣子四處亂崩。
金並那龐大的身軀，徹底堵死了破口，獨眼裡燃燒著復仇的狂喜和虐殺的快意。
「逮住你了，小耗子！」
幾乎在同一秒，一股子又冰又粘、帶著強烈催眠和窺探欲的精神力量，像無數條看不見的毒蛇，「嗖」地纏上了林雍的意識。
默多克的身影鬼魅般出現在金並側後方的陰影里，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林雍，嘴角那點笑純粹是好奇，還帶著點…發現同類的興奮。
「別緊張，小傢伙。」
默多克的聲音直接灌進林雍腦子，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製造混亂和恐懼的『天賦』…真有意思。
比哥譚那三個殘次品（指豬面幾個）純粹多了，也更有嚼頭。」
他完全沒管金並不滿的冷哼，精神毒蛇試圖往更深的地方鑽，「跟我干，我能給你真正的力量。比你現在耍的這些…小玩意兒強多了。」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接看到林雍腦子裡的東西。
林雍感覺腦子像被無數冰針亂扎，思維像陷進了泥潭，默多克的話帶著詭異的誘惑，想把他腦子攪成一鍋粥。
身後的萊斯利，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顯然也被精神衝擊波及了。
金並往前踏出一步，巨大的陰影把兩人徹底罩住，死亡的壓迫感襲來。
「跟他廢什麼話！小子，你的命，老子收了！」
絕路！
前頭是暴怒的黑道閻王，後頭是鬼魅難測的精神病。
就在金並那隻巨掌要抓下來，默多克的精神毒蛇要咬進意識核心的千鈞一髮——
林雍眼裡爆發出困獸般的瘋狂。
他用盡吃奶的力氣對抗默多克的精神入侵，意識是進入系統界面，用盡全身力氣，戳向那個幽暗的【人物召喚】圖標。
【系統！使用5000點情緒值！馬上進行召喚！】
【指令…確認…】
【當前情緒值：5015點】
【召喚…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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