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收割開始！小丑面具與首秀
自來水沖刷著林雍手臂上的傷口，血污混著水流嘶嘶灌入下水道。
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但疲憊冷硬的臉，額角一道碎石劃痕清晰可見。
他是回到自己的屋子暫時躲避。
窗外，紐約夜空被遠處的火光照得暗紅，警笛聲在夜色中拉長。
他關掉水籠頭，扯過一條還算乾淨的毛巾擦了擦，目光轉向床頭櫃。
三樣東西：一疊沾著血污的皺巴巴美金（混混的「贊助」）；一把保養尚可、硝煙味未散的柯爾特M1911；一張邊緣燒焦、印著猩紅小丑笑臉的撲克牌。
林雍拿起撲克牌，指腹擦過那詭異的笑容。
昨夜巷口丟棄另一張牌的畫面閃過，一個冰冷而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想要獲取更多的情緒值……那就需要更大的舞台。」
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界面展開：
【諸天萬界抽獎系統】
【宿主：林雍
當前情緒值：220點
功能模塊——
抽獎中心（已解鎖）
物品倉庫（空）
技能列表：弧形彈道術（初級）
人物圖鑑（未解鎖）
召喚模塊（未解鎖）】
220點。
不多，但足夠兩次普通抽獎。
昨夜混混的恐懼，驗證了這條路——製造混亂，收割負面情緒。
「系統，消耗200點情緒值，普通抽獎。」
【叮，確認消耗200點情緒值】
【抽獎輪盤啟動…鎖定世界錨定…《蝙蝠俠：黑暗騎士》（DC Comics）】
【抽取…獲得物品：小丑的神經毒氣（笑氣）*1（附贈簡易噴灑裝置）】
【物品說明：哥譚「小丑」招牌。無色無味，吸入後引發失控大笑、肌肉痙攣、窒息死亡。密閉空間最佳。附贈一次性噴灑器（打火機偽裝）】
一個復古銅製打火機，憑空出現在林雍手中。
冰冷沉重，瓶身無標識，僅有一個隱蔽噴口。
「小丑的神經毒氣…」
林雍眼中閃過異芒。
混亂、恐懼、戲劇性死亡…完美契合首秀需求。
目標？
他瞥見桌角一張發皺的免費小報，娛樂版角落GG：「『幸運女神』俱樂部，皇后區最刺激夜晚，24小時狂歡！」
地址模糊。
記憶碎片裡，原主聽混混吹噓過，那是金並（Wilson Fisk）重要的地下賭場和洗錢點。
金並，紐約地下皇帝，這人是夠分量。
「就你了。」
林雍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開始準備。
夜幕籠罩。
「幸運女神」霓虹招牌在僻靜街道閃爍，悶雷般的電子樂穿透門板。
門口兩個魁梧西裝保安目光如鷹。
林雍繞到後巷，利用垃圾箱和防火梯的陰影潛行。
初級弧形彈道術，提升的空間感知和微操，讓他輕易避開監控死角。
他換上二手店淘來的寬大廉價西裝，臉上覆著蒼白底色、猩紅笑容、綠眉毛的塑料小丑面具（廉價萬聖節貨）。
潛入倒是十分順利。
後廚通風口格柵，被繳獲的砍刀撬開縫隙，瘦削身形輕易鑽入。
林雍在管道內移動，停在一盞巨大水晶吊燈上方的通風口。
下方，奢華的地下賭場大廳，人聲鼎沸。
西裝男人、暴露女人擠滿賭桌，貪婪、緊張、絕望寫在臉上。
黑馬甲保安在人群中巡視。
就是這裡。
林雍掏出偽裝成打火機的毒氣瓶，對準通風口縫隙。
咔噠。
一聲輕響淹沒在噪音中。
一縷幾乎不可見、帶極淡甜腥味的氣體悄然瀰漫，沉降。
起初，無事。
當一個贏了大把籌碼的胖子得意大笑。
笑著笑著，調門就變了，尖利刺耳，停不下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痛苦地掐著自己脖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抽。
接著，像點燃了引線。
「哈…哈哈哈…呃…嗬嗬…停…停不…哈哈哈…」
「救…救命…哈哈…我…抽筋了…」
「哈哈…喘…喘不上氣…」
……
無法抑制的狂笑，像病毒一樣炸開。
賭客、發牌的荷官、邊上的保安，一個接一個中招。
有人笑得癱在地上抽搐；有人把臉抓得鮮血淋漓；有人想跑，腿卻不聽使喚，摔成一團，撞翻了酒水和籌碼堆。
恐慌瞬間爆開。
「毒氣！是毒氣！」
「小丑！哥譚那個瘋子來了！」
「跑啊！媽的快跑！！！」
徹底亂套了。
尖叫、推搡、踩踏。
名貴西裝被扯爛，珠寶項鍊掉地上被踩碎，賭桌掀翻，籌碼像垃圾一樣被踢得到處都是。
【叮！賭徒A，情緒值+25】
【叮！賭徒B，情緒值+30】
【叮！女荷官，情緒值+40】
……
提示音在林雍腦子裡連成一片，情緒值的數字瘋了一樣往上跳。
還不夠！
林雍從通風口一躍而下，輕巧地落在一張翻倒的賭桌上，手裡的柯爾特M1911隨意地指向下面亂成一鍋粥的人群。
「女士們！先生們！餘興節目開始。」面具下傳來金屬摩擦般的扭曲腔調，壓過噪音，「玩個遊戲——生死輪盤賭，活下來的，呼吸下一口空氣。」
他猛甩左輪彈巢（已卸五彈），「咔嚓」合上。
標誌性動作，讓混亂人群一滯，恐懼凝固。
「你！你！還有你！」槍口點向三個癱在地上、涕淚橫流、滿臉恐懼的黑幫打手，「幸運兒！過來！或者…」
槍口微偏，指向一個爬行的胖子，「砰！」
槍響！
胖子身邊大理石地板炸開，碎石飛濺。
「啊啊啊！」
被點名的三人連滾爬來，絕望，卻是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情。
林雍將左輪塞進第一個打手顫抖的手裡：「開始，親愛的，為了活下去。」
打手的手抖如篩糠，冷汗濕透。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和林雍面具上凝固的恐怖笑容，恐懼壓垮神經。
他猛地調轉槍口指向同夥。
「不！喬尼！瘋了？」同夥驚叫。
「不想死！不想笑死！對不住！」
打手歇斯底里扣動扳機。
砰！
空膛，但恐懼絕望已釋放。
三人瞬間扭打撕咬，爭奪那把左輪。
【叮！來自黑幫打手A，情緒值+55】
【叮！來自黑幫打手B，情緒值+60】
【叮！來自黑幫打手C，情緒值+58】
【叮！來自圍觀者的，情緒值+30！+35！+42！…】
情緒值瘋狂跳動，瞬間突破800點，持續飆升。
林雍站在賭桌上，冷眼看著自己導演的恐懼漩渦。
就在混亂達到頂點的剎那，一道暗紅色的影子帶著風聲，從二樓包廂的陰影里猛撲下來，目標直指賭桌上的林雍。
暗紅緊身衣，頭上兩個小犄角，手裡攥著特製的短棍。
夜魔俠（Daredevil）！
地獄廚房的魔鬼！
林雍全身的汗毛都炸了。
弧形彈道術賦予的敏銳空間感，捕捉到了那股凌厲的破空聲。
他想都沒想，身體猛地後仰，手中的柯爾特看也不看就朝天花板一個刁鑽的角度連開兩槍。
砰！砰！
兩顆子彈在空中劃出違背常理的弧線，射向大廳兩側掛著的巨大裝飾畫框。
嘩啦！嘩啦！
畫框的懸掛繩應聲而斷，沉重的畫框帶著風聲轟然砸落。
巨響、爆開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四射開，瞬間干擾了夜魔俠依賴的超級感官（雷達感官）。
他的沖勢明顯一滯，本能地揮棍格擋飛濺的碎片。
就這一瞬間的遲滯。
林雍在後仰的同時，左手已經從懷裡掏出毒氣罐，對準夜魔俠的方向狠狠一按。
嘶——！
一大股無色氣體噴涌而出。
夜魔俠反應極快，一個狼狽的翻滾躲開了大部分，但不可避免地吸進去一絲。
「呃！」
一聲悶哼。
夜魔俠的動作瞬間僵硬了一下，一絲無法控制的笑意和肌肉的抽搐感，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強韌的意志和體質在抵抗，但動作明顯變得不協調。
「下次見，蒙面俠！演出…夠勁！」
林雍嘶啞扭曲的聲音響起。
他槍口一轉，瞄準了夜魔俠腳邊一個不知誰丟下的半瓶廉價烈酒。
砰！
子彈精準命中玻璃瓶身。
轟——！！！
爆炸和火焰瞬間吞噬了夜魔俠所在的位置，濃煙滾滾。
【叮！來自夜魔俠，情緒值+150】
【叮，恭喜宿主，獲得的情緒值突破1000點】
林雍看都沒看結果，借著爆炸的衝擊波和濃煙的掩護，幾個翻滾就衝進了廚房後門那條髒兮兮的通道，消失不見。
賭場外的暗巷。
林雍背靠著冰冷的磚牆喘著粗氣，耳朵里還在嗡嗡響。
他把那個塑料小丑面具扯下來，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左臂一陣刺痛，是被夜魔俠短棍帶起的勁風颳開了一道口子。
剛才那一下，真他媽懸。
他快速用準備好的布條勒緊傷口止血，套上藏在垃圾桶後面的兜帽衫，拉低帽檐，匯入了皇后區夜晚嘈雜的人流。
回到那個破出租屋，反鎖上門，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了點。
系統界面上的情緒值：1123點。
一次行動，撈了近千點，比預想的狠多了。
【叮！宿主情緒值首次突破1000點，達成節點】
【解鎖新功能：人物召喚】
【人物召喚：消耗情緒值（最低5000點，目前最高可投入10000點），隨機溝通諸天萬界存在。
註：投入越多，來的傢伙可能越猛（也可能越怪）】
「人物召喚…」
林雍眯了眯眼。
這玩意兒，搞好了就是張王牌…嗡嗡作響的老舊電視機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跳動著雪花，然後切到了緊急新聞的畫面。
托尼·斯塔克那張標誌性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像是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
他臉上慣常的玩世不恭收了起來，眉頭微鎖。
「…皇后區『幸運女神』俱樂部遭遇惡性恐怖襲擊，手段殘忍，影響極其惡劣。」
斯塔克的聲音清晰，帶著壓抑的怒火，「使用未知毒氣，製造大規模混亂，玩弄人命…這是對整座紐約城的公然挑釁。」
他直視著鏡頭，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我，托尼·斯塔克，以鋼鐵俠的身份宣布，將全力追查幕後黑手——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瘋子。」
他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無論你藏在哪個老鼠洞裡，有什麼目的，你都得為昨晚的事付出代價。」
「賈維斯已經接管區域所有監控。NYPD，FBI，還有一些…嗯，不太方便透露名字的『熱心市民』，都在行動。」
斯塔克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面具人，你被盯上了。遊戲，到此為止了。」
他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
畫面切回一臉嚴肅的新聞主持人。
林雍伸手摁掉了電視開關。
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霓虹燈的光暈透進來，映亮了他嘴角緩緩勾起的那一絲冰冷弧度。
「遊戲結束？」
他低聲重複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系統界面上那個新出現的、散發著微光的【人物召喚】圖標。
「不，斯塔克先生…」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瘮人。
「遊戲，才他媽剛開始。」
鏡子裡映出一張年輕，但疲憊冷硬的臉，額角一道碎石劃痕清晰可見。
他是回到自己的屋子暫時躲避。
窗外，紐約夜空被遠處的火光照得暗紅，警笛聲在夜色中拉長。
他關掉水籠頭，扯過一條還算乾淨的毛巾擦了擦，目光轉向床頭櫃。
三樣東西：一疊沾著血污的皺巴巴美金（混混的「贊助」）；一把保養尚可、硝煙味未散的柯爾特M1911；一張邊緣燒焦、印著猩紅小丑笑臉的撲克牌。
林雍拿起撲克牌，指腹擦過那詭異的笑容。
昨夜巷口丟棄另一張牌的畫面閃過，一個冰冷而瘋狂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形。
「想要獲取更多的情緒值……那就需要更大的舞台。」
心念一動，半透明的系統界面展開：
【諸天萬界抽獎系統】
【宿主：林雍
當前情緒值：220點
功能模塊——
抽獎中心（已解鎖）
物品倉庫（空）
技能列表：弧形彈道術（初級）
人物圖鑑（未解鎖）
召喚模塊（未解鎖）】
220點。
不多，但足夠兩次普通抽獎。
昨夜混混的恐懼，驗證了這條路——製造混亂，收割負面情緒。
「系統，消耗200點情緒值，普通抽獎。」
【叮，確認消耗200點情緒值】
【抽獎輪盤啟動…鎖定世界錨定…《蝙蝠俠：黑暗騎士》（DC Comics）】
【抽取…獲得物品：小丑的神經毒氣（笑氣）*1（附贈簡易噴灑裝置）】
【物品說明：哥譚「小丑」招牌。無色無味，吸入後引發失控大笑、肌肉痙攣、窒息死亡。密閉空間最佳。附贈一次性噴灑器（打火機偽裝）】
一個復古銅製打火機，憑空出現在林雍手中。
冰冷沉重，瓶身無標識，僅有一個隱蔽噴口。
「小丑的神經毒氣…」
林雍眼中閃過異芒。
混亂、恐懼、戲劇性死亡…完美契合首秀需求。
目標？
他瞥見桌角一張發皺的免費小報，娛樂版角落GG：「『幸運女神』俱樂部，皇后區最刺激夜晚，24小時狂歡！」
地址模糊。
記憶碎片裡，原主聽混混吹噓過，那是金並（Wilson Fisk）重要的地下賭場和洗錢點。
金並，紐約地下皇帝，這人是夠分量。
「就你了。」
林雍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開始準備。
夜幕籠罩。
「幸運女神」霓虹招牌在僻靜街道閃爍，悶雷般的電子樂穿透門板。
門口兩個魁梧西裝保安目光如鷹。
林雍繞到後巷，利用垃圾箱和防火梯的陰影潛行。
初級弧形彈道術，提升的空間感知和微操，讓他輕易避開監控死角。
他換上二手店淘來的寬大廉價西裝，臉上覆著蒼白底色、猩紅笑容、綠眉毛的塑料小丑面具（廉價萬聖節貨）。
潛入倒是十分順利。
後廚通風口格柵，被繳獲的砍刀撬開縫隙，瘦削身形輕易鑽入。
林雍在管道內移動，停在一盞巨大水晶吊燈上方的通風口。
下方，奢華的地下賭場大廳，人聲鼎沸。
西裝男人、暴露女人擠滿賭桌，貪婪、緊張、絕望寫在臉上。
黑馬甲保安在人群中巡視。
就是這裡。
林雍掏出偽裝成打火機的毒氣瓶，對準通風口縫隙。
咔噠。
一聲輕響淹沒在噪音中。
一縷幾乎不可見、帶極淡甜腥味的氣體悄然瀰漫，沉降。
起初，無事。
當一個贏了大把籌碼的胖子得意大笑。
笑著笑著，調門就變了，尖利刺耳，停不下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痛苦地掐著自己脖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抽。
接著，像點燃了引線。
「哈…哈哈哈…呃…嗬嗬…停…停不…哈哈哈…」
「救…救命…哈哈…我…抽筋了…」
「哈哈…喘…喘不上氣…」
……
無法抑制的狂笑，像病毒一樣炸開。
賭客、發牌的荷官、邊上的保安，一個接一個中招。
有人笑得癱在地上抽搐；有人把臉抓得鮮血淋漓；有人想跑，腿卻不聽使喚，摔成一團，撞翻了酒水和籌碼堆。
恐慌瞬間爆開。
「毒氣！是毒氣！」
「小丑！哥譚那個瘋子來了！」
「跑啊！媽的快跑！！！」
徹底亂套了。
尖叫、推搡、踩踏。
名貴西裝被扯爛，珠寶項鍊掉地上被踩碎，賭桌掀翻，籌碼像垃圾一樣被踢得到處都是。
【叮！賭徒A，情緒值+25】
【叮！賭徒B，情緒值+30】
【叮！女荷官，情緒值+40】
……
提示音在林雍腦子裡連成一片，情緒值的數字瘋了一樣往上跳。
還不夠！
林雍從通風口一躍而下，輕巧地落在一張翻倒的賭桌上，手裡的柯爾特M1911隨意地指向下面亂成一鍋粥的人群。
「女士們！先生們！餘興節目開始。」面具下傳來金屬摩擦般的扭曲腔調，壓過噪音，「玩個遊戲——生死輪盤賭，活下來的，呼吸下一口空氣。」
他猛甩左輪彈巢（已卸五彈），「咔嚓」合上。
標誌性動作，讓混亂人群一滯，恐懼凝固。
「你！你！還有你！」槍口點向三個癱在地上、涕淚橫流、滿臉恐懼的黑幫打手，「幸運兒！過來！或者…」
槍口微偏，指向一個爬行的胖子，「砰！」
槍響！
胖子身邊大理石地板炸開，碎石飛濺。
「啊啊啊！」
被點名的三人連滾爬來，絕望，卻是生不出絲毫的反抗之情。
林雍將左輪塞進第一個打手顫抖的手裡：「開始，親愛的，為了活下去。」
打手的手抖如篩糠，冷汗濕透。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和林雍面具上凝固的恐怖笑容，恐懼壓垮神經。
他猛地調轉槍口指向同夥。
「不！喬尼！瘋了？」同夥驚叫。
「不想死！不想笑死！對不住！」
打手歇斯底里扣動扳機。
砰！
空膛，但恐懼絕望已釋放。
三人瞬間扭打撕咬，爭奪那把左輪。
【叮！來自黑幫打手A，情緒值+55】
【叮！來自黑幫打手B，情緒值+60】
【叮！來自黑幫打手C，情緒值+58】
【叮！來自圍觀者的，情緒值+30！+35！+42！…】
情緒值瘋狂跳動，瞬間突破800點，持續飆升。
林雍站在賭桌上，冷眼看著自己導演的恐懼漩渦。
就在混亂達到頂點的剎那，一道暗紅色的影子帶著風聲，從二樓包廂的陰影里猛撲下來，目標直指賭桌上的林雍。
暗紅緊身衣，頭上兩個小犄角，手裡攥著特製的短棍。
夜魔俠（Daredevil）！
地獄廚房的魔鬼！
林雍全身的汗毛都炸了。
弧形彈道術賦予的敏銳空間感，捕捉到了那股凌厲的破空聲。
他想都沒想，身體猛地後仰，手中的柯爾特看也不看就朝天花板一個刁鑽的角度連開兩槍。
砰！砰！
兩顆子彈在空中劃出違背常理的弧線，射向大廳兩側掛著的巨大裝飾畫框。
嘩啦！嘩啦！
畫框的懸掛繩應聲而斷，沉重的畫框帶著風聲轟然砸落。
巨響、爆開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四射開，瞬間干擾了夜魔俠依賴的超級感官（雷達感官）。
他的沖勢明顯一滯，本能地揮棍格擋飛濺的碎片。
就這一瞬間的遲滯。
林雍在後仰的同時，左手已經從懷裡掏出毒氣罐，對準夜魔俠的方向狠狠一按。
嘶——！
一大股無色氣體噴涌而出。
夜魔俠反應極快，一個狼狽的翻滾躲開了大部分，但不可避免地吸進去一絲。
「呃！」
一聲悶哼。
夜魔俠的動作瞬間僵硬了一下，一絲無法控制的笑意和肌肉的抽搐感，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強韌的意志和體質在抵抗，但動作明顯變得不協調。
「下次見，蒙面俠！演出…夠勁！」
林雍嘶啞扭曲的聲音響起。
他槍口一轉，瞄準了夜魔俠腳邊一個不知誰丟下的半瓶廉價烈酒。
砰！
子彈精準命中玻璃瓶身。
轟——！！！
爆炸和火焰瞬間吞噬了夜魔俠所在的位置，濃煙滾滾。
【叮！來自夜魔俠，情緒值+150】
【叮，恭喜宿主，獲得的情緒值突破1000點】
林雍看都沒看結果，借著爆炸的衝擊波和濃煙的掩護，幾個翻滾就衝進了廚房後門那條髒兮兮的通道，消失不見。
賭場外的暗巷。
林雍背靠著冰冷的磚牆喘著粗氣，耳朵里還在嗡嗡響。
他把那個塑料小丑面具扯下來，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左臂一陣刺痛，是被夜魔俠短棍帶起的勁風颳開了一道口子。
剛才那一下，真他媽懸。
他快速用準備好的布條勒緊傷口止血，套上藏在垃圾桶後面的兜帽衫，拉低帽檐，匯入了皇后區夜晚嘈雜的人流。
回到那個破出租屋，反鎖上門，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了點。
系統界面上的情緒值：1123點。
一次行動，撈了近千點，比預想的狠多了。
【叮！宿主情緒值首次突破1000點，達成節點】
【解鎖新功能：人物召喚】
【人物召喚：消耗情緒值（最低5000點，目前最高可投入10000點），隨機溝通諸天萬界存在。
註：投入越多，來的傢伙可能越猛（也可能越怪）】
「人物召喚…」
林雍眯了眯眼。
這玩意兒，搞好了就是張王牌…嗡嗡作響的老舊電視機屏幕突然自己亮了，跳動著雪花，然後切到了緊急新聞的畫面。
托尼·斯塔克那張標誌性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背景像是斯塔克大廈的實驗室。
他臉上慣常的玩世不恭收了起來，眉頭微鎖。
「…皇后區『幸運女神』俱樂部遭遇惡性恐怖襲擊，手段殘忍，影響極其惡劣。」
斯塔克的聲音清晰，帶著壓抑的怒火，「使用未知毒氣，製造大規模混亂，玩弄人命…這是對整座紐約城的公然挑釁。」
他直視著鏡頭，眼神銳利得像手術刀：「我，托尼·斯塔克，以鋼鐵俠的身份宣布，將全力追查幕後黑手——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瘋子。」
他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無論你藏在哪個老鼠洞裡，有什麼目的，你都得為昨晚的事付出代價。」
「賈維斯已經接管區域所有監控。NYPD，FBI，還有一些…嗯，不太方便透露名字的『熱心市民』，都在行動。」
斯塔克嘴角扯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面具人，你被盯上了。遊戲，到此為止了。」
他最後幾個字咬得很重。
畫面切回一臉嚴肅的新聞主持人。
林雍伸手摁掉了電視開關。
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霓虹燈的光暈透進來，映亮了他嘴角緩緩勾起的那一絲冰冷弧度。
「遊戲結束？」
他低聲重複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系統界面上那個新出現的、散發著微光的【人物召喚】圖標。
「不，斯塔克先生…」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瘮人。
「遊戲，才他媽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