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決鬥
墨比斯能看出布魯斯想做什麼，也能看出他和金屬人一樣需要這場戰鬥。
無論是怎樣的力量，身處怎樣的環境，他們都想證明自己。
可人總是不一樣的。
決鬥剛定下，布魯斯就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情況不對，就靠你了。」
果然蝙蝠還是不可能莽的，兩手準備安排得很穩妥。
「放心吧，玩得愉快。」
墨比斯聳了聳肩，讓出了一片區域。
無論是現實還是異界，西方有一個文化相當普及，那便是「決鬥」。
這是貴族社會用來解決矛盾、爭端的重要方式，常見於騎士階級。
聽著很酷，很熱血，實際上臭名昭著，按照規矩，雙方必須決出勝負，加上打架哪有不打出火的？
中世紀因為決鬥死亡的人數，並不在少數，甚至不乏有權力滔天的貴族子弟。
大多死於爭風吃醋，美名其曰「介個就是愛情」。
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很容易讓人血脈僨張。
不過在決鬥之前，有件事情得提一嘴。
他倆可沒有準備武器，蝙蝠俠也不常用刀劍。
所以此刻布魯斯手上拿著的一把巨劍是借得。
這挺不容易，很多騎士把自己的武器，視為榮譽。
好在金屬騎士團中，鉛金騎士這一個大塊頭，相當不拘小節。
把自己巨劍分享出來，就跟孩童時期互相分享自己的稀有木棍一般大方。
黃金騎士見布魯斯，不，現在應該稱他為鋼鐵騎士比較合適。
他見其選了一把巨劍，好勝心本就強的黃金騎士，同樣換了配劍，同樣是巨劍。
還沒完。
不要忘了，黃金騎士最初是因為什麼，而發起挑戰的？
只聽他一臉迥異道：「你不是法師？」
布魯斯想著墨比斯給他開得各種掛，毫不猶豫道：「我是法師！」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不過也是布魯斯想要的。
黃金騎士死死盯著布魯斯手上拿著的巨劍，面色陰沉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咧嘴一笑：「就如你所看到的，我是法師，但我會以騎士的身份，方式擊敗你。」
「吁吁吁～」
周圍一片噓聲，把他們團團圍住的金屬騎士團，開始撕扯著嗓子為他們老大助威，緊張氣氛也達到了臨界點。
隨著一聲「干碎他！」
場內兩道身影不約而同動了。
真正的兵擊決鬥，可不像電影裡那般，一招一式，大開大合，身形交織。
就連黃金騎士顯得再怎麼憤怒，也得乖乖穩住下盤，起手式絲毫不懈怠，顯得相當謹慎。
雙手巨劍很重，哪怕是對於蝙蝠俠，金屬人一樣如此。
隨著兵擊聲「啪啪」作響，兩人每次都點到為止般，旁人視角來看，每一次兵刃交接，頂多再轉換兩下攻勢，對劈兩下，便快速拉開距離。
看著很不過癮。
但這才真實。
如果這個時候讓兩人停下來，去觀察他們身上所穿的盔甲戰衣，會發現他們頭部、腹部、手腕處，已經留下一道又一道刮痕。
這代表這雙方所擊打中的部位。
此時黃金騎士也完全收起了剛才小覷的心態，正視起眼前對手。
力量不強，速度不快，可在技巧上…
他很不甘心承認，對方要比他強。
強在哪？
強在此刻自己黃金鎧甲之上，傷痕比對方要多得多，也深入許多。
如果兩人是在宴廳，皇宮這種場合鬧了矛盾，眾目睽睽之下裸裝決鬥？
黃金騎士認為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右臂發麻，那是鋼鐵騎士一記全轉斬在了他的手臂上，劍刃正對齊。
胸口刺痛，那是一記封劍刺，刺中了他的胸膛，好在他下盤很穩，後撤步有驚無險在劍刃刺穿他的盔甲之前，拉開了距離。
在看他自己。
剛才一連交鋒中，只有一招單手刺差點對這傢伙形成威脅，一招無果之後，憑藉速度更快，打手然後未遂。
黃金騎士很想利用自己速度更快更強的優勢，找到對手破綻，可每一次，對方總能輕鬆化解開來。
甚至不著急反攻，遊刃有餘的戲耍著他。
這是經驗上的碾壓。
反倒是自己，黃金騎士尚存理智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然而根本做不到，因為他的經驗告訴他…
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輸，輸給一個自稱是法師的人，用自己引以為豪的能力，打敗自己？
這種驚慌感在這一刻無限放大，黃金騎士呼吸不知不覺間加重了。
也就在這一刻，一直呈防守趨勢的布魯斯竟然主動壓了上來，在他瞳孔倒映下，他好似看到了一隻龐大蝙蝠正展翅亮出獠牙。
他之前一直以為對方的「盔甲」更像是只貓。
黑貓和法師更搭。
如果這是一場觀賞性對決，那不建議使用巨劍。
因為巨劍傷害力很強，可能幾個回合間，還沒回過神來，決鬥就已經結束了。
「砰」得一聲。
黃金騎士強撐著自己的武器，單膝跪地，劍格勉強卡住，布魯斯手腕轉動，刀刃反撩，很順利，黃金騎士巨劍脫手而出，高高揚起。
「吡～」
插進了身後平原上。
這回輪到布魯斯居高臨下，用劍刃俯視狼狽的黃金騎士。
「我覺得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不是嗎？孩子。」
語畢，布魯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頭套，做出了在哥譚完全行不通的舉動。
他掀開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一頭白髮，以及那一副蒼老帥氣的面孔，這讓原本一臉不甘心的黃金騎士呆住了。
有些不可置信看著眼前一切。
什麼？
打敗自己的，居然只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怪不得，怪不得…
他力量和速度比不上自己，不對，人家並不是比不上，而是巔峰期已過。
自己一直在跟一個，如風中殘燭般的老人較勁？
最關鍵是，自己還沒打過。
那之前自己到底在計較些什麼？
一昧想要打敗法師證明自己，然而事實上，在人類中自己都不是最強的…
所謂執念，顯得十分可笑。
黃金騎士沒有沉默多久，便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拍了拍盔甲上的塵土。
隨即他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你們之前說你們要去艾爾王國是吧？」
「從那個方向一直走，半天行程，你們便能進入艾爾王國境內，一座叫做哥譚鎮的地方。」
「對於你們風暴王國的人而言，想進入艾爾王國，那個鬼地方的港口是個不錯選擇，希望你們順利。」
無論是怎樣的力量，身處怎樣的環境，他們都想證明自己。
可人總是不一樣的。
決鬥剛定下，布魯斯就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情況不對，就靠你了。」
果然蝙蝠還是不可能莽的，兩手準備安排得很穩妥。
「放心吧，玩得愉快。」
墨比斯聳了聳肩，讓出了一片區域。
無論是現實還是異界，西方有一個文化相當普及，那便是「決鬥」。
這是貴族社會用來解決矛盾、爭端的重要方式，常見於騎士階級。
聽著很酷，很熱血，實際上臭名昭著，按照規矩，雙方必須決出勝負，加上打架哪有不打出火的？
中世紀因為決鬥死亡的人數，並不在少數，甚至不乏有權力滔天的貴族子弟。
大多死於爭風吃醋，美名其曰「介個就是愛情」。
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很容易讓人血脈僨張。
不過在決鬥之前，有件事情得提一嘴。
他倆可沒有準備武器，蝙蝠俠也不常用刀劍。
所以此刻布魯斯手上拿著的一把巨劍是借得。
這挺不容易，很多騎士把自己的武器，視為榮譽。
好在金屬騎士團中，鉛金騎士這一個大塊頭，相當不拘小節。
把自己巨劍分享出來，就跟孩童時期互相分享自己的稀有木棍一般大方。
黃金騎士見布魯斯，不，現在應該稱他為鋼鐵騎士比較合適。
他見其選了一把巨劍，好勝心本就強的黃金騎士，同樣換了配劍，同樣是巨劍。
還沒完。
不要忘了，黃金騎士最初是因為什麼，而發起挑戰的？
只聽他一臉迥異道：「你不是法師？」
布魯斯想著墨比斯給他開得各種掛，毫不猶豫道：「我是法師！」
這很容易讓人誤會，不過也是布魯斯想要的。
黃金騎士死死盯著布魯斯手上拿著的巨劍，面色陰沉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布魯斯咧嘴一笑：「就如你所看到的，我是法師，但我會以騎士的身份，方式擊敗你。」
「吁吁吁～」
周圍一片噓聲，把他們團團圍住的金屬騎士團，開始撕扯著嗓子為他們老大助威，緊張氣氛也達到了臨界點。
隨著一聲「干碎他！」
場內兩道身影不約而同動了。
真正的兵擊決鬥，可不像電影裡那般，一招一式，大開大合，身形交織。
就連黃金騎士顯得再怎麼憤怒，也得乖乖穩住下盤，起手式絲毫不懈怠，顯得相當謹慎。
雙手巨劍很重，哪怕是對於蝙蝠俠，金屬人一樣如此。
隨著兵擊聲「啪啪」作響，兩人每次都點到為止般，旁人視角來看，每一次兵刃交接，頂多再轉換兩下攻勢，對劈兩下，便快速拉開距離。
看著很不過癮。
但這才真實。
如果這個時候讓兩人停下來，去觀察他們身上所穿的盔甲戰衣，會發現他們頭部、腹部、手腕處，已經留下一道又一道刮痕。
這代表這雙方所擊打中的部位。
此時黃金騎士也完全收起了剛才小覷的心態，正視起眼前對手。
力量不強，速度不快，可在技巧上…
他很不甘心承認，對方要比他強。
強在哪？
強在此刻自己黃金鎧甲之上，傷痕比對方要多得多，也深入許多。
如果兩人是在宴廳，皇宮這種場合鬧了矛盾，眾目睽睽之下裸裝決鬥？
黃金騎士認為自己恐怕已經死了。
右臂發麻，那是鋼鐵騎士一記全轉斬在了他的手臂上，劍刃正對齊。
胸口刺痛，那是一記封劍刺，刺中了他的胸膛，好在他下盤很穩，後撤步有驚無險在劍刃刺穿他的盔甲之前，拉開了距離。
在看他自己。
剛才一連交鋒中，只有一招單手刺差點對這傢伙形成威脅，一招無果之後，憑藉速度更快，打手然後未遂。
黃金騎士很想利用自己速度更快更強的優勢，找到對手破綻，可每一次，對方總能輕鬆化解開來。
甚至不著急反攻，遊刃有餘的戲耍著他。
這是經驗上的碾壓。
反倒是自己，黃金騎士尚存理智告訴自己要保持冷靜，然而根本做不到，因為他的經驗告訴他…
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輸，輸給一個自稱是法師的人，用自己引以為豪的能力，打敗自己？
這種驚慌感在這一刻無限放大，黃金騎士呼吸不知不覺間加重了。
也就在這一刻，一直呈防守趨勢的布魯斯竟然主動壓了上來，在他瞳孔倒映下，他好似看到了一隻龐大蝙蝠正展翅亮出獠牙。
他之前一直以為對方的「盔甲」更像是只貓。
黑貓和法師更搭。
如果這是一場觀賞性對決，那不建議使用巨劍。
因為巨劍傷害力很強，可能幾個回合間，還沒回過神來，決鬥就已經結束了。
「砰」得一聲。
黃金騎士強撐著自己的武器，單膝跪地，劍格勉強卡住，布魯斯手腕轉動，刀刃反撩，很順利，黃金騎士巨劍脫手而出，高高揚起。
「吡～」
插進了身後平原上。
這回輪到布魯斯居高臨下，用劍刃俯視狼狽的黃金騎士。
「我覺得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不是嗎？孩子。」
語畢，布魯斯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頭套，做出了在哥譚完全行不通的舉動。
他掀開了自己的頭套，露出一頭白髮，以及那一副蒼老帥氣的面孔，這讓原本一臉不甘心的黃金騎士呆住了。
有些不可置信看著眼前一切。
什麼？
打敗自己的，居然只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
怪不得，怪不得…
他力量和速度比不上自己，不對，人家並不是比不上，而是巔峰期已過。
自己一直在跟一個，如風中殘燭般的老人較勁？
最關鍵是，自己還沒打過。
那之前自己到底在計較些什麼？
一昧想要打敗法師證明自己，然而事實上，在人類中自己都不是最強的…
所謂執念，顯得十分可笑。
黃金騎士沒有沉默多久，便從地上緩緩爬了起來，拍了拍盔甲上的塵土。
隨即他指著一個方向說道：「你們之前說你們要去艾爾王國是吧？」
「從那個方向一直走，半天行程，你們便能進入艾爾王國境內，一座叫做哥譚鎮的地方。」
「對於你們風暴王國的人而言，想進入艾爾王國，那個鬼地方的港口是個不錯選擇，希望你們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