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模擬面試
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江默存雙眼無神，看著天花板。
明明已經在極力隱藏自己身手了。
為什麼還是這個結果……
有那麼一瞬間，他生出了罷演的念頭。
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在娛樂圈沒有根基，能拿到角色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這次罷演，他的名聲會在圈子裡臭掉，沒人會找他演戲。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
楊蜜發來簡訊：「拿到角色了嗎，我的大明星？」
江默存嘆氣，回了一串省略號。
約莫兩分鐘後，楊蜜發來消息。
「哎呀，其實江大師你的演技很好啦，遲早有一天能夠拿到角色，成為主演的。再說了，才一天時間，就算是影帝都未必能夠發揮出演技，讓導演看見……」
她發了一大段安慰江默存的話，甚至超過144個字，一條簡訊發不完，分成兩條簡訊發。
「總之呢，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大明星的。早點睡吧，明天接著努力。」
看完楊蜜發來的安慰簡訊，江默存心情好了不少，於是回了一句：「誰說我沒拿到角色的。」
電話那頭，楊蜜穿著一套粉色小熊睡衣，趴在床上咬牙切齒，兩隻粉嫩雪白的腳丫在半空晃蕩著。
她本想著安慰江默存一番，消耗感情寫了一大段話，結果對方一句話就把她給噎住了。
她實在氣不過，給江默存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
「餵。」對面江默存有氣無力。
楊蜜氣呼呼問道：「不是，你拿到角色了裝什麼憂鬱？消費我感情呢？」
江默存說道：「這個角色設定是武功高手，有動作戲。」
楊蜜幸災樂禍，差點沒憋住笑：「那導演還真是慧眼識珠啊。」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江默存情緒低落了，費盡心機隱藏身手，結果還是要演動作戲。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江默存居然還真拿到角色了。
一天之內！
「江默存，你是怎麼做到的？」楊蜜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在一天之內拿到角色的？」
江默存就把一天發生的事情原模原樣跟楊蜜說了一遍，聽得楊蜜直發蒙。
好傢夥。
江默存這一天的經歷屬實有些豐富。
被群頭拉上車，接連征服兩個副導演，導演。
雖然在試武戲的時候主動做錯動作，但還是無意中露出了破綻。
她的心跟著七上八下的。
江默存最後總結道：「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兒。我費盡千辛萬苦，最後還是得演動作戲。」
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楊蜜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當是怎麼一回事呢，就這啊！」
江默存問道：「難道這還不夠嚴重嗎？」
楊蜜說道：「我問你，《亮劍》是什麼類型的電視劇？」
江默存問道：「軍旅劇啊。」
楊蜜說道：「既然是軍旅劇，那就是戰場戲為主。即便要展示個人武力，也不會有太多的戲份。
「只要在武指訓練的時候，表現的不開竅一點，招式學得慢一點，不但不會坐實自己武功高強的人設，反而可以讓圈內的人知道你不擅長動作戲。」
江默存聽完，來了精神。
對哦！
他演的是《亮劍》，不是《抗日奇俠》，雖然頂著個高手的名頭，但算起來出手的次數不算多。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江默存越想越激動，說道：「沒錯，這就相當於我只蹭蹭。別人只會覺得我不行！」
楊蜜疑惑問道：「什麼叫只蹭蹭？」
江默存：「呃……沒什麼，謝謝你，晚安。」
江默存掛斷電話。
楊蜜仍舊疑惑，到底什麼是只蹭蹭。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楊春鈴推門而入。
「蜜蜜，跟誰打電話呢？」
楊春鈴是楊蜜母親，原先是個教師，後來為了照顧楊蜜就成了專職家庭婦女，在楊蜜加入容信達以前，也是她和劇組聯繫，跟組照顧。
「沒啊，沒打電話啊。」楊蜜把手機塞進被裡，說道：「您聽錯了吧？」
楊春鈴有些狐疑，但還是說道：「那行，早點睡吧。」
「媽媽晚安。」
盯著楊春鈴轉身關上房門，楊蜜鬆了口氣，打開手機搜索。
半分鐘後。
楊蜜滿臉通紅。
「江默存，你個混蛋！」
江默存放下電話，焦躁減輕不少。
楊蜜算是給他提了個醒，只要在片場表現出不擅長功夫的人設，日後就不會有人找他演這種角色。
雖然有風險，但同樣也是機遇。
他對自己的這個大弟子產生了些許的感激之情。
忽然，他想到一樁和楊蜜有關的事情。
楊蜜雖然是當年第一的成績進入的北電，但在藝考的二試中失誤了，是以倒數第一的名次進入的三試。
那段唱歌跑調的視頻他還看過。
他不由得為大弟子擔憂。
萬一因為他的緣故，產生了什麼蝴蝶效應，導致楊蜜落榜，那就不好了。
他拿起手機，給楊蜜發了條簡訊：「你什麼時候藝考二試？」
很快，楊蜜回覆：「五天以後。」
江默存：「明天早上八點，來KFC。」
KFC乃是他和楊蜜約定好的暗號，即KungFu Club的縮寫。
楊蜜：「有事嗎？」
江默存：「來就是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601功夫俱樂部門口。
江默存是沒有鑰匙的，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兒，才等到楊蜜出現。
卻見楊蜜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帶著頂毛線帽，小跑上樓。
「你遲到了。」
楊蜜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我今天可沒學費給你。」
江默存跟著進門，說道：「放心，就當我送你一節課。」
進了門，楊蜜問道：「江大師，今天我們學什麼？還是尋橋嗎？」
江默存搖了搖頭：「我今天給你做一下模擬面試。」
「模擬面試？什麼面試？」
「當然是藝考的面試。」
楊蜜有些無語了，翻了翻白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情，這種面試我在公司不知道模擬過多少次了。」
江默存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的，就好像你平時做了再多的試卷，真到了高考考場上，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很可能會因為壓力出現受迫性的失誤。
「而給你做模擬面試的老師，都是平時你公司里熟悉的人，是不可能帶給你壓力的。
「你在這種環境下習慣了，猝然之下走入考場，一定會有更大的心理壓力。
「詩句念錯，唱歌跑調，都有可能。」
他可不相信容信達的培訓老師連歌都不會教。
更大的可能，就是他推測的，因為壓力過大，導致楊蜜表演的時候出現了受迫性失誤。
楊蜜仍舊半信半疑。
江默存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楊蜜來了興趣：「怎麼賭？」
江默存說道：「如果模擬面試中，你沒有失誤，詠春接下來的尋橋、標指、木人樁課程我分文不收；
「但如果你失誤了……嗯，親我一下吧，怎麼樣？」
江默存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明明已經在極力隱藏自己身手了。
為什麼還是這個結果……
有那麼一瞬間，他生出了罷演的念頭。
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在娛樂圈沒有根基，能拿到角色已經很不容易了。
要是這次罷演，他的名聲會在圈子裡臭掉，沒人會找他演戲。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
楊蜜發來簡訊：「拿到角色了嗎，我的大明星？」
江默存嘆氣，回了一串省略號。
約莫兩分鐘後，楊蜜發來消息。
「哎呀，其實江大師你的演技很好啦，遲早有一天能夠拿到角色，成為主演的。再說了，才一天時間，就算是影帝都未必能夠發揮出演技，讓導演看見……」
她發了一大段安慰江默存的話，甚至超過144個字，一條簡訊發不完，分成兩條簡訊發。
「總之呢，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大明星的。早點睡吧，明天接著努力。」
看完楊蜜發來的安慰簡訊，江默存心情好了不少，於是回了一句：「誰說我沒拿到角色的。」
電話那頭，楊蜜穿著一套粉色小熊睡衣，趴在床上咬牙切齒，兩隻粉嫩雪白的腳丫在半空晃蕩著。
她本想著安慰江默存一番，消耗感情寫了一大段話，結果對方一句話就把她給噎住了。
她實在氣不過，給江默存打去了電話。
電話接通。
「餵。」對面江默存有氣無力。
楊蜜氣呼呼問道：「不是，你拿到角色了裝什麼憂鬱？消費我感情呢？」
江默存說道：「這個角色設定是武功高手，有動作戲。」
楊蜜幸災樂禍，差點沒憋住笑：「那導演還真是慧眼識珠啊。」
她總算知道為什麼江默存情緒低落了，費盡心機隱藏身手，結果還是要演動作戲。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江默存居然還真拿到角色了。
一天之內！
「江默存，你是怎麼做到的？」楊蜜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什麼怎麼做到的。」
「你是怎麼在一天之內拿到角色的？」
江默存就把一天發生的事情原模原樣跟楊蜜說了一遍，聽得楊蜜直發蒙。
好傢夥。
江默存這一天的經歷屬實有些豐富。
被群頭拉上車，接連征服兩個副導演，導演。
雖然在試武戲的時候主動做錯動作，但還是無意中露出了破綻。
她的心跟著七上八下的。
江默存最後總結道：「總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兒。我費盡千辛萬苦，最後還是得演動作戲。」
說完，深深嘆了口氣。
楊蜜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我當是怎麼一回事呢，就這啊！」
江默存問道：「難道這還不夠嚴重嗎？」
楊蜜說道：「我問你，《亮劍》是什麼類型的電視劇？」
江默存問道：「軍旅劇啊。」
楊蜜說道：「既然是軍旅劇，那就是戰場戲為主。即便要展示個人武力，也不會有太多的戲份。
「只要在武指訓練的時候，表現的不開竅一點，招式學得慢一點，不但不會坐實自己武功高強的人設，反而可以讓圈內的人知道你不擅長動作戲。」
江默存聽完，來了精神。
對哦！
他演的是《亮劍》，不是《抗日奇俠》，雖然頂著個高手的名頭，但算起來出手的次數不算多。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江默存越想越激動，說道：「沒錯，這就相當於我只蹭蹭。別人只會覺得我不行！」
楊蜜疑惑問道：「什麼叫只蹭蹭？」
江默存：「呃……沒什麼，謝謝你，晚安。」
江默存掛斷電話。
楊蜜仍舊疑惑，到底什麼是只蹭蹭。
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楊春鈴推門而入。
「蜜蜜，跟誰打電話呢？」
楊春鈴是楊蜜母親，原先是個教師，後來為了照顧楊蜜就成了專職家庭婦女，在楊蜜加入容信達以前，也是她和劇組聯繫，跟組照顧。
「沒啊，沒打電話啊。」楊蜜把手機塞進被裡，說道：「您聽錯了吧？」
楊春鈴有些狐疑，但還是說道：「那行，早點睡吧。」
「媽媽晚安。」
盯著楊春鈴轉身關上房門，楊蜜鬆了口氣，打開手機搜索。
半分鐘後。
楊蜜滿臉通紅。
「江默存，你個混蛋！」
江默存放下電話，焦躁減輕不少。
楊蜜算是給他提了個醒，只要在片場表現出不擅長功夫的人設，日後就不會有人找他演這種角色。
雖然有風險，但同樣也是機遇。
他對自己的這個大弟子產生了些許的感激之情。
忽然，他想到一樁和楊蜜有關的事情。
楊蜜雖然是當年第一的成績進入的北電，但在藝考的二試中失誤了，是以倒數第一的名次進入的三試。
那段唱歌跑調的視頻他還看過。
他不由得為大弟子擔憂。
萬一因為他的緣故，產生了什麼蝴蝶效應，導致楊蜜落榜，那就不好了。
他拿起手機，給楊蜜發了條簡訊：「你什麼時候藝考二試？」
很快，楊蜜回覆：「五天以後。」
江默存：「明天早上八點，來KFC。」
KFC乃是他和楊蜜約定好的暗號，即KungFu Club的縮寫。
楊蜜：「有事嗎？」
江默存：「來就是了。」
————
第二天早上八點，601功夫俱樂部門口。
江默存是沒有鑰匙的，站在門口等了一小會兒，才等到楊蜜出現。
卻見楊蜜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帶著頂毛線帽，小跑上樓。
「你遲到了。」
楊蜜一邊開門，一邊說道：「我今天可沒學費給你。」
江默存跟著進門，說道：「放心，就當我送你一節課。」
進了門，楊蜜問道：「江大師，今天我們學什麼？還是尋橋嗎？」
江默存搖了搖頭：「我今天給你做一下模擬面試。」
「模擬面試？什麼面試？」
「當然是藝考的面試。」
楊蜜有些無語了，翻了翻白眼：「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情，這種面試我在公司不知道模擬過多少次了。」
江默存搖了搖頭，說道：「不一樣的，就好像你平時做了再多的試卷，真到了高考考場上，那感覺完全不一樣，很可能會因為壓力出現受迫性的失誤。
「而給你做模擬面試的老師，都是平時你公司里熟悉的人，是不可能帶給你壓力的。
「你在這種環境下習慣了，猝然之下走入考場，一定會有更大的心理壓力。
「詩句念錯，唱歌跑調，都有可能。」
他可不相信容信達的培訓老師連歌都不會教。
更大的可能，就是他推測的，因為壓力過大，導致楊蜜表演的時候出現了受迫性失誤。
楊蜜仍舊半信半疑。
江默存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賭。」
楊蜜來了興趣：「怎麼賭？」
江默存說道：「如果模擬面試中，你沒有失誤，詠春接下來的尋橋、標指、木人樁課程我分文不收；
「但如果你失誤了……嗯，親我一下吧，怎麼樣？」
江默存指了指自己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