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人生獲得第一位貴人賞識
治安局比起工商科，相比之下，要肅穆安靜很多。
寧風三人走進辦事廳，他環顧四周，兩張辦公桌，左邊工位已有人在辦理事情。
右邊桌後面坐著一位身穿治安服，打著瞌睡的三十來歲的男子。
寧風走了過去，耳中傳來對方輕微的呼嚕聲，客氣打斷道。
「你好，麻煩你幫我們辦理一張出城采銷證！」
治安男子耳朵微動，嘴巴張合一吸溜口水，四肢慣性抖動幾下，睡眼矇矓眼皮半開合，眯著眼看向把他吵醒的寧風。
眼見是一名半大的孩子，心裡頓時竄出惱怒。
甩了甩頭，怒氣瞬間衝散了困意，斜眼看了看揚金嬸母女一眼，嘴角翹起，語氣不善道。
「去……去……哪來的娃，安保，安保，把這死娃子給插出去.」
寧風頓時臉色僵硬，心裡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心裡雖然不爽，他沒忘記今天要辦出城采銷證明.
任何委屈都抵擋不住讓他拿到這張證件，今後能否跨城做生意，養活家裡人就靠這張證件。
寧風抿了抿嘴巴，臉上再次展露熱情笑容。
「這位大哥，是這樣子的，我受廠里委託，協助廠里運輸出城，進進出出，需要這個證件，這一路上盤查太花費時間，耽誤車上的貨物」
寧風心裡已想好了措辭.任人找不到破綻.
「你是司機？小子你只有十幾歲吧，誰家廠里敢用童工啊，我現在就呼人去端了它」
治安男子冷笑反問道，臉色陰沉，詢問的音調特別高。
把大廳的所有人目光吸引了過去。
寧風見對方這副樣子，心底一沉，不妙之色瀰漫在心頭。
這混蛋是故意打壓他，而且從對方的眼角看出了竊喜。
他很享受被眾人注視的感受。
寧風暗暗深呼口氣，似乎沒有看到對方的表神。
「哈哈……這位大哥，今兒個你可看左眼了，小弟看似齡底，其實不然，我從小得了一種怪病，保持這副年輕的樣，我已經快二十二了」
他沒有說了具體什麼病，一時也編不出來，容易露餡，乾脆流白讓他們猜去嗎！
「大哥不信，你看看我媽的面貌，像不像六十的老人」
寧風指著媽媽揚金嬸說道。
治安男眼睛在寧風，揚金嬸身上打量。
「哼，誰來證明是不是你隨便在大街上拉個人來充當家人。」
「你又怎麼證明你是成年人，又怎麼證實你在這家廠裡面上工」
治安男三連問脫口而出，震得寧風頭皮發麻。
「果不其然，50年代的人不好糊弄啊」
「眼前這混球不知道吃了什麼火藥，鐵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接下來該怎麼證明自己的合法身份？」
寧風思來想去，唯有剛剛註冊的營業執照拿出來讓對方看看。
但願這東西對方能夠鬆口。
「這位大哥，這是我們剛剛辦下來的營業執照，你看看」
寧風神情尊重遞到了對方的桌面上。
誰知，治安男子先是瞄上一眼，隨後拿起來看了遍。
接著猛地甩在寧風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對方的怒吼。
「小娃子，說，這份執照從哪裡偷來的，如實招來，要不然把你關起來」
治安男子頓時暴起，面目猙獰，如同一頭髮狂的惡鬼。
治安男如此暴躁的情緒，主要來源於最近打牌把全身的積蓄給輸得精光，現在是見到誰逮誰。
寧風心頭微顫，不過並沒有被對方的囂張氣焰給嚇倒。
他彎腰緩緩地撿起那張營業執照，好在沒有破損。
抬頭冷靜地望著對方。
「你身為一名光榮為人民服務的治安人員，不為百姓辦事，反而因打鬧到你休息，竟然顛倒黑白污衊，你就不怕官上官嗎？」
寧風不卑不亢地嘲諷道。
身後的揚金嬸一聽自己的兒子話，嚇得臉色都白了。
民不跟官斗啊，我的兒啊……
立即走到寧風的面前，哀求道。
「長官，你消消氣，我兒子不會說話，這張執照真的是我們剛剛去辦理的」
還沒等揚金嬸說話，治安男子煩躁反手就要打過來。
被寧風看到，猛地把揚金嬸往後一扯，躲了過去。
噗，巴掌打翻了寧風的布包，包里其他證件隨即散落一地。
大廳的所有人被突然而來的暴動，都嚇得愣在原地，傻傻地望著幾人發生的事情。
寧風頓時怒了，管特麼的出口，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和對方幹上一架再說。
背部弓起，正準備撲上去撕咬對方時。
耳邊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住手，發生什麼事？」
一名五十來歲，穿著老式中山裝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形魁梧，虎目威嚴，眼神掃了眼治安男子，寧風。
皺著眉緩步走了過來。
「蔡所，你來了」
治安男子一見到來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名為蔡所中年漢子斜眼冷冷地看了眼對方。
隨即撿起地上的幾張執照，無意間看到紙張間露出來的請假條。
「寧風、大紅門屠宰場」
「你是寧風?」
蔡所站了起來，看向臉色平靜的寧風。
「你好所長，我是寧風」
寧風心裡揪心，內心暗道。
「又有一個找茬的嗎，還有完沒完啊？」
「大紅風的寧風」
蔡所再三確定詢問道。
「所長你認識我？」
寧風眼珠子轉動幾下，不解問道。
「果然是你，好小子」
蔡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李三武，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確定了寧風的身份，轉頭冷冷地看向已經驚呆住的治安男子。
李三武真的被嚇傻了，一直以來仗著副所長遠方有點關係，在東西區治安所里耀武揚威.
今兒個被姓蔡當場抓包，對方還不得把他往死里按啊。
「蔡所，你聽我說，是這小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啪……蔡所揮起巴掌重重地甩在他的臉上。
李三武瞬間感受到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哎喲，蔡所，你這是？」
臉上雖痛，硬是沒有發出一點怨恨念頭，眼神滿滿的委屈.
「哼……你剛才的囂張勁呢？繼續啊「
「牆上寫了什麼，這麼快就忘了百姓是什麼了啊，不指望你自動去幫助他們，你可倒好，百姓在來辦，你不辦就算了，還故意製造敵對關係，還動起手來了」
「老子打不死呢？「
蔡所越講臉上的怒火越大，說著，再次揚起手狠狠地打在李三武的臉上。
啪……啪……啪.......
接連三下，打在同一個地方，李三武感受不到了疼痛知覺，腦袋嗡鳴不斷，沒挺幾下暈倒在地上。
見此蔡所也不好了繼續打了。
「等這個混球醒來後，讓他自動去街道辦報到，別在我這裡陽奉陰違」
蔡所按了按手，憤怒地說道.
「好，打得好」
圍觀的治安所裡面有人開懷大笑起來叫好。
掌手也隨之響起，看到這一幕的寧風蒙了。
「寧風……我還是叫你小風吧」
「小風，你這是要辦什麼事情」
蔡所恢復正常人說話的語氣.
「啊……噢，我帶我媽，妹，過來辦下出城采銷證明，這不是廠里未來有計劃去外地辦事嗎，我就圖個方便，就準備辦一張，往後盤問，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寧風立即說出此行的目的。
「阿晴，你來幫寧風處理一下」
蔡所立即叫來左邊工作位上的年輕女子叫道。
「小風，到我辦公室坐坐」
蔡所笑著邀請道。
「這……」
寧風為難不解.
「小風，你去吧，我來辦「
媽媽揚金嬸拿起包，把散落的執照放回去，說道。
同時還牽著寧明朵的手走向阿晴女子工位前。
寧風無奈地跟在蔡所走進他的辦公室。
「隨便坐」
一進屋，蔡所就吩咐寧風坐下，仿佛他是在招呼一位朋友。
「蔡所，我們好像不熟吧」
寧風滿腦子都是疑問。
蔡所哈哈大笑，隨後，就把大紅門的牛廠長是他親弟弟的事情說了遍，而且牛廠還特別說了是寧風幫助解決一次廠子危機……
聽完了蔡所講的經過，寧風這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待見他。
蔡所和牛廠長是親兄弟，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
「小風，你以後叫我蔡叔就行了，別叫所長，顯得生分」
蔡所笑道。
「蔡所，哦不，蔡叔，那我高攀你了，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侄子」
寧風立即站了起來，滿臉笑容舉起手中的茶杯，遞到了蔡所的面前.
蔡所心中一喜，毫不猶豫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好小子，行走江湖的路數，你倒是門兒清啊」
蔡所哈哈笑道，看向寧風的眼神多了份關懷。
「小風，你小子猴精猴精，你和李三武所說的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大紅門好像並沒有頒布你所說的這些事情吧」
被蔡所點破，寧風尷尬地笑了笑。
寧風隨後把自己想做生意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除了自己擁有系統之外.
「好，小小年紀就懂得生財之道，蔡叔支持你」
蔡所拍拍寧風的肩膀鼓勵道。
寧風再次感謝，之後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此告辭。
望著寧風的背影，蔡所陷入了沉思。
「通過小小的一份《紅色社員報》，就能發現市場危機，避免了大紅門倒閉的風險」
「如此年紀就顯露出對市場經濟的敏銳，其天賦之高，至少他還沒有碰到過，往後要好好地和這小子打好些關係，說不定高升的機緣就在寧風的身上」
……
寧風三人走進辦事廳，他環顧四周，兩張辦公桌，左邊工位已有人在辦理事情。
右邊桌後面坐著一位身穿治安服，打著瞌睡的三十來歲的男子。
寧風走了過去，耳中傳來對方輕微的呼嚕聲，客氣打斷道。
「你好，麻煩你幫我們辦理一張出城采銷證！」
治安男子耳朵微動，嘴巴張合一吸溜口水，四肢慣性抖動幾下，睡眼矇矓眼皮半開合，眯著眼看向把他吵醒的寧風。
眼見是一名半大的孩子，心裡頓時竄出惱怒。
甩了甩頭，怒氣瞬間衝散了困意，斜眼看了看揚金嬸母女一眼，嘴角翹起，語氣不善道。
「去……去……哪來的娃，安保，安保，把這死娃子給插出去.」
寧風頓時臉色僵硬，心裡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心裡雖然不爽，他沒忘記今天要辦出城采銷證明.
任何委屈都抵擋不住讓他拿到這張證件，今後能否跨城做生意，養活家裡人就靠這張證件。
寧風抿了抿嘴巴，臉上再次展露熱情笑容。
「這位大哥，是這樣子的，我受廠里委託，協助廠里運輸出城，進進出出，需要這個證件，這一路上盤查太花費時間，耽誤車上的貨物」
寧風心裡已想好了措辭.任人找不到破綻.
「你是司機？小子你只有十幾歲吧，誰家廠里敢用童工啊，我現在就呼人去端了它」
治安男子冷笑反問道，臉色陰沉，詢問的音調特別高。
把大廳的所有人目光吸引了過去。
寧風見對方這副樣子，心底一沉，不妙之色瀰漫在心頭。
這混蛋是故意打壓他，而且從對方的眼角看出了竊喜。
他很享受被眾人注視的感受。
寧風暗暗深呼口氣，似乎沒有看到對方的表神。
「哈哈……這位大哥，今兒個你可看左眼了，小弟看似齡底，其實不然，我從小得了一種怪病，保持這副年輕的樣，我已經快二十二了」
他沒有說了具體什麼病，一時也編不出來，容易露餡，乾脆流白讓他們猜去嗎！
「大哥不信，你看看我媽的面貌，像不像六十的老人」
寧風指著媽媽揚金嬸說道。
治安男眼睛在寧風，揚金嬸身上打量。
「哼，誰來證明是不是你隨便在大街上拉個人來充當家人。」
「你又怎麼證明你是成年人，又怎麼證實你在這家廠裡面上工」
治安男三連問脫口而出，震得寧風頭皮發麻。
「果不其然，50年代的人不好糊弄啊」
「眼前這混球不知道吃了什麼火藥，鐵定不會輕易放過他，接下來該怎麼證明自己的合法身份？」
寧風思來想去，唯有剛剛註冊的營業執照拿出來讓對方看看。
但願這東西對方能夠鬆口。
「這位大哥，這是我們剛剛辦下來的營業執照，你看看」
寧風神情尊重遞到了對方的桌面上。
誰知，治安男子先是瞄上一眼，隨後拿起來看了遍。
接著猛地甩在寧風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對方的怒吼。
「小娃子，說，這份執照從哪裡偷來的，如實招來，要不然把你關起來」
治安男子頓時暴起，面目猙獰，如同一頭髮狂的惡鬼。
治安男如此暴躁的情緒，主要來源於最近打牌把全身的積蓄給輸得精光，現在是見到誰逮誰。
寧風心頭微顫，不過並沒有被對方的囂張氣焰給嚇倒。
他彎腰緩緩地撿起那張營業執照，好在沒有破損。
抬頭冷靜地望著對方。
「你身為一名光榮為人民服務的治安人員，不為百姓辦事，反而因打鬧到你休息，竟然顛倒黑白污衊，你就不怕官上官嗎？」
寧風不卑不亢地嘲諷道。
身後的揚金嬸一聽自己的兒子話，嚇得臉色都白了。
民不跟官斗啊，我的兒啊……
立即走到寧風的面前，哀求道。
「長官，你消消氣，我兒子不會說話，這張執照真的是我們剛剛去辦理的」
還沒等揚金嬸說話，治安男子煩躁反手就要打過來。
被寧風看到，猛地把揚金嬸往後一扯，躲了過去。
噗，巴掌打翻了寧風的布包，包里其他證件隨即散落一地。
大廳的所有人被突然而來的暴動，都嚇得愣在原地，傻傻地望著幾人發生的事情。
寧風頓時怒了，管特麼的出口，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和對方幹上一架再說。
背部弓起，正準備撲上去撕咬對方時。
耳邊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住手，發生什麼事？」
一名五十來歲，穿著老式中山裝漢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身形魁梧，虎目威嚴，眼神掃了眼治安男子，寧風。
皺著眉緩步走了過來。
「蔡所，你來了」
治安男子一見到來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囂張跋扈的氣焰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名為蔡所中年漢子斜眼冷冷地看了眼對方。
隨即撿起地上的幾張執照，無意間看到紙張間露出來的請假條。
「寧風、大紅門屠宰場」
「你是寧風?」
蔡所站了起來，看向臉色平靜的寧風。
「你好所長，我是寧風」
寧風心裡揪心，內心暗道。
「又有一個找茬的嗎，還有完沒完啊？」
「大紅風的寧風」
蔡所再三確定詢問道。
「所長你認識我？」
寧風眼珠子轉動幾下，不解問道。
「果然是你，好小子」
蔡所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李三武，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確定了寧風的身份，轉頭冷冷地看向已經驚呆住的治安男子。
李三武真的被嚇傻了，一直以來仗著副所長遠方有點關係，在東西區治安所里耀武揚威.
今兒個被姓蔡當場抓包，對方還不得把他往死里按啊。
「蔡所，你聽我說，是這小子……」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啪……蔡所揮起巴掌重重地甩在他的臉上。
李三武瞬間感受到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
「哎喲，蔡所，你這是？」
臉上雖痛，硬是沒有發出一點怨恨念頭，眼神滿滿的委屈.
「哼……你剛才的囂張勁呢？繼續啊「
「牆上寫了什麼，這麼快就忘了百姓是什麼了啊，不指望你自動去幫助他們，你可倒好，百姓在來辦，你不辦就算了，還故意製造敵對關係，還動起手來了」
「老子打不死呢？「
蔡所越講臉上的怒火越大，說著，再次揚起手狠狠地打在李三武的臉上。
啪……啪……啪.......
接連三下，打在同一個地方，李三武感受不到了疼痛知覺，腦袋嗡鳴不斷，沒挺幾下暈倒在地上。
見此蔡所也不好了繼續打了。
「等這個混球醒來後，讓他自動去街道辦報到，別在我這裡陽奉陰違」
蔡所按了按手，憤怒地說道.
「好，打得好」
圍觀的治安所裡面有人開懷大笑起來叫好。
掌手也隨之響起，看到這一幕的寧風蒙了。
「寧風……我還是叫你小風吧」
「小風，你這是要辦什麼事情」
蔡所恢復正常人說話的語氣.
「啊……噢，我帶我媽，妹，過來辦下出城采銷證明，這不是廠里未來有計劃去外地辦事嗎，我就圖個方便，就準備辦一張，往後盤問，能節省不少的時間「
寧風立即說出此行的目的。
「阿晴，你來幫寧風處理一下」
蔡所立即叫來左邊工作位上的年輕女子叫道。
「小風，到我辦公室坐坐」
蔡所笑著邀請道。
「這……」
寧風為難不解.
「小風，你去吧，我來辦「
媽媽揚金嬸拿起包，把散落的執照放回去，說道。
同時還牽著寧明朵的手走向阿晴女子工位前。
寧風無奈地跟在蔡所走進他的辦公室。
「隨便坐」
一進屋，蔡所就吩咐寧風坐下，仿佛他是在招呼一位朋友。
「蔡所，我們好像不熟吧」
寧風滿腦子都是疑問。
蔡所哈哈大笑，隨後，就把大紅門的牛廠長是他親弟弟的事情說了遍，而且牛廠還特別說了是寧風幫助解決一次廠子危機……
聽完了蔡所講的經過，寧風這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待見他。
蔡所和牛廠長是親兄弟，一個跟父姓，一個跟母姓.
「小風，你以後叫我蔡叔就行了，別叫所長，顯得生分」
蔡所笑道。
「蔡所，哦不，蔡叔，那我高攀你了，日後還請你多多照顧侄子」
寧風立即站了起來，滿臉笑容舉起手中的茶杯，遞到了蔡所的面前.
蔡所心中一喜，毫不猶豫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好小子，行走江湖的路數，你倒是門兒清啊」
蔡所哈哈笑道，看向寧風的眼神多了份關懷。
「小風，你小子猴精猴精，你和李三武所說的話，我可聽得一清二楚，大紅門好像並沒有頒布你所說的這些事情吧」
被蔡所點破，寧風尷尬地笑了笑。
寧風隨後把自己想做生意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除了自己擁有系統之外.
「好，小小年紀就懂得生財之道，蔡叔支持你」
蔡所拍拍寧風的肩膀鼓勵道。
寧風再次感謝，之後見時間差不多了，就此告辭。
望著寧風的背影，蔡所陷入了沉思。
「通過小小的一份《紅色社員報》，就能發現市場危機，避免了大紅門倒閉的風險」
「如此年紀就顯露出對市場經濟的敏銳，其天賦之高，至少他還沒有碰到過，往後要好好地和這小子打好些關係，說不定高升的機緣就在寧風的身上」
……