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價課時費
江默存攥起鳳眼拳，一拳搗在小偷肋下。
這小偷本來神經緊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錢包上，猝然受擊，被打了個趔趄。
也就是江默存現在力量不夠，否則這一拳下去，能直接把對方干挺！
小偷哪裡還不知道被發現了，抬腿就要跑。
哼，想逃？！
江默存冷哼一聲，腳踏箭步，閃身來到小偷側面，兩手搭到對方手腕上，一個金絲纏腕將對方左臂向後反折，右手順勢扣住對方右腕，將雙手反剪，壓到座椅靠背上。
叮噹兩聲細響，錢包和刀片都掉在了地上。
他雖然沒有日後健壯的體格，但招式記憶都還在，對付一個小偷易如反掌，無非是多費點工夫。
小偷動彈不得，慘叫連連。
聲音吸引了整個車廂的注意，眾人議論紛紛。
江默存感受到了好幾十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人生來。
壞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不是說好了要隱藏身手的嗎？
難道這就是身為武者的本能嗎？
不會這一世又要重蹈覆轍了吧……
正思索間，兩個巡車的乘警聽到了動靜，走進了車廂。
乘警看了江默存二人一眼，皺眉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趕緊鬆開！」
江默存鬆開手，小偷快步小跑到乘警身邊，揉著雙手，惡人先告狀：「警官，我尿急想要去上廁所，看到這個人在偷東西，我想阻止他，就被他打了。
「警官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一聽這話，車廂內眾人趕緊摸向自己口袋。
那個中年婦女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袋口被劃，錢包被偷，眼神四下掃掠，看到掉在地上的錢包，趕緊撲過去撿了起來，打開數了幾遍，見裡頭錢沒少，這才收了起來，看向江默存的目光更為警惕。
「真是不像話！」
「年紀輕輕，居然幹這種事情。」
「也不知道爹媽怎麼養的！」
……
細碎議論聲此起彼伏。
江默存又好氣又好笑，趕緊解釋道：「警察同志，他才是小偷，我看他偷了這個阿姨的錢包，這才出手將他拿下。」
兩人話術截然相反，乘警拿不準，視線掃過整個車廂，詢問道：「各位乘客，剛才有誰看到了？」
一時間無人回話，車廂里只有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
此時距離金陵彭宇案還有兩年，人們大多還是樂於見義勇為的。
只是剛才小偷動作過於隱蔽，而江默存出手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偷已經被江默存按住了，至於此前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也著實不清楚。
小偷眼裡閃過一絲喜悅神色。沒有人證，說不定可以混過去！
他這趟出門是走親訪友，原本沒打算出手。
眼瞅著快要到站了，口袋空空，手裡痒痒，不順點東西實在難受。
剛巧碰見這個中年婦女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很自然的就對她出了手。
被江默存一攪和，錢包沒落自己手裡，但好在也沒了物證。
只要待會兒咬死自己不是小偷，這道關就算自己過了，日後酒桌上也能吹噓一二。
就在此時，楊曉琳快步走到江默存身邊，向乘警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知道情況。」
小偷面色慘白，身體一下子軟了。
————
有警察出面作證，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簡單做了一個筆錄，小偷就被拷住，等到站就交給鐵路派出所。
至於江默存他們，則被安排到餐車休息，眼瞅著快要到站，乘務員都去維持秩序了，餐車也沒其他人。
中年婦女受害者對江默存再沒有半分警惕，連連道謝。
「阿姨您言重了……」
江默存有點受不了對方的熱情，含糊了幾句就坐到另一個座位上。
餐車座椅的格局是兩排座椅面對面，中間擺著張餐桌，比硬座車廂寬敞許多。
兩名乘警也到自己面前表達了謝意：
「小兄弟身手不錯，了不得！這樣吧，你把學校或者單位地址給我，我們以鐵路公安的名義寫一封感謝信，對你評獎評優有好處的。」
江默存眼皮一跳，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感謝信？
這不完犢子了嗎！
萬一自己火了之後，被人扒出來這封感謝信，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會武功？
不行，絕對不行！
他正氣凜然擺手拒絕道：「警察同志不用了，見義勇為是我輩職責，絕不是為了什麼感謝信。」
乘警更加肅然起敬：「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強求，差不多還有十分鐘就到燕京站了，你們就在這兒休息，我們巡車去了。」
張格也對江默存高看一眼。換做是自己，肯定沒有這個魄力拒絕一封感謝信。這種高風亮節的品格，現在不多見了。
楊曉琳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沉思片刻，拉著張格坐到江默存對面，攀談起來：「我叫楊曉琳，這是我徒弟張格，都是燕京人，這次出來是為了異地取證。」
楊曉琳……
江默存覺得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但也沒多想，自我介紹道：「江默存，浙省人，來燕京打工。」
說完，他思索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楊警官，我這個人膽小，怕得罪犯罪團伙，今天的事情，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
張格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扒手，怎麼就和犯罪團伙搭上關係了。
再說了，就憑你的身手，怎麼也不應該是膽小怕事的人啊。
「當然。」楊曉琳卻不動聲色答應下來，接著說道：
「小江，我看你年紀不大，身手了得啊。尤其是那一手金絲纏腕，狠辣果斷！」
江默存聽得快流汗了。
這個楊曉琳不會也想要給自己發感謝信吧。
上輩子也是坐的這趟車，怎麼就沒發生這種事情呢？
蝴蝶效應真就這麼厲害？！
「運氣好，運氣好……」江默存搪塞道。
楊曉琳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運氣，這是功夫！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我開門見山，我女兒呢，從小就對功夫很感興趣，想要找老師學拳，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老師。
「今天看到你的身手，我覺得你很合適，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一旁的張格感覺莫名其妙。
找老師學拳？即便是在國內影視圈子裡，容信達的名頭也是響噹噹的，不至於一個厲害的武術老師都沒有吧？
「這個……」江默存猶豫了。
楊曉琳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節課一千！」
這小偷本來神經緊繃，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錢包上，猝然受擊，被打了個趔趄。
也就是江默存現在力量不夠，否則這一拳下去，能直接把對方干挺！
小偷哪裡還不知道被發現了，抬腿就要跑。
哼，想逃？！
江默存冷哼一聲，腳踏箭步，閃身來到小偷側面，兩手搭到對方手腕上，一個金絲纏腕將對方左臂向後反折，右手順勢扣住對方右腕，將雙手反剪，壓到座椅靠背上。
叮噹兩聲細響，錢包和刀片都掉在了地上。
他雖然沒有日後健壯的體格，但招式記憶都還在，對付一個小偷易如反掌，無非是多費點工夫。
小偷動彈不得，慘叫連連。
聲音吸引了整個車廂的注意，眾人議論紛紛。
江默存感受到了好幾十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開始懷疑起人生來。
壞了！
自己這是在幹什麼？
不是說好了要隱藏身手的嗎？
難道這就是身為武者的本能嗎？
不會這一世又要重蹈覆轍了吧……
正思索間，兩個巡車的乘警聽到了動靜，走進了車廂。
乘警看了江默存二人一眼，皺眉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趕緊鬆開！」
江默存鬆開手，小偷快步小跑到乘警身邊，揉著雙手，惡人先告狀：「警官，我尿急想要去上廁所，看到這個人在偷東西，我想阻止他，就被他打了。
「警官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一聽這話，車廂內眾人趕緊摸向自己口袋。
那個中年婦女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袋口被劃，錢包被偷，眼神四下掃掠，看到掉在地上的錢包，趕緊撲過去撿了起來，打開數了幾遍，見裡頭錢沒少，這才收了起來，看向江默存的目光更為警惕。
「真是不像話！」
「年紀輕輕，居然幹這種事情。」
「也不知道爹媽怎麼養的！」
……
細碎議論聲此起彼伏。
江默存又好氣又好笑，趕緊解釋道：「警察同志，他才是小偷，我看他偷了這個阿姨的錢包，這才出手將他拿下。」
兩人話術截然相反，乘警拿不準，視線掃過整個車廂，詢問道：「各位乘客，剛才有誰看到了？」
一時間無人回話，車廂里只有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
此時距離金陵彭宇案還有兩年，人們大多還是樂於見義勇為的。
只是剛才小偷動作過於隱蔽，而江默存出手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偷已經被江默存按住了，至於此前是個什麼情況，他們也著實不清楚。
小偷眼裡閃過一絲喜悅神色。沒有人證，說不定可以混過去！
他這趟出門是走親訪友，原本沒打算出手。
眼瞅著快要到站了，口袋空空，手裡痒痒，不順點東西實在難受。
剛巧碰見這個中年婦女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很自然的就對她出了手。
被江默存一攪和，錢包沒落自己手裡，但好在也沒了物證。
只要待會兒咬死自己不是小偷，這道關就算自己過了，日後酒桌上也能吹噓一二。
就在此時，楊曉琳快步走到江默存身邊，向乘警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我知道情況。」
小偷面色慘白，身體一下子軟了。
————
有警察出面作證，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
簡單做了一個筆錄，小偷就被拷住，等到站就交給鐵路派出所。
至於江默存他們，則被安排到餐車休息，眼瞅著快要到站，乘務員都去維持秩序了，餐車也沒其他人。
中年婦女受害者對江默存再沒有半分警惕，連連道謝。
「阿姨您言重了……」
江默存有點受不了對方的熱情，含糊了幾句就坐到另一個座位上。
餐車座椅的格局是兩排座椅面對面，中間擺著張餐桌，比硬座車廂寬敞許多。
兩名乘警也到自己面前表達了謝意：
「小兄弟身手不錯，了不得！這樣吧，你把學校或者單位地址給我，我們以鐵路公安的名義寫一封感謝信，對你評獎評優有好處的。」
江默存眼皮一跳，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感謝信？
這不完犢子了嗎！
萬一自己火了之後，被人扒出來這封感謝信，豈不是坐實了自己會武功？
不行，絕對不行！
他正氣凜然擺手拒絕道：「警察同志不用了，見義勇為是我輩職責，絕不是為了什麼感謝信。」
乘警更加肅然起敬：「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強求，差不多還有十分鐘就到燕京站了，你們就在這兒休息，我們巡車去了。」
張格也對江默存高看一眼。換做是自己，肯定沒有這個魄力拒絕一封感謝信。這種高風亮節的品格，現在不多見了。
楊曉琳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沉思片刻，拉著張格坐到江默存對面，攀談起來：「我叫楊曉琳，這是我徒弟張格，都是燕京人，這次出來是為了異地取證。」
楊曉琳……
江默存覺得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但也沒多想，自我介紹道：「江默存，浙省人，來燕京打工。」
說完，他思索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楊警官，我這個人膽小，怕得罪犯罪團伙，今天的事情，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
張格覺得有些好笑。
一個扒手，怎麼就和犯罪團伙搭上關係了。
再說了，就憑你的身手，怎麼也不應該是膽小怕事的人啊。
「當然。」楊曉琳卻不動聲色答應下來，接著說道：
「小江，我看你年紀不大，身手了得啊。尤其是那一手金絲纏腕，狠辣果斷！」
江默存聽得快流汗了。
這個楊曉琳不會也想要給自己發感謝信吧。
上輩子也是坐的這趟車，怎麼就沒發生這種事情呢？
蝴蝶效應真就這麼厲害？！
「運氣好，運氣好……」江默存搪塞道。
楊曉琳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是運氣，這是功夫！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我開門見山，我女兒呢，從小就對功夫很感興趣，想要找老師學拳，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老師。
「今天看到你的身手，我覺得你很合適，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一旁的張格感覺莫名其妙。
找老師學拳？即便是在國內影視圈子裡，容信達的名頭也是響噹噹的，不至於一個厲害的武術老師都沒有吧？
「這個……」江默存猶豫了。
楊曉琳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節課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